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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21 2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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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里给我们每人准备了一份盒饭,当作是接新生的一点安慰,猥琐男班长扎在女人堆里当场吃起了盒饭,好像陪新生聊天把她累得够呛!我们没理会那些作秀的班委拎起盒饭回到了宿舍,津津有味的吃起食堂为我们准备的“炒竹子”。
乱糟糟的过完接新生的一天,晚上全部人挺尸在床上搞得好像自己跟新生似的,兴奋得睡不着觉。清晨杂乱的口号声一听就是新生开始军训了。说实在的,我极度的鄙视后来的新生军训,完全是搞搞形式,带队的清一色的军校学员,看起来比那些新生还嫩,跟我们大一那会儿带我们的老兵油子比起来,实在无趣得很,训练的时候也是哪里没太阳就往哪里跑,不过想想也怪不得教官,据说去年某大学就有军训晒太阳把人给晒没了的,试想想也是,父母辛辛苦苦把儿女拉扯大,再供上大学,正开心呢,结果一个破军训把人给训挂了,是个人就会跟学校拼命。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上课呢?”色长坐在床上挖着臭脚丫子说,
“去个鸟,老鸟们不早说了吗!爱去就去,你那破想法早被我们敬爱的老师给占用了!”刷着牙的大仙愤愤道。
刚撒完尿正激动的颤抖的大哥被阿城一把推开,一脸不爽。看见这一切的我叹了一口气道:“悲哀的是,现在我们是老鸟了!”
开学头几天的卧谈会还会聊聊接的新生中哪些女的比较纯,不到两天话题就转成了哪些女的比较骚!再过几天,便觉得了然无趣,用小泉的话说就是:“自己家的地都懒得耕,哪有空锄别人的田!”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鸿毛!”就因为这麽一句话,深深的迷恋了一款网游数月之久,而色长小泉两个配了机子除了载毛片就无事可干的人,还没等我推,就之久毅然决然的跳下坑去,然后冒了几个泡泡,了然无声!
来大学的几年,玩过的网游无数,大一那会儿陪着死胖子玩的那个玩得众志成城,后来心灰意懒,这年头,搞网游跟拍垃圾电视剧一样,只要弄得出来,捞一笔是肯定的事,质量如何,关我鸟事!君不见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张大导演,把那麽些经典的武侠给蹂躏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却照样红得发紫赚得倍爽。到后来,我们对网游的态度成了可有可无,无奈课余时间多得夸张,只好继续堕落!也曾经幻想在网游中找个MM什么的,结果备受打击的我们,一看到女性的游戏角色比见了怪物还可怕,鬼知道操纵角色的仁兄是地球人还是火星狗!更曾经想在这个新兴的虚拟世界赚点小钱花花,辛辛苦苦熬了N个通宵,要麽是号给挨雷劈的王八蛋给盗了,要麽就是赚到的小钱两下就给挥霍掉,倍感失落!
人物升了10几级,人他妈的也给瘦了10几斤,考虑到最近猪肉疯了似的涨价,三人一致觉得得不偿失,于是又回归到了班级里头上课失眠的青年队伍中来!
偶尔有次厚着脸皮到死胖子宿舍黑烟抽,死胖子见我们来,“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就继续盯着电脑玩游戏了,小确想打破僵局,主动答话:“哥,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嗯,还行!”
“玩什么游戏呢,哥,最近!”
“惊天动地。”
“哦,据说不错!”
“马马虎虎吧!”
躲在一旁吞云吐雾的我们觉得也应该搭那么几句话,遂指着死胖子电脑桌下堆着一堆特产类的东西,
“哥,那都些什么呀!哪弄的啊?”
“张燕带的,一些她那边的特产!”
我们顿时无语,看来最是落伍的就是我们了。回宿舍的路上,大仙问我:“张燕那么早送东西干鸟啊?”
“早吗?明年不到这会儿,我们就得滚蛋了,还早!”
“人家那个叫早做准备,其实死胖子哪里看得上那些破玩意,张燕要把自己给送了才对!”色长像模像样的分析道,
“死胖子老婆可老到死胖子宿舍的,死胖子看来是不敢下口啊!”
“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给死胖子送点什么啊?”小确傻乎乎的说道,
“送个鸟,就我们,能送什么啊?再说死胖子指不定怎么阴我们呢,算了,不还没毕业呢嘛,担心个鸟,船到桥头自然直!”小泉的话,或许多多少少宽慰了点我们。
我们还是那样,昏昏沉沉的熬着日子,偶尔怨天尤人一下,偶尔愤世嫉俗一会儿,喝喝酒,妈妈娘,再研究研究更我们无关的女人,终于有一天色长忧国忧民的说道:“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真的是堕落啊!成天无所事事的!”
众人沉默,大概是心里默认了吧,静得发慌时,正好“上网自习”归来的大仙推门而进,听到我们唉声叹气后,大仙极度的不屑,最后用一句话让我们彻底折服,大仙一脸孔乙己的样子安慰我们道:“读书人的事,能叫堕落吗?”
第二十一章
清朝的一个大学者说过:“君骗臣,叫做皇恩浩荡;臣骗君,叫做鞠躬尽瘁;父骗子,叫做望子成龙;子骗父,叫做光宗耀祖;自己骗自己呢,那就是‘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们每一天都在张雨生的歌声中乐观的估计着毕业那天的情况,
“我再也不上网了!”大仙的话,没人理。
“走,大仙,上网去,我请客啊!”大哥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
“你他妈的少诱惑我,没听见我刚才的誓言嘛!”大哥没答话,捂肚子狂笑,大仙脸上不大好看不过在我们的眼神下没敢表现出来,大哥笑完了站起来:“走嘛!没你不行啊,大仙!”
