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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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一路西行。丽芙体型小巧，糖象拎猫一样拎着她。
“小墨，该往哪边走？”遇到岔道。
“……我以为你认识路。”你可是首都人，我才搬来不到两个月。
“西边是骑士总坛，”把丽芙往地上一放，活动活动手腕，“这种事他们接吗？”
“骑士团也负责城市安全，没理由不接吧。”
“可是骑士太过死正直，不用刑的话，还不如我自己动手。”
“……”神官都有你这样的，骑士团也不大可信。
“算了，我知道一个地下俱乐部，那里东西也很多，我们去那儿好了。”说着弯腰去拎丽芙，“……人呢？！”
“……”你还能演得再夸张点么。
看到我的表情，他嘿嘿地笑了一下，把手枕到脑后：“跑都跑了，那也没办法，回去吧。”
夏了，树间有知了声。
“为什么放了她？”
他回过头来，微微勾起嘴角：“小墨，你知道么，那孩子没有名字。”
她不是叫丽芙么。
“丽芙是种族名，就象我们叫做‘人’一样。”他转回去接着往前走，随风飘来的声音象叹息一般，“她的主人，连名字都没有给她。”
之后一周，普隆德拉进行了全城的防火演习，甚至找到法师进行实火的现场模拟。
十三万人，教会进行了全面的部署，全员出动维护秩序防止意外，每天一场，象花园和商店街之类人流密集的地方都有安排到。一周下来大家都晒（熏？）黑了一圈。
今天是最后一场演习，在指导人群疏散的时候糖靠过来，递给我一个眼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其实之前我就有注意到，公会会标，和那天丽芙衣服背上小小的烟花图案一样。
难道七天劳民伤财（其实更大的还是正面作用）的火警演习就是为了……不可能吧……
“巧合拉，巧合。”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走了。
……他是研习心理学，还是他根本就会读心术？！
不过整个过程中没有看到那个绿头发小人儿。一个公会成员少则几十多则上百，加上驻在各城的分会，人数更多。光知道会标恐怕成不了什么事。
演习的事情告一段落，相关人员以外的人都散去，我们清理现场到晚上。
“这个公会上个月被FREE ANGEL打掉一个城。”糖漫不经心。
公仇私报啊，是我以前组织的一大生意来源，那时侯没觉得是坏事。
“烟火，名字就很烫手。”把我清点的道具数目进行记录，“可是，整个公会里炼金术师却只有一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记录好就转到下一处。
我从来预测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于是也不追问，收拾完回去睡觉。
但是这一夜并不安稳。熄灯之后一直有一种感觉，好象被人看着。从来只有我隐匿在黑暗中窥视人，什么时候有人这么对我了。
初夏而已，蝉声在入夜退凉之后便消失，而这时候几乎连风也止息了。很熟悉。是黑暗的气息。不是之前丽芙那样的开胃小鱼，正餐要上了么。
窗外突然有鸮的叫声，长长的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我浑身一震——这声音我再熟不过，是K公会的暗号。
我起身出了门，经过糖房门的时候侧耳听了听，没有异常，应该是睡着。
推开外面大门的时候月色被云遮了去，一阵风迎面吹来撩开我的额发，我一让，一个信封擦着我的脸颊钉进门框。
那种气息却不在了。
我取下那封信，通体漆黑，纸张新且韧，却仅是纸，如此入木三分，全靠技巧和内力。
“……黑函……”
我一惊，猛地转身，糖揉着眼睛站在我身后。我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接近。
“涂得黑漆漆的信——黑函。”眼睛都没睁开，傻笑一下，“大半夜的你出来做什么……果然晚上还是有点冷……”
说着下巴靠到了我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我忙扶住他，再一看他已经睡了过去。
……梦游？
我只得把他抱回房间。抬起手的一下觉得比想象中轻，他的脸颊是很圆润的，身材却是比看起来瘦很多。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抱一个人。以前或许抱过尸体？唔……不记得了。薄薄的睡衣下面透出些微的温度，这让我觉得可怕。极淡的温度，象一松手就要流失一样。
手上不自觉加了劲，他不安稳地动了一下，更往我怀里钻了一点，脸埋到我胸前。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他似乎睁了眼，跟清醒时完全不同，眼角眉梢都是恬然的弧度。嘴唇映着月光，张合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得沉了，而我正俯下身几乎吻上那双唇。
猛地抽身离开床边，我几乎是逃出他的房间。背靠在自己的房门上我只觉得浑身都是汗，摸出那封信，竟第一次没有勇气打开。
次日，跟往常一样的弥撒和出行，糖完全没有问我昨晚的事。有几次跟他目光撞上，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如是过了一上午。
下午糖要主持一场婚礼，我把该准备的东西打点完毕，打算趁午饭的时间离开，到时现场事务自有其他人帮手。
结果才出门就被堵住。糖微低着头，抬着眼睛看我。这真是个诡异的角度，我被瞪得发毛。
“你不去吃饭？”
“有故人来信，我想回老家看看。”实话。
“……先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他开口的时候居然犹豫了一下。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背着我站着，不做声。我也不会先开口。
半晌他回过头来：“小墨，昨晚……”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说完，“你晚上是不是出过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