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的我们》兮子心

32、文理分班

　　年幼时候的我们总盼望着伙伴，总爱东家村西家村的走串，总爱山上水里群体捣蛋，总爱追逐百玩不厌的嬉闹。随着年纪的增长，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起独处的感觉，独处的自由却孤独感，宁静的思考却狭隘。这一学期来，学会了很多，懂了心动的感觉，也了解了撕心裂肺的揪扯，这些都种在心间，深深的想埋着，却在夜深人静之时也会被心翻出来，却没了当初的那些怨恨。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他也不愿离开，或许生命中本就注定有此次短暂的聚离。此生是否还能再相见，那个熟悉却又渐渐模糊的脸，金俊兮，如果再次相见，你是否会记得我？
　　躺在床上的我不知不觉便开始模糊思想，渐渐睡着了，这样想念的夜晚也不止第一次了。
　　寒假里，家中接到过一次成志远和王庆的电话，那是大年三十夜晚，都是跟我说新年快乐的问候电话。
　　年下到处张灯结彩，鞭炮庆喜，好不热闹，过了年意味着又大了一岁。人人都在盼望这般花季雨季的美好时光，请愿时间可以慢一点，我却希望可以早点结束这样的时光，快点高中毕业，向着这个激心荡漾却无能为力的十七岁的雨季说再见。
　　“姐，我有个事问你？”尹宏哪根脑子精搭错了，“你必须如实回答。”
　　“干嘛？”懒得看他一眼。
　　他走进我房间，还关了门，神神秘秘的坐在了我身边。“你是不是失恋了？”
　　“你个小屁孩，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什么呀！”我狠狠的拍了他的脑门。
　　“这次回来你显然心情不好，整个人都变了。所以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有板有眼的说着。
　　“你的秘密我不感兴趣，不要打搅我看书，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拿起书本，看都没看他一眼。
　　“如果是关于金俊兮的呢？”听到这个名字的我本能的愣了一会。
　　“他很久没有找我了！”尹宏试探性的说。
　　“他找过你？什么时候？”我抬起头盯着尹宏看。
　　“我们经常打魔兽，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姐，你放心，我从来没有出卖过你。”尹宏举起右手，信誓旦旦的说。
　　“切，那已经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金俊兮出国那么久了，现在除了董正言还有谁能联系上金俊兮呢！
　　“前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尹宏在仔细盯着我的表情变化。
　　我的心顿时松了，即使知道什么都被尹宏看在眼里，可还是忍不住自己。
　　“本来我还想着他可能成我姐夫呢，可惜人在英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不过等他回国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土包子了，姐，你能不能打扮打扮你自己？真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又丑又土。”尹宏鄙视的看着我，比划着。
　　“好了，我是你姐诶，有这样说自己亲姐的吗！等我考上大学后有的时间花在打扮自己身上，现在哪有空想那么多，你这种学渣是不会懂我们学霸的苦恼的！”
　　“学霸又怎么样，远不如人家国外兜一圈回来！别的不说，开口地道的英语就甩你十八条街。”尹宏撇着嘴说着大实话。
　　“还有事吗？没事就离我远点，不要把你的厌世愤俗情绪传染给我，我不想被你这种考试垫底的人来教导。”
　　“金俊兮让我不要告诉你他打过电话我，但我还是向着你的。但他家的条件比我们家也好太多太多了，你两早晚没戏，你好自为之！”尹宏说完关着门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顿时又凝结了空气，留我独自孤单。他是炫耀他的风光无限，嘲讽我的井底之蛙吗？还是对我有些丝丝许许的歉意？本以为心可以不痛了，还是被他的越洋电话忍不住泪流满面......
