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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第二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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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完全是错的,为什么要实现它!”陈明拍了拍桌子,“即使这个计划实现了,我们,不也会被消灭吗!”
“这个世界不能够存在多种智慧生物,主流生物只认为他们是正确的。你不了解这个计划。”
“疯了。你们都疯了。”
马尔斯挑起陈明的脸。
“那你就逃离这里,然后慢慢等待这个世间的终焉就好了。”
“你不是马尔斯。”
“你还有用,你是这里重要的一部分。”
“真的马尔斯在哪里?”
“嘘。”
“你要的东西。”马尔斯把装着华月尸体的箱子放到了实验台上,对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实验人员,白大褂的牌子上写着该隐。
“辛苦了。”该隐接上管子,福尔马林都漏完后,他把箱子拆掉,拿出了手术刀。将脏器复原,子弹取出后,提取血液。
“马尔斯。”
“有戏吗这一具。”
“血液适应度百分之九十七。从来没有人达到过九十以上啊。证明那位大人的选择是正确的。华月怎么也不会想到的,这次他的死亡,这么偶然的事件,都是那位大人设计好的。一个与自己毫无交集的人,竟然能安排生与死。”
“我走了。”
“别走啊,你不想见证我的实验吗。”
“无感。”
“好冷淡啊。”他伸出自己惨白的胳膊,用注射器抽了一管血。他骨骼分明的手握住注射器,刺进那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中。“那具容器那位大人去处理了,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过了收费站大概第二个休息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几天的车程已经让他疲惫了。
“咚。”
他的车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娇小,抽着万宝路爆珠的女生坐到了副驾驶上,他被吓到了,打开了车灯。那女生浑身是血与灰尘,几个口子还在流血,仔细看还有好多口子已经结了痂。
“你嘛意思?”
“搭个便车,谢了。”她把脚搭在车面上,把半包万宝路爆珠放在了旁边,“对了,大哥你去哪?”
“重庆...”
“巧了,受累啊。”她没等烟抽完就靠着车的小枕头睡着了。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放在边上,从盒里拿出一支,点燃。
“还有四个小时到市区,都快疲劳驾驶了。”
“醒醒,快到了。”
“哦好好好...”
“对了,这一路把我累够呛,把你那一盒都抽完了,当路费了。”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好好好。还没问大哥贵姓啊。”
“复姓南宫。”
“这个姓氏很少见啊,我叫陈明。”
南宫继续开车,车已经驶入市内,重庆内部错综复杂,又是夜晚,不知怎的就开到了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突然窜出一群人,有四个人,追着一个人。那人撞向了南宫的车,拍着前窗玻璃,大喊救命。
陈明要打开车门,南宫拦住,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按了一下车钥匙,锁上了车门,陈明拍打车窗。
那些人看见南宫,一个人走过来,南宫一跃而起,用膝盖顶住了那人的肚子,那人倒地,还没来得及掏武器,南宫从口袋里拿出小刀,划了那人的脖子。其他三个人一齐拿出了刀,冲向南宫,他用一种近似于戏台表演的方式灵活的躲开了所有的攻击。突然那些人的衣服开始着火,都跑开了。陈明靠在车上,车门已经被很暴力的打开了。
“多谢多谢。”喊救命的那个人扶着车坐到了地上,仔细看那个男人化着妆描着眉,衬衫的扣子解得很低。陈明坐回到车上,想关上车门,但是车门被破坏到关不上了。
“上车。”南宫扽着那个人拖过去到车的后排,丢了进去,那人的头正好磕到了车窗。
“哪个会所的?”南宫问他。
“他回去不会有危险吗。”陈明还在扽住那车门,她侧过脸问。后面的那个人也沉默了。
“没事,我帮你解决。在哪?”
“多谢,前面那一个便利店旁边的那个。”那人扒头指向前面那一个意大利餐厅。车发动了,后排传来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路程不远,过了两个红绿灯后就到了。那意大利餐厅装潢很好,里面放着缓慢轻柔的音乐,那人领着陈明与南宫,穿过后厨,有一扇小门,打开门是仓库,都是一瓶一瓶昂贵的酒,大都是烈酒和葡萄酒。穿过酒窖,是一扇木门,打开木门,那里雕梁画栋,灯光闪闪的,烟雾缭绕,放着电音。
“康一,你快点过来,胡老板在包间里。”前台的小姐说。
“那个追你的人?”陈明问。
“是。我告诉他很多次了我不服务男性,他已经找我三四天了,没想到甚至会来到这里找我。”
“带我去看看。”
“别搞大了这件事。”
“喝!”
