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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又是生机危机的半年 ...

  •   “老大”刘芃还不是战神、狼神之火,那一刻却依然在两个女孩眼里成为了真正的英雄!然后,就这样亲密地称呼他了,刘芃觉得他这“老大”一定要积累实战经验,凭借自身的本事保护好两个“小妹”……
      他们不知道,玉山的大哥此时带着一千亲卫护送她的嫁妆(含一万奥犍精骑和两万多舍不得儿子的父母)渡过了大河的上游,进入了呼揭王的领地,在险些和兹阿真瓯冲突之前,闻讯而来的猎骄靡制止了他们,第二天的把酒言欢之后,猎骄靡把“将驱逐进入金山的塞人!”的信息正式通告了塞王,自以为纵横草原无敌的塞王不以为然,集结了几乎全部的塞族战士向呼揭王宣战——他一贯骄横自大,还以为乌孙是呼揭一部,猎骄靡只是呼揭王手下一名小将!其实,此时的猎骄靡已有十四万部众(老上单于允许滞留在匈奴诸部的乌孙余众来投,四万人归附),四万余勇士;还有呼揭王的两万和兹阿真瓯、须卜王、乌禅幕部各一万共五万士兵;这又有了增援的一万精锐奥犍骑兵……坐拥十万战士,堆积如山的箭镞,整军备战的猎骄靡等待下一个月圆,就要发动和试图以主力八万大军远道而来侵占富有黄金的金山一带的塞王的战争了……

      越过了青黄斑驳的草原和风沙如故的大漠,在连绵的北山脚下,刘芃和明月、南林意外地遇到了身为新登基的月氏王只带了百十人的精锐卫队出猎的粟可洛,粟可洛和妹妹明月深情相拥、泪眼婆娑,然后命令一名卫士带着他们返回营地,自己又投入了天地苍茫的北方大漠草原……
      “大王为什么要去草原狩猎?这山林里野兽很多……”南林不明白。
      “大王心系胭脂妃和两位小王子,如果不是氏安王妃看的太紧,心急如焚的大王早就……”随从卫士唏嘘不已,也提到:“为了掩饰行踪,大王近来每天到林带打猎,氏安王妃就追去,前日遇到了黑熊,死了一名卫士,伤了两人,王妃也险些遭殃……可是大王坚定了信念,一定要去找胭脂妃!”
      “是女人重要还是月氏重要?”身为女人和(来自羌族的)奴仆,南林却不由得生气,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已经看的见月氏王旗和连绵的帐篷,随从卫士慢了下来,让刘芃和明月通过,他停了下来,低声告诫南林:“南林姑娘!谁不知道身为大王,要心系苦难中的月氏部落,可是大王不知道!因为胭脂妃的一个信函就丢下数十万臣民去了北面,听说塞王要和匈奴人打仗,北面很危险,大王……”
      营帐里突然重号长鸣,一大队骑兵旌旗猎猎地迎了上来……
      “恭喜明月公主和芃贵人回到大月氏部落!”休密翕侯身前是他的女儿氏安王妃,两个人脸上失望和意外的复杂表情显然,还是休密翕侯先回过神来,策马而出,交叉双臂于胸前,然后拱手欢迎了明月和刘芃。
