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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赫夫帕夫的美人 ...

  •   「你还好吗?」

      赫夫帕夫公共休息室内的气氛略显压抑。壁炉中火光闪烁,柔和的黄光洒在几张舒适扶手椅与厚实羊毛毯上,却无法掩盖空气中的一缕淡淡药草与胃药混合的味道。

      埃德蒙和西追小心翼翼地蹲在沙发前,看着安德烈那张明显脱水后有些泛青的脸。

      不只他一个。

      维克托.维恩斯正裹在毛毯中,双手紧握热水袋,一脸虚脱;伊莎贝拉.塔玛辛多次扶着沙发起身又坐下,显然仍被恶心感困扰。据说更惨的几人还躺在医疗翼里,另有一部分留在寝室养身体。

      「你为什么会被咒语击中?」西追忍不住开口,语气中不无困惑。「就难度来说,教授确实没有全力出手,甚至非常随兴。我们都感觉到了。以你的实力不至于会被打中吧?」

      安德烈痛苦地扶着额头,另一手握着一杯加了大量蜂蜜的洋甘菊茶,声音干涩:「我……我只是想看看……被仪式魔法击中的感觉……到底有多特别。」

      「你故意没防?」埃德蒙愕然。

      安德烈惨然点头,「我想……体验看看传说中的『魔力深层锁定反应』,结果——」他指了指自己肚子,「是真的有深层反应,深到我现在怀疑我今天早餐吃的培根其实来自二十年前过世的一头猪。」

      西追一脸无奈,「你疯了,安德烈。你该去雷文克劳,赫夫帕夫没有那么旺盛的求知慾望。这可是持续一天的腹泻。即使是魔药能阻止它带来的腹泻,也不能缓解它的恶心。」

      「我知道。」安德烈无力地扑回沙发,「下次我一定当成实战来应对,我觉得我妈生我时就是这种感觉,我能共情她了。」

      尽管语气半开玩笑,但他苍白的脸与滴水未进的神情还是让人心疼。

      他错过了新学期第一次的社团集训。

      埃德蒙和西追倒是有另外一个甜蜜的烦恼,他能挑选的社团活动太多。就目前为止,他们已经是赫夫帕夫魁地奇球队正式队员,同时受到魔咒俱乐部、变形学俱乐部邀请。

      好在新学期第一周没有球队集训,时间上还算充裕。

      「我说真的,」西追一边翻看纸条,一边抱怨,「你收到的邀请比我多一倍,还都是正规的。我收到的有三个是匿名纸条邀请我去参加什么『秘密魔药调制夜』。」

      埃德蒙低头翻阅自己的笔记本,轻描淡写地回:「你长得太讨人喜欢了,塞德。我猜那魔药……」

      西追耳根泛红,小声咕哝,「……那也不用调魔药。」

      埃德蒙今天睡过了整堂魔法史,对此他没有任何悔意。

      「昨晚星象图太复杂,」埃德蒙打着呵欠说,「我不是有意的。」

      西追揉乱他的头发,「你在找借口,你会一条神奇的咒语,能直接倒映星空在你的四柱大床顶上。你只要躺在床上就能观星,根本不用到天文台吹冷风。」

      埃德蒙心虚地低头,亚斯蓝肯定不会介意他拿柯瑞金先生的咒语用来快速完成作业。那本魔法书就在那哩,他只是在露西看过一次后,又好奇地翻过一次。当时他可一个咒语都没练习过。

      好在西追的笔记再度拯救了他。那支会自动速记的羽毛笔字迹工整,附注完备,就连宾斯教授讲话时的打嗝与咳嗽都被一并标注。他们两人已经默契十足地分工:西追做笔记,埃德蒙负责考前整合与反推试题。

      下午的课表上写着:奇兽饲育学与古代魔文课。

      听亚戴尔说,焦壶教授似乎觉得这届学生资质不错,打算拿4X等级的危险生物给他们见见世面。这个构想最后听说被身为副校长的麦教授驳回了。她直白地说,焦壶教授申请的经费没过,别说金加隆了,她一铜纳特都不会批准,除非他重新适切考虑他的教学计画。

