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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中元(四) 正想着,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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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要学控囹术吗?”罗皓有心试试许将年的真正实力笑着朝他招招手。
许将年在孟章府见过罗皓,也亲眼见证了他是怎样把云桑扈从无妄海里捞出来的,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云桑扈狡黠地笑了:“叫我将年就好了,姐夫。”
“姐……姐夫。”罗皓听了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简直跟在太虚幻境归一农那声尊夫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当日他还有很多不确定还只是暗爽,今天听了却是满心欢喜,脸上的灿烂挡都挡不住。
云桑扈倒是有点儿窘迫地咳嗽了两声:“你这小子,别乱喊。”
“怎么就乱喊了?女的叫姐姐,男的叫姐夫,绝对的正确。来,将年,我教你怎么用这个结阵钓鱼。”罗皓眉开眼笑地拉过许将年走到结阵面前。
云桑扈被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弄得啼笑皆非,刚想上前踹他一脚好让他长点记性,却看见他已经开始教许将年结玄武印了。
她不禁意外地仔细瞧了瞧,他的手法很是娴熟,好像也是正经练过的。但是,为什么呢?他一个九代单传的朱雀一脉司夜怎么这么熟悉玄武一脉的结印手法?
许将年学得也快,罗皓才教了一遍他就学会了,用起来一点都不像初学者,甚至威力大得让人咋舌。
许将年按照罗皓教的结印手法,用灵术作引在结阵北方坎位奋力一击,炎冰结阵受外力作用加速外冷内热的功效,结阵内几个恶囹瞬间被焚尽,囹力四散被结阵强力反弹,化作一阵光束直冲云霄,经久不散。
这本来就是他教许将年这个结印的用意,通俗的说法就是他在这儿打开了手电筒,好让方圆十里甚至更远的地方的恶囹受光束吸引自投罗网,也有点儿燃灯等飞蛾扑火的意思,所以,这个控囹术也叫不归路,但到罗皓这儿他通常叫这个死路一条。
原本照着罗皓的预计,许将年使用不归路应该也就是结成半径三米之内的光束,但谁也没想到他居然结成了半径十米左右的光束,范围之大,投空之高都非常少见。
许将年被自己吓到了,他有点儿不知所措地看向罗皓结结巴巴地问:“姐,姐夫,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啊?我哪儿做得不对吗?”
云桑扈皱了皱眉,她还真不习惯也不适应许将年这么称呼罗皓,只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她也没空计较,许将年的灵术之高真是超乎她的预料,她知道榕樾为达目的刻意培养了许将年的灵术,所以他灵术高本来就在情理之中,但高到这个程度真是始料不及。
罗皓意外地看着许将年,难怪当初榕樾要把许将年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来,就像种了很多年的果树终于硕果累累了,摘果子这种事顺理成章,而这棵果树却因为施肥松土得宜非但枝繁叶茂而且还有了自我,对于摘果子的人执拗地一个都不肯给,以至于种树的人恼羞成怒将果树连根拔起,一拍两散。
“没有,你做得很好,不过以后别什么都用尽全力,不然后继乏力可就不大好了。”罗皓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收放自如才是重点。”
许将年受教地点点头,这些没人教过他,他也不会用,刚才他确是一瞬间用尽了全力,一来他不想让罗皓失望,二来他也想告诉云桑扈自己有能力护好孟章府。
云桑扈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奇怪的直觉,许将年灵术这么高也不全是榕樾的有意栽培,更大程度来自于他的天赋。
她看向罗皓,罗皓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想的多半跟自己差不多,这些揣测许将年不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他灵术再高也只是具象后的一抹影像,某种程度上跟囹有些相似,尽管本质上南辕北辙,但他终究已经不能再有生而为人的机会。
他,已经死了。
罗皓轻笑一下,看着冲天的光束,搭灵箭朝南方离位射去,光束骤然成倍增加,范围更大,投空更高,水火不容在这里竟然成了五彩斑斓的奇景。
既然要玩儿,就玩儿票大的。
许将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巨大的光束,他不清楚罗皓到底要干什么,但他有种感觉,或者当天截断他与人界关系的囹或许会出现。那是否意味着,他可以看着那个囹的覆灭,然后,然后呢?他想象不出,没经历过的事无端揣测都是虚无缥缈的。
云桑扈轻叹一声,明明是自己要打怪升级的,怎么罗皓这个陪同人员玩儿得比她还high?还有这位看似一脸懵逼实则满腹心事的小哥哥,似乎也在暗戳戳地期待某种类似血肉横飞的肉搏场面?
他都没正经打过架,应该说,他没做为一名司夜打过架,血肉横飞要是看到的话,那也差不多要给打架的司夜念安魂咒了。拳拳到肉神马的,根本就不存在,要么是单方面碾压,要么就是以多欺少的群殴,既不好看,也不刺激。
正想着,几个黑影出现在他们身后,该来的始终会来。
光束的映照下,来的几个囹面目清朗,都在盛年的模样,一女四男,衣着光鲜亮丽,貌似都过得不错。
罗皓咧嘴一笑,来的果然都不是一般货色,就算不是伤白双城那个囹的级别也相当高了。
“你居然……你运气不错啊。”其中一个三十五六模样的囹看到许将年有些意外,哼哼地冷笑着。
许将年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囹不是当天行凶者吗?!他居然也来了,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今晚会是他报仇雪恨的日子。
云桑扈察觉他神色不对,见他要冲上去伸手一把拉住他:“不要冲动。”她声音低沉,神情冷峻,不怒自威。
许将年的手被云桑扈牢牢拽住,他动不了,更被她震慑住了,在孟章府这段时间里,他见证了云桑扈的喜怒哀乐,她欢喜的时候孟章府的天空是湛蓝的,难过的时候是连绵的细雨,生气时雷霆万钧,痛苦时漫天低沉的乌云,压抑得让人痛不欲生。现在的她,在生气的临界点,他不想在这个边缘试探。
她将他拉到身后:“我可没本事再具象化你第二次。”
说这话她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对面那几个恶囹,事实上她可以轻易地让他再回到孟章府,而她却没这么做,只是告诉他一个事实。
许将年听懂了,也了解了。无论自己出现在任何地方,无论自己灵术多高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只是封存在灭囹珠里的一缕执念而已。威力的大小取决于使用者的灵术大小,换句话说,他的攻击力强弱由云桑扈而定,他能做的也就是将云桑扈的灵术发挥到极致,与此同时守护云桑扈的安危。
看着将自己挡在身前的云桑扈,许将年觉得眼睛有些发热,她的萤石给了汐月,她的父母都灭道了,她的祖父母都健在,灭囹珠她大概率是不会有,要真有个万一,她还真是用四象结印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