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幽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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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可终于醒了。你要再睡下去我就要请医生来了。”
竹本看到对方扔来一个东西，伸手接住，发现是一个饭团。
“谢谢。”他低声说，打开前吃了起来。
一旁的女人有点儿眼熟，两人正挨在往甲本身上凑，有一个甚至拉着对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而甲本的脸上则是自己所陌生的疏离冷漠的微笑。
竹本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听到对面问。
“没事。”
阳子听到那个废物小哥回答。满脸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的样子。
说实话，从她打车到诚爱之家，又从诚爱之家找了辆破面包去商场购物，再开车回来大扫荡结束，那小子还没醒。
阳子差点以为她把对方踢成重度伤残了。
“甲本先生~”
身旁女人娇嗔的呼喊一声。
阳子笑了笑，注意力转回身旁的女人。
阳子心里苦。
说实话，原本的甲本就是个满脑子污垢的家伙，碰到女人就各种黄色的想象力填满，连带身体也会想要条件反射起反应。但是虽然阳子她很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她的性取向sex对象却是男的。
而现下身体想要而灵魂满是鄙夷，灵魂想要但身体没有反应。
不管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好像都怪怪的。
这特么就尴尬了。
阳子微笑着，僵硬又不失礼貌的抽出手。
“葵小姐，初美小姐，鳄户的客人。”阳子介绍，“女人挣钱不容易。”阳子打个响指，“照顾一下小姐姐的生意，竹本你需要吗？”
竹本似乎卡了一下，摇摇头。
“这位小哥~”本来巴在阳子身上的女人侧身转移了目标，“关照一下嘛？”
竹本这才想起来两位女士是鳄户兄弟举办的赌博的“最高奖项”，甲本为此花掉了刚到手的全部工资，他依然客气的笑着，“谢谢，我不需要了”
“哎哎看上去完全象是禁欲的家伙哎？”阳子一脸挪揄的笑容凑过去，“像你这家伙，平时是怎么解决呢？右手吗？A-v吗？难道是gay吗？”
似乎是想要叹一口气，但看上去确实是一片平静地回应，“我喜欢女孩。”
“真的假的，想你这种家伙……”
“甲本先生。”另外两个女人又朝甲本粘过去。
“好的好的，这样，两位小姐，我跟竹本确实还有其他，事情，这样我在鳄户给欠你们的钱上额外加20%，顺便报销路费可以吗？”
竹本全程安静的吃东西，眼看着甲本游刃有余的跟两个女人交谈着，一直到打发两个人离开。他才放下饭团。
阳子大雨刷似的挥着手向小姐姐们告别，略微有些小心塞的叹口气，就听废物小哥问到，“那个，你，不是甲本吧？”她听到竹本犹豫的问，“你是什么人？”
阳子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沉默里几秒，突然眯起眼，笑着说，“哎——真敏锐呢……”
“是你本来就没想过隐瞒吧。”竹本说，看到着阳子挑挑眉，十分诚意的说：“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很感谢你的帮忙，只是，我还是想知道，甲本呢？”
看着那家伙一如初次见到时一样的认真到可笑的样子，阳子突然就想逗逗对方，她凑过去，认真的反问道：“你相信，这世间有幽灵吗？”
竹本看着他认识许久的人，似乎是经历过清洗，整个人就褪去了常见的邋遢与颓败，那份自信和漫不经心的危险却是怎么打理也不可能从甲本身上出现的，眼前的人，就和馨一样的气质。
“我信。”竹本说。
“哎？”意料之外的反应让阳子吃了一惊，可眼前的家伙依然一点儿没有玩笑的样子。
“以前有个人曾经聊过。”竹本回答。
“聊过就信了？”阳子皱着眉，依然觉着难以置信：“呀，等等，难道是女人？”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竹本仍然诚实地回答，“呃，算是同学。”
“不不不，”阳子摆摆手打断对方，“我的意思是……这是你和你说你喜欢女孩的那个女孩一起聊过？”
竹本花了两秒钟才反应到阳子的意思，羞赧从脸上一闪而过，“为什么你突然说到这个。”
“这个反应绝对是啊！”阳子吃惊的喊，“厉害了！说得能让你这个木头脑袋都听进去的超现实的话。”她一脸要听八卦爆料的样子，“你们睡过了吗？”
“是中学时的同学！”竹本被带偏的有些崩溃的。
阳子为对方的单纯翻个白眼，“那个年龄睡过的人也多了去了。”
竹本闭上眼，皱眉一个长呼吸，调整尴尬的情绪，“只是单方面的喜欢她。”他解释，“是警察的女儿，因为被她救过，所以想要成为跟她一样的人。”
所以，只是崇拜心理而已。
阳子点点头，“果然啊，你这种家伙的恋爱也很无聊的。”
“抱歉啊，让你感到无聊。”竹本有些哭笑不得，他避开对方视线，停顿一下，再一次问道，“……那么，能回答我吗？甲本呢？”
“那个家伙呀，”阳子哼笑一声，靠在沙发上，“没有了啊。”
“……啊？”
“他吓坏了，面对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为了逃避所以和我，你刚刚说相信的，幽灵，做了交易。”她摊摊手，“帮他解决这个麻烦，顺便姑且加上把你从丑岛那里捞出来。代价就是，这具身体归我。”阳子指着自己说。
