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华中岚虎

39、慈善晚宴

　　“王者集团董事长兼CEO王小羊女士和她的男友方言卓先生！”米睿杰这样介绍，让职业级笑容的庄之蝶冷眼愠怒了，方言卓一头雾水，不知怎么成了哪里冒出来的王女士的男友？他是来做庄之蝶的假男友的，庄之蝶说不会有人在乎，就是陪她走一遍红毯或者说趟几十米假地雷……
　　“真傻！”米睿杰在心里嘀咕，决定晚上一定要用沙鸿北的□□告诉方言卓真实的状况，但是看着庄之蝶（王小羊）已怒而威的目光不由得胆怯了：“有请庄之蝶董事长和方言卓先生……”
　　方言卓的脑筋还没有转过来，庄之蝶已经挽起了他的胳膊又作了粲然迷人的笑容走向了大红地毯，不时地停下来雍容大度地向熟悉的人打了招呼，和提携了方言卓让他镇定从容、保持微笑……
　　“一定给你丢人了！”没有了刚才的大众瞩目、此起彼伏的闪光耀眼，终于坐在了嘉宾席的方言卓还是一头汗水，牙关打战：“这和讲台上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下面是专心听讲、学习和在意知识的孩子们，这却是身边评头品足你的外在，只关注你的礼仪能不能撑起场面的成年人！我是演砸了，刚才还想起了趟地雷，脚下不由自主地比划了，真是好糗……”
　　“老方你还在笑，还能走到红毯的尽头，也没有抓耳挠腮，已经是第一次走红毯的人们当中很了不起的了！”庄之蝶轻拍了他的肩膀，笑了：“要知道有的人排练的时候身子就抖的筛糠一样，想逃跑还险些吓尿……”
　　主持暂告一段落的米睿杰闻言起身，拂袖而去。
　　“言卓叔叔！我们要和你谈谈……”李岩和李卓过来。
　　刚才在他们走红毯的时候，李卓又弹了铿锵的《命运交响曲》，庄之蝶自在从容、风姿绰约地继续走她的，方言卓在苦笑和短暂的不知所措之后，为了不让捉弄的李卓得逞和不给庄之蝶丢丑，他在音乐的节奏中扭了一个伦巴，人们情不自禁地鼓了掌，然后他自信、举重若轻和庄之蝶步调一致地走完了红毯，看到了庄之蝶眼里的欣喜和赞赏，也听到李卓又生气地重击了琴键……
　　“距离拍卖还有半个小时！”看着犹豫的方言卓，庄之蝶笑了，小声地告诉：“他们俩一个绅士，一个走在张扬和淑女的路上！老方你是大人应该没有危险，真不行就叫救命，这里那么多保安，我也会注意你的安危……”
　　“那我去了……”方言卓站起来，蓦地想起：“小庄，你让人把我的旅行车弄来有什么用途？那辆车子并不值多少钱……”
　　“拿来拍卖！”庄之蝶回答，笑了：“这只是一个形式！而且，我会以最高价拿下来，不影响你接下来骑到哪里是哪里的旅行……”
　　“哦！自行车……”不但看到他的改装旅行山地车，还看到那辆二八杠黑色自行车，都被“乌鸡变凤凰”地用透明的封塑材料隆重地包裹了在安保人员如临大敌般的严密环伺之下……真不知道庄之蝶怎么想的，别的人拿出了名人字画、古玩收藏，就连珠宝、豪车都被认为了庸俗，庄之蝶却要拍买两辆普通的自行车！游戏人生、玩笑红尘吗？方言卓挠头了。
　　“这是慈善，只是形式！”庄之蝶再次强调，推了方言卓离开，亲昵的动作被记者悄悄地拍了下来，后来还做成了八卦新闻在网上发布。

　　“我们开诚布公！”李岩的开场白让方言卓吓了一跳！——这是谈判的姿态，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一定是要求公平公正，1VS2！后来，李石威带着艾米来了，1VS4，方言卓很拘束也低姿态，终于不是屈服而是六神无主……
　　“为什么不告诉我俩老李和你的小青离婚的事？你有无数次说话的机会！”李卓迫不及待，却是先来了个旁敲侧击。
　　“你的小青”的说法让方言卓再次惊了一跳，连忙矢口否认，然后哭笑不得：“我不能说话！试想，你们爸妈都在为了你们好瞒着你们，不是迫不得已，他们也不愿打扰了你们平静的生活，我却告诉了，那你们一定会怀疑我的居心，我也更加说不清和小青其实并没有的你们想的关系……”
　　“我们想的？我们不想！”李岩发话了，炯炯如神的目光盯着方言卓握紧了拳头：“不管你和妈妈从前怎么样，我和妹妹是爸爸妈妈确定无疑的儿女，我们曾经一个和美幸福的家庭，因为你在，一直在而分崩离析……”
