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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长安一日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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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真心觉得有些头大——江麒近日总跟闲着没事一样,隔三差五就到自家府邸瞎转悠,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这不,碰到了。
沈暮不是那种乖着性子死读书的人,闲暇之余,也会想着跑去外面玩玩。无奈自家老爹看他看得比猫抓耗子还要紧,所以沈戎不在家的时候沈暮就成了“梁山第二把交椅”。
“这不是沈公子吗?好巧好巧。”江麒一脸从容地与扒在墙上的沈暮打招呼。眉毛一挑,眼睛一弯。
“哈?”沈暮一不留神分了心,脚踩到了一块新生的苔藓。
“啊啊啊……快让开!”
接住了。
“你好重啊。”话虽如此,江麒还是结结实实地把沈暮抱了个满怀。趁沈暮惊魂未定挣扎之空隙,贪婪地嗅着沈暮身上淡淡的好闻气味——还希望……沾点自己的味道上去。
但沈暮那根粗神经没有丝毫开窍。
他活蹦乱跳地下来,突然觉得不对,“你说什么?诶……怎么是你啊?”他随即推远江麒,以示距离。
前朝汉哀帝耽溺于董某的男色,后竟不摄朝了。乾隆一直为此深恶痛绝,明令举国上下抵制男风。龙阳之事,就成了讳莫如深的无言规定,弄得大街上男子之间也须注意距离,兄弟之间的拥抱、鼓励都得背着生人,一时间朋友、兄弟情义竟淡薄得比生人还要生分。反抗的声音固然有,只占小部分,不久就销声匿迹了。
江麒忽的倒下,一脸痛苦:“哎呦~好疼啊~”沈暮试探着戳了戳江麒的左腿,江麒立马抱住左腿,“嘶,你轻点儿啊~”沈暮戳了戳江麒的右手,江麒立马捂住手腕,“这儿也疼~”江麒的剑眉皱起,薄唇微嘟,纵然眼下情况不对,沈暮的心里仍不痛不痒地酥麻了一下。
仅半刻,把手缩了回去,心道刚才不还好好的嘛,自己好容易出来一趟还闯祸,赶紧端正态度,生怕江麒跟自家老爹告状。
“那江……江将军……”
“叫我江麒就好。”
“那江麒,我去帮你叫个大夫,你呢就在家里好好休养,我吧,改日再登门拜访,好吧?”正说着,沈暮拔腿就要跑。
“等等……诶你……站住!”江麒见叫不住沈暮,大喝一声——不小心拿出平日里训练士兵的口气。沈暮一下子蔫住了,讷讷地回头:“哈?”
“咳咳。”江麒意识到可能吓到沈暮了,干笑两声,“你……不会想溜吧?”语气意外温柔。
“不不不,怎么会呢。”沈暮认命地走回来,“我会负责到底的。”
就这样,沈暮一脸黑线地带着江麒转了大半个长安城——就是不经过医馆,最后停在春满楼前。
“要不就这吧,歇歇脚。”江麒停下,抬头看了眼招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嘴角可疑地勾起。
“行行行,那我们进去吃顿饭吧,刚巧我也饿了。”沈暮是真走累了,只顾想着吃,“不过饭钱可得你付哦。”沈暮狡黠地眯了眯眼,眼中的星辰也流光溢彩起来。
“行,尽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