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圣杯》白袍傲雪

12、王之财宝 “你去

　　“你去了绮礼那儿了吗？”远坂凛为卫宫士郎倒了一杯热茶水。
　　“啊？嗯……”一回到这座卫宫切嗣留下的庄院，卫宫士郎就被正在等待的远坂凛风风火火的拉入了客堂，原来，自己是从教堂回来的，但是自己去了教堂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原来如此。”远坂凛轻轻叹了口气：“那我就不问你去干什么了，士郎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吧？”
　　“说的也是。”卫宫士郎望了远坂凛一眼，暗暗松了口气，卫宫士郎除去在被远坂凛召唤的初时对其抱有蔑视态度，后期一直毕恭毕敬，远坂凛身上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骄傲和智慧，刘禅殿下与之相比，身上更多了一些无所谓之的善良，世界是险恶的，若想要独善其身的探寻这个世界就必须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在人心险恶的宫廷中成长起来的刘禅身上还留存着人性的善良，并非说善良不好，而是这股善良很有可能会毁掉刘禅的帝王之路：“而且，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卫宫士郎静静抿了一口茶水。
　　“但还真让我吃惊，一直以为，最强的Servant是Saber，但其实却是个半吊子的Servant。”远坂凛两手枕着脸庞：“士郎，你是不是觉得Saber要不是Servant就好了？Archer那家伙有可能和Saber是有缘的骑士，他说，自己后悔了，所以不希望Saber落得一样的下场。”
　　“Saber看起来，并不认识Archer啊。”卫宫士郎闭口不答，这里一旦回答错误露出马脚就很有可能被生性警觉的远坂凛发现，只得捧着杯子喝水。
　　“毕竟是当国王的嘛，总不能每个国民都认识吧。”远坂凛瞥了卫宫士郎一眼：“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什么怎么做，卫宫士郎面对远坂凛跳跃性的思维，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明天去约会吧！”远坂凛笑了笑。
　　“约会？我和你吗？”卫宫士郎涨红着脸，作为Servant，卫宫士郎从未对远坂凛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眼下乍闻约会告白，卫宫士郎竟是一下站起身来，虽然卫宫士郎很容易对别人的事情快刀斩乱麻，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便会不知所措。
　　“什么你和我。”远坂凛眯着眼用余光打量卫宫士郎：“我是说你明天和Saber去约会吧，说不准会有不错的进展，加油吧，我很喜欢你们俩。”
　　按照时间的单向性质来看，少年卫宫士郎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必然会在成为英灵后的卫宫士郎脑海中留下印象，但是卫宫士郎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不是真的和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约会过。
　　一夜无梦，第二日，躯体里隐藏着英灵卫宫士郎神识的卫宫士郎开始和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踏上一天的约会之旅，电影院，水族馆，高级餐厅，玩具店，这或许是一场最为沉闷的约会，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少年人血气方刚，女孩家细皮嫩肉，好一对俊男靓女的光彩璧人，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余晖洒在了海边的浪花上，熠熠生辉，将整个海水染成了鲜艳的血红，海鸥扑棱着洁白的羽翼，从礁石上迎风展翅，汽艇在两人所站立的栈道下经过，漾起水面一阵阵的波浪，海风徐徐，扬起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额上的碎发。
　　“今天你过的开心吗？”卫宫士郎看着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
　　“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点点头：“让我有一种新鲜感。”
　　“是吗？”卫宫士郎望了望远方即将沉入水面下的夕阳：“那下次再去吧，并不是仅限于这一次。”
　　“Servant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摇了摇头：“像今天这样的行为等同于否定自己的存在，剩下的敌人不多了，只要士郎一声令下，我可以立即备战。”
　　“你就那么想战斗吗？”卫宫士郎叹了口气。
　　“当然了。”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望着眼前一望无垠的海水：“越是战斗，我就越能接近圣杯。”
　　“先回家吧。”卫宫士郎有一种感觉，如果继续沿着当下的话题谈论下去将会在两人之间竖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人有欲望和生死，因而有遗憾，为了夺得圣杯，每一个Master和Servant都在努力，刘禅想要圣杯的理由是什么呢？
　　回庄院的路有些遥远，但是卫宫士郎和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都选择了徒步而行，天空中散着几点星，说不上耀眼，甚至不如身边两侧的路灯昏黄的光线来得存在感强烈。
　　“要去哪里？”一声冷硬的声线响起。
　　卫宫士郎闻声而望，一白衣青年背对着路灯，五官隐匿在黑暗中，猩红的瞳孔却是熠熠生辉，像天然的血色宝石，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士郎……”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脸上冒出冷汗，眼中透着惊讶以及恐慌。
　　“别擅自拿走别人的东西。”吉尔伽美什冷哼。
