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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梦蝶之力 强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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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气流如同九天而落的瀑布,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握紧圣剑阻挡,卫宫士郎望着远处的吉尔伽美什,肩上横着一柄缠绕着锁链的金色斩镰,但见吉尔伽美什游戏一般轻轻挥舞,瞬间,尖锐的镰刀不知何时刺入了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右手小臂。
“Sa……ber……”卫宫士郎大惊失色。
“怎么会……”同时大惊失色的还有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无法支撑柱身体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拄着圣剑跌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哼!”吉尔伽美什弯起嘴角冷哼,着实不屑一顾,身后的金色光墙泛上红芒,一圈圈水白旋涡显现出来,大量的武器展露着头角,似乎只待吉尔伽美什的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将敌人射穿成刺猬。
“你……到底是谁?”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看着身穿黄金铠甲之人身后的宝具阵容,两眼颤栗,丝毫不知就在刚刚,卫宫士郎已经称呼过身戴黄金铠甲之人为“吉尔伽美什”。
“我的原形吗?”吉尔伽美什两手抱臂胸前,微微而笑,好一位俊朗不凡的天人,但是浑身却是充斥着杀气。
“一个英灵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多的宝具?”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用圣剑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内心混乱无比,提出了疑问。
“你也太草率了吧?Saber。”吉尔伽美什浅笑:“在最远古的时代,当世界尚未分崩离析之时,所有的宝物不就是唯一的王拥有的吗?”
“世界尚未为一个整体时?”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重复着吉尔伽美什的话,似乎猛然间是想起了什么,惊疑不定:“……难道?”
“的确。”对于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脸上洋溢的惊异,吉尔伽美什甚是得意:“本王就是人类最古老的朝代古代乌鲁克王国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望了地上的卫宫士郎一眼,吉尔伽美什摩挲着嘴角:“Saber,你身侧地上躺着的不知死活的东西可比你要懂得多了。”
“士郎……”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回头望了卫宫士郎一样。
“准备好吧,Saber,我是你们无法战胜的英灵之王。”吉尔伽美什讽笑。
卫宫士郎默默不言,看着身下的地面出神,自己并非是一个认输的人,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总要迎难而上,当会当凌绝顶而一览众山小之时,会有油然而生的自豪骄傲感,但是凡人终究是有尽头的,有所为,有所不可为,选择以卵击石的方式是极为不明智的,如果再这样下去,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毫无疑问会消失。
“那种事只有试过才知道。”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站起身,发出豪言壮语为自己打气,一瞬间圣剑的剑刃上发出强烈的气流和闪光,刺眼至极。
“好啊,那么,”吉尔伽美什丝毫不见慌张,一直游刃有余,撤去身后的万般宝物,吉尔伽美什从身后取出一物:“我也用与之旗鼓相当的宝具,来对付你吧,就用这把只有英雄王才可拥有的剑吧!”
“不行,Sa……ber……”闪烁着鎏金色的剑柄,如无尽深渊一样暗沉的黑色剑身,其上镂刻着复杂而古老的红色印记,印记间红光流转,如同活物,尽管远远看着也能知道似剑非剑的金黄器物上散发着十分强大的力量,那便是吉尔伽美什的天地乖离剑,卫宫士郎曾在少年卫宫士郎和吉尔伽美什决战时有幸一见:“快逃啊……”
“不要客气。”吉尔伽美什手中的乖离剑散发着夺目的红芒。
“开天辟地创世之星!”
“誓约胜利之剑!”
