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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仍然同居 ...

  •   没有接到小青的信息、写作了大约六千文字的方言卓和在加州的孙梅聊了些家常之后合上了笔记本,准备上床休息……
      伸懒腰的方言卓突然意识到原本不时戏水、哼歌的庄之蝶这会儿没了动静,于是到洗浴间的门口,轻声呼唤:“小庄!你还在吗?”
      如果庄之蝶还在洗浴,那么,她一定会弄出动静或者出声甚至玩笑:“在呢!欢实着呢!”方言卓也就可以放心地回去睡了,可是,他连续轻唤了几声也没有一点的回应!慌张记起来庄之蝶每天睡前吃药的习惯,方言卓于是大叫:“小庄!你没锁门,再不回应我就真的破门而入了……”隐约听到了洗浴间里滴答的水声却依然没有人声,方言卓拧开没有反锁的门冲了进去……
      浴盆里的泡沫在不断地炸开,庄之蝶栗色的头□□浮着遮掩了胸前,美丽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如梦中醒来一般的恍惚:“老方!我有些晕,全身无力……”说着,胳膊软了,头颅和身体滑入了水里……
      大惊失色的方言卓顾不得许多,手忙脚乱地在庄之蝶的脚边拔了塞子,放水,觉得不对,又赶紧拿了几条浴巾裹了已经晕了过去的庄之蝶湿漉漉的身子,把她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找药没有找到,拿了氧气罐可是庄之蝶已经无法自主呼吸,他只好捏了庄之蝶的鼻子,吸一口氧气,呼到庄之蝶的嘴里,一下又一下的人工呼吸很快让他满头大汗,庄之蝶也终于悠悠转醒了过来……
      闭了眼睛向庄之蝶嘴里呼氧气的方言卓忽然感觉到庄之蝶的身子动了一下,还伸出了舌尖到他的嘴里,于是激灵一个哆嗦……
      “唔唔!小庄,你醒了,吓死人了……”方言卓脸红了。
      “唔唔!”是因为庄之蝶勾搭了他的脖颈,他并没有轻而易举地离开,还和庄之蝶似乎舌吻了两秒,然后庄之蝶终于放开了他……
      方言卓好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一动不动,房间里瞬间寂静无声……
      “老方!我好像是高原反应,幸亏你救了我……”庄之蝶轻咳了一声,接道:“我梦见掉到了水里,一直在下沉,然后一个白衣王子出现了,他给了我热吻,托举着我离开了令人窒息的水底,看到了光明……”
      “吓死人了!也许晚一会就是你和王子一起沉睡水底……”方言卓结结巴巴,却也在心底里原宥了庄之蝶意乱情迷的吻。真是,不应该怪他,也不应该怪人家,他是为了救人的仓促权宜,没有一丁点儿占便宜的心思;庄之蝶游走在生死边缘,都醉生梦死了,哪里还分得清什么是非不一样?这在古代怎样?难道以身相许?想到这里的方言卓赶紧刹住了胡乱的思想……
      “老方!你这次又救了我,我怎么报答你呢?”庄之蝶的身子蜷在了被窝里,虚弱也认真地问道。
      “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实一点,你先吃点药、吸着氧,穿了睡衣。我打电话给你的私人助理艾米还是私人医生?给我他们的号码?反正无论怎样我得先出去,这样你方便……”方言卓扭脸了,准备出门。
      “还是不要打扰艾米了!她热恋中,我没有私人医生……”庄之蝶卷了被子在身上,坐在床头,楚楚可怜的样子:“我都这样了,老方你怎么可以弃之而去?不能留下来陪我吗?我害怕黑暗和孤独……”
      “好吧!我就在门外,和你说话,你要什么告诉我,我可以进来给你拿……”方言卓踌躇迟疑了一下,很快地有了折中的方案:“你已经没有危险,只是心理孤独,缓一缓就过来了,要坚强一点嘛!再说了就是老爸也不应该总是呆在成年女儿的房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女儿……”
      “哦!父亲在我的心目中无可取代……”绝对不想让方言卓成为她的父亲的庄之蝶摇头,没有顺势认他做父,而是叹气:“老方你总是那么君子,柳下惠……”突然,她顽皮地打开了被子,方言卓果然没有回头看她,没有乍见她的美丽胴体,庄之蝶的服膺服气和失落失望在脸上交替了出现……
      方言卓逃也似的出了房门——他在左侧穿衣镜里瞥到了妩媚风流一点也不憔悴的庄之蝶!出门来就靠在了墙壁上,心里嘀咕:这个美丽的疯女子!也许是觉得身上潮湿,我不会看到,想晾一晾吧!想到这里,他反手带上了房门,坐了地板。其实,他有机会一看究竟,不过他觉得不该——非礼勿视,君子不欺暗室,他是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中年男人,又不是老色鬼……
      就这样和庄之蝶说着话,听着她下床上床的动作,后来没有了动静,方言卓不知不觉中也靠着抱枕、抱着笔记本睡着了……

      “老方!我昨晚差点死掉,多亏了你,你这是要感动死我吗?”