　　“尹诺，尹诺，好起床了，十点钟了！”妈妈边敲我的门边喊着。听到这个名字的我本能的愣了一会。
　　“他很久没有找我了！”尹宏试探性的说。
　　“他找过你？什么时候？”我抬起头盯着尹宏看。
　　“我们经常打魔兽，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姐，你放心，我从来没有出卖过你。”尹宏举起右手，信誓旦旦的说。
　　“切，那已经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金俊兮出国那么久了，现在除了董正言还有谁能联系上金俊兮呢！
　　“前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尹宏在仔细盯着我的表情变化。
　　我的心顿时松了，即使知道什么都被尹宏看在眼里，可还是忍不住自己。
　　“本来我还想着他可能成我姐夫呢，可惜人在英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不过等他回国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土包子了，姐，你能不能打扮打扮你自己？真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又丑又土。”尹宏鄙视的看着我，比划着。
　　“好了，我是你姐诶，有这样说自己亲姐的吗！等我考上大学后有的时间花在打扮自己身上，现在哪有空想那么多，你这种学渣是不会懂我们学霸的苦恼的！”
　　“学霸又怎么样，远不如人家国外兜一圈回来！别的不说，开口地道的英语就甩你十八条街。”尹宏撇着嘴说着大实话。
　　“还有事吗？没事就离我远点，不要把你的厌世愤俗情绪传染给我，我不想被你这种考试垫底的人来教导。”

　　“金俊兮让我不要告诉你他打过电话我，但我还是向着你的。但他家的条件比我们家也好太多太多了，你两早晚没戏，你好自为之！”尹宏说完关着门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顿时又凝结了空气，留我独自孤单。他是炫耀他的风光无限，嘲讽我的井底之蛙吗？还是对我有些丝丝许许的歉意？本以为心可以不痛了，还是被他的越洋电话忍不住泪流满面......
　　“尹诺，尹诺，好起床了，十点钟了！”妈妈边敲我的门边喊着。
　　“哦！”我应着，挠挠自己的脑袋，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记不清，若不是妈妈叫我，恐怕还有好一阵子好睡。想来正月这就快过完了，在没有什么特别惊喜，没有什么大事的悄无声息的流逝里就逝去了。或许生活本就应该是这样平淡无奇的，才会让人对不一样的放纵流连忘返。
　　“再过几天开学东西多不多？自己去还是爸妈送你去？”中午吃饭的时候妈妈漫不经心的问着。
　　“没东西，就一个箱子而已，我自己去吧！”我扒着饭吃着，小声的说。
　　“那你自己当心点！”妈妈嘱咐着。
　　“不是还没开学吗？”爸爸后知后觉的补问。
　　“快了呀，今天初十了！”妈妈补充道。
　　“啊？！”爸爸忙着各种麻将，牌局，哪里还顾得上日子，况且正月十五之前的村里都是灯火通明，人气爆棚。“考试怎么样？”他终于想起来问我成绩了。
　　“还行！”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懒得解释。
　　“离高考还早，不要有负担，尽力就行。”妈妈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
　　“你弟弟总跟人打架，老师半年已经来家里两趟了，你不能像你弟弟一样没出息，书还是要读的，没文化就没出息。”爸爸念过几年书，比普通村里人还是多一点觉悟的。
　　“哦，知道了！”
　　“男孩子都调皮，离他们远点，多跟女孩子，特别是喜欢读书的女孩子接触。”妈妈笑着跟我说。
　　“好，知道的啦！”爸妈，我吃好了，你们慢吃。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就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学期很快就开学了，比起之前而言，更多的人都开始进入学习状态。比起第一学期，成志远对我的学习监督更频繁，更时不时敦促，或许是他的悉心指导，或许是对数学的开始喜欢，发现越来越吸引我，特别是攻克特别难的题目，内心很有成就感。物理和化学本让人厌恶的课程也发现了奥秘。
　　“尹诺，后天期末考试结束就文理分班了，你打算读文科还是理科？”陈子骄问我。
　　“我还没有想过诶。”
　　“没想过？这么大的事情还不想啊？”
　　“你呢？想好了吗？”我反问陈子骄。