　　“吉尔伽美什？”卫宫士郎惊疑中似乎还夹杂着无可查探的惊喜，上前几步：“你在这里，那刘禅殿下呢？”话出了口，卫宫士郎才莽然回想起这里并非是九龙之杯内的古镇，而是日本的冬木市，回来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所认识的吉尔伽美什还留在九龙之杯内，连忙回头看了看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看到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似乎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吉尔伽美什的防范上，并未过多注意自己的异常，卫宫士郎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刘禅！杂碎！”吉尔伽美什两眼红得更加妖冶：“赝品有何资格直呼本王的名讳？”
　　卫宫士郎不知该如何是好，子婴说过，九龙之杯所召唤的九位英灵之间虽有职阶区分，却无职阶克制关系，而在冬木市所发生的圣杯战争不同，吉尔伽美什所属的Archer弓阶是克制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所属的Saber剑阶的存在，更何况，吉尔伽美什是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实力差距太过悬殊，怎么想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都没有胜算。
　　“怎么了，Saber？”吉尔伽美什俊美的脸上挂着冷笑：“我还特地过来接你，一直沉默不语是不是有点无礼了？”实质上，吉尔伽美什却在疑惑，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身边所站之人，明明就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那手无缚鸡之力的Master，为何躯体里却隐藏着赝品英灵的身影？
　　不行，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赢不了吉尔伽美什，卫宫士郎心中焦急起来。
　　“士郎，不管怎样我都会守住第一波攻击，你就趁那个时候逃走吧……”Saber摆开防守姿势，将卫宫士郎护在身后。
　　卫宫士郎拉扯过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随后自己向前奔去。
　　“士郎？”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有一刹那的惊讶。
　　“快走！”卫宫士郎回头朝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喊道：“该逃的人是你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投影干将莫邪剑，卫宫士郎如此想到，但是身体里微弱的魔力并不属于英灵卫宫士郎，而神识所拥有的阴阳术又无法施展，真是进退两难了，不得已，卫宫士郎只能硬着头皮近前。
　　“不可以！”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望着卫宫士郎的背影。
　　“哼——”吉尔伽美什微微冷笑，不知是在赞赏卫宫士郎的英勇无畏还是嘲笑卫宫士郎的鲁莽无谋，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血芒以闪电之势刺透了卫宫士郎的身体，似乎过了很久，卫宫士郎才感知到痛觉，低头，胸前已被鲜艳的血液染红，两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鲜血在板砖铺就的地面上肆意流淌，在夜空下透着妖冶的红，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紧绷着身体，留意吉尔伽美什的下一步举动。
　　“我可没有杀了他。”吉尔伽美什冷冷的笑着：“如果现在就把Master杀了的话，要让Saber继续留在人间，可就麻烦了。”吉尔伽美什盯着地上流血不止的躯体有些疑惑，自己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睛分明看到了躯体内所隐藏的巨大力量，应该不会如此不堪一击才是：“如果再继续喋喋不休的话……”
　　“Archer——”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咬牙切齿，握起手中圣剑，凌空跃起向吉尔伽美什挥砍而去。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想向我投降啊。”吉尔伽美什面对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挥砍而来的剑一动不动，因为凭空出现的围绕在吉尔伽美什身边的剑早已阻挡住了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手中圣剑的劲道。
　　“少说丧气的话。”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连忙后退。
　　被提起战意的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一鼓作气，接连向吉尔伽美什发动生猛力道的挥砍，但是吉尔伽美什的防御更加的无懈可击，不管来自哪个角度的圣剑都会被吉尔伽美什周身凭空出现的剑所拦截下，这令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有些泄气。
　　“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哈哈大笑：“魔力一如既往的强大啊，这样才像是狮子啊，不愧是本王欣赏的女人啊，看在那把剑的面子上，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真正的实力吧。”话落，一阵白光后，吉尔伽美什身上被黄金铠甲所覆盖，在夜色里映射着清冷的光。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握紧剑柄，眼睛一刻也不敢眨，紧紧盯着吉尔伽美什的一举一动，高手间的对决，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致命。
　　“王之财宝。”随着一声轻呼，一条笔直的红芒升入高空，随后空间如同被切割开一道裂隙，整个地面都在震颤，在吉尔伽美什身后形成一堵光墙，红光散去，金灿灿一片，吉尔伽美什手中握着一把刀，冷哼一声，向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轻轻一划，顿时，强大的气流奔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