      氏安王妃知道丈夫粟可洛去找胭脂妃只是早晚的事情,听到回报也没有太多担心,没有追出来,只是愤愤不平自己年青貌美怎么就是不敌半老徐娘的胭脂妃,听到再次回报王旗归来,以为粟可洛终于顾大局识大体、也许也有她倾城的魅力吸引,兴高采烈地出营迎接……却不料是明月和刘芃,身后的随从卫士扛着王旗小心翼翼地向她汇报:“大王说,王旗不可轻出太久!口谕王妃看守老营,明月公主和芃大人辅助,等待大王狩猎归来……”
      “氏安遵旨!”氏安王妃拱手领旨,也不由得向父亲抱怨:“他要很久才回来,也许带着胭脂妃和两个儿子!要我看守主政,可是又派一个外族男人盯着算怎么回事?狩猎归来!?和胭脂妃缠绵私会罢了……”
      “女儿,你要拉起明月的手,给芃大将以信任!”休密翕侯告诫女儿。
      氏安王妃虽不甚明白,也照做了——亲密地拉了明月的柔荑嘘寒问暖,命令卫士们在她的王妃大帐百步之外为刘芃建立营帐……
      “无论粟可洛回不回来,你已经有了他的骨血!本就有父侯我的辅助,这又有了摄政的权力……我倒是巴望着粟可洛不回或者常跑去和胭脂密会,那么月氏大权早晚落入我们休密部落之手!明月是个只懂医药看病的女子,并不知道什么国家政务;正因为芃大将是外人,没有部众也就没有权力支持,但是狼神之火的身份值得我们利用……他们两个一个圣女,一个神使,却都不谙政治!这样难道不是上天助我们吗?女儿,为了你的权力和你的孩子,一定要冷静下来,不再想什么儿女私情,利用这大好形势……”后来,于私密无人处,休密翕侯喜形于色,谆谆善诱、晓以利害地告诉他的女儿(氏安王妃)。
      不知道粟可洛怎么安排的随从卫士,刘芃在月氏部落获得了空前的荣宠——氏安王妃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得不参加部落联盟大会还要点头摇头,大巫王后也要求他来投卦(他是神使)……其实,月氏如今不知有王,也不在意王妃,只神(刘芃)的马首是瞻!一个月后只身返回的粟可洛回想并没有告诉随从卫士谁来辅政,那么是月氏大众的期盼……人们见到刘芃就欢呼“乌赛尔都(狼神)!克合山(火,光明之神)!”竟还有“索斯(战神)”的膜拜——刘芃没上过战场,也没杀死过一个敌人!阿禺浑更是把他的少年营命名为“索斯克拉维(战神殿)”,称为刘芃、为月氏而战!一帮狂热的小屁孩不去帮大人们耕种放牧,一天到晚地骑射、角力,弄的乌烟瘴气……但是看月氏人井井有条、万众一心,刘芃也没有唯我独尊地凌驾于他之上,心不在王位的粟可洛也就没有在意,不但没想排除了刘芃反而让他继续参政——乌孙昆莫猎骄靡率十万精骑击溃了塞王的八万主力,俘虏了大量塞人精壮男子,如今的塞人部落男丁不旺,无力抵抗外部入侵!北山草原狭隘不能连片,不如空旷的塞地(亦列水至天池之间)水草丰美,耕种灌溉水源充足。刘芃觉得月氏需要休养生息,不宜出战,史书记载也是乌孙不是月氏占据了塞地(他记错了,是月氏人先占了塞地,又被乌孙人向南驱赶到了沩水即阿姆河上游沿岸),粟可洛也没有力主出击,诸部听了刘芃回了营帐!只有氏安王妃和休密翕侯不满,私下里联络括克合山要西击塞人……