　　“理科！诶，成志远，你呢？”她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并回头问成志远。
　　“应该是理科吧，文绉绉的东西我弄不来，况且我们班不是侧理多一些吗？”他回答着陈子骄，同时又跟我说“尹诺，你文理差不多，想选文还是理？”
　　“我也纠结，物理和地理都是我的短板，可惜不管文科理科都避之不及。”我皱着眉头难以定论。“那就一起选理科吧，我们还可以一起，继续作伴。”陈子骄替我做决定。
　　“再看吧，我想等期末考试的分数出来后再定。”
　　“那也行，不过如果两类课成绩差不多的话，那就选理吧，这样我们不用分开，而且学习上还可以继续相互监督帮助，共同进步，不是吗？”陈子骄与我好歹也是同窗一年，同室一年，同桌一年了，感情自然比别人稍稍深了些。
　　“好！”我我爽快的答应。
　　果不其然，文理科目的成绩居然相差无几，于是我选了理科。我们班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理科，少部分选择文科的人转向其他班。董正言的前程已由他爸妈安排妥当，他爸妈希望他从文，将来考个公务员，也算轻轻松松的一条道路，所以他选了文科，去了隔壁班。他只要接受安排，本本分分的做着他该做的事，一切自然是不愁的。这样的爸妈谁都想要，可大部分的人处境都如同我一般，别说自己对文理科将来的影响一无所知，家中父母也是什么都不懂。我也是走一步算一步，老古话“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是不是还适用我们踏上社会的状况，但是总相信大部分人的选择应该是没有错的。而且大家都在说聪明人都是读理科的，文科没出息，是不擅读书的人才选的。没有见闻的我，随波逐流自然是这样了。
　　“妈，我选文科还是理科？”晚上对着电话那头麻将磕磕响的问着，也不知妈妈听清楚没有。
　　“这个我也不懂，你自己决定好了。等下，等下，碰！碰！”
　　“哦，好吧，那我挂了。”说罢，我挂了电话。既然这样那就跟大家一样选理科吧，好歹也继续做个伴。
　　“单文娟选了文科，应该会跟董正言一样在隔壁班，寝室可能也要换过了，那以后就咱们两相依为命了。”陈子骄嘟囔着嘴跟我说。
　　“相依为命？哪说的那么可怜，不过是短暂的分道扬镳，我们是要三年不离不弃，看都要看厌咯。”我捂着嘴笑。
　　“你真坏！”她来挠我，我们皮了会。
　　“电话，电话，你去接！”陈子骄推着我。
　　“又不是找我的，我才不去接，你去，你去。”我推着陈子骄。
　　“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去！”陈子骄的建议不错。于是我们两比划上了，我石头，她布。
　　“你输了，去吧！”陈子骄推了我一把。
　　“愿赌服输，去就去！”我朝着电话走去。
　　“这打电话的人耐心真好，这么半天都响着。”陈子骄自言自语道。
　　“喂，你好，请问您找谁？”我拎起电话本能的问着。
　　“尹诺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嗯，是的，你是？”我询问着。
　　“是我，王庆。”
　　“哦！”他这么一说，我就立马感觉起来，这确是王庆的声音。
　　“你选文科还是理科？”
　　“理科！你呢？”
　　“我家人同意我读艺术班了，我想为了自己拼一回。”
　　“你那么有天分，是不应该浪费，以后说不定就成大明星了，我们还得排队跟你要签名呢！”
　　“那倒是其次的，本来我对自己是没有多大自信的，谢谢你和陈子骄给我的鼓励，我会努力的。”
　　“加油，等你的发唱片！”
　　“好！你也是！”
　　“嗯！”
　　“那我就不打扰了，拜拜！”
　　“嗯，拜拜！”
　　“王庆吗？”我刚挂了电话陈子骄便猜出来了。
　　“你神算子，这么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你们的对话太容易猜测。”
　　“好吧，他说他要读艺术班，还谢谢我们给他的鼓励。说不定他将来是个大红大紫的大明星呢，我们看他只能透过电视了。”我畅想着他在舞台倾情演唱的画面。
　　“哪那么容易呀，想当明星的人多如牛毛。不过话说他家境也挺好的，简简单单过过日子也是很幸福的，何必到娱乐圈去撞个头破血流呢？”
　　“不对呀，你不是也觉得他是个人才吗？怎么原来你不是那样想的呀？”陈子骄确实跟我一样流露出他应该走音乐路线情感的，所以我不解的问。
　　“说归那样说，但现实终究是现实，哪能活在幻想的世界中。”她若有所思的说。
　　“你想的太深远了吧，未来的路还没走，谁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呢！”
　　陈子骄勉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