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漫天云舞

9、初次炼丹

　　纪录完光点后，众人便又找了个地方休息，但这次没多少人敢直接坐到地上了，他们开始抢夺那几颗树的树枝，莫临渊扯了下嘴角，带着莫怀景与莫止走到另外一边坐下。
　　有一个短发的少女看见他们的行为，皱了皱眉，然后跟了上去。
　　莫怀景回过头，问道：“请问有事吗？”
　　“你们不去树上吗？不怕等下又有袭击发生？”少女冷淡的问。
　　莫临渊没有回答，直接坐了下来，他弯着一条腿，手放在腿上撑着头，接着闭上眼睛，完全无视了少女的存在。
　　一边的莫怀景见状，便对少女解释道：“不用。因为同样的考核不太可能连续出现两次，再者……”他笑了下，“我们也不是毫无防备、没有警惕之心，真的再来一次，只要躲开就好了。”
　　“也是……”少女喃喃的说，然后她看向与她同样配戴了考核者证明的莫临渊，十分认真的自我介绍道：“我是程蒙，接下来的考核请多多指教。”
　　莫临渊睁眼，看向她，淡淡的丢下三个字，“莫临渊。”
　　之后他又闭上眼睛，程蒙见他这样也没生气，表情淡淡的问，“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莫怀景看了下莫临渊，见他没反应，就知道他没意见。
　　他抿了下唇，问道：“你的同行者呢？”
　　“我没有同行者。”说完后，程蒙又解释了一下，“我不想带，怕他们拖后腿。如果是因为我表现不好，导致成绩不佳，我可以接受，但我不想为了别人的错误负责。”
　　没想到她说得如此自然直接，完全不管听的人会有什么看法。
　　之前一直没开口的莫止张大了嘴，做出一个略显夸张的惊讶表情。
　　接着，他略带调侃的笑了下，“你就不怕我们这两个被带上的对你的话感到不满吗？”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满我也没办法。”程蒙说。
　　“噗！你可真有趣，我是莫止，他是莫怀景。”莫止爽朗的笑了下，然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边的莫怀景。
　　程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她表情冷淡，莫止不由用手指戳戳莫怀景，语气亢奋的说道：“你觉不觉得她跟大公子有些像？”
　　“别乱说，你当大公子听不见吗？”莫怀景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这话。
　　莫止耸耸肩，蛮不在乎的样子，莫怀景摇摇头，对他感到无可奈何。
　　不过就是仗着大公子现在不怎么想搭理人吗？等之后他就知道厉害了，那时候大概会有好戏看。
　　想到这，莫怀景有些期待的笑了下，一边看见他这笑容的莫止则忽然抖了下，心底微微发凉起来。
　　……
　　两天之后，叶霜华达到了莫臻的要求，立刻带着软球前往丹阁。
　　到丹阁后，她先询问莫臻的所在，得到答案后，又得到足以炼制一份黄级疗伤丹的药草，然后才去编号第柒的丹房找莫臻。
　　来到丹房前，因为门上微微亮着光，叶霜华便没有敲门，等了一会，光芒消失后，她才敲敲门。
　　见到她，莫臻就知道她的来意，他没让叶霜华试一遍给他看，只是点点头，语气平稳的说：“我先炼一次丹药，你用精神力仔细看了。”
　　莫臻先把丹房的禁制再次打开，避免有人在炼丹时来打扰他，之后才拿着药草坐在丹炉前。
　　他把药草同时丢进丹炉里，叶霜华的精神力悄悄的伸进丹炉里，第一次用精神力看东西，这体验让叶霜华感到新奇，但很快她就没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的双眼看见莫臻打出控火诀的手势，地火倾刻间被引燃，精神力则看见被丢进去的药草在缓缓消融，成为三团不同的液体。
　　接着，丹炉内莫臻的精神力快速并同时在淬炼三种药液，把三个药液的杂质去除，等到去不了的时候，他的精神力才慢慢地牵引着那些药液，按照正确的顺序慢慢的将它们融合成一大团液体。
　　那团液体从强烈的震动，到微微震动，再到平静无波，中间用时不多。
　　接着，莫臻打出几个手诀，让药液自动分成十二团，在精神力包裹住十二团药液的同时，打出熄火诀，让地火熄灭，精神力把药液压成圆形。
　　过了一会，精神力一卷，十二颗丹药从丹炉中飞到莫臻身边的小碗里。
　　“十二颗，是黄级疗伤丹的最高成丹数，你来看看这些的品相。”莫臻对她说道。
　　叶霜华走近观看，根据脑中的知识道：“五颗九品，七颗八品。”
　　丹药品相一共分为九品，一到二是下品，三四是中品，五六是上品，七八是极品，九是超品，又称无暇，唯一没有任何杂质的品级。
