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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又是生机危机的半年 ...

  •   “真的不要我的人护送?”猎骄靡的不舍和不信显而易见。
      “不用!我们不带财物,应该不会引起抢劫;这春暖雪化,你的部众会很忙。听说采金的塞人已经络绎而来就要进入这大山……”刘芃回答。
      “也是!我答应和月氏三年不战,但是在这里立足未稳,塞人就要恃强凌我,是可忍孰不可忍?”猎骄靡握紧了拳头,部众和塞人多次冲突,他都隐忍不发在等待兹阿真瓯和匈奴三部的支援,胸有成竹之后道:“小玉说等她回来你们再走!我想,你这样和她不辞而别,她会生气……”
      “错了!你想让她回来很好,可是等任性的她跟我走吗?”刘芃笑了,拍了猎骄靡的肩膀:“好好待她!玉山是一个你爱她她就加倍爱你的女孩,这次回来她将带给你丰富的嫁妆帮你重振乌孙,明月说玉山很受宠爱,她父王答应的一半部众一万精兵也一定会要来,你发达了……”
      “我喜欢她的真诚坦白、敢爱敢恨!其实真的担心她再跟你走,她总说你会发光,是英雄、是战神的存在……”猎骄靡实话实说,接道:“我们是结义兄弟!可是将来总有一天要刀兵相见、你死我活……”
      “昆莫!你占芃大将的便宜,为什么是他死你活?现在的他打不过你,但我觉得将来可不一定……”和南林站在一起的青禾发声打抱不平。她和史可坤呐的孩子早产夭折,把全部的奶水和全心的关爱给了两天后出生的月氏小王子勒雪蛰(幸运,冰雪聪明,惊蛰),这时候终于因为不舍,决定留下来喂大向她眨眼睛嬉笑的襁褓中的小王子。她的说法有道理,一个冬天,刘芃为了躲避玉山的纠缠,也为了储备足够的食物而不停地狩猎,所以,翻山越岭的追逐使他的体能、箭术和武功都在精进(或者说从项芃身上发掘出来),近来已经成为了每次出猎斩获最丰的猎手之一,能够接济周围老弱的帐篷。
      “青禾!你是在提醒我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吗?”猎骄靡寒了脸,握紧了腰刀的右手青筋暴跳、关节咔吧作响。
      青禾吓坏了,“不是这样,您不要……”说着就要跪地乞求,半年来的接触,她知道猎骄靡是一个言出必行、冷血残酷的人。
      “我是吓你的!不要再胡乱说话……”猎骄靡笑了,看着浑不以为意的刘芃,点头:“我猎骄靡怎么会伤害朋友!?他日设若真的战场相见,各为其理义而战,那时拼尽全力、听天由命罢了……”
      刘芃不是不怕,这在猎骄靡的势力环伺之下,但是觉得成长中的猎骄靡不会不顾道义、滥杀无辜,而他们又是猎骄靡有身份和地位的朋友!所以,他强作了镇定,也坚定了心志远离这一代枭雄、青史留名的乌孙王……

      山上的积雪已经开化,平地上的雪也消失的七七八八,刘芃带着明月和南林终于离开已经迁移到金山山麓地带的乌孙人连绵的营帐,奔向了一望无际、朔风时吼、分不清大漠和草原的坦荡天地……
      一路骑向西南,在蜿蜒流淌的大河边浮冰阻挡了他们的渡河,只有和河对岸要去金山采金的塞(种)人一样等待——刘芃从呼揭人那里听说,塞人痴迷黄金到了疯狂程度,命名呼揭人世代游牧的森林草原的大山为金山,要挟他们的妻儿,役使他们采金或者换取食物!这些塞人应该在河面开冻之前出发过河,但是采金靠运气,早晚无所谓……刘芃感觉这里距离现代中国国境线很近,他应该出国了,在清朝割让给沙俄后来是哈萨克斯坦的地方,离开祖国让他心慌意乱,但身体里隐藏的项芃似乎彻底地平静了,即使他紧张、愤怒也不见了出来……