      惺忪了双眼,觉得腰酸背痛的方言卓醒了,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庄之蝶略微沙哑、磁性的声音,看到肩头的被子,恍然:“我睡着了!?在你门口睡了一夜?哎呀,睡姿不正确,腰痛……”
      “半夜里我上房间里的洗手间,就觉得你在门外,果然……可是我弄不动你!叫你回房间睡,你又说‘不放心小庄’不肯!我只好给你搭了被子……”庄之蝶唏嘘,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子,接道:“我知道你那会儿没醒,说的是梦话!但是,睡梦中都想着我,那么下意识地……小庄当时就哭了,你也不知道,还打了呼噜!我后半夜一直没睡,这给你弄了早饭……”
      “哦!拉我起来,起不来了……”方言卓看了近在眼前、美丽不打折的面孔,很惭愧却提了要求,然后尴尬地笑道:“看来睡姿真不好!我想呼噜声一定很大,让你睡不着了,先不提早饭,我应该先去倒垃圾……”
      “师母一定经常这样惩罚你!可在我这里不会,因为我只看到了老方对我的关心……”庄之蝶拉起方言卓,让他到洗手间洗漱,一直等着他和他一起坐上了餐桌,看着精致瓷碗里的面条,方言卓不由得呆了:“西红柿紫菜虾皮荷包蛋的咸面条!这是从前我家经常的早餐?好怀念……”
      “我会做,也就做了!”庄之蝶有些得意,转而殷切问了:“从前?那么就是说现在不是了,如今你们家的早餐是?”
      “还是有时候买水煎包,不买油条,也买油饼、糁汤;有时候蜂蜜、面包片、蛋糕、牛奶;要做的话,煎蛋或者蒸蛋,面糊或者挂糊馍干,也常炒个素菜或者烧小半锅羹汤……生活水准提高,早餐丰富了许多!”方言卓历历细数,也笑了:“咸面条只偶尔有也是我的,小帆说吃栽了,迁就他只好……”
      “就是!很好吃的咸面条,小帆就是矫情……”庄之蝶眯眼睛,撇嘴。这时手机振动了,她看了一眼,接听:“艾米,有事吗?嗯……嗯……我知道了!哦,没问题,你的想法和李石威交流了吗?……好,就这样吧!”
