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燕奏鸣曲》华坤

7、埋下風暴

　　过了数天，新闻上播出了一则令宁卫月震惊的消息。
　　‘唯松第一银行51%的股权已经被收购，基于那人和银行的保密协议，本台不能说出是谁收购银行。’電視上的記者，緩緩而有力的説出。
　　此時在看新聞的我，把杯子掉到了地上。那爆裂的聲音，就像這人收購時給與唯松的突然而迅烈的打擊一樣。從商的人，那個沒貸款？如今操控著唯松7成資本的唯松第一銀行遭到收購，收購的人可是捏著我們的咽喉啊。
　　還有，哪裏來的保密协议？若是正常并购，怎么会有协议？我眉头一皱，按下了电话的‘9’
　　‘小柯，副总在吗？’我心裏慌得很，
　　‘他正在门口。’小柯帶著笑意道
　　‘副總，我不擔保你説了那個消息姐會不會罵死你。’
　　‘我倒不怕，畢竟這財路放在自家手裏，她高興都來不及吧。’
　　‘叫他进来吧。’我思考都來不及了，急忙叫他進來。
　　‘好的，要一壶茶吗？’
　　‘好的，谢谢。’
　　---------------------------------------------------------------------------
　　过了一会儿，他就大踏步进来了，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让我有点不寒而栗。
　　’怎么了？‘我开口问他、
　　‘你知道那银行被收购了吗？’他輕開檀口，微帶笑意問我。
　　‘知道了。怎么了？’
　　‘没有啊，就是想问你知道了吗？’他隨意的翹起二郎腿，目帶笑意，定定的看著我。
　　我看着他，忽然灵光一闪，那靈光閃過的時候，就像按下了開燈的鍵一般。
　　’你做的好事？’我驚訝失聲
　　’果然瞒不过你。的确是我买了，不过是以私人名义。’他笑意更濃，露出一排白牙齒
　　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當他做了惡作劇的時候，他就會笑，笑到別人原諒他
　　‘呵呵，我还以为是另外那两家买了。’我如釋重負道
　　‘怎麽那麽有空跑去買銀行？’
　　‘送你的年終禮物。’他還是帶著笑意道。
　　我拿出一個盒子，裏頭是一隻十多萬的名錶，但在這刻，那名錶和那銀行相比，那可是一文不值啊。
　　‘給你的。’我抛給他
　　他打開來看，輕輕笑了出聲。
　　‘姐，若我不買這銀行，我恐怕就會被你壓了一頭了。’
　　‘傻弟弟，禮物而已。’
　　姐姐，你不明白，我送你的，全是我的心意，不爲別的，只希望你能安好，那銀行，就是我爲你鋪的後路。
　　忽然，我明白了他签协议的用意。
　　’兵不厌诈，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一手玩的漂亮。‘我忍不住夸了他。
　　’承蒙夸赞，其实那兩個老東西也没有那么难搞定。’
　　’哦？那两个老东西那么清高，我倒是有些興趣想知道你是怎么搞定他们的。‘
　　’呵呵，重金买了两幅国画送給他們，和他们下了几盆围棋就好了。不過啊，我送這些可是班門弄斧了呀，那兩個老爺子啊，可是國畫大師呢，所以，这些小伎俩登不了大雅之堂。‘
　　清高的人，他不是沒有欲望，只是，他的欲望比其他人更大，比其他人更深。當我們不能瞭解一個人的志向的時候，那麽，大多數人只會以清高形容他們。其實，真正的清高，是無欲無求，而不是像那些假清高的人，有極大的欲望和渴求。
　　‘別傳出去，那兩家恐怕要分析一會兒，而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用錢。’我擡著額頭囑咐道。
　　‘好吧。’他懨懨道。
　　’怎麽了？’
　　’感覺好累。’
　　’放你幾天假，如何？‘我雲淡風清的笑道
　　他瞪大眼睛看著我，似是有所疑惑。
　　’你對此有什麽想法嗎？‘我調笑著問他。
　　‘是跟銀行有關嗎？’他把頭凑過來問。
　　’對了一部分，我是的確想讓你休息一下的。‘我帶著一絲不爲人知的微笑説到。
　　’別打算糊弄過去，姐，你到底想怎樣？‘他開始有點不耐煩。
　　’呵呵？你不覺得公司最近有點垃圾嗎？‘
　　’垃圾？我明白了，那我去準備掃帚吧。‘他狀若恍然大悟
　　’那麽，查清楚吧。‘
　　--------------------------------------------
　　過了幾天，如我所料，他們很快就來借錢了，呵呵，現在有一種握著仇人的錢根子的感受，真是想不到的舒服呢。
　　最近我召開了記者會，公開罷免了澤的職位，這讓公衆十分意外，也令我不能在公司裏公開找他了，只能在回家後和他一起處理公司的事情了。
　　我放下背囊后，便叫了小柯。
　　’小柯，你怎麽比我早到？你不是出去坐公交嗎？‘我有點疑惑。
　　’呵呵，總裁你坐私家車，我坐公交，你走的路比我遠，自然遲了。‘她吃吃笑道
　　呵呵，原來如此。
　　’澤在嗎？‘
　　’副總一直在房裏。‘她笑道
　　’呵呵。你這小妮子還真是什麽都知道啊。‘我想。
　　我到了他門外，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這幾天的假期過得怎樣？‘
　　’呵呵，比你想的差。我可得從之前買回來的那批儀器找證據呢。早知道不買這麽多呢。‘
　　‘找到呢嗎？’
　　‘呵呵，找到了。這批人全部有懷疑。’他拿著一批人的資料讓我看。
　　我拿著資料細細的看，那些人全部是一些小魚蝦，我倒不在乎，看到最後，我終於看到我想要的東西。
　　’呵呵，終於找到了。‘我呵呵笑道
　　‘找到不是坏事吗？’ 我听到两个秘书在我们后面窃窃私语。
　　‘不是坏事，即便冤枉了人，也能缩窄范围，更好部署。’
　　他们知道我听到了，马上闭了嘴。我笑了。
　　‘有话就说，别藏着掖着，我和姐都是些开言纳谏的人。’泽轻轻笑道
　　’总裁，我想问，你們找到後打算？‘
　　’问的好，你直接问他。‘我淡淡回答，就把球踢回去。
　　’呵呵，杨家总裁新上任，自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了。此时掃垃圾正好。’
　　‘那你們打算全部解雇？’小柯问
　　我和泽互相看一眼，露出赞叹的神色，这小妮子，不声不响地，却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要解雇的解雇，拉攏的拉攏，不過，他們都不可以在重要的職位上。’
　　‘小城，把這東西給段老太看。她會推測出我們想怎樣的。’
　　‘她會知道我們收購了銀行嗎？’
　　‘知道了也無用，反正唯松第一銀行控制那麽多資本，他不可能立刻改變局面。’小柯斷然道。
　　我倆又相看一眼，這小柯的將來，應該不由我們掌控了。
　　‘我們這次把這份資料給她，就是希望她和楊燕奇開戰，我們可以隔岸觀火，甚至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