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漫天云舞

8、精神修炼

　　【“你要真的感到抱歉，那就在我从苍穹城回来前，成功炼制出五种黄级丹药吧。”】
　　跟莫灵溪一起走在前往药园附近的丹阁的路上，叶霜华想起了昨晚莫临渊说过的话。
　　五种黄级丹药吗？她一定会做到的！
　　“霜华姊，你怎么啦？”莫灵溪侧头看向她。
　　“没什么，只是想到点事情。”
　　“是吗？你跟哥哥从今天早上起就有点反常。”莫灵溪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哪里反常？”叶霜华不懂她这话从何而来。
　　昨晚的情绪早就都平复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已经跟平常差不多了，结果还是不太一样吗？
　　“一直到哥哥离开，你们竟然都少见的没吵起来。”莫灵溪用一种“太阳今天是从西边出来的吧？”的眼神看着她，叶霜华无言了一会，才说：“……你很希望我们吵起来吗？”
　　“倒也不是。”莫灵溪否认，“但这不是你们经常在做的吗？就像我每天都要吃饭一样。”
　　叶霜华不知道怎么回答，想说没这么夸张吧？但仔细一想，却又好像差不多。一想到这，她的心情就有些许的复杂。
　　最后，她只说了两个字。
　　“是吗……”
　　莫灵溪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心中的百感交集，点点头说：“是呀是呀！就是这样啊！”
　　两人安静了一会，莫灵溪又骤然说道：“难道是因为哥哥早上精神不太好，没怎么讽刺你的缘故吗？”
　　听见这话，叶霜华有些心虚。
　　莫临渊为什么会精神不好？还不都是因为她……
　　“说起来哥哥是没睡好吧？比平时还要懒洋洋的，看上去就跟那几次因为一些原因，导致他好几天没睡的样子差不多。”
　　是这样没错，莫临渊可以好几天不睡，但通常结束后，他就会变得特别懒散，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致，直到休息好了，他才会恢复正常。
　　就算只是短时间的没休息，他也会自动变得懒散，节省精力，好把剩下的精力都用在重要的地方。
　　正因为这样，早上他完全没怎么在嘲讽他人，有些安静的吃完了早餐。
　　——不过也别以为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占到便宜，因为莫临渊即使不会立马反击，也会等之后恢复精神后，再收拾那些想趁人之危的。
　　“没睡好的原因是什么呢？总不会是因为紧张吧？”
　　莫灵溪还在说这个话题，叶霜华已经不想再继续深入这个越说越让她心虚的话题，为了转移莫灵溪的注意力，她问道：“对了，临渊昨天有提到，记名名额通常不会给家族的人，灵溪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嗯？这个啊……”莫灵溪的注意力果真被转走了，她想了下，说道：“因为记名学生在学院内完全是依附于将他带去的那个人的，不管记名者做了什么，好的坏的，通通都会被算在正式学生的身上，以前就有发生过的记名的人闯了大祸，结果连累带他进去的人被学院除名的情形。”
　　“你也知道苍穹学院的学习有多重要，发生这种事两边自然闹开了，带人的正好是某个家族的旁系天才，被带的则是嫡支受宠的孩子。闹着闹着，整个家族就变得乌烟瘴气的，最后几个旁支借机分离主家，导致那个家族从一流变成三流，现在已经彻底没落了。”
　　“这个前车之鉴的结局实在是太惨烈了，每个知道的家族之后都不愿意再让能去的后辈带上同族的人，就怕一个不小心重蹈覆辙。”
　　莫灵溪说完，丹阁也到了，两人停下话语，看着眼前的丹阁。
　　丹阁大门旁边有几个药师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门里则有四个管事打扮的人分别坐在柜台后面。
　　在他们前面的桌子上都有个牌子，上面分别写着：领取、提交、租用、询问。
　　叶霜华是来这里找一位黄级药师的，而莫灵溪只是陪同她前来这里。
　　到了这里，莫灵溪便离开了。
　　叶霜华独自走到询问的柜台前，说明了一下来意后，从管事那里得到指示。
　　道过谢后，她根据管事说的，往右边走，走到了编号拾壹的丹房前，她敲了下门，然后听见一声“请进”。
　　丹房里有一个人正在整理药草，他头也不抬的对叶霜华说道：“这三种药草分别是什么？”
　　叶霜华看了下他前面的三种药草，毫不停顿的回答道：“深蓝色的是凝露花、尖端有点点黄色的是阳兰草、有着细丝的是绒丝花。”
　　“就现在你所看见的这三个药草能做出什么？”
　　“黄级疗伤丹。”
　　两人快速的一问一答，所有问题都结束后，莫臻的脸色依旧冷淡平静，看不出他对叶霜华的这些回答满不满意。
　　“还可以。”莫臻语气平淡，“你昨天才去测试的天赋，精神力应该还没修炼到能炼制丹药的地步。”
　　说着，他拿出一颗白色的软球，“所以你先回去修炼精神力，直到你可以用精神力把这颗白球连续捏上十分钟之后再来找我。”
　　叶霜华接过软球，说道：“麻烦您了。”
　　“没什么麻不麻烦的，也不用感谢我，我不过是按照命令行事。”莫臻淡淡的说。
　　……
　　回到房间后，叶霜华便先试着操纵自己的精神力去捏了捏软球，不到半分钟，她的精神力就耗光了。
