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华中岚虎

50、能打才是英雄

　　战争结束！双方化敌为友，之后联姻联盟。伊格拉斯王托里亚斯约定了括克合山的儿子伊什木和小女儿的婚姻，返回了城邦，洛娜自愿留下成为明月的奴隶（刘芃太强了，之前的决斗分明让了她，她的战象也莫名其妙地和刘芃很亲昵）。龟兹人拿回他们的两千头骆驼退回了山南绿洲，顺势把月氏战神和仁义和平传说传遍了大漠。塞人庇因小王阿鲁艾斯奔波劳顿，重病身故，他的女儿娜依热要嫁矢坎烈（见面才知道人家就是山中温泉湖边一见倾心，寤寐相思，之后不再见的塞人贵族少女，大欢喜），双方和平共处，最肥美的草原还是属于塞人，月氏人只在无主地游牧、耕种，可以入赘塞人部落……
　　刘芃、明月、阿禺浑和屈珊部落留守在了这片草原，括克合山带着孛列坎布星夜兼程去了山北草原！他们挟战胜之威、士气高昂，括克合山也强撑身体作了庞然的样子告诉再遭打击（兹阿真瓯是僮仆都尉，可以不守单于“禁入天湖以西”和猎骄靡的“三年不战”之约，以一万精骑攻击了月氏王庭，让已然惊弓之鸟的月氏人仓皇逃窜，掳掠走了大批的牲畜、人口）的月氏人他就是重新崛起的战神，不然怎么击败数倍于他们的伊格拉斯、龟兹和塞人的联军？贵族和元老们信了，放弃了战时不在王庭、休密翕侯和氏安王妃也不支持的粟可洛，告诉人们月氏王粟可洛战死，扶持括克合山登上了月氏王座……
　　粟可洛在大湖中的小岛上活了很久，和胭脂妃无疾而终……
　　括克合山励精图治，第二年攻击了败于猎骄靡之手而缺兵少将的塞王，逼迫塞王带着残部沿着西边群山和沙漠边缘南迁，把西天山北麓的草原和肥美的河谷完全让给了月氏人。括克合山吞并了剩余的塞人，划分了五部翕侯的辖地，更改国号为“大月氏”，大有中兴崛起之势……
　　括克合山不许刘芃的势力坐大！把矢坎烈的敦煌部和屈珊一部（屈珊尼迦的部众）编入了贵霜翕侯孛列坎布的治下，立屈珊毋卢兰为都密翕侯。不过，孛列坎布不敢也不能调动刘芃和屈珊尼迦，他们在贵霜部落中自由自在，依附的诃罗迦叶也大肆在贵霜部传经布道，后来几乎整个部落皈依了佛陀，部众也视刘芃为精神领袖，让原本就是庶出的孛列坎布有苦说不出……

　　高女洛娜和刘芃的决斗方言卓自觉精彩，这些是旅社休息的第二天完成的，晚上发送过去，很快，小青的笑脸和回复来了：“你越来越能胡诌了！但却不是纯粹的胡说，是有些根据的八卦臆测……洛娜这个人物我很喜欢！模板是大林子，她一定是喜忧参半……看来，得罪你不好玩，把她写的粗大强壮如‘白皮大野猪’，呵呵，还成了我的奴隶兼闺蜜……”
　　小青的回复让方言卓很得意，安插这么一个角色不难，而且未来还大有用处——“洛娜孔武有力还聪明！是明月和刘芃的好帮手……”他回复了，想“一个好汉三个帮”，不好勇斗狠的另类英雄刘芃显然需要几架僚机，矢坎烈、摩贺哒、屈珊毋卢兰各不相同，洛娜更是非常好的助手……
　　“你敢黑我，我就大量抛出你和小青的隐私！我这里有她所有日记的复印本，当然也有大学里的四本……说吧，你准备怎么写我？本尊洗耳恭听，也准备随时反击让你成为风云人物，这时正是机会，但是我知道你和小青都不喜欢炒作……”方言卓的一段话还没来得及发送，林月书的语音就过来了。
　　“我好怕怕！我现在还是圆的，不久会成了扁的。”方言卓笑了，继续敲击键盘：“你如果国色天香那就太假了，划出几个刀疤你又不肯……”
　　“好吧！随你写，我保留扔炸弹的权利……”林月书回复，又想到了稳妥的法子：“你的文是要经过小青垂帘监视的，我也盯着……”

　　山里的夜间很冷，听的到格子木窗外面凛冽的风声，方言卓钻进被窝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庄之蝶应该也是刚睡下，这房间墙壁是夹层的，保暖很好，但是隔音效果却是不佳……

　　客栈老板家有大公鸡，太阳早就出来了却一声不吭，直到八点半的饭点才在院子里飞来飞去，顺便向人们播报了早饭时间……
　　客栈餐厅。
　　“我看我的罪证！”庄之蝶不笑，很愧疚的样子。
　　“没什么！皮外的伤不明显，内伤更是没有，肿也消了……”方言卓阻止了庄之蝶的关心，笑了：“这里人多！拉拉扯扯不好……”