      变色蜗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只特别大、壳体斑斓的蜗牛,体长约莫半臂,移动速度和蜗牛无异,但其壳体颜色每小时会自然变化,还能根据环境与情绪转变不同色调。唯一的小小问题是它自然分泌的黏液剧毒无比,接触皮肤会引发灼热感与轻度幻觉,误食有高生命危险。虽然这让它获得3X的危险评级,但焦壶教授轻蔑地开口:「只要不亲吻牠或拿它泡茶,基本不会死。我看不出有任何理智正常的人类会想亲吻变色蜗。」

      「试试看,」焦壶教授戴着手套站在场边,语气颇有兴致地说道,「变色蜗是杂食性魔兽,几乎什么都吃——果皮、树皮、铁钉、笔帽、甚至学生的课本。根据牠们所处的环境,会有不同的生理变化,变色频率、色调倾向与毒液分泌量都能反映出牠的情绪状态。」

      「他还好吗?」南茜一边拿着羽毛笔记录,一边好奇地问。

      埃德蒙的变色蜗正在狂野地变色,尽管牠的时速依然只能维持变色蜗的速度,或许这已经是这个种族的荒野狂飙,牠慢吞吞地滑行着。真正狂野的是牠的变色频率,从一个小时一次,进阶到五分钟一次,而且是红色与紫色两种招摇的颜色来回摆盪。

      「我没做什么,」埃德蒙无奈地说。他只是站着观察,甚至连手都没伸出去碰它。

      正巧,焦壶教授晃了过来,见状皱了皱眉。

      「嗯……这只变色蜗怎么情绪这么激动?」焦壶教授皱着鼻子,「现在又不是求偶期,我带他去休息下。」

      变色蜗的壳在此时剧烈地一闪——愤怒的鲜红与深沉的靛蓝轮番闪现,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表现:敌意与依恋。它缓缓调转方向,像是在拒绝焦壶教授的靠近,反而一步步或说一滑滑,朝埃德蒙靠去。

      「好家夥,真有个性,」焦壶教授微瞇双眼,露出少见的讚赏神情,「你这家夥身上是不是抹了什么香料?」

      「我只用了一点松木水。」埃德蒙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

      与焦壶教授的怪诞与激情相比,芭丝茜达.芭布玲是另一种极端——她是秩序与知识的化身,冷静、自律、毫无装饰。

      她站在讲台后方,双手自然交握,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我并不强迫各位选修这门课。」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教室,灰蓝色的眼睛透出某种极端雷文克劳的锐利光芒。「若你发现自己不适合这门课程,可以随时离席。请向你的院长申请退选或停修。教室的大门永远敞开,慢走,不送。」

      空气骤然凝结。

      「如果你身体不适,或有其他事务必须请假,请提前一日向我或你的院长书面报告。若你课中离席,请于书桌留下便条,简明说明缘由。我会收回便条并进行审查。切记:我不接受谎言。」

      她的语气微不可查地转冷,「若我发现你蓄意说谎,所属学院将一次扣除五十分,并安排三个月的劳动服务惩戒。便条我会亲自送交你们的院长。」

      没有人说话,连平时话多的伊莎贝拉都紧张地坐直了身体。

      「我们来谈谈本课程的内容。」她背过身,在黑板上写下:

      卢恩文字(Runes)与巫术文化中的书写系统:
        1. 北方卢恩变体
        2. 尼符文(Neo-Norse 系统)
        3. 欧甘字母(Ogham)
        4. 希腊与埃及文字:符号、图像与音节

