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monster联合的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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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子只觉着耳朵里嗡嗡响。
她一手抱着头，睁眼就是清一色的白衫的环绕。
monster联合暴走族？
这可真糟糕。
她想。
自己啥时候惹上这些家伙了？
身旁噼啪啪啪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阳子瞬间紧张了起来。她听到之前见过的那个明明脸蛋不错，却非得中性打扮的女人，甩着手里的电-击--枪，疑惑的说，“啊，坏掉了？”然后毫无征兆的又一次摁在目标上。
阳子被电的一魂出窍，躺倒在地又咳又喘。
——“啊啊，你还活着啊。”
她看着少女凑近询问，身上是与学生裙不符的男性衬衣，稚嫩倒略显可爱的中学生，脸上却透出了决绝的危险。
等一下，少女？
“啊啊？还活着啊。”少女的身影渐渐模糊又渐渐清晰，阳子闭了闭眼看清眼前的人。
中性的白色衬衫和黑西裤，上翻的左衣袖上系着彩色的领带。略显呆滞的表情之下是隐藏的危险让人忘记那是长发过肩的女性。
monster联合的大将，犀原茜。
犀原茜？
阳子想。
自己应该认识她吗？
monster联合暴走族的老大却依然疑惑于手里的武器，“电力好小啊。”
阳子差点吐血。
她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好像是跟几个暴走族借过摩托。
暴力的那种吧。
“不是啦，茜姐不是说要问话吗？”旁边独眼的秃头解释：“所以电力调小了啊，要不昏过去就麻烦了。”
这个家伙阳子倒是从甲本这里熟悉的很，monster联合暴走族的干部，boss犀原茜的右手，之前挑衅鳄户兄弟被逮住虐挺惨，后来还带着跟丑岛那里的柄琦和高田一起被困着时，竹本把人偷放跑了，希望对方能去报警。
指望□□去报警，确实能看出社会边缘人士对生活常识的无知了。对竹本甲本这几个没谱的家伙，阳子也是服气的。
“啊！”阳子见犀原茜点点头，反射性抬手，果然对方一脚踹了过来。
“就是你吧！”犀原茜厉声喊，“打伤我的社员，又抢走我5000万的家伙。”
等会！五千万怎么回事？
那个不是丑岛的吗？
阳子差点儿脱口而出。
她咬了咬舌尖，求生欲让她忍住了。
千万别跟高利贷讨论钱的归属问题。
阳子慢慢爬起来，笑得有些讨好的意味，“或许，可能那是个意外吧。”
犀原茜盯着他半晌，态度和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喊一声，“村井。”
“啊，茜姐？”那独眼的家伙连忙凑过来。
“之前拦你眼睛的仇，现在这家伙随你处置。”高利贷的大佬打个响指，就有手下上来吧目标摁住。
“哎——真的啊？”阳子看着秃头笑了起来，脸上因为可以复仇的快感甚至扭曲起来，“既然干高利贷，就得收点儿利息才行啊。”
“喂喂，报仇得找正主啊，我可……”阳子本来想说自己什么也没干，然后一想甲本的尿性自愿也好被威胁也好，到底绑架的事也参与了不少，只得半截换话，“就只是个喽啰而已。”
“别说的自己好像很无辜啊，我很了解你们这种家伙，”村井掏出盒烟，不屑地说，“反正是个废物，留着眼睛也没用啊。”
“你……”
村井点上烟，随意的摆摆手，“让这家伙闭嘴吧。”立马有人一拳打在甲本脸上。
阳子不说话了。
眼看着独眼秃头低头抽一口烟，阳子似乎认命似的沉默，脑子里却疯狂思考着脱身的方式。
一个眼睛换两边人的注意松懈，右前方人较少容易突破。犀原茜那个不确定因素有点儿难搞定，撂倒左边那个人能一定程度上干扰到她。
她被人坂住头，眼看着烟头离眼睛越来越紧。
阳子攥紧拳头。
千钧一发。
一个声音打断即将发生的酷刑。
……以及她的逃逸路线。
“等一下！”
声调带着疲惫的喘息和紧张的破音。
阳子斜着眼随着众人看过去，只见一个她所熟悉的，并不想见到的身影。
不知怎么赶过来竹本，正气喘吁吁的站在众人之外。
“谁啊？”犀原茜问，却依然是之前那一成不变的表情，还一边吃起了干果。
