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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异瞳的恶魔 ...
卡多的私人游艇离港前,临时招了十多名应召女郎,几名艺妓和一班乐师,一大帮人在码头吵吵闹闹地折腾了一上午,才终于全部登船。
码头前一家不起眼的食肆里,白靠在门框上,撩起门帘遥望着那混乱的一片,向两个同伴道:“会不会太夸张了,那老东西能消受得了?”
水月“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冷饮,打了个心满意足的嗝:“老师说越显眼越好嘛,反正不是咱们的钱,不心疼。”
“船起航了。”长十郎收起磨好的双刀,背在身后,“我们也该走了。”
三人此时改换了平常的着装,穿着平民的衣物,绕过熙熙攘攘的卸货区,来到一个僻静的码头,一条不起眼的货轮正等在那里。三人冲魁梧的守卫出示信物,登上货轮径直来到底层货仓。再不斩正盘腿坐在红色颜料画成的法阵之中,结着高级的手印。这是雾隐秘传的一种分河蟹身术,施展后形成的水分河蟹身可以在离本体极远的地方活动,虽然战斗力不强,但足够迷惑敌人。此时,再不斩的四个水分河蟹身正伪装成第七班的样子,在那艘莺歌燕舞的游艇上守护着“卡多”的人身安全。
水月问:“那老鬼真身在哪?”
再不斩指了指他们身后,三人这才发现黑暗中有一扇隐蔽的舱门。
“我们在海上的这几天,卡多每天会在不固定的时间上甲板活动,每次必须有你们三人中的一个陪同。值班人员和时间我会临时告诉你们。”
“有点谨慎过头了吧,老师。”水月咕哝道,“谁敢在海上找水遁忍者的麻烦?”
没等再不斩说话,白就反问:“如果对方是雾隐叛忍呢?”
“那……倒也是。”
“行了,都上去。”再不斩从法阵中站起身,“给你们一个小时,熟悉这条船上的每一间舱室和每一个船员。”
这条货船比卡多的豪华游艇还要小一些,船员是替他走私违禁品的老部下,都是跑黑活的老手。除此之外,由于还信任着一拥而上的□□式作战风格,卡多坚决要求保留一部分自己的手下。扯皮半天后,再不斩从那群地痞流氓里挑出几个相对靠谱的,安排在了船上。如果真的在海上遇袭,这些人恐怕一点用都派不上。
了解了波之国的情况后,再不斩虽不认为那些贫民有钱买通第二波杀手,但那股令人悚然的视线实在叫人无法忽视。卡多有财有势且作恶多端,想要他命的人很多,不只是波之国民众那样的弱者,□□上也大有人在。如果某个道上的大佬打算买走卡多的项上人头,他们派来的绝不会是上次那样的虾兵蟹将。因此,尽管占着地利,再不斩还是花功夫做了些布置,希望能在关键时候保住卡多的小命。
但困扰第七班成员的不止那不知藏身何处的暗杀者。
起航后的第二天,长十郎拖着虚浮摇摆的步子,走出自己的舱室,没精打采地趴在护栏上。
“雾隐的忍者也会晕船吗?”
长十郎抬眼,见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穿松绿浴衣、环臂抱刀的棕发青年。长十郎在迟钝的大脑中翻找,用了好一会才把这人的脸和身份对上。他是一名在卡多手下做事的浪人,是这次获准上船的打手之一。此人与他那群外强中干的同僚不同,不但长得眉清目秀,唇角还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看模样着实不像什么凶恶之徒,而且虽然刀不离身,举止却温和有礼。用再不斩的话说,就是那种只会咬不会叫的狗。
长十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忍者也有做不到的事嘛。”
青年丢过一个小玻璃瓶:“晕船药,饭前吃一片。虽说现在吃已经晚了,但多少还有点用吧。”
“谢谢。”虽不打算吃来历不明的东西,但拒绝别人的好意也不大好,年轻的忍者收下了药瓶,“我叫长十郎,请多指教。”
“斯凯尔。”青年说着做了个告辞的姿势,转身离开了船廊。
长十郎目送着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冷不防被人一把勒住脖子:“呦,那帅哥谁啊?”
“水月你别这样,我正晕着呢。”
“身为水遁忍者你居然晕船?!”水月摆出夸张的难以置信脸。
“水遁和晕船之间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吧?”
“这是什么?”
