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当然，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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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祐本是想悄悄看一眼，看一眼他就回宫，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郭子昂。不料看到启湛在扯郭子昂的裤子，郭子昂誓死护住，他震惊中忘了来定国府的目的，然后就被郭子昂发现了。
启湛顺着那声“太子殿下”，疑惑回头。
门口那位太子殿下目光紧锁在郭子昂裤子上那只罪恶之手上，明明没什么表情，启湛却好像看出丝恶狠狠的眼神。
就像小狼崽护食的眼神。
启湛手一松，倒不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而是郭子昂同样恶狠狠的瞪着他，示意他放手。
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可是很给郭子昂面子的。
启湛清了清嗓子，道，“太子殿下也来看阿甄吗？”
启祐这才慢慢的将眼神往上，眼前这位比他大上四岁的异母皇兄比他高了至少二十厘米，而这种差距还在不断拉大。他隐在宽袖子里的手不知不觉握成拳，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不甘心。那负面的□□似乎要将他逼到无路可退才甘心。
隔了会儿，他才慢慢开口，“恩，十二皇兄。”
一阵诡异的沉默。
尴尬。
大写的尴尬。
启湛听到自己“哈哈哈哈”的干笑，“巧啊，我也是来看阿甄的哈哈哈哈咳……”
郭子昂:“……”
心道，“什么情况？他平时不是挺能说话的吗？怎么这会儿冷场了？”
启祐也面无表情，完全不接话。
郭子昂又怎知，启湛和启祐虽同住在皇宫里，但平时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人，长相如此，关于此人的事迹基本靠宫人互传小道消息。
他怎么知道，这两人碰了面连基本的寒暄都成问题。
与其这样尴尬下去，郭子昂决定赶走一个。他摸了摸尚在腰上的裤头，那一刻觉得他的裤子挺重要的。
“启湛，开阳郡主在我娘那儿，你快去吧。”
启湛一脸茫然，:“啊？”
郭子昂望着他道，“你方才不是说要去找郡主？”
启湛懂了他的眼神，“噢对！时候不早了，开阳也该回晋王府了。阿甄，你好好养着，我下次再来看你。”
“好。”
二人一说一答，都未注意到启祐听到“下次”这两个字时，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启湛实在对付不来，脚底生风走了。
光线打在启祐衣裳的金丝线上，反射出不强不弱的光圈。从郭子昂的角度看过去，他就像位带着万千光芒的黄金神，尽管聚集了天底下最闪亮的光，却很孤独的神。
启祐愧疚的望着郭子昂。
郭子昂淡淡的笑着，“殿下，我不疼，只是皮肉还没愈合，无法下床而已。”所以别用这种眼神看他，谁都没有欠谁。
启祐听闻，猛的踏进屋子里来，张开嘴，似乎要脱口而出“真的吗？”，然而哑了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不可能的，那么大的板子打下去，怎么可能不痛……”
郭子昂想了想，“嗯，第一板下去真的快疼死我了，打到最后几板下半身已经麻木，也没想象中那么疼了。”
启祐愧色更深了，双唇嗫喏几下，那声对不起还是没能如愿说出，只是小声道，“我保护不了你。”
郭子昂哈哈笑了出来，“谁说殿下保护不了我？殿下在殿中不是保护了我吗？殿下的那一挡，很帅气。”
启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郭子昂浑然不觉启祐的表情变化，继续道，“不过殿下啊，以后千万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举动了，我毕竟是武将的儿子，尚有自保能力，但若是殿下出了意外，我恐怕这辈子都原谅不了我自己。”皇后要是没有及时制止，那戒尺真的会落在启祐身上。如果他因为自己而受伤，郭子昂真的会良心不安一辈子。
“不会了……”启祐呢喃道。他不会受伤，如果受伤了，还怎么保护在意的人……
郭子昂还在故作轻松，其实刚才被启湛那样折腾，屁股又隐隐阵痛，他又不想让这几个小孩担心，便在他们面前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不断的怀疑自己到底骗到他们了没有。应该骗到了吧？
启祐忽然唤了他一声：“贺兰甄。”
“嗯？嗯，我在呢殿下。”
“我真的是太子吗？”
郭子昂笑了，“这是什么玩笑，你当然是太子了。”
启祐心头猛受一击，回过神来。是啊，他本就是太子，自出生起便一直如此。他要做的，并不是踏故习常，任人摆布。他的地位又岂是他们可撼动的。
他问郭子昂：“贺兰甄，若你有抉择之权，你希望太子是什么样的人？”
郭子昂歪了下脑袋，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想了想，认真道：“在我心里太子只有一人，那就是你。而我自然是希望你和别的孩子一样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可站在朝廷的角度，你终有一天会与皇上一样登上那个高位，到那时，天下人会希望你是个贤良方正的好君王。身为帝王，也许会身不由己地舍弃某些东西，赤子之心便也只是过去了。”
“我会留有赤子之心，你信我，我不会变的！”启祐忽然大声道，信誓旦旦的似乎急切的要向他证明什么。
郭子昂看了他一眼，笑了出来：“当然，殿下是不会变的。”
他把启祐当成孩子，孩子说出来的话大多是天真、童言无忌的。而他现在说的语气就和他以前哄表弟的那句“知道了，你最厉害”无异。
说的人无心，听的人却有心。启祐抿抿唇，默不作答。怕是有心也无力作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