      「以上这些,是我们这学期的范畴。你们大多数人只听过‘卢恩’二字,却不知道它不是单一系统,而是一整套在不同地域、文化、时间中不断演化的符号语言。」

      她侧身瞥了一眼学生们:「这门课是为学术设计的,不是为战斗设计的。它是炼金术、占卜学、古魔法研究、魔法法律文书等学科的基石。通过普等巫测之前,我们不会进行实操。这是理论性的锻鍊课程,你们将需要大量阅读、笔记与翻译练习。」

      作为纳尼亚君主,埃德蒙接受过严格的古典教育,其中语言、文学都是重点科目。在那座石柱环绕的图书厅里,羊男与树人们教导着英语,并透过他们杰出的语言知识,逆推回原始印欧语言。虽然卢恩文字及欧甘字母都不在其中,但这两种文字仍各有优势。他们跟拉丁文一样,与神秘、魔法高度相关,同样源于古老的印欧语言。

      或许是第一堂课,埃德蒙没注意到芭布玲教授提供的文本有什么神秘与魔法,更像是古代文字研究、分析、翻译。不过埃德蒙认真地觉得芭布玲教授教得不错。

      下课后,在晚餐前,五年级的级长崔斯坦.维克多走进赫夫帕夫公共休息室,手中拿着几张折好的羊皮纸通知。他在人群中寻了一下,很快便锁定了埃德蒙的身影,几步走了过来。

      「佩文西,这是你的。」他递出一张捲好的便条,语气温和。

      「弗利维教授说待会的音乐俱乐部改在地下室宴会厅,魔咒俱乐部照旧在原教室。」他简短说道。

      「谢了,」埃德蒙伸手接过,轻弹指尖,羊皮纸如活物般在半空中轻轻展开。他扫了一眼确认内容后,将其小心折好收入口袋。「我待会过去,一定准时到。」

      崔斯坦笑了一下,看似不经意地补了一句:「杰出的一手。」

      埃德蒙只是微微一笑,以沉默作答。

      埃德蒙本想先去葛来分多塔找露西,后来转念一想,晚餐时分再说也行。

      回到男生寝室时,夕阳刚好透过彩绘玻璃撒入地面,整个赫夫帕夫地窖显得暖黄而柔和。

      他和西追推门进来,发现安德烈已经坐在壁炉旁的长椅上,一副死而复生般的姿态,正和魁地奇队的亚戴尔.赤拉费尔兹与安妮.斯威克聊得热火朝天,甚至还不忘对着汤匙里的烤南瓜汤咕哝两句。

      「你终于活过来了。」埃德蒙走过去,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语气像是在探望病人。

      「生龙活虎,我一直都是这样。」安德烈语气夸张,然后立刻反手拍了拍埃德蒙,又想拍拍西追。

      西追拦住他,伸手击掌。

      「你们要去哪?」安德烈眉一挑,视线来回扫了一眼两人整齐的领结与打理过的校服,语气狐疑。

      「老弗利维的音乐俱乐部,要来吗?」西追耸耸肩。

      「不了不了,」安德烈当即摆手,面露苦色,「我这边还有草药俱乐部跟烹饪俱乐部。芽菜教授昨天还说,谁能成功种出月涎草,她就推荐那人参加学院对外展示周。我才报名完,就被叫去清理爆发的活芋泥锅……」

      「我以为歌唱是法国人的天赋?」安妮凑了一句,语气带笑。

      「才不是!」安德烈坐直了身,眉毛都扬起来了,「法国人的天赋是浪漫!歌唱只是我们浪漫的一部分。」

      「这样吗?」亚戴尔故意做出一个轻蔑的表情,伸手揽住安妮的腰,在她纤长的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

      安妮拍了一下亚戴尔,她并未发怒,只是纠正了她的男朋友。

      安德烈扮了个鬼脸,「别担心,我迟早会有的。」他又指向埃德蒙和西追,「他们也迟早会有的。」

      安德烈从来不担心。

      亚戴尔.赤拉费尔兹站在炉边,一手撑着壁炉架,姿态慵懒,阳光斜照在他紧实的下颔与颈侧,勾勒出年轻运动员的俊朗轮廓。他的颧骨略高,眉骨分明,一双眼睛蓝得几近失真,如同希腊陶瓶上绘出的爱琴海岸线。十六岁出头就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魁梧中不失修长,即使尚未完全长成,已是注定的场上焦点。

