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天堂》砚飞

40、后面的事谁知道呢

　　“甜的、香的、辣的、酸的、苦的……你却偏偏喜欢骚的。我惊呆了！”这话是徐林说给赵志成听的。
　　听到徐林说这话的时候，赵志成还没有从“空难”两个字里缓过神来，就直接又进入到了“雷区”。
　　那一年，赵志成生意越做越大，年初，他不只是华东区的总经理。一个月后，在台湾老板的引荐下，他到总公司谋了个总经理的职位。当然，总公司也是看中了他的魄力。
　　赵志成确实有魄力，上任半年后，就买下了国内的一条航线。
　　航线的买断，使得他们公司的快递运转活络起来。就像在整个长三角和珠三角两大经济圈里像是打了一针鸡血——人家通过陆路运输，三天才能到的件，赵志成他们当天下午就给你送达。大件？急件？只要有钱，专机搞定！
　　在这样的形势下，赵志成去了一趟日本，学习更为先进的管理方法。这趟为期两个月的出差，让赵志成对日本国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两颗原子弹，没把这个小国的经济炸沉？
　　他认为，小日本能这么快东山再起，都是原因的。他对日本的服务意识赞不绝口：“每买一东西，人家都是双手奉上，商场营业员更是会走出柜台，深鞠90度躬。”这趟日本之行，确实让赵志成地好好地开了一回眼界，他决定不再叫他们“小鬼子”“小日本”。
　　坐在飞机上，赵志成想的是如何利用他们现在有的管理方法，进过改进后，更好地提高公司管理水平，如何推行4s、5s？然而，老天和赵志成开了两个很大的玩笑，让这个管理大师，突然变成了一个哲学家。
　　第一个当然就是飞机失事事件；第二件，就是他老婆方晓晓的事。
　　通过方晓晓事件，赵志成对女人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后来，他重新思考了一下他的人生后认为，他的绿帽戴得有点冤：“辛苦挣钱给她花，她拿去给小白脸花。爱着你钱的女人，给你看到的，就是她的一幅臭皮囊！”
　　方晓晓要是早知道赵志成会发现她和美院帅哥的事，就算打死也不会去欧洲，更不会坐那趟倒霉的航班。可是，生活中，有很多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赵志成前脚去日本十五天，方晓晓后脚就和美院帅哥一起去了欧洲。
　　方晓晓拿着赵志成给你无限额黑卡，在欧洲十国都转了一圈。因为美院帅哥是画油画的，两个人去了卢浮，去了意大利，去了希腊。两人情定卢浮，美院帅哥在梵高和毕加索的真迹面前，好好地膜拜了一番；在意大利罗马，方晓晓还学着奥黛丽。赫本的样子，去街边理发店剪了一个短发，让帅哥骑自行车载着她在街上好好地转了一番；爱琴海边，方晓晓订了一间别致的酒店，晚餐红酒小提琴伺侯，吹着爱琴海的海风，两个人情不自禁缠绵热吻。最后一站，两人到了西班牙。
　　游玩结束回程的时候，在同一航班上，方晓晓居然见到了徐林。
　　那时，方晓晓几乎整个人躺在美院帅哥的腿上。他正剥了一片桔子往方晓晓的红唇里塞，仰头却看见徐林站在过道！
　　徐林十一点钟醒来的时候，懒懒地本不想回国。虽然国外的生活并不像他当初想像的一样金碧辉煌，但用他的话说，挣欧元总比挣人民币方便。“就好比，买一碗面，国内是五块钱人民币，国外是五欧元；上一小时网，在国内是三块人民币，在西班牙是4欧元。换算一下吧，会不会？”以前，他常在电话里忽悠陈数和赵志成到欧州做生意。
　　后来，赵志成疯狂式发家后，徐林就不说这话了。
　　有一段时间，徐林甚至开始后悔卖了所有房产，去到人生地不熟的欧洲。以至于一段时间以后，当徐林收到同学会E-MAIL的时候，他在蓦然发现，原来，他一直亚洲的女孩念念不忘。
　　那天，徐林还没来得及到老爸的茶餐厅喝了一壶龙顶，老爸就扔桌上两笼虾饺：“爷爷不舒服，吃完快回去！”
　　徐林吃完虾饺回到家里发现老爷子完全是装病，就陪他下了两局象棋。趁着老爷子午睡的时候，上了回网。才发现三天后要举行大学同学会。回去，当然要回去！
　　因为徐林的飞行之旅让赵志成对徐林又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你如果不回来，我这绿帽不知道要带到什么时候。我苦啦哈啦地东奔西跑挣钱，不是为了她拿我的钱养小白脸的！”
　　赵志成决心要行使他最后的特殊权力，让方晓晓明白，他才是她身体真正主宰。
　　方晓晓胆颤心惊地到回家里时，赵志成正若无其事地坐在客厅看着他的“全球经济信息联播”。方晓晓在飞机上足足求了徐林两个小时，她说是美院帅哥是她的远方表弟，俩人闹着玩呢。她央求徐林不要把看到的告诉赵志成，为了避开同一航班回国的嫌疑，她还顾意到酒店开了三个小时的钟点房。虽然在徐林设计者“哦”了她一声，但方晓晓还是拿不准。
　　回到家，方晓晓看到赵志成没有一丝不快的样子，一颗心终于落定。她以为徐林没有把所见告诉赵志成。她没想到的是，徐林和赵志成是十年的死党，跟她？什么都不是。
　　不知情的方晓晓挤出一丝甜甜的笑，甩着手里的包道：“法国还是蛮好玩的，我买了些包包……”
　　“嗯。”赵志成把中的遥控器扔在了沙发茶几上，拍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吧。”
　　方晓晓依到赵志成身边，赵志成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他抚摸起了方晓晓的脸，然后又顺势滑到了她的双肩，又从肩膀滑到她的胳膊上，最后捏住了她的双手。方晓晓的身体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因为期待着赵志成的身体。
　　赵志成等待着方晓晓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衣物清理干净。他爬到方晓晓的大腿上，要看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一点一点检查完后，赵志成微笑着起身走到健身房，从球棒筒里挑一根最贵的高尔夫球棒。
　　“打高尔夫？日本人都这样裸打吗？”方晓晓问得有点心虚。赵志成提起棒子猛地挥向电视，电视屏幕瞬间碎裂，并一块一块嘀答掉落。
　　方晓晓知道情况不妙，抓起一件衣服就想跑。赵志成拦住她，顺手又一棍子挥碎了架子上一个清朝康熙年间的花瓶。他拿起一片花瓶碎片，走到方晓晓面前。“花瓶，不中用的花瓶。知道他的价值在哪里吗？在于它的完美，当它变成一堆碎渣后，就一文不值了。”
　　方晓晓吓得腿脚发软，一五一十地把美院帅哥的事告诉了赵志成，并一再发誓不会有下次了。
　　赵志成忽然觉得无限地落寞，他瘫坐在地上。他缺什么？什么都不缺。可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像是白纸，像飘雪，像柳絮，随风飘落，正在回归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