“我是你保镖,我没有义务陪你喝酒。”乱冥站在那人的旁边,叼着烟看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MV。门突然被踹开,南宫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乱冥,没有理睬他,他们互相装作陌生人。而陈明没有进去,坐在吧台上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你姓胡?”
“现在牛郎都那么暴力吗。”那人站起来,放下了酒杯。
“我是来解决那个叫康一,额,是叫康一对吧。他的问题。”南宫环视四周,坐着好几个美女。“呦,兴趣够广泛的。”
“唉,你不懂。出去!把康一叫进来。”胡先生一摆手,坐了下去。
“嘿,我给你脸啦,”南宫走向他,撸起袖子。那人却不慌不忙的拿起酒杯。南宫把桌子踢到一边,果盘酒饮撒了一地,那些美女都躲开了,站到一边。那杯酒洒到了胡先生的白色西服上。他猛地站起来,拧着眉瞪着眼睛,之后扶额,叹了一口气。
“把那人交出来。”
“你换换口不行。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林正伦林先生。”
“是我是我,亏你能找到这啊。怎么样,这幅身体好玩吗。”
“不要说这样令人误会的话了。其实我对死前的记忆,一点也没有。您以前认识我吗。”那双眸已经没有了绿宝石般的绿色,留下猩红的血色。
“我不认识你,但是你的事我知道。”华月看向坐在意大利餐厅里翘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椅子背上,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燃烧着黄鹤楼。下巴以下都是文身,戴着一副和漫画中老夫子一样的圆框墨镜。
“是吗。那我过去是个怎样的人。”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个怎样的人,但我建议你别知道,知道自己过去是一件很诡异的事。”他说着粤语,说得很慢,“抱歉我不会讲普通话。”
“没事我听得懂。”
“那就行。”
“我真没想到你在这,话说这样真的好吗。”乱冥和南宫站在被打成猪头一样的胡先生旁边。
“打不死就行,正好,有理由不保护他了。”
“一开始气势汹汹的以为多恶呢。”
“走了。”
“对了,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只找康一,比康一好看的这里好像不少。”
“他是个商人。”
“那个胡卖家怎么还不出来。”林正伦面前的烟灰缸快要满了,他的食指在敲着桌子,非常着急。这时,乱冥南宫陈明带着康一从他们面前过去。林正伦一拍桌子,起来,向门口走去。华月想要出去,却被服务员挡下要求结账。
“好了好了。”林正伦挡在他们的前面,拍着手,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把他交出来。”
“怎么可能,那个计划完全就是...”陈明一下子被打了出去,撞上一堵墙,巨大的冲力使她咳出了鲜血,可是避开了致命伤,力度也不是很大。
“好快...根本就没看到动作。”
“计划不计划的,你们不觉得毁灭自己会很好玩吗。”林正伦眯着眼睛,手指的关节被捏的响起来,吐了一口烟圈。“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绝对的差距。”他的动作快到捕捉不到,他踢向乱冥的腹部,一下子就被顶了出去,正好打中了刚刚结完账的华月,撞到了一起,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腹部这一块已经发紫发黑了。两个人磕到的瞬间就昏迷了。华月和乱冥的头已经破了,血流了下来。
“运气真好啊。”林正伦慢悠悠的转向南宫和康一那一边。“到你了。”就在差一点攻击到南宫的时候,一只手握住林正伦的手腕,因为使的劲过大,那手爆出了青筋,裂开流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上。林正伦放松,那人的手也放开了,扥过来康一。
“人,你带走。别动他。”
“王鸿煊你大爷的怎么一上来就干这X事,拿回来。”
“我打不过他。”王鸿煊凑到南宫旁边超小声的说。
“怎么了二把手,你实力宠妻回去怎么和社长交代?”林正伦接过康一,将他打昏。
“与你无关。避免战斗,免得两败俱伤。”
“你觉得,你已经能够有与我两败俱伤的能力了?”
“至少会拼尽全力。”
“好好好,下次再见吧。”林正伦一手扽着康一,一手托着华月,这时华月的血已经蒙住了脸,没有人认出他。
“不了,还是不要见了。”
“好古板啊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