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HP＋纳尼亚]永恆之王》蹦哒蹦哒

32、舞会（III）

　　埃德蒙生日当日清晨，埃德蒙和西追两个人略微红着脸来到了餐厅。

　　餐厅一旁的长桌，除了家庭小精灵预先准备好的餐点，还有大大小小的盒子在角落堆成六座小山，其中一座小山格外高大，另外一座格外小。

　　毫无疑问，格外高大的礼物小山是埃德蒙的，因为埃德蒙生日与圣诞节相近，大多数人会一次寄出双份的礼物。格外小的那堆是西追的，不是西追不受欢迎，而是猫头鹰更习惯将礼物带到迪哥里家族，只有佩文西家族成员会将圣诞礼物直接放在这里。

　　埃德蒙示意西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从昨天开始，家庭小精灵每天只会工作二个小时。很多事情我们得自己做。」

　　西追笑了笑，「我知道，但我很难说这对家庭小精灵是奖赏还是折磨。」

　　埃德蒙笑了，没有回答。可能对传统的家庭小精灵来说，在圣诞节假期这种工作高峰期，给家庭小精灵放假，大概是一种酷刑。他们看着主人们因为缺乏家庭小精灵的帮助，自己在魔法或没有魔法的帮助下，丰衣足食。而在主人没有使用的房间，灰尘悄无声息地在地上积了一层，如同无声的雪。对于家庭小精灵来说，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跟天崩地裂没有什麽两样。

　　这是佩文西兄妹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新规矩。

　　家庭小精灵经过抗争，最后得到了他们可以在放假期间，早上五点到七点来清扫干邑庄园的荣誉。

　　有时候，埃德蒙觉得自己跟西追在一起，就像被宠坏的孩子。在他们刚才体会过如此亲密后，更是如此。

　　西追笑着说，「你坐着，帮我们把礼物分类，我帮你处理早餐。」

　　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人。

　　埃德蒙笑着应了。埃德蒙和西追还没有把他们的礼物处理好。在西追处理他们的早餐时，埃德蒙将西追和他的礼物一一分入各个礼物堆。

　　现在时间还早，还没有到苏珊和露西起床的时间。彼得可能已经起床了，也可能还没，或许等会儿就下来。至于老佩文西夫人，她向来遵守十九世纪的贵族礼仪，已婚的女士从来不会在餐厅用早餐。

　　早餐已经称得上丰盛了。小精灵准备的早餐，包含了冷盘烟燻鲑鱼、奶油香蒜鸡蛋、酪梨水果沙拉、烤番茄，饮料则有苹果汁、牛奶可选。

　　埃德蒙看着西追，一边吃早餐，一边询问：「你打算什麽回家？」

　　「明天，刚好大后天就是圣诞节。」西追笑着说。

　　早餐之后，众人一起坐在游戏室，连同老佩文西夫人一起。他们一致挑选了任天堂新出炉的超级任天堂搭配超级玛莉欧。

　　「酷！这东西怎麽来的？」第一个赞叹的是彼得。

　　他环视了在场周围众人。

　　已知苏珊过去半年在俄罗斯跟一班俄罗斯人勾心斗角，在她的努力下，她已经掌握了俄罗斯唯一的魔法教育机构。据彼得所知，俄罗斯人现在想到的方法是让科多斯多瑞兹的校长和副校长使用美男计。

　　彼得自己则代表家族，周旋于欧陆的各大家族。魔法世界的大家族有，麻瓜世界的大家族有，甚至称不上大家族的新兴产业都有。彼得自己忙到快翻掉，完全没有时间关注。

　　埃德蒙、西追、露西三个被困在地处偏远的霍格华兹。想玩也没得玩。

　　老佩文西夫人镇定自若地开口：「是一位朋友送我的，我觉得挺不错。」

　　埃德蒙跟露西碰了一下肩膀，小小声地开口：「酷！」

　　苏格兰，北部遥远到靠近北海，不知道哪一处的森林。

　　宁芙和人马并肩在森林中行走。即使冬日中女神贝拉呼唤而来的大雪复盖了森林，不远处的库西特克雅宫灯火辉煌，食物的香气与欢乐喧闹的乐声从城堡的窗户离开城堡，消散在北风中。属于纳尼亚的国民们在国王、女王不在的时候，依然能在城堡内载歌载舞。这是他们应有的权利。