长十郎一不留神,居然让水月从口袋里摸走了斯凯尔给的小药瓶。
“这是刚才那个小哥给的。”
“你没打算吃吧,说不定他是混上船的杀手,要给你下毒呢。”
“要下毒的话也该在厨房下手啊,哪有当面给人递药的……”
“我去拷问拷问他就知道了。”水月拎起大刀,朝斯凯尔离开的方向追去。
长十郎叹了口气,心想那个浪人小哥大概要倒霉了。乘坐货船海上航行对于精力旺盛的水月来说太无聊了,从昨天开始这家伙就到处挑事,自己给自己找乐子。长十郎此时难受得要死,实在没心情阻止水月骚扰别人,他拖着步子往白的舱室走去,打算向队里唯一懂医术的同伴寻求帮助。
白给了长十郎几片自制药,看着他吃下后让他回舱室睡觉,自己去替他值勤。一觉睡到天黑,长十郎神清气爽地推开门,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而且饥肠辘辘。船上静悄悄的没有人声,只能听见海浪有节奏地冲刷着船身,走廊的照明灯因为电压不稳时明时暗。长十郎摸向船员餐厅,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喧闹声,心中暗怪,走廊上的寂静让他以为整条船上已经没有醒着的人了。
推开舱门,长十郎被震耳的叫嚷声吓了一跳,定睛一瞧才发现船员正分成两波,隐隐成对峙之势,被他们包围的坐着的两个人正是忍者鬼灯水月和浪人斯凯尔。两个人正在掰手腕,脸上是一样的咬牙切齿、面红耳赤。餐厅里震耳欲聋的吵闹声,是船员们在给两人加油。长十郎一脸懵逼,目光逡巡几圈才发现坐在一旁嚼薯片的白。
“这是怎么回事?水月为什么和斯凯尔先生掰手腕?”
白哼了一声:“两个笨蛋。”说着把手里的薯片递给长十郎。
正饿着的长十郎没客气,一把接过来,“他们这样多长时间了。”
“僵持了半小时,水月连‘豪水腕’都用上了,差不多也该分出胜负了。”
长十郎仔细一瞧,果然看见斯凯尔的手正颤抖着、一寸一寸地被压下。水月就着船员递到嘴边的杯子喝下一大口饮料,大受鼓舞,一声大喝,把将斯凯尔的手臂狠狠摁倒在桌面上。铁质桌面应声凹陷,斯凯尔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上。一边的船员大声欢呼,另一边的人则大叫着“忍者了不起吗”、“用了忍术不算”之类的。白跳下桌子,推开亢奋的船员们,扶起年轻浪人。
“好了好了,是我输了,本来也没规定不能用忍术嘛。”斯凯尔温和地笑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船舱里响起一片叫好声和嘘声。
“给我看看。”白不由分说,拉过斯凯尔的手臂检查。还好只是有些发红,骨头和肌肉都没有受伤。作为队友,白清楚水月的“豪水腕之术”有多大力气,这浪人倒真有几分本身。
等看够热闹的船员们散去,餐厅里只剩下三个孩子和斯凯尔。安静的餐厅里,不知是谁的肚子响了起来。
斯凯尔笑道:“我有点饿了,你们饿了没?”
长十郎摸摸肚子没说话,水月先嚷了起来:“我快饿死了,一整天都在找你,都没顾上吃饭!”
“找我?”青年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给长十郎奇奇怪怪的小药瓶,有何居心?”
青年笑起来:“哈哈,这么警惕啊,这就是忍者的作风吗?”
“水月,那药我看过了,没问题。”白扯了扯水月的衣袖,向浪人道,“斯凯尔先生,十分抱歉,任务在身,我们是会比平时要警惕一点。”
“我懂我懂,职业操守嘛。”青年笑着,眉眼间露出一点真心实意的落寞,“说起来主公没死的时候,我也有这种东西呢。”但没等孩子们反应过来,那点落寞眨眼间又不见了踪影,“我准备做点东西吃,你们要是想吃的话,过来给我帮忙。”
一个小时后,水月和长十郎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桌子上一片杯盘狼藉。白捧着脸,饶有兴致地研究斯凯尔唇边的小痣。
“斯凯尔先生的手艺真好,难道做饭也是浪人的技能吗?”
“一个人生活,不得已嘛,渐渐地就学会了。你们呢?白的手艺应该也很棒吧?”
“呐,差不多吧。不过就算不是一个人生活,也还是得学会做饭呢,要是大人不靠谱的话。”
“白你是在说再不斩老师吗?原来他不会做饭呀。”水月八卦道。
“话说回来,怎么一整天都没看见你们的老师啊,我记得他也有登船呀。”
在水月脱口而出前,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这个是机密啦,就算是斯凯尔先生我们也不能说哦。”
斯凯尔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那么,可以开始碗碟了,我们分一下工……”
水月和白瞬间展现了无数次并肩作战打磨出的默契,双双使出“雾隐之术”,餐厅里凭空生出一阵浓郁的水雾,雾里夹着两声“多谢款待”。等雾汽散开,餐厅里只剩下长十郎和斯凯尔面面相觑。
斯凯尔气结:“这两个家伙。”
长十郎不好意思地笑:“我来帮斯凯尔先生吧。”
“还是长君可爱,那就拜托了。”斯凯尔从从容容地拿起佩刀,四平八稳、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留下一个呆住的长十郎。
长十郎流下热泪:“为什么?老实人难道注定要受欺负吗?”
