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继续装吧》湿婆神

17、1819 1819

　　满大街的中介林林总总，我们几个傻鸟随便挑了一家走了进去。刚踏进门，阳光便被阻断，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里面的昏暗，心想：妈的，选的什么破地方，难怪都说“黑”中介！中介老板大概没料到今天可以钓到鱼，而且一次就是他妈的6条，兴奋的扯淡了半个小时，唾沫星子的数量跟我们的讲师有得一拼，虽然右眼皮狂跳，还是叫了200块钱让老板帮找份工作，老板轻车熟路的把我们带到一家工厂跟一个看似管事的说了几句便不见了踪影，那个头头样的人倒是没废话，让个老工人带我们到宿舍说：行的话明天上班！我们开心不已，因为老工人告诉我们说，做的好的话一个月千把块还是可以的，一到所谓的宿舍一看心都凉了3分2截，破破烂烂不说，连个插座都没有，却挂个老大的吊扇，站起来都担心头给削了一片，厕所是男女共用的，可惜的是这里的女性全都是抽象型的妇女们，第一个夜晚我们就睡不着，隔壁大概住着四川来的，水煮鱼那呛人的味道让我们几乎抓狂。
　　第二天，管事的带我们看了看工种，我们便集体决定回家，危险枯燥不说，按照我们的熟练度想做到每个月上千的工资，起码得20年后。
　　再一次的瘫在学校宿舍床上，心里头把那个中介老板祖宗18代都好好的问候了遍，可也没别的办法，身心俱疲的我们决定回家帮爸妈修理地球，晚上卧谈：
　　“亮哥，我们就这样啊？妈的浪费200块不说，屁都没得一个！”大仙满肚子火，
　　我道：“不然能怎么样，还想试啊，下次我们几个猪头三可能给人家当猪仔卖非洲去了都不一定！”
　　“非洲，非洲好啊，有钻石啊、、、”大哥那厮居然还花痴得起来，
　　“钻石你个姥姥，你以为到了非洲钻石就能够多得让你用拖拉机来拉了？你丫的到了非洲他妈的肯定是让土著给抓了烤了吃！”文静的阿城对着大哥大吼，
　　“土著，土著好啊，说不定被土著抓了就当酋长了，弄不好还能弄几个非洲黑妞，难看是难看点，可到了晚上就好了，跟隐形似的，啊，哈哈哈哈、、、”
　　我们5个人呆呆的看着大哥在那傻笑，第一次没有人站出来对大哥破口大骂，大概我们心里都一个想法：大哥这孩子，娃是好娃，就是那脑子、、、
　　色长早早的落跑了，我们则拿着车票，等待车子开动的时候，还没离校的时候，窝在小确的宿舍里看《火影忍者》，恰巧猥琐男班长也在，为了断头不断尾，才耐着性子看这部越来越无趣的日本动画，未成想看不到一半，猥琐男班长开始在旁边卖弄起自己学的日语起来，开始没怎么鸟他，毕竟自己看的也是日货，那丫的却越来越来劲，勾起我们几个极度高亢的抗日情怀，因为打工而憋的火正没地方撒呢，我啪的一声把画面定住，对猥琐男班长道：“我操你妈的，给老子安静点！”包括猥琐男班长在内的几个都吓了一跳，猥琐男班长用那娘的要死的眼神怪异的看着我，居然小声的回嘴：“你叫什么叫，你自己不会讲还不让别人讲啊？”
　　我一脚踹向那孙子的椅子：“你再说一句鬼子话试试！”
　　“你自己不还看日本动画嘛，装什么爱国！”
　　“啪”的一声，我一个大巴掌甩到了猥琐男班长的脸上，大仙小泉也站了起来，准备干架，猥琐男班长宿舍几个看着不对，全丢下他跑了，猥琐男班长没想到我真敢打他，呆在原地，小确拉开我，然后又叫人把猥琐男班长叫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怒火越冒越大，捞起椅子就要冲过去灭猥琐男班长，那小子也识趣，本想理论，看我神经病的样子赶紧闪人了，我知道事情没完，按照猥琐男班长的性格肯定晚上不太平，果然死胖子晚上假假的来到了我们宿舍装好人，我们几个也是难得的团结，一向不愿招惹死胖子的大哥一也跟我们一道，大吼：“老子打的就是他那媚日的垃圾！”死胖子脸板板的走了，我们也知道，我们跟死胖子彻底的撕破了脸皮。
　　那一晚，全部人都没睡，买了一大袋啤酒，把星爷的《大话西游》看了又看，却把糟糕的心情弄得更糟，在满满的烟灰缸里按灭最后一根“□□”，我对小泉说道：“丫的，现在真的是官比兵多，兵比枪多、抢比子弹多，没一件是他妈的好事。”
　　“哎，别想那么多了，回去呆两月，什么都忘了。”
　　我们不再说话，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心想：明天，这个时候，就该到家了、、、
　　第十九章
　　再一次拎个破包回到家里的时候，把补习当终身事业的人早已经退休，天天叫上一大堆愤世嫉俗的狐朋狗友醉生梦死，日子过得倒也快意。
　　闲来无事，联系了宿舍的几个烂人，大哥阿城在电话里唧唧歪歪婆婆妈妈个没完，弄得我忙着恳求万能的上帝让他们俩当上两月的美国总统，色长呢摆脱失恋的阴霾，开始用上网来垫补自己的空虚，色长说他是得到了解脱，在我看来他不过跳出了一个火坑却又跳进了另一个火坑，小泉回家当了几天苦力，大通电话时只听得气息衰弱，很是有英年早逝的趋势，小泉喋喋不休的埋怨着，电话这头的我想要是让小泉知道我现在只想听的是他说出他银行卡密码的话，小泉同志是肯定要英年早逝的。而大仙则一直没有联系上，打他手机也一直是关机，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大仙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恩、、、最近没听说哪有出车祸啊、、、晚上大仙给我打来电话正式宣告他那部刚买不久的手机夭折，原来大仙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掉到了床底下，本是毛事没有，可是半夜起来方便的大仙在没开灯的情况下把躺在地上无辜的手机当成了老鼠，于是对着手机死命的跺了几脚，最后还有椅子狠狠一砸，后果可想而知。我对大仙说：“你个驴日的，那手机要是个地雷就好了，炸死你丫的，你就败吧，卖手机的非爱死你这种人不可。”大仙只好哀叹。