      那么扎营等待!刘芃搭建了简易的帐篷,入夜的时候,和河对岸一样升起了篝火,远看糅合了波斯和希腊风情的战舞,他们大声叫好,明月、南林跳了节奏明快的胡旋舞算是投桃报李,然后三个人各自钻进了睡袋一样的羊皮筒子里……让对面的塞人很是惊讶,也纷纷安静了去睡觉。
      夜半时分,觉得寒冷刺骨的刘芃醒了,爬出帐篷去点燃篝火,就见月光下的河水涨了,累累的冰块堆积在西北的河面上……
      “是凌汛!”家在黄河岸边的刘芃意识到!那么河水很快会漫延过来,淹没这一块洼地,必须到那边的高地……转身就要去叫醒明月和南林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反射的亮光:“有人!明月……”
      果然,明月和南林已经被挟持,她们的睡袋被捆了绳索,在像僵尸一样蹦跳,嘴里塞着碎麻布,脸憋得红了却唔唔地说不出话……
      原来,几名塞人无赖汉白天时就相中了羞花美貌的明月和健康活泼的南林,于是这后半夜向下游涉险爬过了冰坝,悄悄地来到了他们的宿营地,刚好错过了刘芃,把明月和南林捆缚了、堵了嘴巴正要带走……
      “芃大哥!救我和小南……”明月被拿下了麻布,大叫。
      一个强壮的塞人嗷嗷叫着挥舞了大刀劈向了刘芃的面门,他恍然未觉,就在对方感觉意外愣神的当儿,他躲闪了,然后大长腿伸出,一脚把人家跺翻在地……剩余的三名塞人惊恐了!——刘芃眨眼间让他们中间最悍勇的“二憨子”(家里排行老二,憨傻却心狠手辣)丧失了战斗力……
      “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那名中年塞人大叫。
      刘芃听不懂他说什么却也知道意思——影视剧里类似的劫持场景见的多了,只是奇怪“中年恐怖分子”为什么用刀背架着明月的脖子?难道自恃反刀割喉的速度很快?拟或准备优先应对他的闪电进袭?其实都不是!在塞人眼里,女人和黄金都是财富财产,尤其明月又是倾国倾城,所以更不会动手杀她,下意识地就这样拿刀胁迫了,那柄架着南林脖子的刀也是一样……
      刘芃不敢冒险也不想冒险,于是将自己定位为谈判专家,语言不通那么他要先找翻译:“明月!告诉他们我不会动手抢夺,和他们谈条件……”
      明月如实地翻译了大夏语,然后把中年塞人的话向刘芃传达:“他们同意了!但是说已经搜检了两个帐篷,不信你有什么财物可以换回我们……”
      “哦!”庆幸财物随身携带的刘芃笑了,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金饼,这是贪生怕死的他的新发明——护心镜!猎骄靡的手下逮到了几名冬季坚持在山里采金的塞人,缴获了他们的小金凳子,刘芃说喜欢,然后打造了两块护心镜,一块送了猎骄靡,一块自用,他试验了,这玩意被砍上一刀或射上一箭会留下深深的痕迹还会穿透,但如果放在铠甲里头可以在阻挡后有效缓冲……
      三名塞人眉花眼笑了起来——这块金饼足以打造一顶金盔或者一个大大的金碗!他们去金山也未必可以弄到这么多黄金……反而对月光下熠熠闪亮的月牙凤尾玉没有在意,那可是月氏王的传家之宝,明月的最爱!