这之后的两天,水月几乎每顿就要找斯凯尔蹭饭,斯凯尔则常常会在做好饭后叫上长十郎和白。三个少年在这不长的航程中竟交到了除再不斩老师外的又一个成年朋友,这给他们造成了一切太平无事的错觉。
漂在海上的第四夜,晚上是长十郎值勤。检查过所有公共区域后,他来到通讯室,拿起耳麦接通货舱的频道:“再不斩老师。”
“收到。”
十分钟后,长十郎看到再不斩走上甲板活动筋骨。这几天他除吃饭睡觉外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法阵里维持远方那条游艇上的水分河蟹身,每天只上两次甲板。长十郎本有些担心老师这样空耗体力,遇到真正的险情时会不在状态,但老师在甲板上做二指俯卧撑的样子打消了他的担忧。片刻后,舒展完筋骨的再不斩来到通讯室,听长十郎汇报今天巡逻的所有情况——也就是没有情况。
“好,保持这个状态,明天继续。”
“是!”
再不斩正要离开通讯室,门推到一半时动作一滞。
长十郎紧张起来:“怎么了?”
“密室的封印被破开了!”
再不斩抄起大刀冲向货舱入口,长十郎拔刀刚要跟上,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返身扑向电台,抓起话筒:“白!水月!有情况!!”
连续呼叫三次后,白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这里是白,正前往货舱。”
长十郎又呼叫了几遍水月,却没得到回应。他心中一沉,难道水月……长十郎一咬牙,拎着刀冲出通讯室。来不及去查看水月到底出了什么事,长十郎直接奔向船底货舱。
水月是成熟的忍者,卡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又是杀手的目标,所以尽管担心着水月的情况,长十郎还是要优先确保卡多的安全。
但他到达货舱时,却看到担心着的同伴躺在地上,白正半跪在其身旁。而在二人身边,横着两块曾经是密室舱门的变形废铁,门身上再不斩留下的多重封印咒文已尽数被破除。长十郎本人就是用刀高手,一眼便看出舱门上的刀口线条干脆利落,边缘光滑干净。敌人有善用刀的好手,且有一把好刀。
“水月怎么了?卡多呢?”
“卡多被人抓走,老师去追了。至于这家伙,”白拎起水月的衣领,扬手扇了他两巴掌,“中幻术了。”
水月在物理性解幻术中醒转过来,满脸写着茫然。
没时间让他慢慢恢复,白兜头就问:“你中幻术了,还记得是谁对你出手的吗?”
水月两手狠搓自己的面颊,努力接收着眼前大量的信息:“啥玩意?我不是在睡觉吗?”
明白问不出什么了,白一把拽起水月:“走,先跟老师会和……”
突然一声巨响,剧烈的震颤将三人掀翻在地,高热的空气和红光随后扑面而来。紧接着是更多的小型爆炸,货船拼命地摇晃起来,好似遭遇了巨浪一般,被冲撞得几乎要倾翻过去。
白首先从地上爬起,扯着两个同伴的胳膊往出口拖:“是起爆符!我们快出去!”
三人互相扶持着,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跑向出口,眼见着就要逃出生天,又一次爆炸震翻了出口的舱门,厚逾一掌的钢板“咣”一声扣上,自动锁死了。
“让开!”
水月拔出自己的砍刀,大喝一声劈进舱门,长十郎瞅准空隙双刀翻飞,将钢板削成小块落下。三人前脚扑出底舱,就听身后又是一次爆炸,灼热的气浪扑在背上,驱赶着三人没命地奔向甲板。
外面的世界同样混乱可怕,上天入地好似到处都是爆炸。照明系统早就废了,火光映出一张张忽明忽暗、惊慌失措的面孔。好在船员们虽然恐惧叫嚷,但在船老大的带领下已经稳住了阵脚,正拼命从大火中拯救他们的船只和货物。
百忙之中,船老大竟还有功夫关照三个年轻忍者:“你们老师跳到船舱顶上去啦!快去,这里有我们!”
为了留出更多的甲板面积盛放货物,货船的船舱集中且高耸,三层船舱的顶部是整条船的制高点,确实是忍者热爱的高度。三人登上甲板,返身踩着栏杆往上跳。刚跳上舱顶,再不斩高大的背影就映入眼中。
“老师!”
“站在我身后不要妄动!”
三人这才看清,再不斩长刀杵地,身上竟已是血迹斑斑!压抑着内心的惊骇,三人顺着再不斩的目光,看见舱顶信号塔上一个人影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们。
热气升腾,扬起那人满头的银色乱发。
浓烟滚滚,裹挟着猎猎作响的黑斗篷。
面罩之上,一对异色瞳子倒映着地狱的火海。
本来打算老卡第二章就正式登场,结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日常之魂_(:з」∠)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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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异瞳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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