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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相見以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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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这次我们有对手了。”我在车上肯定的对他说。
“呵呵,怎么样的对手?”他的语气有点跳脱,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比段维洛和他老妈高明的对手。”
“你这么高看他?他可是0商业经验的。你確定他比那老狐狸高明?”
“他的手段足够在商场上打滚了。”
泽一怔,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怎么,他会用军事式的手段来管理商业王国?“
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顷刻之间,泽已然知道我在思考,所以没有打扰我。
“是的。而且他的眼光应该不小,不像他的兄长般谨慎而遵循着要一步步吃掉敌人的原则。”
“你的意思是。。。“他在我耳邊說了句。我點點頭。
“他与我是同一类人,喜欢一步到位。不会逐步吃掉,而是寻找机会,一口吃下他要吃的东西。”
说到此处,我俩互看一眼,已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棋逢敌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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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燕奇在忙完丧礼以后,独自睡在灵堂。
他发现,自己虽然还是对宁国集团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对她有极大的好感,甚至忍不住会想她。
甚至,第一眼见到就已经对她有了感觉。这就是所谓的一眼就看上吗?
但是,作为一个杀自己哥哥的嫌疑人,他又无法完全信任她。即便她说了一个让自己颇为动容的故事,那也不足以洗脱嫌疑。
现在他倒是觉得,宁国虽有嫌疑,但嫌疑绝不会比段氏大。毕竟,他哥可是更段氏抬杠,让段氏损失不少。要论谁最想杀了一个东英集团的总裁,段氏不是的第一批,也绝不会是第三批。
因此,他现在需要的是洗脱宁国怀疑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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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小柯,叫长期策略部的部长和副总来见我。 ’
‘好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
‘帮我冲两杯茶进来。 ’
‘好的。 ‘
片刻以后,他们就进来了。
‘坐吧。 ’我微笑着
‘总裁请问找我有何事? ’
‘策略應該有所调整。 “
‘哦? ’那部长的表情有些玩味,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我开口问道
‘东英总裁宣布重整结构了。 ’他指給我看。
’预料之中,不用大惊小怪。 ‘我拿著他的手機,淡然道。
‘总裁,你的意思是说,要把主要防备对象转为东英? ’
‘猜中了一部分。 ’
‘要对段氏执行的“刺段”计划的準備继续进行,至于东英,在杨燕奇没有行动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
’好的,那么只守不攻吗? ‘
’只守不攻是永远的下策,我想我姐的的意思是后发制敌吧。 ‘
果然是我的弟弟,一听就知道了我的意图,的确,先发制人,后发制敌啊。
’好的副总,我去安排了。 ‘
’好的,你可以出去了。 ‘我说完了我要说的就撵他离开了。
‘泽,你怎么看他的重整架构? ’
‘只怕是虚晃一枪,没什么的。 ’
‘的确是虚晃一枪,不过这一枪以后,恐怕有无数后招啊。 ’
‘后招。。。 。。。’泽沉吟了一下,迅即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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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燕奇倒是没想那么多。
”不知那个宁国总裁会怎么想?”他问秘书
"你怎么想,他们就会怎么想。“她状若无心地说了句.
杨燕奇一怔。
他怎樣想,她就會怎樣想?
的确,他一看就知道她是与自己心有灵犀,但自己所筹谋的,是否已经为她所知?
他不知道,但心里微微一叹,知音难求,但现在自己的知音却不在自己身边,甚至為他的敵人,他想,我想要这个知音多于商业上的利益呵。
可惜啊,她還没能洗脱嫌疑。
”肖肖,拿一套文房四宝来。“
”拿了,在东房。“ 肖肖的
杨燕奇一上任,就把自己的办公室划成了东南西北四间房,而这东房,就是供他思考沉思之用
他濡墨写字,笔走龙蛇之间,字就写好了。
写完字以后,他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后,出去了。
‘肖肖,将我的那幅字挂在墙上吧。 ”他沉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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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正坐在酒吧里,闷闷的和小柯喝酒。
‘呵呵,我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他就把我给甩呢? ’我心里道
‘总裁,你今天是怎么了?這麽多年沒來酒吧,一來就喝的那麽凶?’
‘有看新闻吗? ’我搖著紅酒杯道
‘你是指那混蛋有新欢的新闻? ’小柯問道
’是的,理智上我抛弃了他,但实际上,我却没能弃他于不顾啊。 ‘我晃着红酒杯,缓缓说道
“总裁,这混蛋这么待你,别管他就是。沒必要虐待自己,喝那麽多酒啊。” 小柯断然道。
’ 呵呵,你以为商场上的事是这么容易处理吗?他那个段氏集团,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还没能彻底扳倒的能力呢,還要跟他合作,怎么能不理他?你说说? '
'那个杨燕奇呢?总裁你怎么看? ‘
’杨燕奇?其实啊,他跟我是同一类人,为人谋必先谋己,我预料他必然是我这些年来除了那段老太外最大的对手,也是最難應付的對手了。 ‘
‘他不是我們的盟友嗎?’
‘暫時是,但是呀,只要有人誤導或者放假證據,我敢相信,他會爲了他已經仙逝的哥哥,和寧國立刻反面。’
‘其实他于段维洛相比如何? ’小柯道。
‘如何?呵呵,我料他必比段维洛高明,段維洛這種急功近利的人,哪裏會有什麽大謀略?他只是靠他那老媽罷了。他那媽啊,當年可是縱橫商場無敵手呢。然而,這個楊燕奇有和那老太太一戰的能力喲。只是我可能不會看到罷了,他們忌憚我啊。’我苦笑道。
我刚说完,有一个人的头忽然掉了过来,笑了。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她啊,若不是身世離奇,可能也不會有如此珠玉之才了吧。’那人心里想。
那人拿著紅酒杯,心情複雜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