　　“这小腿上快好了！”庄之蝶看了方言卓的小腿果然淤肿消退，松了一口气，却还要扒开他上衣的后背“验伤”：“ 我不管！我想看就看……”
　　“不要这样！拜托。”方言卓卡了腰，其实是拉住了衣襟。
　　“好吧！我信你。”庄之蝶逡巡了一个来回，跳着脚看了方言卓的脖颈后面不再红肿，于是坐了下来：“老方！你弟方行真想做管理，我觉得他熟悉生产线，就安排了一个相关的位子给他。如果他能做好，我准备让他到上海的总部！所以，不完全是你的面子，要看他的能力……”
　　“我正要问你怎么回事？你却先告诉我了……”方言卓恍然，之后感激莫名：“谢谢你了！我想他最好力所能及。你是伯乐……”
　　“在不同的层级结构中，个人总是能达到他该在的层级位置！这是彼得原理反复阐释的东西。我却觉得应该补充两点，一是个人要努力，增加丰富的阅历和决断力；二是要考虑环境，尤其命运中的‘贵人’……我愿意帮朋友老方的亲人！”庄之蝶细细地品尝司机老周为她准备好的早餐，喝一口牛奶，怅然若失：“也许正是因为父亲的盛年去世，我更喜欢、艳羡亲情的东西！”
　　《彼得原理》是十多年前方言卓认真拜读的一本关于管理的书籍，他曾经把其中的理论应用于那一个学期的班级管理——设定了每个学生应该达到的成绩和班级里的角色，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实践，虽然不是尽善尽美，但是显然的，大多数学生都有进步！尤其石羊的成绩、学习方法和技巧、待人接物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真正见识了成长起来的学霸、人类精英！如果不是“最后的跑偏”，方言卓就要对自己“最大的教育成就”骄傲一生了……
　　方言卓觉得庄之蝶说的有道理，显然超过了大师的理论高度，她的能力可见一斑！也有了同情，觉得方一帆远在美国，他这里父爱闲着也是闲着，只要保持适当的度，奉献一点也是他力所能及、理所应当……
　　“我提议咱们歇一天吧！这里山美景美，就适合惬意轻松的欣赏、隐居……方叔也正需要养养小伤，用美景抚慰一下被误伤的心灵……”安妮笑了，故意地冲着庄之蝶吐了舌头，“我看了几篇游记文章，我们徒步到核桃园然后218公路到白水台、普达措也很不错！这一路更有难度，风景也更美，范范很喜欢！方叔和小庄姐你们的意见呢？我问了周叔，说两辆自行车已经被运到核桃园的山白脸客栈待命，就是说小庄姐早有这打算……”
　　“我是听了导游的建议先斩还没捞到后奏！”庄之蝶笑了，接道：“现在你们都同意了，咱们就这么定了！我想老方应该没有意见，嗯？”
　　“我赞成！”方言卓点头，喝一口粥：“赞成票还是积极于弃权票！建议我们可以在这周围转转看看，那个阳台……”
　　“爽死你的阳台！”庄之蝶笑了，接道：“这里的小资情调极好……”
　　饭后，他们四人到网红的阳台去爽了——这是群山环抱的半山腰，背靠陡峭枯草的山坡，面向绵延不绝的大山，俯瞰金沙江蜿蜒如带，仰视鹰鹞搏击的蓝天白云……真是极美！安妮和庄之蝶尖叫起来，范德哈赫作了昂扬激越的高音咏叹（说这是和战友们业余的镇鸟调），方言卓只是呵呵……
　　阳台是建在屋顶上的天台，踩在上面“咯吱”、“嗒嗒”、“咚咚”作响的木板，边缘是围栏和两截枯树枝干，几张X形交叉有轴木架支撑的薄木板桌，十几只木桩的凳子有的还插着木条的靠背，还有一副秋千架……
　　下面是青瓦、干栏式结构两三层的木楼，院子里是平整后石子、水泥的地面，有晾晒玉米的木架子、自在摇晃的秋千、金黄的南瓜堆、簸箕里火红的辣椒……向阳的窗口吊着红白风干的串串腊肉，房檐下垂的绿萝、吊篮之间的绳子上挂着衣物和被褥，其间还点缀大小各式、生机盎然的花盆……
　　另一处网红的“天下第一厕”自然也要享用！仰望雪山、蓝天白云方便一下有别样如释重负、轻松惬意的心情……
　　然后，无所事事的范德哈赫和安妮到秋千架、院子里去卿卿我我，方言卓回房间休息、写作，庄之蝶上网工作，中午饭前来告诉方言卓：“我给了你弟行真质检总监的职位，邀请他下个月到试运营的七彩坪来玩，他很激动！却以为我是方青卓，要我注意那个‘丽江之夜’慈善拍卖的美女富豪！老方，你说我要告诉他我是谁吗？我要防着我自己吗？你说……”
