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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四世界 车真的整不 ...

  •   黎隐再醒来是不见五指的漆黑,身上大约是伤了,皮开肉绽一般的疼,的确是皮开肉绽他不知被人鞭尸一样的打了多久,只是这身上因当是没一处好皮,泛着腐烂气息的地方,黎隐大抵也猜到了,牢房吗可不就是。

      突如其来的光刺的他眼睛有些酸痛,“王爷您可得替小的瞒住喽,就一会儿”隐约听到人声儿,又锁头落下的声音,沧晔提着食盒过来见人一言不发便索性坐下“你到底怎么了?你近来的觉诡异的紧”他这么一提醒黎隐倒是想起来了。

      昨日正午,柳凝雪唤他去宫内,说是还睡得不踏实,让他帮忙四处瞧瞧可漏了什么鬼蛇梦魇的,他想着也没好事,绕是又不能拒绝便也去了,刚到宫内却也安分,柳凝雪只带他四处看看,柳凝雪憋什么注意他大约想起了,原主怎么进天牢的果然,虽有了防备却未想到竟这么突然,柳凝雪衣带已松发丝凌乱。

      “雪姑娘莫要开这种玩笑,泠……”话未说完人便载了下去,果然这个嗜睡迟早是要误事的,柳凝雪见人直接倒地倒也省了事,扯开嗓子便喊非礼,这一唤果真将人唤了来,洒扫丫鬟护院侍卫,沧辙赶到时映入眼帘的是楚楚可怜的人儿衣衫凌乱,旁边是睡的不省人事的国师,这场面一看便可想而知“陛下……国师大人他不知怎的就要对雪儿动手动脚的……雪儿好害怕呢……”沧辙将人护在怀里小心翼翼替柳凝雪拭去眼角的泪“有孤在呢,雪儿莫怕……”“若不是雪儿危机时刻击晕了国师怕是没脸见陛下了”柳凝雪只将头埋在沧辙怀中,任由泪沾湿了衣襟。

      “你莫要多问,这局面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黎隐不是不想说话,只是一阵一阵的恶心大约是伤到脏器了,这会儿说话的气力小了很多“你都把自己整到天牢里去了还是好事”“啧……你说话小点声我又不聋……”浑浑噩噩的又要犯困,沧晔将声音压低了些,他知道黎隐是有话要对他说,黎隐扯了扯身上的伤,疼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你只管将这事告诉祁彦,莫问缘由”沧晔点头,他知道能救黎隐的只有祁彦,沧辙向来不拿他这个晔王当回事儿,更何况牵扯到柳凝雪大致都不会有好结果。

      “将我说的惨些”末了黎隐又道,沧晔就着昏暗的光细细打量了一遍,已经伤成这样了,说的再惨能惨到哪去“王爷您行了吧?换班时间快到了小的这……”“去吧,我能有什么事”黎隐转身就着酸腐气息对着满地枯骨津津有味的扒拉着米饭,看这样子的确像个没事儿人,沧晔没再理会便出了牢门,一瞬间仅存的光也消失了,黎隐搁下筷子顺手拢了拢身下的稻草随即躺下,见过光之后便没人甘心再待在黑暗中,他亦是如此。

      待了几天也不见动静,黎隐却开始怀疑沧晔是否真的将消息递了出去,若真递了出去依着那人的性子定是一刻不误的赶来,门外有动静,黎隐不免激动些,却见来者一袭白衣,转而去看自己身上这件,干涸的血液早已发黑了却还不知沾了些什么着实的不堪入目,“堂堂国师落得这般地步吗”“泠怎能与药神阁下相比”不用看人便知是谁,墨歌倒是平淡,一改往常的温润模样“被人陷害至此国师大人不恨”“恨那雪姑娘不是与药神阁下颇有渊源”“你都知道不对,你不知道才该奇怪”墨歌并不惊讶,沧泠想知道什么甚至只需要动动手指。

