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圣杯》白袍傲雪

5、苍穹骤变 精能生

　　精能生气，气能生神，幼儿精血不足，自然无法支撑需要强大血元供给的英灵，这就逼迫着所有人在完成英灵召唤后参与战斗，尽管这场九个人的战斗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更没有所谓的公平与正义，但是在这场赌上所有的战争中，只有有资格、有能力得到九龙之杯的强者才能证明公平与正义，弱者只能死后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哭着鼻子想着什么才是公平与正义，弱者死不足惜，与其被别人杀害，不如亲自动手杀人。
　　回客栈的路上，卫宫士郎看着身前的刘禅，忽然想到了有些冒冒失失的少年卫宫士郎，刘禅没有办法杀人，但是不杀人意味着被杀，为了胜利，卫宫士郎闭起眼紧皱着眉头，自己将不择手段，因为卫宫士郎的心中没有像Saber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那样注重骑士的气节，对于卫宫士郎来说，骑士的荣誉不如拿去喂养路边的野狗。
　　虽然九龙之杯内没有白昼黑夜之分，但是每一个人身体里的生物钟不会欺骗自己，回到客栈，度过了十八个春秋里最为不平凡的一天的少年刘禅稍稍用了些卫宫士郎做的饭菜便在饭桌迷离着眼。
　　“殿下，可是膳食不合胃口？”卫宫士郎见刘禅未曾吃下几口，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厨艺了。
　　“有些乏了。”刘禅摇摇头。
　　“那我带殿下回楼上休息？”卫宫士郎放下竹筷。
　　刘禅蜻蜓点水一般点点头，得到授意后，卫宫士郎横抱起刘禅踏上阶梯。
　　“Archer，不过是一个已经没有身体的死人罢了，你还真陪这小鬼头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不知当乳娘的感觉如何呢？”吉尔伽美什笑了笑，语气颇为讽刺。
　　卫宫士郎不理会吉尔伽美什的挖苦，将刘禅抱入房中，伺候刘禅脱衣盖被，跟在刘禅身边的鹦鹉思蜀自然也栖下了。
　　“父王……”似乎是梦见了刘备，刘禅呓语起来，手紧紧攥着卫宫士郎的下摆，不得已卫宫士郎只好留下在一旁守候着，待刘禅陷入深睡，卫宫士郎吹灭烛火，一个闪身跳上屋顶，观测着古镇的每一处角落，在脑海中勾画着每一条线路，与远坂凛召唤自己后所做的事情相同，在这个国家有一句话叫：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得，虽胜有秧，与对身体非常执着的吉尔伽美什不同，卫宫士郎对九龙之杯没有任何的想法，但是只是不喜欢输，太过漫长的生命与其说是一种救赎，更不如说是一场惩罚。
　　“哟，赝品你可真是努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落，一阵硕金色的光芒隐去后，吉尔伽美什在卫宫士郎身边显现出身形，语气甚是轻蔑：“但是，你是知道你和本王的差距的，跳梁小丑还是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非也。”卫宫士郎语气平静：“若非魔力枯竭，你早败在少年卫宫士郎的固有结界无限剑制中了，赝品也并非不能打败真品……”
　　“混蛋——”心高气傲的吉尔伽美什被卫宫士郎如此平静的提起自己的糗事顿时怒火中烧，咬碎一口银牙，展开折扇翻身后跳：“住口！”
　　端坐的卫宫士郎未曾想到吉尔伽美什手中的折扇居然有如此威力，席卷的飓风中携裹着强猛的雷霆之力，所过之处，砖瓦被一块块卷起碾作粉尘，如同被刮下的鱼鳞，没有任何武器防身的卫宫士郎急忙闪身后退躲避，躲过一击的卫宫士郎不禁落下一滴冷汗，思索对策之际，却被忽然近身的吉尔伽美什一脚踹下屋顶，敏捷的卫宫士郎借着力一个后翻堪堪跪立在地上。
　　“杀害手无寸铁的臣民，有违本王作为王的尊严。”吉尔伽美什慢走几步，一跃轻轻落下，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顿时下陷出一个浅坑：“你若再次提起此事，本王就将你彻底粉碎，英灵座上将不再有你的名字。”
　　唯恐刚刚剧烈的响动声惊动屋内沉睡的刘禅，卫宫士郎默不作声，内心却活络起来，在冬木市发生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吉尔伽美什依傍着宝具王之财宝威慑众位英灵，更有另一宝具天地乖离开辟之星，不过监督人子婴说过，这九龙之杯内所有英灵只能使用五次宝具，看来，刚刚的飓风雷霆并非来自吉尔伽美什本身自带的能力，而是吉尔伽美什手中的折扇，那折扇便是武器碎片之一。
　　“混蛋，为何不说话？”看起来如同只有自己一人在自说自话似的，吉尔伽美什更为恼怒，抬起一脚，用力踩在卫宫士郎的头上：“怕得说不出话来了么？哼！”