　　她休息了一会，放下软球，开始修炼精神力。
　　叶霜华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体内魂晶的存在。
　　魂晶只有药师有，就像魂力只有武者有一样。
　　药师的魂晶是药师能够拥有精神力的根本，每个药师的魂晶颜色都不一样，对低阶药师而言，颜色没什么意义。
　　所谓的低阶指的是天地玄黄级的药师，虽然明面上苍穹大陆上的最强药师只是地级，但私底下其实是有去过玄云大陆，之后又悄悄回来的强者存在，至少莫家就有几个，因此叶霜华还是知道魂晶的颜色对高阶药师有什么作用。
　　首先要说一下，药师从天级突破到辰级的关键，那就是魂灵。
　　魂灵是从魂晶中诞生的，外表多为兽类，偶而也会有植物型态、人类形象的魂灵出现。
　　魂灵的属性主要是受到魂晶颜色的影响——偶而也会有例外，例如出现变异之类的，不过这种状况不多。
　　魂晶属性的判断方法跟武者的魂力判断一样。
　　红是火，深蓝是水，浅蓝是冰，绿是木，白是光，黑是暗，褐是土，紫是雷，黄是金，青是风。
　　魂晶与魂力的最大差异在于，魂晶的颜色是越单一越好，魂力的颜色则是越多越好。
　　要知道魂晶的颜色是否单一，最简单的就是使用测试球了。
　　使用测试球时，身上散发的光芒代表的就是魂晶的颜色，因此那时候女子说的“完全的白色”就是在说叶霜华的魂晶颜色是全然的白。
　　闭着眼睛，叶霜华跟昨天一样感觉到自己的魂晶，也感受到魂晶中一根又细又短的丝线。
　　按照书上说的，那丝线就是精神力的体现。
　　只要专注地想着丝线，用思想控制丝线在魂晶中游走就好，这样丝线就会变多，变长。
　　叶霜华沉浸在精神力的修炼中，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过。
　　就在她修炼的时候，另外一边的莫临渊正跟着一堆人往苍穹城的方向前进。
　　他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与带来的两个人走在队伍的正中间。
　　在家中出现的慵懒神情稍稍收敛了一些，但看上去还是有些漫不经心的。
　　莫临渊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人，耳边偶而会传来几句谈话，这些琐碎的话语不是听过就罢，而是会被他留下他认为有用的，并牢牢记在他的脑中。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周围只零星种着几棵树木。
　　徐清竹在这里对着众人喊道：“所有人注意，现在你们可就地寻找休息的地方，时间三分钟。”
　　众人立即分散开来。
　　除了自己带来的人外，谁都没有跟其余人有接触的意思，因为此刻他们都是敌人。
　　莫临渊带着莫怀景、莫止走到一棵大树附近。
　　莫临渊只看了树一眼，几个动作就跳上了树枝，接着他便在树枝上坐了下来。
　　莫怀景与莫止对视了一眼，没有像莫临渊一样跳上树枝，只是站着靠在树的两侧。
　　他们看似随意，实则万分警惕，就连手都放在腰侧、随时能碰到身上的武器的地方。
　　所有考核者的储物戒指都被收走了，现在他们都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带着自己的东西，丹药、武器，还有其他物品，要嘛背在身上，要嘛提在手上，反正不能使用储物戒指携带物品就对了。
　　徐清竹环视了一遍所有人的样子，心中对那三个人的表现很是满意。而石刚则站在他的旁边，看像那里的眼中有着一丝复杂。
　　莫临渊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周围注意到他的人眼中大都流露出一丝古怪，有几个人的脸上更是出现了鄙夷、轻视的样子。
　　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微微皱眉后，就学着莫临渊的样子找了一棵树，跳了上去。
　　等三分钟到，徐清竹看见所有人都找到了地方，并且大多数人都是坐着的，才勾起一抹古怪的笑。
　　他打了个响指，在他身后的人快速的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堆像针的东西。
　　那些针被分给各个考官，有些意识到不对的，立刻站了起来，就在这一刻，徐清竹笑道：“动手。”
　　针立刻被每个考官拿着射向所有考核者，一个考核者只会被一根针射击。
　　在树上的全部在那瞬间跳下树枝，完美的避开第一轮的射击；站着的人一部分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武器挡下了射来的针，一部分则是脚步微动，躲开了那根针。
　　还坐在地上的人因为无法第一时间拿出武器，又因为坐着不能第一时间起来闪躲，除了少部分不管好不好看，直接就地一滚的人外，其余人都被针射中了。
　　那针不尖锐，软软的，被射中的人只会觉得像被什么碰触了一下，并被那针在身上留下一个会发出微弱光芒的点，除此之外，他们不会有其他异样的感觉。
　　考官们只射了这一轮针，之后没再动手，徐清竹淡淡的道：“所有人去找一位考官，纪录你们身上有无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