　　“他打电话给我了，提醒我他的嫂子和侄子在美国！这小子，在外面这些年进步了，什么好话都让他说了……嗯，人话鬼话都能应对自如，不再是从前那个优柔寡断的他二叔了！”方言卓感慨，笑了。
　　“其实他这是投桃报李，又关心着你和睦的家庭！”庄之蝶点头，之后有些失神，唏嘘：“环境给人以阅历！行真哥虽然和生产线打交道，但是毕竟和同事相处的多，也就有了人情世故……不像老方的环境是学校，大部分工作时间都是和相对单纯的孩子们在一起，所以保持着一份童真的淳朴！”
　　“是啊！我不抽烟、不喝酒、少应酬，倒也悠然自在，行真说我是活在世外桃源……”方言卓笑了，感慨：“不过，感觉时代在进步，现在的孩子能够接触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多就复杂了不能专心学业了！十年前没有智能手机、网购，谈恋爱的孩子都是背着同学以为耻，如今……”
　　“嗯！我们那时为了汶川捐款，为了奥运喝彩，团结向上的积极姿态……”庄之蝶眼里有了追忆的神采，想起了当初的似水流年。
　　“现在的孩子特立独行，自我意识很强！再好的事情总有杂音，再正面的也有人反调，在从前的时代会被列为不合群，如今却被追捧为‘非主流’、‘有思想’，很多孩子望风景从，让我们老师头痛的很……”方言卓觉得午饭时间到了，乐得暂停写作和庄之蝶聊天。这女子容貌、才情、待人、做事都是担当，还能够聆听、有真知灼见，是几无瑕疵的高朋、知音，天人般的存在……
　　“我们去用餐？”看到方言卓站起，庄之蝶和他并肩，然后很快地却是轻轻拎了他上衣的领子，笑了：“果然只有一些的红肿了，我也惭愧之心大减！”被她偷袭的方言卓只有摇头苦笑，庄之蝶接着说道：“我想，这就是外部环境条件的变化或者说代沟！学生个体也不同了……”
　　没有嘲笑庄之蝶的执着，方言卓有了感慨：“是呀！十年前有一两个另类的学生，老师愿意去关注，费心思去调教管理。现在一个个都另类，也就有了，嗯，审美疲劳！加上有一堆掣肘的家长，也懒得管了……”
　　庄之蝶顿了一下，忽然盯了方言卓，问道：“那么，老方！你常提到的学生石羊如果在你现在的班里，你会不管不问吗？”
　　方言卓有了狐疑，庄之蝶专注的目光让他心里激灵了一下，但是人家是等待答案的殷切心情！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答道：“石羊不同！她当年是‘很能作’的一个孩子，即使放在现在的班级里也是最扎眼的那个，让人无法忽视，不搞定她就没有正常的秩序和环境。她那时不消停地作，却总能让我感受到她的智商、情商的不一般，有一种想帮她、必须帮她的冲动！看着她，我心里常常在想——让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是一个教育者真正的成就。而且，我分明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是方青卓吗？一定是！她小时候也是一个飞扬跳脱的女孩，后来，‘损友玩伴’林月书走了，她的舅舅是个心理学教授从合肥到学校调研，吃了她无数的暗亏，却以无比耐心和就不动气让她幡然悔悟……”庄之蝶说她是“青丝”娓娓道来了小青的过去，转而摇头不信：“可是，石羊一脸的雀斑个子又高！那时的骄横霸道和方青卓当年的自娱自乐、后来的大气从容都大不同，老方怎么会找到她们的相似点的？想石羊成为你的情人吗？”
　　“不，不是的！”方言卓慌乱摇手，面红耳赤：“我这个人执拗，认定的底线不可逾越！师生恋就是其中重要的一条……我是真心感觉到了石羊的出色，认为可以造就她的成才！当然，那时的小青声名鹊起，君临文坛，给了我无比的动力。而且，我几乎做到了，那份得意和趾高气扬让年级主任老邢侧目！他提醒我不要飘飘然，可我还是飘了，然后‘呱唧’摔的很重……”
　　“哦！你的成就比方青卓的舅舅更出色。”他们已经到了餐厅，看到了安妮和范德哈赫，庄之蝶笑了，接道：“因为那是她的亲舅，你却是陌生人！方青卓在石羊现在的年纪还没成名，石羊目前却是亿万富女。老方，你就没担心过石羊回来还有其他目的？比如达成她以为的爱情……”
　　“怎么可能？”方言卓摇头，笑了：“无论从年龄代沟、财富地位还是人生阅历都大相径庭！十年了，那时的她年青冲动，现在的她事业有成，多少的青年才俊任她挑选，我这里可是糟老头子的形象！而且，老邢说石羊在校园里的留言纪念一口一个‘方言卓老师’，都是敬重和感念师恩……”
