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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私自斗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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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月坐在审讯室里，陆离坐在她对面，冷冷地看着她，把财务报表扔到她的面前，“做黑账，私下交易，这回我能问你了吗？”
冯月拿起财务报表看了看，冷笑道:“我们公司走的都是正常的程序，再说了，我只是总经理，只有公司百分之十二的股份，财务什么的真的不归我管。”
陆离这么多年审过的犯人也不少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冯月这样冷静的，在案发现场冷静还可以理解为吓傻了，但是她人都被扣到刑侦局了，竟然还能冷静，实在是有点不寻常。
他淡淡地开口，“死者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杀人，”冯月冷静地说道，“陆警官，你抓我应该只是因为财务报表，现在我解释清楚了，你要是不放了我，可就算非法拘禁了。”
陆离猛地一拍桌子，“做黑账的事你解释地清楚吗？”
冯月看着他，道:“警官，我想知道是谁说我们公司的账是黑账的？我要求和他当面对质，否则，我就要请律师了。”
陆离看了一眼监控，鸡蛋仔有点儿心虚地走了进来，陆离道:“给她讲讲哪里有问题，给她讲讲刑侦局为什么抓她！”
郑世杰小心地走到陆离身边，小声地说道:“师哥，震哥只说了这个账有问题，但是具体哪有问题他没说啊……”
空气中蔓延着尴尬的氛围，陆离直接踹了他一脚，“他没说你也不问？！”
“被打断了，就忘了……”
陆离皱了皱眉，“被什么打断了？”
郑世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这会儿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监狱里打人的事情啊。
陆离怒道:“说啊！”
郑世杰无奈地看向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道:“说到一半，震哥就要处理一点儿事，就忘了。”
陆离瞬间了然，监狱还能有什么事要处理？他对着冯月说道:“是你要求对质，是吧？”
冯月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陆离侧身对郑世杰说道:“你留下来看着她，我去提审池震。”
郑世杰直接愣住了，“什么理由啊？”
陆离笑了笑，“对质。”
……
过了一晚，池震睡了一个好觉，可能是他这么多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所以陆离来的时候，他还在睡。
陆离对狱警说:“池震是我现在一个案子的证人，我要提他去刑侦局，开门。”
狱警当然听了，什么理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是现任刑侦局的局长，桦城最有权的人，当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再者说，犯人丢了是陆离的责任，谁会怕刑侦局局长把犯人放了？
开锁的声音还是把池震吵醒了，他裹着被子，看着陆离，弱弱地说道:“陆局长，能让我清闲几年不？”
陆离微微翻了一个白眼，“昨天你看的那份财务报表还记得不？池震，醒醒！还记得吗？”
池震回忆了半天，就快流口水了，才懵懵地说道:“记得记得，黑账那个吗？”
陆离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摇了摇他。
“池震！你怎么能睡得这么舒服？先听我说，那个R&S公司的总经理冯月可能杀了人，但现在老石和老高都还没验出来，我们只能用这个黑账把冯月扣下来，但是你必须去跟她对质，不然她就要跑了！”
池震终于清醒了，他顺手用旁边的水洗了一把脸，恢复了神智，这才看向陆离，“那个账做的确实很好，要是我有这样的假账，我也敢跟警察硬来。”
陆离道:“先跟我出来，车上换衣服。”
池震听话地伸出手，陆离给他戴上手铐，一边向外走，一边在他耳边说道:“你昨天当着鸡蛋仔的面干什么了？”池震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真不是我，这小子的嘴藏不住话。”
“池震，监狱里私自打架斗殴，拉帮结派，加刑的。”
“……是陈同。”
“他打了谁？”
“捅我的那个小混混。”
陆离手上一用力，弄得池震手臂一痛，“干什么？”
“还说不是你？我看我根本不用护着你，你自己都已经可以了！”
池震无话可说，还好说话的时候到车那里了，陆离把他扔进去，自己也上车坐在了驾驶位，满含怒火地“摔”上了车门。
池震怂了，一脸委屈地看着陆离，“说好的换衣服呢？”
陆离把钥匙和衣服一起扔给他，怒道:“自己解决！”
“好嘞，”池震三下五除二的弄完了，“这不是去刑侦局的路吧，一会儿去哪？”
“你妈的养老院。”
“嗯？”池震反问道，“说好的对质呢？”
陆离目不斜视，道:“对质不着急，而且对质的时候你得穿囚服，趁现在去见见阿姨，省得以后我还要编各种理由把你弄出来。”
池震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正色道:“所以说为什么董令其这么贪得无厌，为了这样的权力，杀人什么的，真的也可以理解。”
陆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便利用的多了就无法撒手了。
一阵寂寞，无话可说。
“以后别再把我捞出来了，”池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我妈叫我。”
陆离笑了笑，“怎么了？怕我也变成下一个董令其？”
“我知道你不可能。”
陆离忽然急刹车，差点没把池震甩飞了。
“下车，我在这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