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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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量魔，虽然外表完全不同，可是和莉莉们是同样的出身。”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糖把防御的咒重施了一次：“有我在还让你受伤，那我还当什么神官。”
“莉莉”？我看看在旁边清理爆炸碎片的爱丽纱。
“它们原本应该成为莉莉的心脏，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被从生产线上淘汰下来。它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淘汰，主动接近人，只是因为它们生来就只被允许成为娃娃的心——而娃娃，最想得到的只是主人的拥抱的爱。但是没有莉莉那样讨喜的外表，加上原子炉外露的高热，没有人想要它们是拥抱。”
我从没想过这些，再侧头看去，一旁爆炸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糖拉我起来，顺手摸了摸我的头：“所以啊我家小墨还是很幸运的。看这头发颜色多漂亮。”
是啊，好狗一定要毛色光亮。我稍微偏头避开他的手。而且我和他的发色是一样的，我并不觉得他这是在夸我。
但——不是夸奖，却是实实在在的安慰。他在告诉我，能够成为爱丽纱，已经是她们的幸运。
可惜爱或者拥抱什么的，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不想要了。只是心下有些不安。他对我究竟知道多少。
“唔……小墨。”
“……老师……请不要突然靠那么近。”像索吻一样。
“你眼睛看着我心里却在想别人。”
吓！“我发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真的？我看你老是在发呆。”
“真的。”
“那你就是在想我咯？”一脸“你不可以爱上我唷”的表情。
“……老师，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又中套了……
看着我抽搐的脸他笑得弯下腰。
“嘛……差不多了。”笑够了，他慢条斯理地摸出怀表来看，“回去吧，今晚有全鱼料理。”
“现在就回去？你不是说……”
“啊，你舍不得走！”夸张地指着我手指还抖啊抖，“难道你真的有女仆控？”
“走！我走！！”这个人，一玩起来就收不住了！
回到城里天色已经暗了。传送的出口很诡异地开在了房门口的一个置物柜里，我没有防备，连撞了几下头。
借着缝隙里透进的光线我莫名其妙地看糖，他倒是很自若，还转过来“Shh”了一声要我安静。
安静不是难事。问题是，一个半人高的双门立柜，塞两个成年男人，是不是太勉强了……
很快就感觉手脚麻木，无奈空间太窄，想换个姿势也做不到。糖倒安稳得很，还拍了我一下示意我别动。我瞪他一眼（因为知道他看不到），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有人进来了。
透过柜子缝隙看不到全身，只感觉对方体型很小，走路时脚不沾地。应该……不是人类。
它在门口鬼祟地摆弄着什么，做到一半却停了，转身向我们藏身的柜子走了过来。
糖按住了我摸向短剑的手。我不明白，他似乎是笑了，照到他脸上的一线光把他的表情衬托得阴险异常。
那东西走近了，稍微能辨认出四肢五官：嫩绿色头发过腰，身体特征竟然和人类一样，而且可说是相当可爱。它停在柜门前，并没开门，只是伸手去够柜顶上的东西，个子太矮有些费劲。
我记得柜子上立着一个花瓶，还有些书……对了，是钉在墙上的挂钩。
看来这就是那个“全鱼料理”了。
我在考虑怎么逮住它的时候糖突然往外一撞，扑出去把那东西抱在怀里：“抓住你啦！”
……我徒劳地伸着一只手，看着他把缓速术沉默术往那个外表就和人类小女孩一样的生物身上丢。
糖突然跳出去，吓得它头发都竖起来，呢呀一声尖叫象猫一样。
“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趾高气扬就是糖现在的样子了。
“你们不是出去了吗？！骗子！”原来它会说话。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大人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哦~”同时摆出一张“我很危险”的脸。
“今天是我失策！要杀要剐悉……悉……随你们便！”气势很足，“我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是主人派我来的！”……可惜脑子有点……
“你是不是想说‘悉听尊便’？”糖笑得象极了一个变态，“怎么好把你杀掉剐掉？哥哥我啊，最喜欢就是你这样的孩子了，嫩嫩滑滑的……”
“你才不是我哥哥！你这坏人！怪大叔！”
我想我听到了糖的笑容龟裂的声音。
“小墨，别拦我，我要给她点颜色看。”他还是把笑容绷在脸上，一边把指节掰得劈啪响。
我听话地退开点。暗杀者守则之一：不可同情敌人。（作者乱入：突然想到SOUL EATER。。）
“哦啊啊啊啊——”怪叫着扑了上去——“咯吱咯吱咯吱~”竟是去呵她痒。
“投不投降？还叫不叫我大叔？”
“不……啊哈哈哈哈……不投降！死大叔臭大叔……呀哈哈哈哈……”
……我看着滚成一团的两只，仰天长叹……
最后她还是认输了。几番笑得差点岔气，的确也不好受……
“这次是强酸啊……”糖跷着腿坐在椅子上，摇了摇从丽芙手上缴下的瓶子，然后随手一抛。
我忙不迭去接——还好没掉地板上，不然又是一个坑。
女孩叫丽芙，是人造生命体，介于人类和魔物之间的生物。虽然不再叫糖作大叔，但关于她的主人的事她还是守口如瓶。
“小墨啊，你说我们怎么办？把她送官好不好？”他虽然在问我，脸上却全没有询问的神色。
我会意：“恩，盘问犯人的事那里的人比我们在行得多。”
“是啊，我就曾经看过一次审讯呢。那些刑具啊……啧啧……”掰着手指数，“什么拔指甲，割鼻子，抽筋扒皮挖眼珠，还有生剜肠腑……而且啊，一套刑用下来之后人还不会断气，这时候是有牧师在旁边的，如果招了，随时可以医治，不招……哼哼，那就真的是活活痛死。呐，你说她这么点点大，能挨几样？”眼角睨睨跪坐在一旁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不住颤抖的丽芙。
“唔，不知道，不过听说那些人都很有经验，他们要你活着，你就死不了。”不过你说的那些是真的么……
“事不宜迟！”站起来一击掌，对着眼看眼泪就要决堤的丽芙阴笑一声，“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