      月氏部落迁移到了林带以上繁花似锦的草甸放牧,一部分留在了山麓和河谷耕种——部落在昭武一带繁荣兴盛以后,没有那么多牛羊提供肉食,粮食已逐渐成为月氏家庭解决温饱的主要物资,原来一边耕种,一边和汉边贸易获得,如今远离耕作的中原地区,他们只有自力更生。受到氏安王妃和休密翕侯排挤的屈珊部落则翻越崇山峻岭进入了亦列水河谷,惊恐畏战(商贸使他们繁荣富足,不愿打仗;主力青壮也被塞王征调去远征金山没有返回——回不来了!要么战死要么被猎骄靡融入了乌孙部落)的塞人表面和平共处,允许他们耕种、放牧,私下里却在联络,要消灭他们!重利之下,却只有不知月氏人底细的龟兹人和觉得唇亡齿寒的希腊化的伊格拉斯城邦愿意出兵,等待龟兹的四千骆驼兵和轻装步兵翻山越岭地过来需要两个月,塞人心急火燎地盼望着……
      刘芃终于有了他的私人武装!但是这八百人良莠不齐——阿禺浑的“索斯克拉维(战神殿)”百人少年营、断残一臂的史可坤呐和百人卫队、矢坎烈和他的敦煌部三百战士、摩贺哒和想追随神使不容于各部落的□□及被月氏西迁挟裹来的一些羌人、车师人和流徙人口也有三百之众……虽然有粟可洛的接济,但是他们不懂或者不能自力更生,八百人的吃饭穿衣仍然是个大问题,明月觉得可以和敦煌部通婚也可以招赘!于是,敦煌部基本过来帐篷林立了起来,聚集了(有家室)乐不思战和郁郁寡欢等群情复杂的三千人。
      刘芃觉得头痛、好乱的时候,粟可洛带来了大巫王后病重的消息,刘芃于是把事务交给矢坎烈,和明月、阿禺浑、史可坤呐一起赶往了碧水蓝天一色、草原雪山相映、森林郁翠、山花烂漫的净海(赛里木湖)……

      “母亲!你怎么了?”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憔悴如柴的大巫王后,明月的泪水潸然而下!她被阻止了接近母亲——这是大巫王后的命令,说泄露天机太多上天惩罚她染上了传播的恶疾……可是,明月觉得母亲不到五十岁,一生都与人为善、救死扶伤,断然不会、不该有这样的恶报!
      看着病人发黑的指甲和斑点红肿的皮肤,听到病人艰难微弱的呼吸,也注意到了病榻旁那只肥硕懵懂的旱獭(土拨鼠),刘芃紧张莫名,想起了中世纪肆虐欧洲的黑死病,拉住了明月:“这是鼠疫,很可怕的传染病!”
      “芃大哥!你一定要救活我的母亲,求你了……”明月投在他的怀里,泪流满面,完全地依靠了他。
      “我,我无能为力!王后应该已是晚期,这里没有特效药,我也不懂医学!”刘芃实话实说,然后厉声喝止了阿禺浑:“不要靠近胖熊!它有致命的病毒……”春天时,阿禺浑发现了这只旱獭(土拨鼠)给它起了“胖熊”的可爱名字,然后千叮万咛依依不舍地交给了大巫王后替他喂养,刘芃当时没有在意,这时候则是追悔莫及,制止事态的扩大是时下急需的……
      “病毒?”阿禺浑不明白,犹豫着还是走向了“胖熊”。
      刘芃推开明月,拔刀吓走了“胖熊”,顺手拉回不听话的阿禺浑,给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阿禺浑小可怜地看着严肃又有悔意的刘芃和愕然不明所以的明月,哇地一声大哭,坐在地上泪如泉涌了……
      大巫王后突然从病榻上坐了起来,脸上有回光返照般圣洁的光辉,举手向天,微弱却是一字一句的清晰:“天神、火神及所有神明!听到了你们的召唤,我将回到神的殿堂,保佑月氏部族……芃大将俯瞰洞察这一切,他会以天之名,依靠火神和狼神的力量领导月氏走出困境……阿胡拉玛兹达!”