“啊啊茜姐”，村井解释，“我说之前鳄户那伙人里脑子有问题的那个。”
犀原茜瞥一眼村井，看一眼阳子的方向，又盯着竹本看了看，最后转回身边的副手，面无表情的的开口，“让他滚。”
村井讨笑着点点头，往竹本的方向时又换张脸，喊：“竹本小哥啊，看在你曾经救了我的份上，可以原谅你对茜姐冒犯，他走进几步，仍然远远隔着距离，说：“这家伙就是个废物，你还是别参乎了啊。”
竹本却不出阳子以外的，径直往前走，直到被人挡住，他看一眼被俘的人，然后对村井十分认真地说，“甲本是我朋友。”
“啰嗦，”阳子喊，“谁是你……！”
“吵死了！”
犀原茜举出电枪。
阳子被电的二魂升天。
“住手！”竹本往过冲，被人一把揪住，撂倒在地，跌在犀原茜身前。
“这家伙欠了我们五千万，”犀原茜脚尖踢了踢对方，说，“你是当他保证人吗？还是要替他还那五千万吗？”
“那个是……”似乎想和对方争辩，但是经历一系列的竹本可能想到最近经历，估计是摸到高利贷的逻辑，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担心同伴的处境，改口肯定的回应，“可以。”
“有病吧。”
阳子低声咒骂，趁身旁人的松懈挣脱禁锢，一脚踢开一个，一边冲撞着围堵的人群一边往外冲。
犀原茜哈一声，抢过身旁人手里的球棍，几步追上去，劈头把人砸翻在地。
阳子被打得头昏脑胀。
——“没有条子罩着的日子不好过吧？”
阳子的目光从缠满绷带相交握的双手上移到提议的人身上，少女百褶裙却搭着宽大的男性衬衣。
阳子哼笑一声。
——“这话还给你，没有鲛岛的monster不好带吧。”
少女吹起的泡泡糖爆在嘴角，脸上是与性别和年龄不符的狠戾和决绝。
——“碍事的家伙们，早晚解决他们。”
真是跟那张模样不符啊。
阳子想。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眼角瞥到又一次球棍被举起来。
都是一样的残暴呢！
“等等等等！”她翻个身躲过又一次从头顶挥过的球棍，边退边说：“别这样啊，我跟他才没关系啊，这家伙衰的一笔，烂圣母，伪君子，明明没能力没那个能力啊，却张口就要替谁谁还钱，还想别人跟他一样，跟他保证人那天我被卖了……”
球棍擦着阳子头皮砸在她身后的柜门上。
“那又怎么样？”犀原茜说，“他那样还能挤出钱来，你能拿出来吗？”
阳子表现明显的咽了口唾沫，“五千万，”她闭着一只眼，像时刻都在担心被打到的怯懦样子，小声到， “5000万是吧，只要有五千万就行了是吧？”
犀原茜不知道是疑问还是怀疑的哈一声。
阳子举高手，示意自己无害，在周身一圈虎视眈眈之中伸手去掏兜。
阳子听到竹本犹豫着似乎想说什么声音，扭头看到被摁在地上的家伙。
“所以那小子到底来干嘛的哈？”她皱着眉抱怨道，“能先把那家伙撵走吗？”结果却瞅到犀原茜抖了抖手里的球棍。
“不等下，是这个这个！”阳子拿出之前的“胶囊”。
“你在逗我吗？”犀原茜的声音里带上了被戏弄愠怒。
“不是啦，这个是……呀！”
球棍携风而至，阳子抬手一挡，胶囊掉在地上摔开两节是露出一截接口模样。
“大姐你能不能等说完话，这真的好危险。”阳子喊。
村井附身捡起来，发现端倪，“茜姐。”他制止了自家老大，示意手心里的“胶囊”——一个改造过的十分小型的sd储存卡。
“貌似能换不少钱的样子，可不可以抵债。”阳子隔老远指了指。
“这是什么？”犀原茜问。
“不知道。”阳子一本正经到，结果看到对面变脸，连忙说，“我也才刚刚拿到。”她指了指被打坏的储物柜。
村井往身后一递，一个手下接过优盘跑去车站外的网吧。
“喂，”犀原茜的球棍挑起甲本的下巴，歪着头问，“你从哪儿弄得那个？”
阳子深感自己一个回答不合心意，大概就会掉牙。
“鳄户兄弟啊，我偷听他们说过的，”阳子的表情无比诚实，“好像是跟谁的交易，告诉他们的这个地方，他们本来想等对付了丑岛之后过来拿的。”
“不知道怎么着的，”犀原茜眯了眯眼，“你这个态度看着就想让人揍一顿啊。”
没过多久，村井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起手机没多久，就变了态度，“真的吗？”他抬眼跟一旁的犀原茜对视一眼，才嘱咐到，“行了，待会再说。”
村井掺杂着紧张和贪欲慎重得凑到犀原茜身旁低声说着情况。一边还看了阳子一眼。
犀原茜突然一把揪起阳子问，“录像是什么人？”