      “药神阁下想说什么便敞开了说吧”黎隐懒得与他周旋,这人他见了便生厌若真要说为何生厌他倒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和国师大人谈一笔交易”外头打晕的侍卫若是给发现了不免麻烦些,墨歌便也不打马虎眼儿了挑明了说,“交易”“沧国大势已去国师大人不会不知道吧?”“那有怎样?你想称王?”黎隐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他知道墨歌志不在此,却也不明白墨歌想要什么。

      “称王倒是不敢,子歌不过是想……”“啧,药神阁下很大胆,只是泠未必有这个本事”一瞬间黎隐以为听差了话,墨歌嗓音压的极低加之内力的缘故听的有些缥缈,只是字字不落的入了他的耳“子歌相信国师大人有这个本事”“泠尽力而为,只是药神阁下的承诺……”“说到便会做到。”“很好。”送走墨歌后黎隐继续睡着,已经好几日了,身上的伤不见丝毫的愈合,反而有些地方早已腐败,不得以黎隐只得摸着黑将腐肉挖去,这具身体快要到极限了,靠自我愈合是不可能的,他需要药,只是这人一来二去的倒没留意过他。

      被黑暗笼罩着不见一丝光,甚至有老鼠在他身边窸窸窣窣的窜过正直夏季这伤很给面子的继续腐败着,祁彦还回来吗?他怕不是一不小心玩大了吧,黎隐拨弄着稻草杆,也就沧晔来的那天他吃了顿饱饭,余下的皆是清汤寡水,忽的一声鸣响,牢门是被人硬生踹开的,外头的烈阳一瞬间照进来仿佛整个太阳照在了他的面前,腻着光他看到了人影,那人扑到他身边将他抱起。

      祁彦只觉得怀中的人请的可怕,那满是的伤早已溃烂,白衣看不出半点的白来,往日谪仙一般的人如今竟比乞丐还要落魄三分,这人他是想都不敢想的,哪怕是替他束发也生怕将人弄疼了,而今这幅模样叫他如何不气“国师大人……国师大人……”见怀中人死一般的寂静,他害怕了,只恨自己来的晚了,南荒蛮族肆虐,沧国境内百姓被蛮族屠杀掠抢,他与蛮人战了数月前些日子得了情报便急着回赶却不想途中遇了埋伏,拖了些天竟得了个这样的结果……

      “祁将军……我好疼……”黎隐强撑着抬起手挽住祁彦的脖子,祁彦听着那猫一般弱气的声音,像是撒娇更多的是惹人爱怜“不疼,有我在……我带你出去”祁彦为人笨拙不懂怎么安慰只是一遍遍的告诫“有我,谁都不能再伤你分毫”

      “怎么不ooc警告了”黎隐做好了听307鬼嚎的准备却等来了一片平静。

      『对哦Σ(°Д°;怎么没有ooc警告』

      “这不是你自己的事吗?”

      『主神没察觉嗳Σ( ° △°|||)︴』

      “你们主神也不靠谱呵,不过这样正好”

      『别别别求您别撒娇了我瞧着害怕(:з」∠)_』

      “呵”

      刚出了天牢便被人围了个严实“国师是重犯将军莫要为难我等”宫内侍卫大约都聚到了此处想来是沧辙吩咐的“拦我者死”祁彦将外袍盖在黎隐身上多少替他遮点儿太阳,这满身的伤是见不得烈阳的,更多的是他不想叫旁人瞧见国师大人这幅样子,孱弱的叫人心疼。

      “孤命你放下沧泠!你可知他犯了什么罪”沧辙赶到时见到的是剑拔弩张的祁彦,一副见谁杀谁的样子“他不会有罪,他是最好的国师大人”祁彦不惧,哪怕是对着皇帝他也敢叫板,毕竟他怀中抱着的是国师大人,哪怕是赌上性命也要讲人护周全了。

      沧辙一时间难下台,若真损了祁彦这员大将他是不愿的,毕竟祁彦的军队只承认他这么一个将军,可若是真停手岂不折了他的皇威“国师一案恐有疑义,皇兄不若改日在查姑且先放了国师”沧晔很识时务自然知道给自家皇兄一个面子“既然晔王都这么说了那便改日再查,孤命祁将军将国师送回府邸”沧辙便顺着沧晔的话往下说,算是没将局面闹得太僵。