      “艾米说在我这里成长速度更快,要继续做我的私人助理,她是一个上进的女孩!李石威很快会发现他不但找到了爱人,还得到一个已经出色还在进步中的经营高手,我要提醒艾米别因为工作忽略了李石威……”庄之蝶挂了电话,殷切微笑着看方言卓吃面条,让他都不好意思了,看他小心翼翼地吃完,庄之蝶笑了:“老方被人盯着的时候还是那么拘谨!你知道吗?刚艾米还说,米睿杰割腕自杀未遂,人晕在浴盆里,血流了一地……”早上看到“沙鸿北”在方言卓的□□里消失,又听到这个消息,她已经明白了米睿杰要告诉的潜台词。
      “什么?真是一语成谶!他怎么样了?我要去看看他……”吃罢了的方言卓惊了一跳,追问,还站了起来。
      “他没事了!送了医院,可能有点虚弱……”庄之蝶示意他坐下,轻轻摇头,心想:你去了肯定会让小心、小心眼又多疑的米睿杰惊恐无地,他已经知道错了也知道进退,你还亲自出马,老吓他一个无聊的人干什么?就笑了:“你们不熟!我觉得不必要去的。我会派人去问候一下,或者我哪天心情好了,带你去看看……对了,什么时候再出发去香格里拉?”
      “哦!”方言卓坐下来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却也回答了庄之蝶的问话:“我想玩两天,古城、拉市海、虎跳峡都还没有去过……我也觉得住这个大房子不合适,房费太贵了!我想退房去住青年旅社……”
      “老方!你误会了。”庄之蝶噗嗤笑了,摇了食指:“我可不想撵你!我是想如果你去香格里拉,那里我还没有去过,我想跟着去!丽江我来过,但是和老方、和范范你们在一起游逛有大不同的感觉……这两天开的总统套房其实是我在住、我睡主卧!你是客房,所以老方你不必担心,悠然住呗……”
      “小范!?他说要到拉萨的,李安妮来了,不知道他的计划会不会改变……”方言卓这样说的同时,想了想,还是决定:“住这里我有些不适!总不由自主地想到它的价钱,我想我还是去青年旅社……”
      “好吧!我派人去找房,这是旺季不保证有房,而且你又喜欢单独一间……”庄之蝶颇为遗憾的样子让方言卓愣了,转眼喜笑颜开的顽皮神情又颇让他心动:“范范正在和安妮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去拉萨是安妮答应给范范的自由,范范这家伙属不达目的不罢休类型,安妮也许陪他一段……所以,为了不让老方你当电灯泡,我陪你!”
      方言卓闻言惊了一跳:“你那么忙!还是我跟在他们后面走吧……”
      “我不忙!”庄之蝶打断了他,笑道:“一路从大理而来,你看到我哪里忙了?在七彩坪?我不是事必躬亲的诸葛亮,我是汉刘邦风格——把控主要方向,具体事务让他们去做!所以,艾米、罗星他们都风光也认真……旅行车我送还你你有使用权,我拥有它一亿欧元的所有权和搭车权!要就要在他们前面,安妮的假期只有一个星期,也许到香格里拉她就得回安特卫普……”
      “我五体投地!”方言卓拱手,感慨:“小庄,你真是运筹帷幄!不但事业上有大成功,还追求生活的品质味道!我想,你的一生会是许多人不仅女孩子们的追梦和向往!如果写出来一定会火,成为年青人的榜样……”
      “有机会吧!我也有艰辛、努力,和运气……”庄之蝶眨了眼睛,很上心地点头,笑了:“所以,要写就老方你来写,我给你素材……”
      “嗯!”方言卓点头,有点出乎庄之蝶意料也出乎他本人意料地答应了——后来觉得那一时的冲动肯定是庄之蝶(故事)的吸引力和他近来写作的蓬勃上瘾感觉(总想坐下来写故事,用键盘敲出来人情冷暖让人们体味人生哲理)造成的,却不知他潜意识里已经不舍庄之蝶的离开……
      “去拉市海,还是虎跳峡?”感觉到气氛静下来的尴尬,庄之蝶顾左右而言:“坐车还是骑行、步行?去泸沽湖也可以,我有直升机……”
      “哦!一路拉市海、虎跳峡吧,他们在沿途……”方言卓思索了一下,点头,也作了解释:“网上说,拉市海和泸沽湖都是高原湖泊,差不太多,也许泸沽湖多了母系婚俗的神秘和风光的壮美!拉市海近年的开发很好,玩乐会更开心……我觉得旅途和游玩宜一动一静,玩的话除非爬山,还是借助交通工具的好,但是直升机就太高大上了,我也恐高……”
      “好吧!我觉得你能飞来云南,恐高就不该是问题……”庄之蝶站起来收拾碗筷,立定了:“你是说你在飞机上睡了一路或者看视频一路,闭着眼不看窗外或者摇晃着自我陶醉胡思乱想来的云南吗?”