　　“判断没错。”莫臻点头肯定了她说的话，然后又说道：“刚刚是丹药的炼制，如果是其他的，例如药散、药膏，炼制方法有些许不同，如果以后药炼制，却不懂再来问我。”
　　叶霜华点点头，其实她可能不需要问，因为脑中的知识都说得很清楚，虽然目前里面只有黄级的相关知识，更高一级的没有，但光是黄级的就多到看了就头痛的地步。
　　别说药散、药膏的制作方法了，里面还有药香、药酒等等跟药相关的东西的制作方法，每一个都说详细清晰，让人想说看不懂都不行。
　　结合刚刚莫臻的演练与脑中的知识，叶霜华已经相信脑中的知识都是真的，也相信女子说的话，只是对于是否真的要去追寻真相还有点犹豫不决。
　　“现在你先来试着炼一次疗伤丹给我看。”莫臻的话传进她的耳中，叶霜华收起多余的心思，深吸一口气，拿起袋子里的药草，按照莫臻刚刚做过的做一遍。
　　先把禁制打开，然后把药草丢进丹炉中，这一步有些许不同，她不是经验丰富的莫臻，只是个初次炼黄级丹的入门者，她不可能像莫臻一样同时淬炼药草。
　　因此她按照脑中的知识，把凝露花丢进去的同时，打出控火诀，然后认真的用精神力淬炼起凝露花，仔细的把杂质去除。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丹炉中的另一股精神力，她知道那是莫臻的精神力，因此不去管它，只一心一意的专注在淬炼杂质这件事上。
　　凝露花淬炼好，叶霜华用精神力托着那团药液，接着丢进绒丝花，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不知不觉间，叶霜华已经无法顾及身边的事物，她的眼里、心中都只有丹炉里正在炼制的丹药。
　　发现了这一点的莫臻有些讶异，随即又成了赞赏。
　　沉迷炼药，不为外物所动是药师最难能可贵的特质，只要她有这个特质，并能一直维持下去，将来她在药之一道上一定能走得很远。
　　淬炼结束，接着是融合药液，叶霜华小心翼翼的把药液一个一个的融合，这一步是最容易炸炉的时候，因此这过程她花费的时间有些久，但总算最后是成功了。
　　最困难的一步过去，但她没有就此放松，而是依然认真的盯着丹炉。
　　她打出手诀，让药液自动分成十二份，然后用精神力包住，之后打出熄火诀。
　　她认认真真的把用精神力把十二份药液都压成圆形，但终究有些顾此失彼，最后真正成丹的只有九颗。
　　叶霜华脸上没有失望，她在精神力快要耗光的时候，咬牙用精神力一卷，把九颗丹药都收进一边的碗中。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很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她喘了口气，然后看向碗中的丹药。
　　六颗五品，三颗六品。叶霜华认真的看起丹药，她并不为这次的结果感到失望，只是仔细的看着她第一次炼成的黄级丹药，心中有些满足。
　　虽然以前也炼过无级丹药，但感觉不同的，不管怎么说，第一次都是最特别的。
　　“全是上品，成丹大于最大成丹的一半，第一次炼制就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很不错，你的天赋很好，要珍惜。”莫臻第一次笑了，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点。
　　“是。”叶霜华应道。
　　莫臻开口，恢复平淡口吻说道：“这些丹药是你炼的，按照丹阁的规定，你只要交出炼制成功的一半就好。因为是单数，多出来的那颗你可以自行选择要不要交出去。”
　　“今天就到这里，你的精神力也不够了，回去好好休息。之后没有意外，每天都要来这里炼制一次丹药。”莫臻交待完，又对叶霜华说了她不足的地方，“你需要提升炼制的速度，今天虽然是第一次，但你炼丹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先以疗伤丹为主，直到我说可以，你才能换下一个丹方。”莫臻又道。
　　“是……”
　　回房的路上，叶霜华想着莫臻的话。
　　虽然她知道莫臻是为她好，但是一个月的时间内她一定要成功炼制出五种黄级丹才可以，不然想也知道莫临渊回来后会说什么！
　　不知道莫臻的标准是什么，但只要是满丹，又是全超品，就一定没问题了吧？
　　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再去上普通人的知识课程了，非炼丹时间就都拿来修炼精神力！精神力的量增加了，能炼的丹也就多了，练习次数增加，丹药的熟练度也会增加，这样应该可以快点达到满丹、全超品吧！
　　下定决心的叶霜华不会知道，莫臻的要求其实只是满丹，最差不能有中品而已，不过……就算她知道，大概也还是会以满丹、全超品为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