“哎、哎…哎？”阳子看上去疑惑又怯懦“什、什么，什么录像？”
犀原茜沉默的盯着她的眼睛几秒，松开手，对于周围手下招呼：“走！”
阳子小声的松一口气。
突然，毫无征兆的，犀原茜球棍砸了下来。
阳子被打跌在地上，血流如注。
竹本挣脱旁人到阳子身旁，却被犀原茜一脚踢开。
“啊啊，果然呐，”犀原茜看着地上废物狼狈模样，一向面瘫的表情上突然露出讥讽的笑容，“不知怎么的，这么就舒服多了。”
阳子捂着鼻子，一脸大佬你高兴就好。
犀原茜皱眉眯了眯眼，威胁到：“你最好祈祷这东西能换回钱，不然还是得回来还。”
犀原大佬一挥手，周遭开始收拾东西，在老大的带领下准备撤离。
竹本自己也是一番狼狈，但似乎只记得询问阳子，“你没事吧？”他想扶人起身，阳子却斜了斜胳臂避开。
“啊，竹本小哥，”两个人一抬头，发现刻意落后几步村井，对竹本招呼到，“这下就不欠你了啊，以后欢迎来犀牛信贷借钱，私人上给你五分里的优惠啊。”
“村井先生，”阳子捂着鼻子，抬眼看着村井，声音有些模糊难辨，“sd卡里的东西比五千万要更多吧。”
“我的医疗费，你打伤我们组员的医疗费，monster联合的损失费，”村井凑近了甲本：“都算上你有十个卡都不够啊。”
“是是…”因为手的遮挡不见口鼻，只留弯起的眼睛，阳子看上去似乎在讨好的笑，这使得村井更加厌恶。
“竹本小哥，”村井带上了和自家老大同样的表情，虽然喊着竹本，眼睛却完全没有从阳子身上移开，“为你好啊，这种朋友最好还是别打交道为好。”
竹本看一眼阳子，回应道，“谢谢，但甲本是我朋友。”
村井冷笑一声。同样离开了。
啊啊，说什么医疗费和损失费，那个可以换个一亿都不是问题吧。
等到村井也见不到，阳子一改刚才唯唯诺诺的表情，似乎刚刚是另一个人。她拍拍衣服起身，却因为接连的呛咳身形不稳。
紧接着阳子就被竹本扶住。
“走开啊，”又一次推开对方，阳子白了一眼竹本，“你以为我刚刚说的是玩笑话吗？讨厌你，是真心话呢。”
竹本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阳子不等他开口，起身就向外走去。
阳子仰着头止血，不小心吸到喉咙，伸手从墙上扯下半截小广告的纸撕开，一半用来塞住鼻子，另一半包着带血的唾液扔到地上。
跟着后面的竹本把纸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结果在站外阳子发现自己的车早就报废在monster联合的报复下。车身满是划痕和敲击的坑陷，玻璃基本都没有完好了，连轮胎都被泄了气。不过看上去那些家伙都把气撒在外面，车厢内倒没有被翻过的模样。
阳子费好大劲，才把车门扯开。用力过猛导致鼻血呛到气管，她费力地咳了起来。
——“做个交易吧，我借你资源去查你想知道的事。”
对面伸来一包干果。
——“你帮我处理组织里外几个难缠的家伙。”
旁的递过来一瓶水。
阳子她看了一眼竹本，现下实在没力气生气，决定暂时不赌气委屈自己。接过来灌了几口，一半伴着腥味滑进喉咙，一半伴着鲜红吐出来。
她靠着自己的车坐下，闭着眼慢慢平复着呼吸。
她睁开眼，盯着映在对面车身上模糊的男性倒影。
车身上的倒影也在盯着她，渐渐似乎变化成一个女性。阳子开始以为是那个稚嫩却狠戾的女生，因为同样的白色中性衬衣和及肩波浪的头发。但很快阳子发现那是另一个人，除了年龄更大一些，还有紧身的牛仔和长靴，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张模糊的脸开始清晰了起来。
啊啊，那个是自己吧。
阳子想。
她听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蹲下身。眼睛却没有从对面车上，甲本那个模糊的，一半被血遮掩的，狼狈的身影上离开。
她终于可以暂时平静一点询问竹本：“你怎么来了？”
“诚爱之家还有辆车。”竹本递给她一个手帕。
“不，我是说…”阳子不知道是该吐槽对方居然带手绢，还是居然还要给自己手绢。
她叹口气，一把抓住手绢，抹去脸上的血污和水痕，嘴上却毫不客气的质问：“你为什么要来啊，你知道我真的，特别的，不想见到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8.monster联合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