      “又五体投地!你怎么知道?好像亲眼见了一样!”方言卓不是故作的惊讶,来云南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克服心理障碍的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我第一次坐飞机是飞国外去喀土穆!那时真是视死如归的心情,什么转移视线的方法都用到,最后却睡着了……飞机降落时的颠簸都没有醒,是乘务摇晃、吼叫费了老大的劲才没有耽误航班或者把我弄到马德里!恐惧、害怕也就是那么回事,真的没什么的……”庄之蝶不由得笑了,说的很通俗、有哲理,然后转身去小厨房刷了碗,一会儿探头出来:“我让人准备的食材和油盐酱醋不能浪费了,那么即使订好了旅社,老方你也一定要过来晚饭,必须帮我消耗了这些东西……我想今明两天应该差不多,YOU KNOW!? ”
      “KNOW吧!谢谢你了!”方言卓只好回答。

      方言卓背了肩包要和导游庄之蝶一起出发的时候,范德哈赫拉着李安妮冒了出来:“需要陪同或一对电灯泡吗?我们来了!其实在窗子里看到你们要出去玩,我和安妮慌的早饭都没吃,拎了几个包子追出来……”
      “好吧!谁们是电灯泡更闪亮,还要观察……我喜欢安妮的热情大方,范范老是‘方叔,方叔’叫的恁甜,让人一身鸡皮疙瘩!所以,咱们各找闺蜜,一起出发!”庄之蝶答应,指点着笑了:“等你们分分钟吃了包子!路上拎着,吃不雅,不吃凉了,又得浪费……我们坐公交!”
      “哦!”范德哈赫觉得昨天风光无限拍出了8.9亿善款的庄之蝶转脸今天就平民出行、简约朴实如普通游客,不由得折服。
      坐公交的时候,即使普通扮装的他们还是受到了关注——两个美女其中一个倾国倾城眼角还有着魅惑的蝴蝶刺青,一个颜值逆天、健康强硕的微笑洋人帅哥,黑发的方言卓被看了一眼觉得泯然众人又给自动忽略了……
      “我们不是模特!要拍照必须经过允许,这是礼貌!”庄之蝶警告拿着手机要给她拍照还示意方言卓不要同框的小青年,其实之前一女孩拍她时她刚刚做了顽皮的兔子耳朵在方言卓的身侧!这让小青年愕然也转瞬明白!——看到庄之蝶抓扶了方言卓的背包和腰际还小声说,“老方,车里摇晃!你如果累这里有一个座位!”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趁机抢坐了又在她冷冰冰的目光中站起来,方言卓笑了,“你坐!”那家伙很局促地,“美女您请坐!”庄之蝶寒了脸,“你可以坐了!”原来人家父女,或者情侣?小青年大讶异了。
      大约半个小时,车子到了拉市海,许多人下了车……
      “这里有美丽的高原大湖,还有游乐设施,很好!”范德哈赫笑了,指点着:“咱们都玩玩!我喜欢这样走到哪玩哪,撞到啥玩啥……”
      “你没有计划?”庄之蝶不信。
      “没有!我也不看导游资讯……这是我的风格,觉得保持一种未知、神秘,随时的应对、应变才好玩……”范德哈赫摇头,评价了方言卓:“方叔的玩法是尽量全面、巨细的了解,有计划、早做绸缪,让游玩舒适、自在!他准备了伞,今天没有太阳,那么天气预报可能有雨……不过觉得他的旅游就是在印证别人的观感,大众化的路线,不好玩!小庄,这是我认为的,你点头摇头就行了别生气,我不是说方叔的不好!而且,我觉得这里那么大,玩法又很多,再天气不好耽误一点的话,虎跳峡并不近也适合徒步,今天来不及了……”
      “范范你不也有着计划!?只是粗略罢了!”庄之蝶并不生气,笑了:“老方不是一个很执拗的人,更多从善如流!他的计划也是大致的只是稍微详细一点,如果需要临机更改,他不会死硬的!不信下午我告诉他山里的八十公里其实很远,虎跳峡恰在到香格里拉的中途……”
      “小庄姐!你对方叔那么了解?真是惊呆了……”李安妮赞叹,追问了一句:“那么,你是想嫁给方叔还是想做他的干女儿?”
