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高考开始》种花吃瓜

32、第 32 章 启湛开心得

　　透过阳光观察指甲盖大小的绿宝石，这已经不是开阳以前在当铺当掉的宝石，实际上那次当了出去后，隔天郭子昂就去当铺想赎回来，却被告知当掉就不能赎回去了，给多少钱都不行，让他遗憾了许久。
　　而这颗绿宝石半透明，杂质较少，放在烛火下还能呈现出石榴红的光，可以说是世间难得。但是因为太小，不管是做装饰品还是珍藏，都显得有些小气。
　　郭子昂也是偶然得到的，一个月前和启湛陪着开阳去首饰铺看新出的簪花，在另一张展台看见了绿宝石，因其形状和开阳那颗有分相似，不知觉多看了几眼。掌柜说这颗绿宝石太小，质地又不够纯正，故而展示了一年仍无人问津。郭子昂是第一个在它面前停住脚步的，看在有缘，给他打个折扣。郭子昂被忽悠着掏钱买了，回到府上就着烛光一看，发现其内有乾坤。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可能是买到了紫翠玉，俗称变石，若千年后其价值远远高于同克拉的红蓝宝石。
　　择日不如撞日，他打算用这紫翠石给开阳做个小玩意，当生日礼物送给她。
　　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女为悦己者容，便送她一面镜子，一个可以随身携带在身上的小镜子。
　　但想要在短短时间内做出一面完好无缺的玻璃镜显然不大可能。
　　郭子昂先把模板画好，正面是镜子，背面以青铜为质，雕上白鹤等珍禽走兽，代表东南西北四方，四兽围住中间镶嵌的紫翠石。本来设计如此，但后来发现古代没有现代那样先进，首先人力就是一大问题，委托镜商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雕好，郭子昂只好搬来器械自己动手。
　　并且不得不抛弃原先用青铜的方案，把材质改成了樟木。
　　考虑到便利，设计的镜子要符合女子手掌的大小，他要在手心大小的木头上雕刻飞禽走兽着实费了些功夫，花了一天一夜，才做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成品。打磨镶嵌了紫翠石后他往樟木上了层生漆，生漆干后成膜变成了褐色，放置一天后，真正成了漆黑色。
　　另一边郭子昂走遍了京师的瓷窑，借高温的窑口来将玻璃珠融化，倒在模具中。又买了水银和锡箔，开始做玻璃镜的反面。
　　没想到一下就成功了。现代的玻璃镜背面镀铝，比水银和锡箔的反射能力要好，郭子昂差点以为自己记住的古法不可能做出来，出乎他的意料，做出的镜面虽然比不上现代技术，但相比铜镜要清晰得多。
　　他掂着小镜子反复看，由衷想道，他要不是穿越成贺兰甄，衣食无忧，靠卖玻璃镜肯定能发一笔小财。
　　可惜啊，食禄者不可与民争利。
　　春日融融，练武场去年掉得光秃秃的树叶又回来了。嫩芽抽枝展叶，练武场重新长出了新草。青青翠翠，风送来的全是青草的味道。
　　一个白色劲装的小姑娘持剑与木人周旋，木人经过这些年刀剑的劈砍，已是剑痕累累。但还不够，贺兰祁说，等她能一招将木人的手卸下，她才算真正的出师。
　　她收剑回鞘，练得急了，有些喘。
　　她就这么看着启湛和郭子昂向她走来，少女展开笑颜，“皇兄！甄哥哥！”
　　启湛将手里的苹果放在她头顶，“练武不可操之过急，你还小，先将基本功练扎实了。”
　　开阳双手取下苹果，撅着嘴巴道：“贺兰师父说我有天赋，假以时日，没准能追上皇兄。”
　　启湛哈哈大笑：“师父那是说来哄你玩呢。”
　　话音刚落被苹果砸中胸口。
　　开阳哼道，“没心没肺的笨蛋皇兄。”
　　启湛捂着胸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开阳长大了，变得这么野蛮，哎呦我这心口疼。”
