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英灵召唤   落日即 ...

  •   落日即将隐入地平线,沐浴在晚霞下,任凭金黄色的余晖洒在颇显得狼狈的脸上随意涂鸦,也许有些凄凉,但是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没有魔力来源,Servant就会消失,拥有单独行动能力的卫宫士郎虽支撑了几日,眼下已是极限,拒绝了远坂凛再次缔结契约的提议,将少年时代的自己托付给远坂凛后,卫宫士郎重新回到英灵座。
      努力不会背叛现实,但是却会背叛梦想,没有天赋,英灵卫宫士郎所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自身的锻炼,只是得到了作为凡人所能达到的最终强大,因为少年卫宫士郎所谓的“正义的伙伴”梦想,才会有英灵座上的卫宫士郎,世界上并不存在绝对的正义,因为世界是黑色的夜幕,而正义绝非是明亮的皓月,只是像星星一样的存在,彼此抵消着光芒,但是尽管如此,卫宫士郎还是将梦想贯彻到了终点,没有意义又如何,没有意义就要去否定过去以及现在的自己吗?
      改变,仅仅只是逃避的一种方式,当想要改变的想法产生的那一刻,过去和现在就已经开始产生裂隙,最后的深渊会吞噬所有。
      世界上有绝对无法弥补的错误,但是在错误产生之前,谁都无法知晓自己的决策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所以Saber誓要夺取圣杯,撤销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决定,但是面对如此努力的人,英灵卫宫士郎只是一味讽笑挖苦,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Saber急于否定过去的亚瑟王才让自己做出了那一番无礼的嘲弄吧,执迷不悟的人原来是自己,卫宫士郎苦笑。
      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粉碎别人的梦想,不管是这个梦想看起来多么遥不可及,或者是这个梦想扭曲到令人发指,梦想就是梦想,没有对与错。
      世间万物,在时间的冲刷下沉作河床,而英灵座上没有时间的概念,作为守护者的卫宫士郎只能不断重复着无尽的杀戮,重复再重复,只是这次,卫宫士郎的心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公元二二三年四月,白帝城永安宫,正是一派愁云惨淡。
      “朕今死矣,有心腹之言相告!”刘备一手掩泪,一手执诸葛亮手。
      “陛下有何圣谕?”诸葛亮也是情到深处,泪涌如泉。
      “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邦定国,终成大事。”刘备长叹:“若嗣子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
      “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尽忠贞之节,继之以死乎!”诸葛亮闻言汗流遍地,手足失措,忙泣拜于地,叩头流血。
      刘备令次子鲁王刘永、梁王刘理跪拜诸葛亮,以父事诸葛亮,与此同时,太子刘禅留守成都,从建安二十四年被立为王太子开始,刘禅就知道自己没有成为像父王一样英明神武的帝王资质,章武元年,刘备称帝,刘禅进位皇太子,尽管为了让刘禅能够见多识广,掌握治国本领,丞相诸葛亮亲自抄写了《申子》、《韩非子》、《管子》、《六韬》等书送与刘禅,又让刘禅拜昭文将军伊籍为师学习《左传》,并学习骑射等武术,但是学习的过程中,刘禅明白,人是存在差异的,别人能够做成的事情自己无法触及,而自己能够做成的事情也是其他人所无法达成的,“皇帝”便是这样一个自己无法胜任的事情,所以越发的学习,只令刘禅越发的抗拒,甚至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恐惧,在恐惧过期后,父王以及群臣的期望令这股恐惧变成了自卑自怜自怨自艾,为何当初父王没有把赵云将军舍命带回的自己摔死呢?
      四月的成都城里还有一些凉意,何况是掌灯时分,不过皇家内院里却是四季如春,后花园里更是花团锦簇,石桌旁,一位十七六岁的少年以手枕额而坐,黑色斗篷披风下是一身黑色汉服,绣着华美的蟒纹,映衬得一张小脸更是瘦削,肩上站着一只大鹦鹉,似乎对少年头上束戴的玉石发冠颇感兴趣,这位少年便是当今蜀汉皇太子刘禅,父王刘备的病危令刘禅着实感到心痛,但是同时刘禅也在害怕,作为皇位继承者,刘禅必须坐上龙椅,拿出王者的姿态与仪容,站在群臣面前,引领着蜀汉百姓,但是自己真的是否已经准备好,屏退左右侍卫后,刘禅起身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花园小径边走边不断询问自己。
      刘禅是在建安十二年春天甘夫人所生,据老宫人所说,是夜有白鹤一只,飞县衙屋上,高鸣四十余声,望西飞去,又言甘夫人临分娩时,异香满室,尝夜梦仰吞北斗,因而怀胎,故乳名阿斗,自古以来,帝王将相莫不伴异象而生,刘禅正是应了此兆,然而这些虚无缥缈的传闻并不能令刘禅感到安心。