      安妮.斯威克以截然不同的方式闪耀着。来自巴哈马的她如同汹湧烈阳洒落在室内,如同蜂蜜的肤色,五官立体明艳,唇红齿白。黑色长发梳成长辫,用一圈盛放的朱槿盘扣而起,花瓣与鬓边轮廓自然衔接,彷彿她本就是花朵长成的人。

      与他们相比,安德烈.卡黑则是另一种风情。他没有亚戴尔那样的阳刚张力,也没有安妮那样的南洋明艳,他拥有法国人特有的细腻与慵懒。他的短鬈发柔软自然,像黑绒般贴服,明亮双眼总是带着藏不住的好奇与机智。他声音低柔,带着那一点点巴黎鼻音,每每开口,总有人微微发笑。即使他偶尔自嘲鼻子有点大,却无碍他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西追.迪哥里是静态美感的体现,热烈胜放的英伦玫瑰。他像是旧日英国水彩画里走出来的少年,眉目清晰如刻,银灰色的眼睛彷彿暮色中的月湖,黑色短发带着随意的捲曲,衬着他那挺直的鼻樑与薄红的唇,气质既雅致又矜持。他站着不动时,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埃德蒙.佩文西的面孔还未完全褪去少年稚气,已可看出眉眼轮廓清晰端正,鼻梁高挺,唇色淡红。他的眼睛蓝绿交融,如藏在晨雾中的林中湖泊,静谧、深远,带着不属于这世代的宁静。与其说俊美,不如说尊贵!哪怕他未开口,仅仅搭着西追的肩膀,都像某位旧王国的王室被错放入校园之中。举手投足之间,大气从容,另有种高贵显赫之美。

      明明只是赫夫帕夫公共休息室的一角,如此之多美人,令人心生讚叹。

      就在此时,靠近角落的厄尼.麦克米兰凑近室友,小声地问道:「你说我……将来能进魁地奇球队吗?」

      他的语气不无期待,眼神偷偷地瞄向亚戴尔与安妮——一个是队长,一个是副队长。

      维恩.霍普金斯正低头翻着吉罗德.洛哈特的着作《会魔法的我》,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微妙地回应:「我听说……他们看脸选人。」

      「看脸选人?」对面刚加入的麻瓜出身学生贾斯丁.芬列里.李齐里愣了一下,一脸迷惑。

      埃德蒙在公共浴室简单地洗漱收十,梳整了制服与头发。他一向不特意装饰自己,却总能维持得体。西追已经等在外头,靠着走廊的石墙,漫不经心地说:「换你看顾乐器,我去洗漱。记得别让安德烈乱摸。」

      等他们到达地下室宴会厅时,厅堂已经泛着金黄烛光,几名高年级生正各自校音、试奏。空气中弥漫着松香、紫罗兰润弦膏与柑橘香水的气味。

      「佩文西、迪哥里,你们觉得韦瓦第的〈秋〉如何?」坐在钢琴边的学姊转过身来,她名叫芮妮.布鲁克曼,来自拉文克劳,兼任音乐俱乐部的策划者与钢琴声部首席。她有着捲曲的琥珀色长发,配戴银丝眼镜,看起来俨然是魔法与音符的双重守门人。

      埃德蒙与西追简单地向大家点头致意,随即坐入指定座位。这是一个略成半圆的排练阵型,琴弦与管乐分区明确。

      「音色丰富,节奏改编很流畅。」西追一边打开琴盒,一边诚恳地点头,「不过只演奏一乐章会不会太短?」

      「我们原本计画在第三首曲子加入〈秋〉第二乐章,最后再用第三乐章收尾。」芮妮挥舞了一下魔杖,几份乐谱立刻飘起,重新排列在谱架上。

      埃德蒙略作沉吟,忽然开口提议:「既然我们演奏的主题是季节与节庆,何不将整场音乐延伸为七首?」

      「七首?」芮妮微微一愣,随即沉思片刻。「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这样一次就需要表演半个小时以上,可能会耽误到大家用餐的时间。」