　　“小岩！你冷静……”方言卓更加哭笑不得，伸开了手掌劝阻：“我一直在！我和你们的妈妈是二十多年前的故事了，而且没有非礼和那个事情，绝对的清白！我们之间最多是到了柏拉图的爱的阶段。我觉得，你们的家庭幸福与否不能归功或者归罪于我的存在，我只是你们妈妈小青的过去，友情、兄妹情更多的一段……当然了，我很自私，也不想好好的先歇菜……”
　　坚持了一本正经的李岩和强忍了想笑的感觉的李卓先后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回了沙发，渡过了几秒钟的安静，李卓摊开手掌，苦笑：“我说吧，言卓叔叔很能说如其名字！你偏不信，这下果然见识到了他的淡定从容还有幽默诙谐……也许就是这招迷住了当年的妈妈，咱们2VS1也没有胜算……”
　　“妈妈不是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说服的，也许言卓叔叔还有别的优点……”李岩不小心就唱了方言卓的赞歌，于是很生气，拍了桌子：“妹！你投降的太快，刚刚的义愤填膺和杀之而后快哪里去了？”觉得妹妹才三分钟就倒戈或者说弃城而逃太LOW了，并没有贯彻“霸道小魔女”在圣保罗女中时的雄强侠气和锲而不舍！其实，李岩也无奈，欲加方言卓之罪已时过境迁，而且说辞真的有些无力，于是不听李卓的辩解，他主动转移阵地、装换攻击方向，为妈妈谋福利：“那么，言卓叔叔，绝对不是玩笑，如果上天这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不会对你的小青说三个字，然后从此和她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也问的方言卓迟疑了，没有在第一时间予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卓悄悄地向李岩伸了大拇指，从沙发里探出身子追问：“言卓叔叔！你说呀，不要深思熟虑，就你真的答案你的真心……”
　　得到妹妹罕有赞扬的李岩也兴奋了，点头：“是要想想，你的幸福……”
　　“你！”李卓戟指大怒，觉得哥哥刚单刀直入、单刀赴会地问了优秀的问题，眨眼间就不堪大任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安静听我说好不？”方言卓再次哭笑不得，制止了意见相左的两兄妹：“幸福不是童话，很复杂，有时间就一定要冷静了权衡！当年上天给了我无数次选择的机会，我一次又一次选了错过爱情保留亲情，那时候还不知道你们的DNA在哪里，我就自封了你们的舅舅……再选择，我的答案可能一如当年，因为我又看到了你们妈妈如今的功成名就！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可是！你觉得终于和我离婚的小青幸福吗？这个结果是她想要吗？”身边突然传来李石威的声音，他和范米磊（艾米）不请自来，李石威和儿女坐一起了方言卓的对面，艾米则浅坐在了侧面的沙发里。
　　“我知道这两个问题你不好回答！而我是当事人，代替你活在小青身边的我更有发言权。”李石威接下来的话让方言卓心惊肉跳，也终于怀疑了当年的选择：“她心里有你！你一直在，我想也许是永远……终于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所以，我的心自由了，我在艾米这里找到了真爱……”
　　不敢相信！中国顶级富豪李石威居然坦诚曾活在一个乡巴佬（农村高中）的他的阴影里……方言卓惊呆了，在复杂矛盾的心情下聆听：