      众人在大帐里匍匐膜拜,听不到大巫王后的声音才敢抬起头来,却看到王后已经端坐着平静安详地溘然长逝了……

      大巫王后的土葬壮丽宏大,所有生前的一切都被陪葬,两名憔悴的女奴跳入湖中欣然赴死!刘芃获得了空前的支持——在大巫王后最后的预言里,刘芃不但代表了狼神、火神,还以天之名、英雄俯瞰的姿态拯救月氏……
      只有明月和阿禺浑很不高兴!明月觉得刘芃知道大巫王后的病因却并不出手救治,狠心地埋葬了她对母亲所有的念想,默许两名可怜的女奴陪葬!这么冷血无情的刘芃她从前不敢想今后也不希望……阿禺浑被一向信任友好的刘芃打了一个晕头转向的大耳光,他可爱的萌宠胖熊被刘芃一箭射中,临死前无辜可怜的小眼神之后仍然被埋进了土里!也想起了刘芃是他造的神,于是怀疑了大巫王后预言的真实性!不过,大巫王后的预言一向准确……
      微风徐来,湖面上涟漪点点,吻到脸上丝丝的凉意,刘芃此时的心情则是如雪山上的冰川一样凉了两千年,悲伤绝望:“明月!我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你还是不信我……我再说什么呢?不说了,又想说……两千年后,我还有室友、同学、亲朋说说话!如今在这古代,就只有你和阿禺浑小子不把我当神可以交流,现在浑小子也不理我了!我,我生亦何趣?”
      “装可怜!两千年后你也没有好友!”明月立马有了新的结论。
      “和老婆讲道理的男人智商都有问题!”、“女人永远是最佳辩手!”刘芃忽然想起了这样两句话,哭笑不得也没有敢表现出来——知道他必须继续殷勤地热脸顶着明月故作的冷眼,等待她的展颜一笑,万千的道理都抵不上絮絮叨叨的缠绵!如果他此时不耐烦、不屑地拂袖而去的话,未来可能需要千百倍的努力去拯救被惹恼了而束之高阁的感情!他可不想尝试感情休克疗法……想到“休克”,刘芃愣了一下:他在现代已经休克了一次,在古代休克了也许可以回到现代,也许会飘荡到未知的什么地方,他真的害怕甚而恐惧再一次的孤独……
      “怎么不说了?”明月察觉到他在想什么,于是追问。
      “嗯!我在想要不要去巴结浑小子……”刘芃收回思绪,答道。
      “我们姐弟都难缠!先哄谁你拿主意……”明月嘟了嘴很可爱的样子,忽然想到母亲,于是又哭了:“母亲……”
      “当然先哄你!”刘芃揽了明月,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王后弥留之际想的还是月氏的生死存亡,说这是大战前的宁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唯美却伤心之地回去,咱们的部众复杂像个小社会总有很乱的感觉……”
      “咱们的……”看来明月很满意这个词,沉思了一下,说道:“嗯!矢坎烈直爽豪气,摩贺哒诡谲变幻,阿弟聪慧骄傲,史可坤呐忠诚悍勇……这四个头领就不一般,不乱倒是怪了!史可坤呐卫士长已经追随大王去了金山,看来很思念青禾!可青禾说失去了和他的孩子,不想见他……”
      “那是意外!孩子还会再有……”刘芃这样说。
      明月半晌无语,感觉到肩头上她的眼睛在动、嘴巴也欲言又止,欲罢不能地还是没有离开……刘芃心头有突突的小鹿在冲撞,于是抱紧了明月,也恍然明白之前那么多真的是废话,明月对他一切的不高兴都可以用拥抱和进一步的热吻来冰释……金色的夕阳和绚丽的彩霞映照着乳白的雪山、湛蓝的湖水和天空,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对璧人在如画风景中忘情地拥吻在一起,终于倒在了五色斑斓的如毯草甸上,刘芃手忙脚乱地解开了明月的衣裙,看着仰面向天陶醉却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绝代佳人:“明月!你不愿意……”
      “不是!可是母亲……”明月摇头,咬了下唇。