      「我们可以安排晚宴后再表演,或是与厨房协调甜点时间延后,让演出作为主餐与甜点之间的过渡。」埃德蒙语气沉着,仿佛他正在主持一场纳尼亚王室的秋季舞会。

      后来的表决几乎没遇到阻力。七首音乐!这提议被压倒性通过。

      「你是我的爱情魔药(You're My Love Potion)。」弗利维教授声音尖细但热情洋溢地举手自荐,还不忘摇晃他的指挥棒示意节奏,「这可是这个世纪三〇年代的经典!这是我父母亲当年最喜欢的情歌。」

      「我提议《月亮下我们只有彼此还有彼此》。」一位六年级的拉文克劳学姊语音婉转,显然是准备演唱主旋律的首席女高音。

      接着,埃德蒙举手。「我提议《寂静之声(Sound of Silence)》。」他的语气淡然,但语尾微微上扬,彷彿这首歌的静谧气质与霍格华兹万圣夜的宁谧气氛天然契合。

      西追立刻接上,「我选《柔声倾诉(Speak Love Softly)》——安迪.威廉斯与尼诺.雷塔的版本。」他用琴弓轻轻敲了一下谱架,笑容柔和如雾。

      弗利维教授一脸困惑地看向两人,「先生们,我恐怕未曾听闻过这两首曲子……是麻瓜作品?你们有完整乐谱吗?」

      「当然有,教授。」埃德蒙打开随身皮夹,抽出一捲缩小处理过的乐谱,经过一个还原咒后,整整齐齐摊在谱桌上,干净、优雅、字体清晰,如同图书馆藏。

      弗利维教授立刻指挥乐器自己上前学习新的乐谱。

      意料之中,无论是赛门与葛里芬组合,还是安迪威廉斯与尼诺雷塔,轻而易举地征服在座众人。音乐的魅力横跨种族、时空,在座众人几乎一致通过这两首音乐的选择。

      「既然如此,先生与女士,」弗利维教授的脸几乎因兴奋泛红,「我们得努力了!这些曲目需要改编,单人唱、二重唱都要转为四声部合唱,伴奏需要魔法乐器合成!」

      当埃德蒙忙于讨论声部分配与改编编制时,另一头,霍格华兹的新生们也在逐渐适应自己的校园节奏。

      露西.佩文西很快便崭露她的光芒。

      她不像赫敏那般总以答案抢先一步,也不像帕瓦蒂与拉文德般喜欢围绕八卦话题旋转,但她的亲和与尊贵之气交织出一种难以忽视的自然吸引力。

      在葛来分多塔楼内,她就像日光穿越玫瑰玻璃的映影,温柔、绚丽,又让人安心。

      她与奈威感情自然亲近,两人从小便在佩文西家的冬日午后一起堆雪人、读《三语诗集》;而赫敏则因那场火车上的小冒险与魔法小事已经与她熟络起来;其他新生也很快愿意与她交谈。她是学院的交际花。

      那晚,在三楼准备下楼共进晚餐时,露西与赫敏经过挂着仕女肖像群的长廊。

      忽然,一幅穿着碎花圆裙、蹦蹦跳跳的画像白兔子扑闪着长耳朵跳出来,笑嘻嘻地挡住去路。

      「尊敬的露西小姐,佩文西先生请我们向您询问,您餐前是否有空?」

      赫敏眼睛一亮,「你哥哥真特别,居然连画像也能差遣!」

      露西微微一愣,明媚一笑,「当然。」她迈出一步,裙角轻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赫夫帕夫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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