　　人马第一个开口：「今日是埃德蒙陛下的诞辰。」

　　宁芙摇摇头，「埃德蒙陛下应该不会出席在森林中的欢宴。他已经派猫头鹰说明过了。」

　　人马点点头，「若我没记错，圣诞节当日，诸位陛下都会出席库西特克雅宫的盛宴。」

　　「自从埃德蒙陛下出现后，这里的自然活跃了不少。」宁芙轻轻环顾周围，「以前我和我的姊妹们可没那麽容易到处玩耍。」

　　「其他人马常说我特别亲善人类。但即使是我也知道，诸位陛下是亚当的儿子与夏娃的女儿。」人马翡冷翠摇摇头，「只有诸位陛下才能引起自然的共鸣。这是不一样的。」

　　「诸位陛下毕竟是不一样的。」宁芙点点头，「是诸位陛下让纳尼亚从女巫的冬日中甦醒过来。」

　　翡冷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看向天空：「今日清晨时，金星明亮。」

　　「是，金星明亮。」宁芙愣了一下才点头。

　　圣诞节的脚步悄然而至。

　　埃德蒙和彼得晨跑回来时，恰巧看见苏珊和露西在餵食一隻猫头鹰。那隻猫头鹰神气昂昂，也不管这屋子里还有四五隻猫头鹰，自顾自的享受苏珊和露西手上的培根。

　　也不怪那隻猫头鹰，毕竟那隻猫头鹰不远处就摆着一袋跟猫头鹰身高差不多的礼物袋。而礼物袋上的法国国旗说明了一切。

　　苏珊看了一眼，「三件是你的，彼得。两件是埃德的，还有两件是奶奶的。」

　　埃德蒙和彼得接过礼物一看，就知道大概发生什麽事。

　　埃德蒙伸手搔了搔这隻大猫头鹰的下巴，让猫头鹰舒服得呼噜呼噜叫，「法国又罢工了？好男孩？」

　　埃德蒙下一秒就被自己的猫头鹰橡木盾啄了一下，埃德蒙只好松开手，安抚自己吃醋的猫头鹰。

　　露西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去找奶奶，拆礼物的时间到了。」

　　今年是佩文西们开始收穫的一年，佩文西们即使还小，但社交应酬往来已经是笔不小的往来。佩文西家族中以家族名义历年积累的大部分财产由彼得持有，苏珊持有的略少一些。埃德蒙则是拥有库西特克雅宫和以灯野公爵名义在麻瓜界持有的财产。露西所拥有的最少，但她和苏珊可望在未来继承老佩文西夫人的财产。

　　无论是谁，都不缺钱。

　　埃德蒙拆的第一件礼物是安德烈寄来的。他寄来的生日礼物是一瓶法国墨水，和安德烈送给他的圣诞礼物老鹰羽毛笔刚好凑成一套。彼得的礼物是阿森纳兵工厂的一套纪念品；苏珊给了他一条镶有绿宝石的金鍊饰，配有同样款式的胸针，看起来很传统俄罗斯款式；露西则给了埃德蒙一组永生玫瑰。老佩文西夫人送了埃德蒙一架直升机，一架贝尔222，就像彼得之前收过一次类似的。最后是西追送的，一件蓝色的领带及一枚简单刻有玫瑰图案的打击棒。

　　埃德蒙自己也送出去不少礼物。送给老佩文西夫人一条羊毛围巾跟一条羊毛披肩。羊毛披肩是当年库西特克雅宫内的珍藏。送给彼得是一把银匕首，银的材质加上匕首经过的魔法加持，让匕首成为一把对抗黑魔法的器物。送给苏珊一张银弓，苏珊笑着收下了；送给露西一瓶白鲜香精，露西笑骂了埃德蒙一句偷懒。

　　埃德蒙回送了西追一枚银质的白桦树叶领针及一对银质白桦树叶袖扣。

　　霍格华兹，校长办公室。

　　分类帽晃了晃自己的帽尖，「阿不思，你打算把那个交给那个男孩？」

　　「是的，我亲爱的分类帽。」邓布利多抬起头，他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过桌上的斗篷，半透明的布料微微闪着银光，彷彿流动的光线，「我不是它的主人。你知道的。」

　　「倒是你，亲爱的分类帽，你在霍格华兹隐藏了什麽秘密？」邓布利多抬起头，「魔法似乎正悄悄地发生改变。某些魔法正在变强，尤其是涉及自然的魔法。」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意思，对吗？」邓布利多敲敲手，绿地红狮的图案跃然纸上。

　　「嗯…我正在天人交战，阿不思。某个部分的我让我不要对你隐瞒；某个部分的我告诉我，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分类帽愉快地回答。

　　「霍格华兹的魔法正在受到另外一种古老的魔法影响，对吗？」邓布利多眨眨眼。「就在附近的另外一座城堡那里？」

　　「阿不思，你还是这麽敏锐。」分类帽狡猾地换了另外一种口气。「那可是比霍格华兹更古老的魔法，对于魔法来说，古老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圣诞节的库西特克雅宫灯火辉煌，晚会在佩文西四兄妹出现时达到高峰。

　　挑高的大厅中，处处悬挂着灯火与火炬，大厅中暖融融的灯火驱逐了冬天的苦寒。

　　苏珊和露西穿着雍容华贵的天鹅绒礼服，一个穿着绿色、一个穿着蓝色，前者如同树精，在霜白的冬日伸展自己翠绿的枝桠，一个如同水精，是冬去春来，河流潺潺的响音。彼得和埃德蒙配合他们的姊妹，同样蓝绿色的礼服。

　　彼得率先举杯，「纳尼亚！」

　　他的手足紧随其后，「纳尼亚！」

　　在场众多与会的人马、人羊、能言兽、树宁芙、水宁芙跟着举杯，「纳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