      这一闹沧晔算是看出来了,莫不得沧泠让他去找祁彦,原是打得这么个注意,祁彦对沧泠这一闹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什么意思,只是……沧泠是在利用祁彦还是当真动了情沧晔是看不透的,正如他无法割舍常梧却又无法放弃王位,他的执念有朝一日会治他于死地,可若让他放下,谈何容易……

      黎隐醒来看周围是自己的国师府倒也放心了 ,身上的伤被好好处理过应当是没事了,只是这周围静了些不见个人影儿,祁彦去哪了?哗的一声杯子碎了一地祁彦闻声赶来将快要掉下床的人儿掺起,四下打量是否因自己的疏忽让人又受了伤“国师大人想喝水便只会一声,莫要再牵动身上的伤”

      『你其实是故意的吧(д;)』

      “你管不着”

      事实上他就是故意的,趁着那劳什子ooc警告失灵了他要学着柳凝雪那姿态作妖,不是爱忍着吗?他倒要看看那人能忍到什么时候“不碍事,这伤不疼,只是昏迷是隐约听到将军说了些什么……”“没有,国师大人许是听错了”祁彦到了杯水给黎隐,顺手将被角掖好,两人便坐着相对而言,黎隐将人看到红了耳垂别过头却还是一副淡泊宁静的模样,末了又道“泠坐的闷了想出去看看……”“国师大人伤的重见不得风寒”祁彦说话也不看人,脑中一片混乱,不知怎的就想起那日国师大人声音弱气的像是刚足月的小猫儿,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像是在从中得到些安全感似的,他说“祁将军……我好疼”那模样叫人心疼的像是要化了。

      终是耐不住软磨硬泡祁彦将人抱在怀里带出去走一走,去的地方倒也不远,后院的桃林,已然是盛夏结了些青涩的桃子挂着枝上,怀中人轻的像是只猫,窝在他怀中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祁彦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和国师大人靠的这样近,他甚至将人抱在怀里看他猫儿一样的小憩。

      “王爷这……”“莫要烦本王”常梧并未想到自己会被一把挥开,素来听闻晔亲王写得一手好字,他自南荒寻来了两只象牙杆的狼毫,通体莹白夏天用即便是握再久也不生温,想着王爷会喜欢却不想王爷今日一改常态对他没了半点关注。

      “本王不过是看着有趣才戏耍你几句你不会动真情了吧?”沧晔口吻中带着嘲讽眼神亦是如此,常梧一愣,只是戏耍吗?如今是腻了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吗?“听不懂本王的话吗?本王叫你滚”“是末将自己会错了意,这笔是难得的物件儿,望王爷收下”檀木的盒子被摔落在地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本王府内并不缺笔”“是吗……末将告辞……”常梧转身转的果决,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他也非纠缠不休之人。

      待人走远后沧晔拾起那笔,早已甩折了七零八落的被他一一拾起,再想什么呢?常梧不是早就被他放弃了吗?他选择的是王位……将断笔攥在手里适才发现摔断的那头尖锐划破了掌心,细密的血珠缓缓滴落,他察觉不到疼,因为这一切是他自找的。

      “那孩子就被你这么给打发了”躺了几天算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沧晔应当是在家想了几天未想明白才来找他的“我没办法……”“他来找过我,问我你是何意”“你怎么说!”“我说……我也参不透,这只能靠他自己”国师毕竟不是万能的,“是吗……”“已经开始了,药神找过我,逼宫那日他愿鼎力相助”黎隐刻意将话题绕开“药神墨歌……他的目的是什么?”“不可说……”说了沧晔未必会信。

      “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莫要搅扰国师大人休息”祁彦进屋见人还未走不免多了几分不快,沧晔看了一眼祁彦,转而又去看黎隐,黎隐只是笑笑。

