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信息收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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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住手帕，抹去脸上的血污和水痕，嘴上毫不客气的质问：“你为什么要来啊。”
“你知道我真的，特别的，不想见到你啊。”阳子十分认真的甚至是有些刻薄的说：“我刚才说的不想当你朋友也是真心话呢，真心地，没人想跟你交朋友。”
“也有，一个人，办不到的事情啊。”竹本却并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只平静地说，“而且作为甲本的朋友，我也希望甲本不会出什么事情。”
“别太自以为是了，并没有看到多你一个有帮到忙。要不是你这事我能解决得更好。”阳子抬眼斜看竹本，满是不屑，“竹本桑，我说的没人想跟你交朋友，也是真心的呢？”她指了指自己身体，“包括你认为的好友甲本在内。”
阳子注意到竹本安静地直视着自己。嗤笑一声，反应过来，“你以为他想救你吗？他是在电话里为你出头了，那又怎么着了？他还拿走五千万准备独吞跑路，”她指指自己的头：“我感觉得到啊，这个家伙，脑袋里除了不满和怨言，就只剩下黄色废料了，每天想要强、奸和抢劫杀人的想法，判他无期都不为过吧。”
“是的，就是那样的甲本……”她看着竹本低头开口，似乎若有所思的失落。
阳子起身去搬开后车座，却听见竹本同样站起身，开口的声音换了情绪，“所以他是不会只约定交换身体来躲开阿馨，”竹本明明只质问的话语，说出口却像是礼貌的请教：“你所说的顺便才是甲本的真正交换，救我出来，才是交换条件，对吧。”
“那又如何？”阳子一条腿蹲在车内，撇撇嘴，“甲本直人也没有了，所以，你谁也没救到。”
“是的，”竹本靠在对面的车上，手伸进大衣外套的兜里，抬头看着她时，依旧笑得像晨日阳光，“但是你来遵守他的约定了。”
阳子变了脸色，昂头皱眉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阳子桑为什么总是把周围人说的恶意满满呢？就好想那么说的您也是同样的人一样。”似乎是因为她过度反应而意外，竹本带着点儿歉意的羞怯，“我只是觉着，阳子不是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
阳子盯着对方半晌，才一副对方已经不可救药的表情翻个白眼。她从座位下拎出两个挎包，扔下车，然而突来的眩晕感让她打个趔趄，竹本眼疾手快上前一步。阳子却又一次甩开手拒绝，扶着车身站稳，“你知道除了你自不量力我还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以为了解周围一切人的自以为是。”
“你好像很了解丑岛，很了解榊原，很了解甲本，还有我，你认识一个人，就站在高处觉着对方好像需要拯救，可你问过对方需要吗？就算对方需要，你有能力吗？榊原觉着你是个伪君子，可我觉着不是，伪君子不会异想天开，说到底你只是满嘴漂亮话连自己都骗了的空想家罢了。”
阳子赤、裸又尖锐的排斥确实影响到了竹本，他低下头说到，“我只是……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
“啊啊，”阳子大声的笑着开口：“倒真有一个……”
她拎起一个包扔在对方前面，“说了一半给你，我也不收回，你是想自己花也行，去找诚爱之家其余的废物们也行，都跟我无关。”
那是鳄户兄弟账户的钱，三个白痴连银行密码都跟保险柜里的一样，取钱过程容易到阳子要怀疑人生。而之后Monster众人也是蠢得一批，就差把车卸成零件也没想过要打开车厢看看。不过话说回来，一般恐怕也没人跟阳子一样把上千万直接放到车后座下。
“我只求求你，”她双手合十在额前，郑重地说，“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阳子扛起另一个袋子，直接跟一脸错愕的竹本挥挥手，“拜拜！”
“啊，等一下，那个……”
竹本伸出手，却被阳子避开。
“我是说真的，”阳子再次强调，“我啊，最讨厌和你这样的家伙打交道了。”
阳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有自己成堆得事情要处理，是不想再花心思在在那个同情心旺盛的笨蛋身上。
阳子没有再回诚爱之家，而是直接住进网吧，她现有的线索少得可怜，就算不给monster那个sd卡，大概也找不到太多的信息。
然而在网吧也搜不到个人什么信息，自己怎么看都是被谋杀的样子，完全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估计是还没有被发现，还是严重到不能被发现的情况。
要是后一种的话，真的就很严重了啊……
阳子抓一把垃圾食品果腹，突然就想到犀原茜。
网上搜到犀原相关消息基本都是跟monster相关。有个扒贴甚至讲到了monster出身千叶的历史，而在犀原茜之前的首领一直是一个叫鲛岛的家伙，与犀原茜本人是收养被收养的关系，但是似乎那个鲛岛有一回是在单挑时受伤严重，又在接下来的帮派群殴中直接死亡。之后犀原就直接顶替了鲛岛成了monster实际的首领。
接下来阳子就比较在意了。