　　“你觉得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不能拖累小青！可是你知道我的背景吗？我比你和小青大了六岁，除了颜值……只有这个我还自信！我许多方面和你相当或者并不如你，比如我来自乡下还是一个吃救济粮的家庭……小青毕业时，我还只是方舟的秘书，舟子说小青受到了打击很憔悴，给我任务劝慰小青。我早就认识你！是在泗州城市花园广场的喷泉，嗯，我就是那个随从的秘书……第一次见，就是见到美丽的小青的哭泣，我的心都碎了，我也乐得去见小青，那时的她只有漠然和看书，吃什么都不想咽，让人看着生亦无趣的样子……可见你的选择让她最初就没有幸福！我替她整理东西时，看到了她的日记，她给了我，我看到其中都是对你的描述和你讲的故事……为了让小青开心，我日以继夜地读书，《梦溪笔谈》、《随园诗话》、《山海经》……读的书真是汗牛充栋，付出终有回报，小青笑了，说的是让我醋意的‘他就是这样给我讲故事，还怕我知道不新鲜总是对故事进行改编，连主人翁的名字都改……’巩固的结果是她闲下来对你更加的思念！你不知道，我陪着她四次到过你的学校和家，为了不让你们再见，每次我都设计了最完备的预案而且如愿！因为我爱上了小青，觉得能给她幸福……我的自私告诉我，只需再见相拥你们就会再不分开！直到有一天小青告诉我你结婚了，我才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其实我关注你更多，我让朋友在你的婚礼上匿名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那是我所有的积蓄……听说你和妻子第二天彻查朋友圈！我不道歉，我给的是真心祝福和代替你给小青幸福的放心！小青居然想自杀，我二十四小时盯着当然救下了她，向她表白，你知道我怎么表白？是以你的口气！通过小青的日记，我对你的了解甚至超过你自己，‘我不乘人之危！小青你很危险，让所有各种爱你的人失望，你可以活的很好，做出我希望的成就给我看，证实你想你该证实的东西……’我甚至说了自己卑微的家庭，说想娶她，做出惊天动地的成就证明你错了！小青似乎被我说服了，考研、写作，果然大放异彩！我也百倍努力，舟子和后来的岳父大人也帮助，我做到了副市长，小青嫁给了我……我觉得商业能施展自己的抱负、获得更大的财富，又投身大上海！每次取得了成就，我都会高光地出现在大众和媒体面前，表扬自己，也向你炫耀！可是，据说这都成了你坚持自己的选择是对的的佐证……你真的是大错特错了！推心置腹地讲，小青是一个好的妻子，帮助我太多，我对她千依百顺，我们也很恩爱！但是你在，疙瘩就一直会在——小青给他们起名岩、卓，我开始很满意，一个是石头，一个是她，后来意识到原来是不忘‘言卓’……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有离婚协议，随时达成的条件‘只要方青卓提出！’终于，去年冬天，她告诉我无欲无求的年纪，不用再帮我，也不想再让我枷锁……我不想要她给的自由，我到处买醉、自我放逐……小青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十八年在一起！贪心人人都有，为什么不去人间仔细追寻？她其实一直在帮我，每每用她的上层关系让我渡过难关！但是她告诉我不是爱情，是因为说不清道不明……今天和你说了那么多，我想了很多，之前我也打了腹稿，我做过六年的政府秘书！你是当事人，自己觉得旁观者清，其实坐井观天、蒙在鼓里的糊涂，嗯，糊涂蛋！我很不礼貌，但是我李石威是为曾经爱过的、十七年妻子的方青卓鸣不平！我拒绝道歉……其实，总有一种抢了你的位置和荣华富贵的愧疚！小青说，我们不同，你的决断力常常拘囿于执拗的一叶障目而且执行力也不足，你应该达不到我的成就！我那时很高兴，一口气提升了三个副总，建了六所希望小学……说那么多，你思索消化，那么不打扰了，艾米，小石头、阿卓，我们走吗？拍卖要开始了……”
　　李石威的长篇大论让方言卓感觉魂飞魄散，蔫了……
　　“我陪一会儿言卓叔叔！他状况不好……”李卓站起来，又坐下。
　　“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李石威笑了，摸了李卓的脑袋：“之前我担心你像你妈有时的暴脾气！却发觉在你言卓叔叔面前，你居然像你妈一样柔情似水，真心不明白他的人格魅力？这看来和他的外貌没有关联，他现在黑发……对了，一会儿提醒你言卓叔叔，我这会儿说给他，他在失神可能听不进去……我要拍卖小青的大学日记而且自己参与竞买！千万提醒，嗯？”
　　“嗯！”李卓答应了，也要求：“那爸爸不要难为言卓叔叔！”
　　“好吧！”李石威转动了眼珠，感慨：“阿卓胳膊肘往外拐，维护别人！真是让老爸失望，但是因为你妈妈，没的办法……”
