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燕奏鸣曲》华坤

8、风暴之始

　　在東英總部看新聞的楊燕奇，忽然聽到聽到了唯松第一銀行被收購的消息，起初呆了。
　　呆的原因是，怎么他完全没有消息？
　　‘肖肖，進來。’他揚聲道
　　’Boss，有事吗？‘
　　’你聽一下這新聞。以你的直覺，你覺得是誰幹的？’杨燕奇淡笑问
　　兩人專注細聽新聞的報道后，相視而面面相覷。
　　‘總裁，不論是誰幹得，他都先走一步了。’
　　‘呵呵。买了银行的那个人，他何止先走我们一步？’楊燕奇嘆道。
　　‘總裁何以這樣説？’肖肖奇道。
　　‘根據你之前找到的資料，唯松第一銀行占了多少市場份額？’杨燕奇波澜不惊问。
　　‘多於70%，排名第二的連10%都沒有。’
　　‘呵呵，它既然能一口吃掉銀行業70%的市場份額，那麽，唯松人有多於7成的人都是欠了他們的，還有，唯松人多於7成的錢都放在他們那裏了。’
　　‘再换言之，就连政府的财力都未必比得上他们。’
　　‘这样断根的手段，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如何熟悉呢？ Boss？‘肖肖見楊燕奇在發呆，多口問了一句。
　　‘呵呵，凭线索而已。’
　　‘只是直覺嗎？Boss ，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好像没用过直觉，就像對直覺不屑一顧。‘
　　‘的確，对普通人来说，用直觉可能是鲁莽之举。然而，對於她這種和我一樣，具有高度思考能力且决策能力的人而言，這種單純的直覺反而是最有效的。抓住腦子裏最强烈的直覺，往往是兩强之間對決的決勝點。‘楊燕奇解釋道。
　　‘其實，還有一個緣故啊。’
　　‘怎麽，Boss終於想到理據了麽？’
　　‘呵呵，的確。段氏不是缺現金嗎？’他揭盅道
　　‘Boss，你剛才不是耍我吧？’她看著楊燕奇的一臉壞笑道。
　　‘有點是，但我也是事實。’
　　肖肖犯了一個白眼，然後拿著楊燕奇的空杯出去了。
　　他在肖肖出去后，拿著一張紙，把那張紙放在指尖摩挲。
　　寧衛月，你到底想要怎樣？究竟是要渾水摸魚還是隔岸觀我和段氏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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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開會的段老太和段維洛，聼到這新聞的時候，卻有不同的反應。
　　段老太起初也是呆了一呆，然後露出一絲絲冷笑，但段維洛則由始至終都是板著臉，面無表情。
　　‘他們兩家誰有了銀行都不會是好事。’段維洛甫聽到已經在心裏默道
　　‘兒子，你怎麽看？’段老太語氣沉冷。
　　‘楊燕奇的手段我們不清楚，但以我和她的相處，她是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段維洛呵呵道
　　‘我倒不這樣看，寧衛月的手段，大家都有一定認識，她主張謀定而後動，不會發出像毒蛇吐信般的致命一擊，至於這次的銀行并購案，迅速而一擊斷根，這樣像刺客殺人般大的手筆，應該不是她做的。’
　　‘楊燕奇的手筆？他會一下手就斷我們財路？‘段維洛震驚
　　‘我看倒是未必，他公司裏的那些老東西未必買楊燕奇的帳，拿那批有關楊燕奇的資料給我。
　　只有知己，才能知彼啊。‘
　　段老太和段維洛在看資料的時候，鴉雀無聲，那個空間裏只是有一些翻書的聲音飄蕩。
　　‘呵呵，我還真找不到他行事的一絲一毫證據，不過不要緊，銀行收購對我們沒有大影響，我們暫時不會融資了。兒子啊，我在想的是，東英的弱點是？’段老太眯著眼睛問
　　‘物流快遞？’
　　‘才不是。’
　　‘他的弱點將會是剛剛興起的網購啊。’段老太
　　‘媽,那不是他的強處？’
　　‘正是因爲他在這方面强勢，而弱點總是藏在强勢的外表底下，因此，只要找出他的弱點，將會有助與我們擊潰他’
　　‘突襲網購？’
　　‘正是。’ 段老太這個整天板著一張臉的人，難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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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燕奇原本在靜坐思考。
　　‘他們究竟會做什麽？寧國已經出手了，不過他們這次的目標會是東英嗎？ ’
　　他剛冒起這個念頭，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寧衛月不像要對我們動手，她要動手的話，應該是先佈好一張大網讓我跳下去才是。所以她應該不會動手。’
　　‘至於段氏，他們也太久沒動作了吧。他們即便眼看唯松第一銀行被收購，都沒個動作。他們更可以一點。’
　　他忽然靈光一閃，但那念頭又好像飄忽不定，不能被抓摸。
　　’肖肖，拿產業分佈圖進來吧。 ‘他向門外揚聲道。
　　片刻以後，她帶著一卷羊皮卷進來了。
　　楊燕奇看著自己的產業分佈圖和段氏的網絡分佈圖，起初手指一直在羊皮卷上指指點點，但是後來手指卻是拿著一支筆，且在紙上寫字。臉容也逐漸從憂鬱不定轉爲晴空萬里。
　　在旁邊看著的肖肖覺得，他的臉轉的比海盜船轉向還快。
　　‘好吧，我已經知道他們想做什麼了。 ’
　　‘肖肖，傳令給售後，批發等和實體店有關的部門，在這次行動中，必須配合網購部門的計劃，另外，通知長期策略部，準備“火燒連營”吧。 ’
　　長期策略部的首長很快去見了楊燕奇。
　　‘總裁，請問怎麽火燒聯營？我覺得這個火燒連營處理不好，會燒著自己啊，況且，這火燒的是誰？。’
　　‘怎麽火燒聯營？既然他們想我們暴露缺點，我們就給他們看，逗他們出手，僵局之時，便可以火燒連營了。至於會不會傷到自己的問題，我只是一句話，不捨孩子怎麽套的住狼？’
　　‘總裁，你不怕把整個商場的平衡攪亂？’
　　‘平衡？平衡也是人弄出來的，我就是要做重新將唯松商場戯拍得那個人，至於攪得亂還是不亂，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好了，你出去吧。’
　　‘是。’
　　寧衛月，如果你看通全局的話，你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