　　“也许依然难忘她以为的爱情，捐献、纪念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庄之蝶歪了脑袋，说了她的揣测。
　　方言卓当然不信！也没有怀疑庄之蝶就是石羊——她们只有身高相仿，脸型、容貌、声音、神情、待人接物都差异明显！而且，石羊没理由不和他相认，无论是学生、朋友或其他身份。庄之蝶没太多掩饰只把高中说成了大学，方言卓觉得没有漏洞！只略惊讶于她对他的状况（老师都那样）的了解……
　　“小庄姐和方叔在一起萌哒可爱，肢体语言丰富还总是在笑！”安妮飞扬了眉毛，笑问：“在聊什么？那么声情并茂！”
　　方言卓和庄之蝶还没有回答，范德哈赫就打了哈哈：“这导游图就是示意图，和实景相差太大，GOOGLE EARTH的数据服务在这里又不全面。方叔，无人机让我用一下，我想通过航摄了解我们接下来徒步行程的路况……它的遥控距离是多少？续航时间呢？有几块备用电池？”
　　安妮很不高兴，瞪了范德哈赫，脚下还踢了他。
　　方言卓热情备细地回答了：“它装了专门的高原桨，满电续航半小时，还有四块备用电池，遥控距离7千米，很多的智能系统……”

　　“两壁褐山剑对出，一带怒水穿越来。”晚饭时，和庄之蝶一起看范德哈赫航摄拍到的清晰照片，方言卓不由得脱口而出。
　　“好诗！”邻桌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地鼓掌，推开板凳旁半人多高的橙色背包，向方言卓和身旁专心看照片的庄之蝶拱手：“幸会！在下荆州人吴悠，敢问先生和小姐芳名？”
　　这家伙长发过耳，头顶却捆了一个髻，胡子拉渣，深蓝色的速干短袖T恤，浅蓝色的裤子，灰黄色的溯溪徒步网鞋……让人一眼看出是一个不修边幅、自在自我的独行背包客，言辞间游侠古风却问了方言卓的“芳名”，听的出他询问的重心在庄之蝶这样的美女而非方言卓这般的普通人，也没有细思深究美女为什么和方言卓在一起！是一个粗枝大叶的“好色”之人……
　　“萍水相逢！小女子庄之蝶，这是方言卓先生……”庄之蝶支颐微笑，从容应对，眼角里的诡谲一闪而过。
　　“美女好风采！敢问芳龄几何？家住何处？”吴悠再次拱手问道。
　　古怪的样子让庄之蝶忍俊不禁，终于戟指呵呵：“你这是在古装剧吗？我刚努力配合了你一下，你这就盘问起了年纪、家世，是不是接下来就‘可有婚配’、‘委身下嫁你家公子’？真是好生奇怪……”
　　“鄙人膝下无子，只有小女一枚！”吴悠面红耳赤，却继续了掉书包。看到庄之蝶不再理他，于是就转向了方言卓：“‘两壁褐山剑对出，一带怒水穿越来’，苍凉壮阔、滔滔跌宕；和青莲居士‘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的灵动缥缈、如画如梦有异曲同工之妙！两相比较，其中的傲然、豪放皆然，看来先生也是高傲洒脱之人，敢问先生在哪里高就？”
　　“你言重了，我是变相抄袭！”方言卓不能置若罔闻，于是谦虚，然后笑了：“看来你喜欢诗词、古风！我是中学历史老师。”
　　“‘以史为鉴，知古以察今！’、‘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方老师好职业！”吴悠笑了，开启了深聊模式：“我目前还是自由职业者，自己的事情还能自己拿主意！可是，方老师怎么也可以自由出来玩？校长？退休了？”
　　“不是！我请假了。”方言卓笑了，解释道：“本人一介普通老师，年龄四十四岁，距离退休还远着呢！”
　　“我比你大三岁，十七岁工作，在金融系统做了二十五年，已经内退五年了！中年领着退休工资，做点生意、自在穷游，蛮惬意的！”吴悠标榜了自己的快乐生活，之后让方言卓和庄之蝶肃然起敬：“我考到了教师资格证，就要到德钦的希望小学报到，我说不要报酬，给我两周的时间走到大山里的学校，媒体建议我沿途募捐！我不喜欢，觉得这亵渎了教育的神圣……”
　　“朋友，同事！佩服。”方言卓景仰之下，拉近了和吴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