　　本以为两月的日子不怎么难熬，一个月后吃不了苦又埋怨没事情可做的我近乎抓狂，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走着村子里那条不长的路。在乡下，成天像我这样逛着无事可做的年轻人要麽是疯子要麽是废物，我觉得我该选择后者，村民们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日子久了，挫败感早已经漫过那些许的虚荣，我不止一次的梦到毕业后提着行囊回到老家的我，不是衣锦还乡而是无地自容，我的抱负，我的理想，我的所有的信誓旦旦，犹如夏天滴在路上的雨水，被烈日烘烤的踪迹全无。
　　老抽屉里的旧手表/依旧在走/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不被岁月侵蚀的/或许只有岁月自己而已、、、、、、我不知道我站的的这个地方/是不是城市的最中央/我徘徊在黑洞的边缘/看见五颜六色的霓虹/我试着逃离那个连光都无法逃逸的蛮荒之地/于是在某个夏日/我/离奇却彻底的失去了梦想、、、、、、
　　和林晓还保持着偶尔的联系，我像一个禁欲主义者一样，给林晓发的每一条短信我都仔细揣摩，不让文字有丁点的暧昧色彩，两个人的聊天想老师的家访，一问一答，规规矩矩。为此被色长鄙视老久，小泉也骂我是贱人，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而且还不是立一个。我欣欣然的一笑了之，于是在一个煽情的夜晚，压抑着向林晓表白的冲动，挥笔写下自认为前无死人后无来者的一副对联，上联：共产主义万岁。下联：爱情有害健康。横批：光棍挺好。
　　临近开学，一次次的灯红酒绿，迷蒙的眼中感觉满世界都是捂着嘴往厕所跑的人，这本该是一个完美的尾声，可惜那本就缺乏锻炼的小肚子，赘肉跟日历上的日期一般蹭蹭往上走。
　　待在火车站心平气和的等待晚点的火车，对中国铁路充满了敬佩，一年365天都能坚持不懈的晚点，小城的天黑的很快，站前广场暗暗的霓虹总是很容易让人伤感，虽然到省城不过短短4个小时的距离，也早已经习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这次却羡慕起那些有人送的人来，想起不在一地的朋友们，再聚在一起说故事的时候，我就不可能是主角了。
　　到了学校没几天，死胖子来叫我们去接新生，反正闲来无事，也就应允了。想起自己刚来那会儿，接我们的人那个叫负责，于是我们对地发誓，一定要让学妹们留下一个好印象，未成想新生入学那天，猥琐男班长带着他们宿舍的些许废品男早早的堵在路口，见个女生下车就跟苍蝇见到垃圾死的，留下给我们这些冷眼看着的人的就只有更冷的一大堆行李，哭着脸的我们一点也不觉得提着无数包行李飞奔上7楼，再飞奔下楼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现在的女生也真的是累死人不偿命，带的东西沃尔玛超市都不一定装得下，看着死胖子皮笑肉不笑的在一楼跟几个女生聊天，懒得理他们，我们怨言满腹，色长却说：当作锻炼吧，以后是想搬也没得搬了！继续反复的干着重体力的活。
　　猥琐男班长大概是带着女生逛校园去了，留下累得气喘吁吁的我们在大本营，见又来了一拨女生，几个人只好不怎么情愿的上去迎接。我接的那个女生，虽说不算美女，五官倒也清秀，陪她到宿舍的一段路，她始终低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拐卖少女。心里想：这次真的是要了老命了，好不容易接个女生吧，那么内向，走着走着看见大仙跟大哥跟接的女生唾沫横飞的可劲吹着，甚是不爽。帮她安置好行李后，正待转身走人，她终于开了口：“恩，学长，谢谢你啊！”
　　“哦。不用了，应该的！”随即又是沉默，
　　“那个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问，
　　“我叫小婉。”
　　“哦。”
　　“学长，那个，恩，你，能不能带我去注册啊？”小婉怯生生的说道，
　　“好啊！跟着我吧！”我爽快的答应下来，反正别再搬行李就是好差事，
　　带着小婉先走到了卖军装的地方，看见卖军装的又是那夫妻两，我想我的军装肯定在这里面被再次利用了，帮小婉买了一套还算新的的军装，便打算带她去交钱注册。远远的看见林晓旁边站着个猥琐男，看林晓的表情，似乎也有点不耐烦，而走近的我顿时英雄主义泛滥，我走到林晓身边，对小婉说道：“小婉，你跟这位学姐去注册吧！后面很快的。”我对林晓点了点头，在林晓有点吃惊的目光下，对那个啰嗦得要命的猥琐男打了个响指道：“走！”那个猥琐男新生想必是极度不爽，却又不敢怎么样，跟我走了一段不爽的问：“去哪啊？”
　　“天竺！”我没理会呆在那的猥琐男新生，看见林晓捂嘴笑的样子，大步向前走，学校的网吧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