      “他们说可以!但是先交换人质……小南,你先过去!”明月翻译道。
      “月公主!你先走,不要管小南……”南林大叫,是月氏语。
      “可是,他们用你换他们的人,用我换黄金……”明月只好明言。
      醒转来的二憨子和解缚了的南林擦肩而过的时候,出其不意地锁了她的喉咙得意洋洋地把她又掳回了几名塞人那里……
      “你们没有道义!”明月很生气,刘芃却很平静——他本就没有奢望“恐怖分子”们讲道义,只在拖延等待天亮和他们的疲惫……
      “你们要黄金的话就应该放了我的人!”刘芃大叫,让明月翻译。
      几名塞人已经有了分歧!抱怨二憨子的胡作非为不按规矩;有想返回河对岸,也有贪心不足想继续赶路向金山;还有的在想之后怎么独吞黄金……“要黄金,眼下应该放了美女,留下健康的女奴!”他们拿定了当前的主意,然后要求明月向刘芃传达:“我们都退后一箭距离!然后让我和他们中的一个人过来,放了我,拿走黄金,他们要带走小南……”
      “不行!让小南过来……”刘芃拒绝了,让明月很是沮丧。
      天已经亮了起来,二憨子故伎重演,想拿了黄金再次劫持南林,让刘芃人财两空!不料,已有准备的南林低头击打了他的软肋拧了他的胳膊,等待跑过来的刘芃完全控制了他,把金饼挂在他的脖子上,向三名塞人喊话:“你们两次言而无信!那么,我们只有面对面地交换……”
      看着慢慢接近的刘芃和南林,更多地看向了灿然的金饼,三名塞人忽然觉得眼睛刺痛,然后风声中被刘芃和南林缴了械……
      “贪心不足!自寻死路!”听到南林的大夏语,四个人黯然了,在刘芃低头转身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撒丫子快跑向了河岸……
      波光粼粼的水面涨过了两岸,四个人恍然意识到了危险,转脸又跑了回来!刘芃已经带着明月和南林后退向了那一丛高地的灌木,阳光下寒光耀眼的长刀让他们惊恐,于是拐弯向了来时的冰坝,那里地势更低、水势更大,片刻之后立足不稳的他们先后被卷进了滚滚的洪流……
      “真是活该!”看着洪流中沉浮的四人又为了一块浮冰争夺大打出手的时候,南林的鄙夷显而易见,“早死晚死都是个死,还在自私自利……”
      他们脚下的水已经没到了膝盖,之后渐渐地退去……
      “没有了浮冰!我们可以过河,但是很泥泞……”刘芃判断。
      “为什么是小南却不要我?”明月沉默了半晌,终于问道。
      刘芃愣了,只好解释:“塞人言而无信,难保他们不会再生歪心!但是南林已经吃了一次亏,我想不会有第二次,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们完全控制了局面!如果是你过来,手无缚鸡之力,可能还是会被那个塞人控制,我没有帮手弄不过他们四个,也许你们俩和金子都被拿走!最好的结局也是我带走你,把小南扔进火坑!人没有高低贵贱,我不能牺牲小南……所以,那会儿的权衡和期待,我只能选择小南,而且我觉得你是美女,他们把你当成和黄金一样重要的东西,不会加害于你,你那会儿比小南安全系数要高的多……”
      “那就是说可以把我扔进火坑,牺牲我了?或者说小南比我重要,你会为了她的危险拼命而不顾我了?”明月忽然胡搅蛮缠。
      南林跪在了泥地里,泪如雨下;刘芃拉她她也不肯起来,只好弯腰低了身子不知所措;明月不听刘芃的解释,闷闷不乐……三个人或跪或蹲或立僵在那里像三尊石像,和坡下泥地里弹跳挣扎的大小鱼儿相得益彰。
      “好呀!咱们有些食物被大水冲走了,正好捉些鱼补充……”刘芃转移视线,拉了南林,“来帮忙,让明月休息一会儿,缓一缓!”
      “又是小南!我就那么没用吗?”明月这是真生气了,挽了袖子、束了裤脚,去水洼里大手大脚地捉鱼,一会儿就堆了比刘芃和南林加起来都多的各种的鱼,然后得意洋洋地挑衅的目光看了尴尬莫名的刘芃。
      确实没有想到生气的明月忘了不杀生的秉性,平时的弱不禁风原来却有那么麻利的手脚,也不怕苦不怕累,这让小瞧了她的刘芃确实惊呆了:“够了,够了!我们吃不了再多了,天暖起来会腐烂……来,杀鱼!”