      柳凝雪怀孕了,黎隐听了这消息也是一震,随即便又安定下来,原本柳凝雪就生下一子,为墨歌,只是他未想到来的这样突然,十月后,柳凝雪产子,沧辙命沧泠为皇子赐福,可那孩子毕竟是没有半点皇族血脉的,强行赐福折损了沧泠的修为,洪水决堤,暴雨肆虐,蛮族趁着此刻攻入沧国,沧辙下落不明,沧晔继位极力抗敌终是兵力薄弱国破人亡,战争中祁彦殉国,国师身祭龙脉,沧国就此覆灭,沦为蛮族据地,这便是原本的结局。

      小腹并未隆起却见柳凝雪拖着小腹笑的娇媚,沧辙亦是满脸爱意“孤敢笃定是个皇子”“皇女陛下便不喜欢了吗?”柳凝雪娇嗔,“自然是喜欢的”沧辙也将手贴在柳凝雪小腹处“雪儿生的是我都喜欢”。

      “这样吧,济灾一事暂且先搁一搁,下月十五是雪儿的生日,务必要操持的体面些”沧辙搁下折子揉了揉眉心,本不该是这样的,他曾经虽不能称作明君却也将皇帝当的称职,只是现在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柳凝雪,递折子的文史官将折子抽回默默退出殿外,很快朝堂上的大臣也都陆陆续续的退了去,殿内徒留沧一人,今日来他的行事越发荒诞早已引得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可这着魔一般的爱着柳凝雪令他难自拔。

      张灯结彩,绫罗琼浆,这又是一场大宴,花韵汐自那日之后被冷落了却也没有再争宠,兴许是知道自己终究斗不过,沧辙为柳凝雪可是连国师都敢送入天牢的,她躲在暗处看了很久,那平日白衣翩翩的国师大人被打的早已不成人形,更何况沧辙早已无心政务于她的国家来说并不成威胁。

      这场宴会气氛沉重了些,沧国此时内忧外患,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他们的帝王却在把酒言欢,这叫他们怎么吃的下黎隐倒是淡定了,既然剧情已经发展到了这般地步他也犯不着再去理会,只等时机成熟便将这盘棋结束掉,朝着祁彦靠了靠只见祁彦僵了身子不敢大动生怕将人碰出个好歹来。

      沧晔低着头没了往日的嬉模样,旁人只当这位没正行的主儿难得正经了一次,而沧晔却是在可以回避常梧的目光,灼热的仿佛能将他的心焚成灰烬……

      即便是结束了也依旧不见热闹,熙熙攘攘的人散了场,黎隐也随着祁彦走了,一时间偌大的乾安宫只留沧晔一人,往日引以为傲的酒量今日却变得不堪一击,不过寥寥几杯下肚便已生了醉意“你来做什么……”晃动的人影他看不清晰却能正确辨出“带你回去”常梧并未用敬语,就好像他们是一样的并不分什么等级“本王说过,见了你便生厌离本王远些……”常梧并不理会索性将人掺起“听不懂人话吗……给本王……滚远些……”沧晔转而去将人推开却不想腿下一软将人扑倒在地,略带醉意的声音沙哑含糊被反压之后只是低声咒骂着,“王爷当真就讨厌我吗?你若说讨厌,我现在便走,永远消失在王爷眼前”常梧对着那双眼睛,醉了酒多少有些迷离恍惚。

      讨厌吗?沧晔想说是讨厌的,可他到了嘴边却再难吐出,明明他只肖一句讨厌便能将人永远打发了,只是不再出现在他眼前……当真是断了一切了……“王爷不讨厌,对吗”“放……肆……”唇齿间带着酒香,常梧细细的品味着不放过任何角落,纵然是带着抗拒却也不争气的软了身子,本就醉酒带着薄红的脸此刻更是红成了虾子“我们换个地方好吗”放在沧晔常梧一把将人抱起“嗯……不,放开本王你这卑贱的……”“你乖些,别再闹脾气了……好吗”语气间带着卑微的祈求,他也只能在王爷意识不清晰的时候与他亲近些,哪怕明日他醒来得到的是恨,哪怕是被处死,他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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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不了整不了(: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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