      “安妮!你不要乱讲。”范德哈赫连忙阻止了李安妮,接道:“小庄只是喜欢和方叔在一起旅游,就像你我也想跟着方叔玩一样!可不一定必须儿女情长……方叔有妻儿,我看也没有认个成年女儿的意思。”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庄之蝶忽然吟诗。
      这是李白《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的诗句,上一句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后面还有“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之句,范德哈赫和李安妮不明白庄之蝶突然念诗要表达什么意思,不由得都呆住也愣神了……
      “说什么呢?”拍了玉龙雪山模糊的倒影、蓝蓝的湖水,回来的方言卓问道,有些得意:“看来这天真的要下雨!天气预报蛮准,是小雨……”

      十分钟后,他们的铁皮船开出了不到二百米,庄之蝶就一定要回来,说坐船不好玩不如划船,然后他们靠岸租了两条双人皮艇,自然是安妮和范德哈赫一艇,她和方言卓一艇,在已起的蒙蒙的雾雨中再次入湖了……
      “包租船家说,湖面上的能见度不好!建议我们就在湖边玩,为什么不听?”方言卓一边努力划右手的桨,试图让船向岸边走,一边向身前兴高采烈的庄之蝶问道,小女子正使劲地划动左手的桨,小艇也和安妮、范德哈赫的小艇一样继续向了湖中央,只是比人家慢,已经有三十多米的距离。
      “老方!不要捣乱,咱们不团结就会落后很多……”庄之蝶用桨拍打了船身,平心静气地向方言卓告诉:“我们仨会游泳,身上有救生衣!范范可以保证安妮、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那么还有什么问题?放开了玩才是正经……我发现,再不解释你会远离了湖当中的目标,要拿定主意把我拐回岸上去了!嘿,力量呢?要团结奋进……”
      “哦!”方言卓恍然,心生惭愧:“我没想那么多……”
      “是怕我出危险吗?”庄之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脸向方言卓笑道。
      雨中的庄之蝶一定被也自动卸妆了,却还是笑的那么美丽,那么的温婉迷人,方言卓呆了,有些结巴:“是吧!我们加油!?”
      “嗯!加油!”庄之蝶点头,两个人努力一致,小艇也加速了,分分钟后就追上了“安范艇”,安妮正在痛恨雨水让她重回了素颜,而且眉线、腮红的一定很难看,也许防水的唇膏还好……干脆放开船桨,拿出了化妆镜观察!范德哈赫本来就觉得该等一下“庄方艇”,于是停手劝慰安妮……
      “呀!龟兔赛跑,走神的小兔兔要败了……”庄之蝶兴奋地大叫,“庄方艇”如箭般地把“安范艇”甩在了身后……
      转回头的庄之蝶忽然觉得眼前有黑压压的大山压境,也听到了其他三个人的惊呼,方言卓在身后最近声音也最大:“小庄!缩脖子,抱头!”然后身侧黑白的墙一样的船舷和她、和方言卓擦肩而过,他们都掉进了水里……
      坐在舱板上的方言卓吐一口水,看着一脸关心的庄之蝶和周围的人们,哀叹:“乐极生悲!不过那会儿你还听话,动作也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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