　　“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本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卫宫士郎冷笑。
　　“Archer，你不过是一介凡人，而本王却拥有神性，圣杯也不能奈我何，与我一战，你是必败无疑。”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放下脚，转身背对着卫宫士郎：“你也就剩嘴上功夫了。”
　　“古中国有句兵法云：上兵伐谋，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卫宫士郎低沉着声音。
　　“哦？瞧瞧想要杀死过去自己的Archer都说了什么，难道败给了过去的自己就开始信仰也被过去的自己洗脑了吗？可笑，只有力量才是绝对的。”吉尔伽美什转过身，再次抬脚踩上卫宫士郎的头颅：“那么，Archer你就施展你的攻心术，让本王抬起脚吧。”
　　身为敏捷度最高的弓兵，红芒微动，卫宫士郎快速隐去身形，再次显现身形时，却是站在吉尔伽美什身后，再次大意的吉尔伽美什躲闪不及，被比自己高上一些的卫宫士郎抱在胸前，下颌被卫宫士郎穿过自己腋下的手捏紧侧向身后，随后吉尔伽美什感到唇上落下重重一吻，却没有深入，随即离开。
　　“英雄王可要小心保管自己的心，箭无虚发，我可要收下了。”卫宫士郎一改往昔稳重的模样，语气轻佻起来，抛出一个媚眼，两手比了一个射箭的动作。
　　“简直找死！”吉尔伽美什虽有一瞬间的呆愣，后宫无数的王哪能被卫宫士郎的小小一吻夺去心魂，照卫宫士郎那鲁莽的浅浅一吻来看，不过是个毫无经验可谈的处男罢了。
　　像一道闪电劈开天幕，落雷滚动间，红光紫气，一声龙吟响彻夜霄，原来刘禅正在梦中遨游太空，整个宙宇中深邃而缥缈，如登高山而下观深渊，在满天星辰中，刘禅流连忘返，忽然刘禅看到了最亮的七颗辰星，那便是北斗七星，刘禅急忙飘了过去伸出手来，就在刘禅触碰北斗七星的一刹那，北斗七星化为青色巨龙腾空翻滚，被剧烈气流弹开的刘禅顿时醒了过来，一睁眼发现原来是梦，但是怀中却抱着一柄青色古剑，上刻“龙渊”二字。
　　“出事了，出事了……”被屋外剧烈的响动惊醒的鹦鹉思蜀落在刘禅肩头。
　　骤闻出事的刘禅急忙掀起被褥，赤着脚开了窗，却见卫宫士郎与桀骜不驯吉尔伽美什对峙着，肃杀的气氛令刘禅不由得白了脸。
　　“Archer，接着！”士可杀不可辱，刘禅望了望怀中龙渊剑，大喝一声，用力将剑抛了出去。
　　“Archer，接着，接着……”鹦鹉思蜀也扑棱着翅膀叫着。
　　卫宫士郎闻声抬头，只见刘禅穿着雪白内衫，外套也没有披上，静静站在窗边一脸关心，夜风扬起少年额前微长的碎发，露出了底下洁白的眉额。
　　“殿下！”卫宫士郎一个起跳，稳稳接住刘禅抛下的剑，刹那，卫宫士郎似乎觉得身体里被疏通了脉络一般，整个人神清气爽，待看手中所握之剑，剑身颀长秀丽，色如凛冬霜雪，散发着微微红光紫气，上嵌七颗沧海赤珠，排列北斗之状，琉璃剑柄更是做工精良奇绝，密布片片绿甲龟鳞，错落雕镂玉环闪映日月之辉，精光黯黯间露着青蛇之色，如巨龙盘卧其上，妙不可言。
　　“多了一把剑又能如何？”吉尔伽美什冷哼，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吉尔伽美什也小心对待起来，卫宫士郎手上的剑并非凡品，洞穿一切的吉尔伽美什立刻就看出了卫宫士郎手中的剑为碧血丹心剑——七星龙渊，剑本身并无太大威力，却能赋予使用之人闪躲的能力，如登太虚，缥缈莫测，犹如置身深邃星辰后的巨龙。
　　卫宫士郎握紧龙渊剑，与吉尔伽美什对峙着，不待吉尔伽美什发动攻击，夜空忽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吉尔伽美什展开手掌，望向夜空，天幕犹如一块调色板被切割成七块，分别染以珠紫、湛蓝、流青、苍黄、碧靛、蟒黑、骨白七色，卫宫士郎和吉尔伽美什皆眼力不错，纷纷举目而望。
　　紫云冲天，气形凝而不聚，聚而不散，忽然紫烟飞散，紫云紧紧包成一团，随后如花苞绽开，珠紫色的光芒中紫英曼舞，一头灰白短发的少年踩着紫云降落，面容被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魔龙面具遮住，只有一身颇为宽大的紫袍上下翻飞，腰身挂满玉佩琉璃，翩翩若仙人腾云驾雾，降临人间。
　　蓝云荡开，如沧海怒吼，波澜壮阔，一道道湛蓝的光芒中，一头黑发的青年落了下来，五官深邃，英眉厉眼，颌角坚毅，肤色麦黄，身着银色宝铠，笨重铠甲下，是宝蓝色细丝纱衣，隐隐露着坚硬的肌肉线条，脖颈边围着一圈灰白色的狼毫，两肩上是闪着银光的狼头护肩，身后随风舞动着鲜红的披风，脚踏镂有云纹的银色战靴，威风凛凛，显然是一代身经百战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