竹本呆愣在地，半天没有反应。
半晌阳子才听竹本开口，“甲本，甲本他还好吗？”
“刚刚不是说了？没有了啊。”
“但是怎么会……”
“啊啊啊有那么抵触吗？”阳子不耐的打断对方，“如果真的很难接受，就当做双重人格，一个人个消失，一个人格主导吧。”
阳子看着竹本一副努力消化她的话的模样，心想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怎么会可能那么轻易就……”竹本还是不敢相信，“甲本，不能恢复了吗？”
“怎么可能恢复，这是交易啊交易，”他回来我就消失了也说不定啊啦啦现在的眼神完全是看恶灵的眼神，怎么着要到寺庙驱驱邪吗？
阳子看着对方在大量信息的灌输下混乱的梳理着现状，本来就像看看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有什么反应，看过又有觉着实在无聊。
她不再搭理对方，反身回屋里收拾准备带走的东西。
那翻出甲本的证件和手机，这可怜的家伙手机通讯录联系人不到五个。
她又翻出竹本的手机和证件单独放出来，剩下的手机全都撕掉标签堆在一起，准备回头卖了去。
阳子一转身发现竹本正在门口安静的看着自己。
这是你的吧？她把证件和手机递过去。
“哦，谢谢，”对方麻木的思维似乎理出些许线索，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询问，“甲本，不，我该怎么称呼你。”
正在记录屋里那些东西可以变买的阳子抬眼看了对方一眼
“阳子。”
“哎！”
“怎么了？”
“不，只是……女生？”
“不行吗？”
并不……竹本想到刚刚那些流畅的把妹和污段子。
真的很难想象成是女性啊？
“那么阳子桑。”
“”停，并不喜欢被你叫名字。故作亲密地称谓听着很烦啊。
“那么，阳子姓什么”
“啊啊，”阳子抚着下巴，“我只记得我叫阳子……啊那个好了！”
——啊，你得姓可真多，怎么不叫福泽阳子啊？
“福泽阳子，”她宣布，“福泽论吉的福泽。”
竹本失笑一声，“太随便了吧。”
阳子哼一声，没有回答，只询问道，“你原来是干日结工资的临时工吧。回头找个长期工作干吧。”
竹本翻了翻信封，发现起码有三十万：“这是？”
“当下能找到的现金一半”阳子说：“也就这点儿，剩下的大都在银行，回头想办法取出来分你一半。不过别抱太大希望，我查了查还不到两千万吧，”那点儿数也是她忍不住吐槽的地方，“鳄户也是有够穷的，一点儿理财的念头都没吗。”
然后阳子听到竹本出乎意料的说，“我的这份不要了，”
“你能把那些的钱给其他人吗？”
阳子瞪着对方足足有十几秒才反应到对方是真心地。
“哈——？小哥你知道他们都跑了吧？我是说扔下你跑路了。”
竹本点点头，但人总要做再能些什么
小哥且不说那些家伙布置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当下我就是想给他们也找不到人吧
真的是找不到的吗？我只是觉得你想要找的话肯定能找到
你觉着他们会感激吗？他们只会一边抢走你的钱还气愤你说好的一人250万变成50万。
他们只是一无所有太久了，人一旦一无所有，弱者就回去欺凌更弱的人。哪怕只有一点儿也是希望。这是我答应他们的。
阳子冷下脸来，“这是我找到的钱，就是我的，我爱分谁分谁，你不要我全要啊。”
“人不能太计较得失。”
“因为你跟丑岛说的贪婪是罪对吗？”阳子凑近竹本盯着对方，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都是恶鬼了，还会怕人间的罪孽吗？”
她把一堆东西堆进包里，走出去直接去开车。
“你去哪儿？”她听到竹本问。
“二手店，银行，所泽站，”她接连几下才把破车点着火，“任何不会被你气死的地方！”
汽车冒起一阵黑烟，承载着司机的坏心情，伴随着噪音离开。
竹本眼看着对方消失，又看了看空地另一辆车。他打开车门，见到钥匙就插在车上。
阳子真的快要气死，一路被气的哭笑不得。
连带卖掉车上那些二手电器时暴躁的跟买家吵了一架，结果被买家狠狠地杀了价。
何必呢！
阳子想。
那就是个脑子有洞的傻子。
她得干些缓解情绪的事。
比如找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等阳子反应过来她已经又一次来到所泽站。
所泽站南口储物柜。
阳子安静地站在储物柜前，点了点距离最近柜门标号。然后她径直走向B区，挨着箱子找到13号。
——东西我放在老地方啦。
——所泽站南口的储物柜那个，回头能“借”不少钱呢。
她掏出工具撬开柜子，就见柜子里空荡荡，只有正中央一颗比一般来说大一点儿的胶囊。
阳子，突然感觉到有些失落。
因为看起那个“胶囊”的同时她就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
能证明某个政治家的一些见不得人的小癖好的证明。
怪不得是能“借”不少钱的东西。
阳子叹口气，虽然也许有关自己的内容不会保留太多吧，但也聊胜于无。
她伸手拿出胶囊收起来，却又一次耳鸣。
——茜啊，我走了哦！
她看到一个女孩，她很确定不是自己，被捆在，不对是手铐，拷在一旁，恶狠狠地朝她喊。
——混蛋早川！我跟你没完！
她踉跄一下关上柜门，却感到一阵危险，阳子猛地侧头，一把刀划伤她的脸颊，钉在储物柜上。紧接着一阵酥麻连带着疼痛传遍全身，她感觉肌肉被锁死，身体失控，眼前片刻的眩晕，
反应过来时已经跌在地上。
咚的一声，有人一脚把她踩在地上。
“你就是那个抢了我五千万的混蛋吗？”
阳子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7.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