“滚!坚决不去!”
“干嘛假假的呢,上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刚说完,大仙一脚上去,硬是我们都听到了大仙那狗屁誓言,不然大仙肯定会正义凛然的将大哥的诱惑给接受的!被踹的大哥临走还大吼:“你丫的,你就继续装吧、、、、、、
阿城在我们看来是唯一一个好学生了,倒不是那丫的不想和我们同流合污,只是阿城原始人点,对电脑跟阳痿患者到了妓院一样,半点兴趣提不起来,聊个QQ他能盯着键盘半天,然后窗口出现一个老大的“啊”字,无奈我们这些出淤泥而大染的热心群众只好在一旁干瞪眼着急。
有的时候觉得我们都很可笑,我们因为空虚而迷恋网络,到最后天天对着电脑却越发觉得空虚。母亲依旧每个星期都打来电话,而我也依旧在脸不红心不跳的敷衍着,时间随着愧疚一点点慢慢的消磨着。
恋爱总是那么容易让人受伤,可是谁又愿意一辈子深陷一潭死水中,而身边没有一丝波澜呢、、、、、、【引自一部忘记了名字的电影中女主角引用的话】
“哇,亮哥你看,那女的好骚。”
“靠,那个,那个,那边那个才叫骚,一脸欠操样。”
“哦,我日哦,又一个MM给猥琐男糟蹋了,哎,像我这样俊的人怎么就没人喜欢呢?”坚信多看美女有益健康的众人在阳台对下边路过的女生品评一番后,色长对着镜子哀叹。
“女人,为什么我就没女人呢!”大仙也跟着怒吼。
我心想:是啊,为什么我们宿舍那么多人打光棍呢?每当看着美女被猥琐男搂着在街上招摇,好像巴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有女人了一样,心里不爽得不行不行的,老实说嫉妒占了很大的一部分。看过的小说里面,关于大学的没有不拿爱情说事,总是要捏造些纯情感人的肥皂爱情故事赚取卖点,然而对我们而言三年多过去了,我们的大学对我们而言没有他妈的爱情,也不知道是我们出了毛病,还是写那些小说的人出了毛病。
夜晚来临,没有女人作陪的我,只好呆坐在电脑面前长毛。有点麻木的抽着从小确那黑来的中华烟,一转头看见小泉痴痴的玩着网游,漫步者音响发出雄浑的音乐声,张宇的《走样》:我用着羡慕眼光看着她
轻轻将外衣披在他肩上
那将要见底的杯总是他一回一回添满
他们小小的恩爱其实我
曾经在心里千想万盼
但在你身上我不敢勉强
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寻常的嘘寒问暖竟然变得如此稀罕
当初我对爱情的想像
如今全都走了样
等到回头发现再没有可以相爱的力量我们能用什么去换
就算站在世界的顶端身边没有人陪伴又怎样。
“好伤感啊!”色长又在哀嚎,我回过神来翻了翻手机,很久没收到过林晓的短信了,难免有些感伤。
屋漏偏偏下暴雨,我们没改变光棍的境况,色长跟原来的高中老相好熬到了我们快毕业终于分手了,虽然这个事情几乎是肯定的,可是色长突然变得无法接受,躺在床上跟坐月子的女人一样,弄得本来十分欣喜的我们心里发毛。原本我们以为,就色长的性格对男女之事应该看得比较开,却不知道在那扯淡的爱情面前,色长变得脆弱不堪,课是肯定不再去上了,窝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打他原女友的电话,就是站远了我们也听得电话那头女人的话语越来越难听,最后干脆关机,
“色长啊,看开点啊!不就一女人吗?”大哥开劝,
“我失恋了,失恋了我,嘿、、、”色长自言自语,
“无所谓啊,大男人的,不还有兄弟们在吗?想开点!”大仙说道,
“她把我甩了,甩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跟我说对我没感觉了,嘿、、、”还是在自言自语,
“别想那么多了,至于吗?”我道,
“喝点酒或许就好了!”阿城本是跟我提议把色长拉出去,结果刚刚还死人一般的色长立马奔起来朝外走去,我们急忙跟上。那一晚,我们花光了口袋里的钱,买光了学校所有超市的旧,也用我们的尿液和呕吐物灌溉了学校几乎所有的小树苗,色长哭着骂了那个负心女人几个小时,我们想狠狠的睡了一天后,应该就没事了。
“今天几号了?啊,亮哥?”睡了一整天的色长刚醒过来抓着乱糟糟的头发问,
“6月8号!干鸟!”
“什么?8号?”刚说完就又蹦起来,我他妈的怀疑再那么下去,色长丫的都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了,色长毛毛的刷了刷牙,抓起衣服就往外走,
“你丫的上哪去啊?”
“今天是陈媛【色长高中老相好】生日,我得给她买礼物去!”说完冲了出去,
“、、、、、、”我呆着思考到底是昨天我们梦游了,还是今天色长梦游了,
“恩,色长那丫的跑哪去了,不会想不开吧?”被吵醒的小泉睡眼惺忪的问,
我摇了摇发酸的脖子答道:“那个垃圾,死了清净!”
“、、、、、、”现在轮到小泉怀疑是谁在梦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