      “不能杀!小鱼儿那么可爱……”明月不同意,嘟了嘴回答了刘芃:“一些还可以为什么要吃那么多?我们真饿了可以吃野菜、野果……”
      “你们吃肉长大的!这里树都没有,哪有野果?也不是季节!而且吃一个和吃许多,杀孽都是造了,有区别吗?”刘芃决定苦口婆心。
      明月想了想,觉得刘芃说的总是那么有道理,看着手边五色斑斓的鱼儿还是有些不舍,不料一条古怪的灰色的鱼刚才是晕了被明月泼到了岸上,这时候暴起啃了明月的小臂,然后尾巴弹击地面逃之夭夭……
      南林追上去用刀背拍晕了,也顺便刀劈了几条妄图逃跑的大鱼:“这种灰鱼好奇怪!居然可以在陆地上弹跳,没见过……”
      “它们可能还有毒!”刘芃已经撸起了明月的袖子,看到了她手臂上的乌青,立马扎了她的大臂,俯下身来挤她的伤口,然后趴在她的小臂上吸了黑色的淤血,一口一口吐在地上,渐渐地他的嘴巴肿了……
      “我要死了吗?我再也不折腾了!”明月哭了,追悔莫及。
      “小南,烧水给明月擦拭伤口,上药……”刘芃嘶哑了嗓子,眼睛变得模糊,说了一句话:“明月,你没事了!记得不要再任性胡闹……”之后,他觉得意识也模糊了,忽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芃大哥!你不要死,你说怎么样我都改……”明月嚎啕大哭。
      “我死不了!我只是累了、困了……”刘芃睁了一只眼睛,真的很无力。

      暖暖的太阳照耀着大地,明月和南林把刘芃放在马背上驮着去了远离河岸的高地,对岸逃生退却的塞人回了来,检点人口的时候,以为有些人(包括那四个无赖)和刘芃他们三个一定是被大水冲走了,所以并没有在意,开始在对岸伐木造排准备渡河——他们还是要跋山涉水去金山采金……
      醒来的刘芃看到南林已经把很多鱼都去鳞、剖开,串了在支起的横木上晒制,天气还冷蚊虫也没有出来活动,草原的大太阳不火辣,但是风却可以,所以他们很快可以得到丰富的风晒鱼干,未来食物无忧……
      明月在熬制鲜美的鱼汤,已经闻到了让人垂涎的味道!刘芃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如果再有几个儿女在侧的话……只是他总觉得自己还是要穿越回去,不能在这古代“造孽”,所以虽然和明月两情相悦,却克制了没有越雷池一步,那么哪里会有孩子呢?克隆?领养?他忽然有了古怪的念头,接下来就被喜出望外的明月给拉回了现实:“芃大哥!你醒了……”
      “嗯!”刘芃答应,有些羞赧。她们两个辛苦操持了一切,他却堂而皇之地睡了懒觉,越是精神百倍就越发觉得惭愧,而且看已经日薄西山,他这倒时差给倒成了夜里来劲的“夜游神”可不大妙……
      “你的嘴消肿了……”明月很欣喜,她制了清淤化肿清凉的药膏涂在了刘芃嘴唇上,这看到不敢正经说话的他两唇上的药膏已经大部脱落,唇红齿白的很是精神,于是很激动,捧了他的脸颊来看。
      刘芃觉得香气扑鼻而来,鼻翼有些发痒,于是挣扎了,转脸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回头解释:“什么香味?受不了了……真香!”