      刘芃默默了,为明月掩上衣衫,扶她起身:“对不起!”却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再次亲吻了明月:“我爱你!永远。”
      两个人坐在草甸上窃窃私语谈理想、谈未来的时候,阿禺浑来了,先是趾高气扬促狭的白眼:“阿姐!芃大哥真的不行吗?”让两个人不由得飞红满面语无伦次,然后告诉:“既然没耽误你们,那么我接下来报告军情!矢坎烈说摩贺哒不服管束,背弃了两个月前的盟誓,带着五百人脱离营地,已经翻越了大山南下亦列水河谷!我想,这帮家伙乌七八央,走了也好……”
      “我觉得他们各有所长,就像战国四公子的门客一样,是一股善加利用就有大威力的力量!他们一群趋利苟活的人,竟然宁愿千辛万苦地翻越连绵的大山,我想一定是宁折不弯的矢坎烈不知怎么逼迫了他们……”刘芃不以为然,揣测道。遇事思考、不冲动也许是他的一大优点,他也习惯从别人的角度、为别人着想地看问题,所以很能笼络人心,他又是神使……
      “矢坎烈复仇心切,严格地训练他们,还制定了营规!摩贺哒约束不了自己,更约束不了手下,觉得对不起你的信任……所以,他们就躲了!摩贺哒认为月氏早晚要和塞人打仗,他们就冒充友好去探探路……”阿禺浑接道。不管他对刘芃多么不满,刘芃的冷静决断还是让他很是服膺。
      “我们回去!可能还要追过大山……”刘芃决定了。

      一个月后,在林壑尤美的亦列水河谷,刘芃和随迁过来的两千余部众找到了表面悠然自在其实惊恐中度日的摩贺哒和剩余的两百人……
      “芃大哥!我错了,对不起你!”扑通跪他的摩贺哒泪如雨下,一五一十地说了此时的困顿:为了一时的小委屈离开了营地,到了确实水草丰美的山间河谷,他们只享受了短暂的美好,部众就开始离散——塞人部落的青壮年都去采金或者被塞王征调去打仗,打败了回来的极少也是伤缺肢残,男人稀缺,有的部众贪图塞人的姑娘和财富,跑了;屈珊部在东面发展的很好,势力大涨,有的部众就去投奔了屈珊部,改信了佛陀;近来一些回归的塞人士兵不停地骚扰、逼迫他们,要他们滚回山北,而且不时防不胜防地绑架、勒索他们,他们战斗力不足,无法保住自己,人员在急剧减少中!而且,听说塞人的援军就要到了,将会全部驱逐进入河谷的月氏人,或者把他们变为奴隶……
      知道吃了苦头的摩贺哒会老实一段时间,但是江山易改……刘芃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接下来要面对塞人援军——千辛万苦而来,再仓皇而走!这不可能也不现实,那么必须为生存而谋划:
      “矢坎烈,咱们整军备战,选择开阔高地扎营,保留退入大山的道路;大家都要有趁手兵器,那么多打造弓箭、储备粮草……”
      “摩贺哒,去侦察塞人援军的动向,据说他们前进缓慢,那么可能携带辎重,不要被他们发现,了解对方的实力就好……”
      “我去联络屈珊毋卢兰和括克合山,看他们的意见,能联合作战最好,如果不能咱们就早做返回山北的打算……”
      “阿禺浑小弟!你做大营的安保队长,负责约束咱们的部众,避免他们单独外出被塞人暗算,这个责任重大,只要人心不散、不害怕,咱们就有希望!另外,保护好你的阿姐,她在了,我、我们才可以安心……”
      ……
      刘芃的安排有条不紊、事事备细,年少的阿禺浑得了“高大上”的安保队长,这时拽住了依依不舍的明月,趾高气扬的样子……
      “芃大哥是大将之材!”矢坎烈和摩贺哒五体投地,绝对相信了“狼神之火”和“战神”的预言,两个意见相左的家伙对视一眼,握手言欢,然后附身听从了刘芃的安排,各自去做事了。
      刘芃却有些心虚——他这是纸上谈兵,高中、大学时,他是班长或者学生会主席朋友,重要的一枚狗头军师,很多的筹划计策有得意也有弄砸的时候,功劳被朋友得了,吃瘪逃跑却是他的,他也争过推过但大多徒劳!在这古代他是牛B的神,虽然心里打鼓,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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