随着一男一女各自解放宝具真名,金黄色的光和猩红色的光碰撞在一起,这一刻,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将所有的魔力集聚在圣剑上,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势必要护卫宫士郎安全,这是作为一个Servant应该承担的责任,与个人情感无关。
“哼!无聊。”吉尔伽美什冷笑,似乎在嘲笑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不自量力,稍稍将魔力输出最大化,猩红色的光芒立刻大盛,掩盖过金黄色的光芒,直直向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冲击而去。
措手不及且来不及躲闪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被红芒击中,立刻被迫后退数十步,横亘在卫宫士郎眼前的是满目疮痍的地面,和浅坑尽头横躺在地上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以及浅坑另一侧桀骜不驯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Saber……”卫宫士郎看到,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像一个被丢弃的破碎玩具娃娃,玉黄的发丝挣脱了发带的束缚飘散了开来,遮住了一半略显凄惨的脸庞,眼中失去了往日作为骑士王的神采,银铠甲所包裹的躯体上满是血痕,地上流淌着鲜血,那引以为傲的圣剑被撇在了一边。
“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发出魔怔的笑:“人类最强的剑也不过如此嘛。”
卫宫士郎拳头攥得发白,满地的血,令卫宫士郎想起了儿时的那场火海,也是一样的红。
“滴答——”
四周似乎都沉寂了下去,一声滴水声引起了卫宫士郎的注意,低头而望,腰间,挂着一柄金灿灿的玉萧,正是子婴送与自己的紫金萧,浸染了胸前的血,血在玉萧的表面肆意流淌蜿蜒,使得玉萧隐隐散发着夺目的赤红色调,卫宫士郎似乎看到了希望,擦去玉萧上的血污,将气孔对准唇瓣,试图吹响紫金萧,为了成为正义的伙伴,少年时代的卫宫士郎尝经过了各种领域的锻炼,声乐便是其中之一,既然是神族留下的宝物,想必定有一番神力。
“哦?”沉浸在喜悦中的吉尔伽美什并未注意到蝼蚁的一举一动,待睁开眼来时,便见卫宫士郎手中握着乐器,好奇心驱使吉尔伽美什静下来等待着苟延残喘的蝼蚁进行那垂死挣扎的滑稽表演。
悠扬动听的曲调古朴深沉,令吉尔伽美什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的国家,随着抑扬顿挫的曲调越发跌宕起伏,整支乐曲也变得空灵起来,让人有一种置身大海之上的错觉,配合着曲调,地上的血液也舞动了起来,似乎想要流淌尽主人的最后一滴血,鲜血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不知满足的蚕食着地表上的一切,公园座椅、瘦长路灯、树木花草,很快,方圆数里目之所及之处皆被嫣红的血液覆盖,黑夜里,红中有着黑,黑中有着红,满目刺眼的红黑色如地狱一般的情景令吉尔伽美什内心跃跃欲试起来。
空气,终于也忍不住开始躁动起来,从卫宫士郎手中所持的紫金萧气孔中流窜出的气流居然能被眼睛捕捉到,它们千丝万缕的以紫金萧为起点在四周盘旋缠绕起来,吉尔伽美什望着这如同游龙一般的万道气流从身侧流窜而过,伸出手来试图触碰,但是气流却是穿透自己的手掌径直而去,似乎在这些气流面前,自己的躯身如同不存在一般。
卫宫士郎、Saber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和吉尔伽美什三人置身在望眼无垠的血湖之上,血湖倒映着夜空,吉尔伽美什忽然发现,血湖里倒影的辰星在以某种特殊的规律移动,抬头仰望夜空,吉尔伽美什这才知觉不知何时夜空中辰星多了起来,尤其北斗七星散发着璀璨的亮光,也许只是错觉,吉尔伽美什觉得北斗七星在吞食着其他的星斗,导致北斗七星所散发出的这股光芒愈来愈盛,简直像一颗太阳的程度,瞬间,整个地面亮如白昼,卫宫士郎闭着眼目,躯身一半暴露在白光下,一半隐藏在暗影中,像一座不会移动的雕塑,只有十指或轻按或微翘演奏着美妙绝伦的乐曲。
吉尔伽美什无法从萧声中感知到任何魔力,但是其中又有些自己说不出的怪异,终于,吉尔伽美什恍然发现了怪异之处,在如此强烈的白光下,万物都褪去了色彩,成为了只有黑白的两色物体,眼前的一切像一幅只有黑白两色的山水墨画,低头望了望自己身披的黄金铠甲,早已失去了金黄的硬质色泽变为了只有黑白两色,吉尔伽美什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卫宫士郎,发现卫宫士郎的躯身居然像滴入水中的浓墨一样开始分散成千丝万缕。
“想逃?”警觉的吉尔伽美什立刻从身后取出两柄利剑向卫宫士郎和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投射了过去。
金黄的利剑带着斩断一切的力道刺向卫宫士郎,却在剑刃触碰上卫宫士郎躯身的一刻,尚未完全消融的卫宫士郎躯身像一面磕碰上硬物的镜子碎成了千万块碎片跌落淹没在血海之中,片刻后,血海中,刹那升起千千万万只血红色蝴蝶,血蝶肆意飞舞升入夜空,随着血蝶飞入高空消失不见,地上的血海也如退散的潮水以能被眼睛捕捉的速度消失,直至最后一滴血化为血蝶消失,吉尔伽美什不知是被震撼还是迷惑,直到很久之后吉尔伽美什才清醒过来,眼前地上除了留有战斗形成的一个数十米长浅坑,哪里还有卫宫士郎和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身影。
“这是赝品的宝具?还是有其他英灵相助呢?”吉尔伽美什喃喃自语,随后离开了战斗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