      “是兰草和野花香!”不豫的明月转瞬兴高采烈,得意地炫耀:“我熬了草药,觉得药香太浓,和小南一起摘了野花,配制了扑在衣服上和身上,看来效果不错,可能是浓了点,你看这西面的野花都被我们采光了……”
      喝了汤,夜风中和馥郁香气中的明月发烧了,还梦呓!刘芃和南林只好为她擦拭面部和四肢降温,让她多喝水……
      终于,辛苦操劳的南林也支撑不住累到了,还好有精力百倍的刘芃左右开弓、无微不至的伺候,两个女孩也在顽强恢复中……
      天又亮了,略显疲惫的刘芃和两个虚弱的女孩藏在高坡背后,眼睁睁地看着一大队塞人或骑马或步行,高歌鼓舞着从远处经过……这场景让刘芃想起了美国西部片中的白人热情高涨的西进运动,也是为了淘金;如果他们被发现了,那么印第安人的灭顶厄运也许同样会降临到弱势的他们三人身上!庆幸的刘芃和大气不敢喘的明月、南林终于确认绵延近千人的塞人走远了……
      正午时分,饱食的刘芃来到了河边,意外地看到塞人的大木排静静地靠在了岸边,好像在等待他们的使用……兴奋的刘芃带着两个女孩和马匹、给养回到了这里,上了木排:“他们建造的木排真大,还结实!也许是不舍得破坏了返回的时候再用,这便宜了我们……我们到对岸也打个木桩!让它继续发挥作用,方便人们过河……”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只有三支篙,大木排顺流而下,折腾到了天黑他们才得以在下游几乎入湖的位置靠了对岸,搬运了东西,可是怎么也不能调正了木排栓绳索,于是放弃,任由它漂进了大湖……
      “真是惭愧!”刘芃不无遗憾。
      “大湖、雪原、落日、远山……好美!”明月触景生情。刘芃说过,她如果生在唐宋时的中原,一定是一个美丽、伟大的女诗人、女词人。
      湖边扎营的他们在篝火边终于聊到了这样一个深入的问题:“在动乱的草原,是我还是小南更可以帮助到你?”
      “都可以,但不同!如果我是想称霸草原的英雄人物,身为月氏长公主的你毫无疑问是第一选择,聪明睿智、亲和力极强又拥有圣女的无上地位,你当然能号召月氏部众,助力我!我有狼神使者的传说,只是我不想称霸,还想回到我的时代,做那个普通的大学生、平凡人……小南勤劳勇敢、质朴优秀,身上有传统中国女性的所有美德,在这古代,动乱的时代,她能够顽强屹立,帮助他的夫婿兢兢业业持家,如果想后顾无忧、成就一番大事业,小南会是很好的选择!不过,她有勒罕兄弟的想念,还有屈珊毋卢兰的爱慕……”
      “我爱的是你!我们那个时代为真爱可以不顾一切——只要有爱,金钱权势、家世背景和所有东西都无法成为阻力,只能成为真爱道路上的考验!而且,爱她就要爱她的一切,任性、嫉妒心、无理取闹甚至偶尔的感情、身体出轨都可以被原谅,只要还是真爱!我已经选择爱你,那么不再有其他选项……”
      深思熟虑的刘芃解释了明月的疑问打消了她的疑虑,她却这样说:“芃大哥!你真好,我也爱你……我身上不适,今晚可以让小南替我陪你吗?如果我嫁给你,她就是跟过来的侍妾,要伺候你的!在你们的时代这可以算身体出轨,在我们的古代这是很正常、理所当然的……”
      “我爱你不是在乎和你的床笫之欢,我以小南为朋友!”刘芃觉得明月还是没有理解他真正的想法,只好作了第三段演说,让南林为之热泪盈眶,五体投地:“这在你们的思维里,让女奴代替自己很正常,女奴也不觉得是背叛自己的爱人或丈夫,还会很荣宠!但是在我的思维里不行,小南是你的闺蜜,我已经把小南当成了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我的时代里是要‘防火防盗防闺蜜’的,你却要把闺蜜送到男友的怀里……你行我却不行,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再说了,无论勒罕还是毋卢兰,小南心里一定是希望专一的,我算老几?”
      “你说的我还是不完全能懂!可我决定听你的了……”明月有点雾水,但是也有了迷醉、信服和崇拜。刘芃完全属于她,为她守身如玉!这很好,她很欣喜,眼里面全是小星星,心里面全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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