根据这个消息来说，犀原茜刚接手monster时，因为年龄和性别收到了一部分排挤，monster内部分为两大派系，一派是同意跟随犀原的原鲛岛死忠派，还有是以滑坡为主的在鲛岛首领时就一直想要另立出去的独立派。两派进行了相当长一段时期势均力敌的混乱。而之后以犀原为首的一派突然一改风格转为攻势，手段雷霆地清理了滑坡一派，获得一统monster的最终胜利，并在之后开始把势力重心转移到东京。
这个帖子内容详尽到阳子快要怀疑是不是内部人的透漏了，如果内容属实的话。
阳子继续往下看，发现果然看到有人跟自己一样在怀疑是有什么人加入。
很明显不是现在的副手村井，因为村井是犀原茜离开千叶到东京之后才收的手下这件是众所周知的。
犀原茜的神秘副手引起了帖子里相当多讨论，然而阳子翻完整个帖子讨论也没有确切消息。
这就有点儿意思。
阳子啃着薯片，想到记忆中递过来结盟的干果。
如果真的是自己，为什么会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除非是她和犀原茜的交易之一就是不得透漏自己的消息。
那……为什么不能透漏？
——我借你资源去查你想知道的事。
自己想知道的什么事情？
然而只靠她自己毫无目的的空想似乎得不到什么确实的答案。
阳子又翻了翻其他monster相关的消息。发现犀原身后似乎还有若琥会撑腰。不只犀原的高利贷和暴走族，若琥会似乎在所涉及的各个领域扩张，隐隐开始跟山城会，我孙子会，成了极道近来三个最大的实力。
而就像高利贷的暴利让犀原在若琥会地位不低。我孙子会分会似乎也有个挺能干的年轻干部脱颖而出。至于山城会似乎对培养新势力不怎么感兴趣，但背后似乎还有体制内的势力有牵连。
阳子想到自己若被谋杀，却没有消息的情况，不由得有些担忧。
别也是体制内的掺和啊，那才是最糟糕的。
然而接下来在犀原这边没有更多的消息。她又根据印象，搜索了CowCow Finance和丑岛的相关信息，得到的信息更是少得可怜，丑岛不像犀原有□□背景，能让人扒的地方就更少了，唯一的信息是这家伙进过少管，所以及和犀原茜同一个老家。
网吧隔间音效差得很可以，混进来的三教九流大杂烩，隔壁也不晓得是独居姑娘在卖还是还是小情侣混住，晚上巨大的运动声十分影响睡眠质量。
一连几天，阳子在厕所都已经学会站着方便了，有关于自身的消息却和隔壁的声音一样，毫无变化。
然而就算是已经可以熟练地站着方便了，也还是好麻烦啊。
阳子从厕所回到包间躺下，叹了口气，“还是去做变性手术吧。”
“为什么啊？！”甲本喊。
阳子木然地看着对方，思考着自己果然是该休息了，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话又说回来，那东西对男人有多重要，能把沉寂许久的废物吓出来。要知道平时只要她不想，基本上就可以见不到对方的。
“你好烦啊。”阳子掏掏耳朵。
“抱歉啊，不是的！”事关男人的证明，甲本再怂也到坚、挺，“你说要手术是玩笑的吧。”
“你再喊我就要确定为正式考虑的范围了。”阳子打个哈切，发现自己确实有够困了，迷迷糊糊到，“说不定把那个割了以后就能彻底见不到你了。”
“谁也不能确定这件事吧，这种事……啊……”也许是察觉到对方态度确实透着戏虐，稍加安心地甲本的声音果然小了很多，甚至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
“你为什么要跟竹本说那些啊。”甲本小心翼翼的询问，“我以为，你是很喜欢那种家伙呢？”
阳子抬眼看了他一眼。
“呀！因为在你眼里一无是处啊，像我这种人，”甲本连忙解释，“你还还因为我很多事情的做法生气，而竹本他跟我完全相反啊……”
“你是小学生吗，非黑即白的，”阳子不耐地说：“我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你，我只是更讨厌你而已。”
“……虽然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但是听你这么说出来果然很伤人啊……”甲本感慨。
没有听到阳子回应，甲本探了探头，察觉对方还没有熟睡，想了想，又不由得开口，“竹本说没有人需要是很痛苦的。”想到当时的自己，甲本停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他跟我说的时候我也很生气呢，现在想想大概就是被戳中心思的反感吧。”
“竹本，竹本他其实真的是好人啊，而且很厉害的，他能看出来人最想要的最缺少的究竟是什么，而且，”甲本想到阳子对竹本的话，忍不住去反驳，“他并不是空想家吧，因为他总是努力去干些什么，他说迈出一步，人生一定会有所改变的，他大概是是那种不停地向前迈步的人吧。”
阳子发出长长的叹息，凑过去瞪着对方，“为什么我要听你讲那个笨蛋不拉不拉个没完，你是在暗恋舍友的gay吗？”
“当然不是啦！”甲本发出今天的第二次咆哮，“为什么你会想到那里去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甲本一如既往的怂了，弱弱到：“对不起。”
阳子没有丝毫笑意的呵一声，再次躺倒，然而一旁的家伙似乎总也有憋不住的时候动来动去。
实在忍不了他的悉悉窣窣，阳子简短的解释到：“再一起会有危险的。”
“哎？”甲本疑惑的问，“竹本怎么会危险呢？”
“白痴，谁说是他了。”
“哎？什么意思？不是竹本还有谁？等下，你都说危险该有多危险？难道比丑岛和鳄户还危险吗？”甲本一连串连珠炮问下来，伴随着阳子怒气值一格一格上升。
最后爆表。
“啊——！”阳子拍在头上，警告：“我要明天去预约手术了哦！”
然后果然，接下来安静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9.信息收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