      “阿斗高兴起来……阿斗高兴起来……”鹦鹉思蜀粗着嗓子飞舞扑棱着翅膀。
      “思蜀,你看,自父王伐吴走后,这偌大皇宫竟是寂落起来,处处冰冷。”眨眼已是华灯初上,夜凉如水,刘禅抬手,让鹦鹉思蜀栖落臂膀:“如今父王命在旦夕……”
      “哗啦——”花园里栖息的大量鸟雀飞舞而起,似乎受到什么惊吓一般。
      “哇——哇——”幽径尽头处传来一阵阵粗劣嘶哑的叫喊声,这是乌鸦无疑。
      刘禅裹紧斗篷披风小跑起来,但见尽头水塘中,满池绿叶之上竟是结满紫荷,金黄嫩蕊初绽,飘散着点点萤光,宛如河灯,无数乌鸦围绕着水塘上空飞舞旋绕,如同硕大漩涡,更远处的空中繁星闪耀,明明灭灭,竟是也旋转起来,七星北斗更是显眼,闪烁着白冷的光,稳居中空,刘禅以为恍惚中错了眼,睁大两眼瞧个仔细,一切真实得如同梦境。
      “殿下,夜凉,还是早些用膳就寝吧。”闻鸟兽骚动声而来的侍卫跪拜于地。
      “你见这水池可有何不妥?”见侍卫对满天异象不闻不见,刘禅有些疑惑。
      “回殿下,”侍卫扫视一圈垂头:“并未有何不妥。”
      “你且退下,孤随后用膳。”呼退侍卫,刘禅望着夜空,黑色瞳孔里倒映着漫天星斗。
      忽而,一道极光自高空直直射下池水中,满池紫荷散落开来,紫红的花瓣沿着极光旋绕而上,刘禅竟如入魔一般抬脚一步一步走入池中,以绿荷为阶,刘禅来到池水中央,极光像极了来自天上的美酒,伸手接住,冰凉的触感盈满整个手心,又如细沙从指缝散落,飘飞而去,轻盈若尘,待满池溢满极光,刹那满池极光大盛,刺眼光芒令刘禅忍不住掩面,身体发出被万蚁噬骨般的痛楚,浑身被撕裂粘合再撕裂,但这股痛楚仅仅是一霎那,等到刘禅再去寻找这股痛楚时,这股痛楚已经消失不可追寻。
      凉风习习,高空一轮圆月,半点星斗也无,远处万家灯火,不知这里是何处,显然并非皇宫内处,刘禅裹紧斗篷披风,这才发现,鹦鹉思蜀竟然也跟了过来,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令刘禅内心敲起了小鼓,蹬了蹬发麻的腿脚,后退一两步,竟是碎石滚动,一个身形未稳,连人带鸟掉下悬崖。
      “阿斗……阿斗……”鹦鹉思蜀在悬崖上空盘旋着。
      黑色的风在脸上不断的切割,黑色的洞像一头恶鬼的巨大嘴巴,想要将自己吞噬,虽然害怕坐上皇位害怕得要死,但是从未想过真正去死,原来当真正面对死亡之时,那些自认为是跨不过去的坎根本不算什么。
      不能死,刘禅告诉自己,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刘禅也明白,能救下自己的,只有奇迹,不过刘禅更加明白,如果没有对奇迹的渴求,奇迹就不会有产生的契机,纯粹的奇迹并不存在,奇迹仅仅是努力的单纯累加。
      “救——命——”呼啸的风钻进刘禅大张的的口中,搅动得喉咙一片火辣辣的疼,同时,刘禅匆忙中拔出佩剑,不断试图插入山体中,一阵火星四溅后,佩剑终于插入山体中,坠落的速度有所减缓,但是形势依然不容乐观。
      刘禅闭紧眼目,紧握的手狠狠攥住剑柄,鲜血从拳上流下,蜿蜒着淌过手腕上的机关,眨眼一道红光直直射入空中。
      红云密布着形成漩涡遮蔽漆黑夜空,其内不断闪着万道雷光,忽而万道血红亮光刺破云层破空比之射下,一人如天神临凡,额前银雪碎发奔腾激荡,两道白眉俊逸,星目暗含流光,鼻梁英挺,唇线微抿,衣着鲜红劲装,下摆随风飘舞。
      卫宫士郎刚被召唤,便见一人在深渊里垂死挣扎,想要投影数十柄锋利宝剑射过去让跌落之人踩上实处,却是发现无论如何无法施展投影魔术,不得已卫宫士郎闪身快速朝跌落之人跳跃而去,不断的坠落以及耳边呼啸的风让刘禅怕得要死,想到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了,却是冷不丁被一人搂在胸前,随后一股冷香入鼻,还未细细嗅闻感受,已被那人放开,自己早已站在了悬崖边上。
      “Archer遵循召唤而来,你就是我的Master?”卫宫士郎未曾想到,居然会被再次召唤参加圣杯战争,英灵座上所有被召唤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莫不是怀有生前未能实现的心愿而遗憾死去的英雄,可是自己明明已是没有任何取得圣杯的理由,为什么还能被再次召唤呢?
      “多谢英雄相助,Archer是你的名姓吗?孤是刘禅,乃蜀汉太子,救命之恩自是没齿难忘,不过Master又是什么?”刚从死亡边缘挣扎着回来,刘禅心中是分外忐忑。
      看着眼前少年,身披绫罗绸缎,显然贵不可言,卷入这场是非之中虽是可惜,却也是宿命使然,忽然想起被远坂凛召唤后初见少年卫宫士郎之时,少年卫宫士郎也是面对圣杯战争一派迷糊不知所云。
      “Archer?”若是没有看错,刚刚那是英灵卫宫士郎无疑,吉尔伽美什盯着远处空中还未消散的红光,咬牙握紧了拳头,真是天赐良机,打瞌睡就来了枕头,这次定要让你有来无回,吉尔伽美什心想。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