　　开阳糯糯道，“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妹妹？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甄哥哥你评评理。”
　　启湛给自己辩解道：“哪有，我大前天不是才去了趟晋王府吗？你莫不是睡了一觉就忘了？”
　　“哼，你那是怕鱼死了发臭才来的，你和甄哥哥去钓鱼也不带上我，开阳好伤心啊，甄哥哥和皇兄都不在练武场习武了，这里就只有开阳一人，孤零零的。”
　　启湛插嘴道：“你要习武哪得空闲？大不了下次带上你去摸鱼。”
　　启湛和郭子昂已经不在练武场习武了，按贺兰祁的话说，启湛出师了，剩下的就只能靠自己去历练。郭子昂本就是陪皇子习武，启湛出师后郭子昂也便结束了陪武生涯。
　　郭子昂道：“你皇兄的本意是让你量力而行，出发点是好的……”听到郭子昂赞同他的话，启湛猛地点头，煞是得意。郭子昂瞟了他眼，又道：“不过说话方式比较欠揍而已。”
　　启湛的笑脸一下垮了。
　　开阳偷笑：“对，皇兄就是欠揍。”
　　启湛拦在二人中间，对郭子昂道：“你不能这么带坏我妹妹。”
　　郭子昂懒得理他，从一旁问开阳，“开阳，今天是你生辰，我做了个小东西给你。”
　　开阳眨巴着眼睛好奇的望着他。
　　他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盒子，直接递给开阳：“打开看看喜欢吗？”
　　开阳兴奋得不得了，这可是郭子昂第一次送她东西，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呢？
　　她捧着小盒，郑重其事的解开锁扣，盒子里头静静躺着一面小镜子，映出开阳一对明亮如星的眼眸。开阳笑，镜子里那对眼睛也跟着成月牙。更特别的是，这面镜子比铜镜白且轻盈。开阳看的第一眼，就无法控制的喜欢上了。
　　“开阳很喜欢！谢谢甄哥哥！不像皇兄，就只烤了几条鲫鱼。”
　　启湛注意力早就被盒子里的东西吸引了，一边说道：“那可是为兄的一片心意啊，皇兄除了你还给谁烤过鱼。”一边拿起小镜子，翻到背面一看，被上面的雕工震了震。
　　开阳心悦诚服的赞叹：“好精美的雕工，甄哥哥这也是你雕刻的吗？”
　　郭子昂道：“喜欢就好，我也只是照着模板刻而已。这镜子可以贴身携带，想看镜子时可随时拿出来。”
　　“喜欢喜欢真是太喜欢了！甄哥哥真厉害，我从未见过白色的小镜，还有这个绿宝石！甄哥哥是怎么做到的！”
　　“这颗绿色宝石，怎么有点眼熟？”启湛摸着下巴道。
　　经他一说，开阳认真琢磨了背面的紫翠玉，“真的，有点像以前当掉的宝石，但这肯定不是同一颗。”
　　郭子昂道：“没错，开阳那颗成色较好，那一颗我没能当出来，只好，补偿你另外一颗比较特殊的小宝石，如何特殊，我先不说，待你自己去发现。”
　　开阳笑盈盈：“好，开阳会好好珍惜的。”
　　启湛手里一空，原来是开阳拿走了小镜子，他的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缠着郭子昂道：“阿甄，我生辰的时候你也送我一个吧。”
　　郭子昂莫名其妙道：“你要镜子作甚么？你又不爱照镜子。”
　　“我自有用处，你也给我做一个。”
　　郭子昂心想：“这家伙今天怎么了，女生用的镜子也要？以前班里也有在意形象的男生经常问女生借镜子打个发蜡，但再怎么在意形象也不会自己带个小镜子吧。”随口应付道：“再说吧。”
　　后来郭子昂用瑕疵品中的一个做了极其不走心的镜子。启湛收到之时喜出望外道：“我还以为阿甄你不会做给我呢。”
　　郭子昂道：“我见材料还剩了点，算是提前送你的生辰礼物了。”
　　当然没有栩栩如生的四兽，也没有价值千金的紫翠石，但启湛开心得像得到奖赏的孩子，称和璧隋珠也比不上这个小镜子的价值。
　　郭子昂心里怦然一动，很快又趋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