　　“言卓叔叔的人生态度和价值观面临挑战和崩塌，他好可怜……”李卓摇头，说了她的忧心，再次强调：“我们不应该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有道理！”李石威点头，只好和艾米一起走了。之前，因为这次慈善拍卖是由李岩来主持，小帅哥已经先走一步……

　　“GOOD EVENING，LADYS AND GENTLEMEN！女神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您来到唯美的玉龙雪山，参与本次星光熠熠的公益活动！”李岩的主持大气从容，还有对到场女人们的恭维，要比故作矜持、背书一般的“独角兽”米睿杰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立即引发了人们尤其女人们的热烈掌声和啧啧赞叹，“汉威集团的小李公子果然出色！他在著名的英国皇室子弟学校伊顿公学读书，是拥有优等生披风的高材生，真是当然不一般……”
　　“小李公主在圣保罗女中，就刚弹钢琴的那个，是学生会主席！说说，人家两个孩子怎么养的，真是羡慕嫉妒恨不起来的无力无奈……”
　　“妈妈是文坛泰斗，爸爸是顶级富豪！基因好，家庭家教好，人孩子又争气，就是这么没道理，这么的简单……”
　　“真是不懂得超级豪富家庭，婚姻破裂都跟没事人似的！也许这就是教养，这就是境界？要是我们家，一定是对簿公堂、天翻地覆……”
　　“差距就是那么大！不是一朝一夕，也许百十年咱们都追不上人家，不是说富不过三代，贵族气质却可以永远吗？人家的培养理念就甩咱们几条街！我也要把儿子送到英国去读书，进不了伊顿其他的也可以……”
　　“出发点就底气不足！要送就顶级学校，砸钱就是了……”
　　“你土鳖了！在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英国，钱绝对不是万能的……”
　　“你才土鳖！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
　　……
　　曲义发挥的两个贵妇后来居然低声吵了起来，李岩只好轻咳了一声，对她们报以迷人的微笑：“接下来我们要进入正式的竞拍，这是公益，藏品的价格代表它本身价值的一部分，但是更重要的是人们为慈善的心和举动！LADYS，我想你们的热情和公益心可以来鼓励自己或者你们的丈夫或者亲人做出力所能及的最大善举！谢谢，请允许我对所有到场来宾预付一声感谢……”
　　“这家伙！好家伙！”有东北口音的富商赞叹，觉得今晚的慈善义拍在大方得体又循循善诱的小帅哥李岩的主持下，一定可以超额完成。
　　果然，第一幅起拍八万的实景山水画作就被人以七十万的高价买走，接下来也是频出惊人价格，出场的藏品多数都在市场价的三倍、五倍甚至十倍的价格上被买走，大家更在乎的是领奖一样的上台、留下笑容和名字……
　　走红毯的十几对嘉宾还都没有贡献藏品或者太多的出手，原来目标的一个亿就已经达成！记者们在窃窃私语：
　　“并非人傻钱多，这是义拍，富豪们力所能及，无须精打细算，还回馈社会！为的就是慈善榜留名，其实也有形象工程的广告效果……”
　　“牵头的是上海、港澳和广深的超级富豪，全是商界声名斐然的‘家国商人’！这个标签始于李石威，‘商业利益永远居于第三，排在国家人民和父母妻儿之后！’只他和青帝的离婚要让‘国民夫妻’的人们失望失落一些日子了……”
　　“小帅哥拍卖师的形象、口才、应变太出色了！还有那迷人的微笑，赞扬又不夸张的眼神……要是我女儿来，一定会被迷的倾我的财产竞买他衬衫上的一只纽扣！I服了HIM了，我正在想要不要让整天只知道追那些娱乐界小白脸、青瓜蛋子的女儿飞过来见见真正的明日之星！”
　　“据称红毯嘉宾出手底线会是百万，还有可能过千万！尤其王者集团的美女董事长的财富深不可测，据称她有十几亿身家，并且在纳斯达克上市时一战封神！有大庄家力图做空王者，她亲自迎战，许多欧美名门望族鼎力支持，还有的宣称放弃祖业全力注资……结果空头做死！人们见识了王总（她在国内是庄之蝶）的实力和人脉，感慨‘王者就是王者！’，‘犯王者虽强必诛！’”
　　“霸气！身家百亿的李石威今天高调宣布和庄之蝶的助手艾米订婚，我觉得李石威和王者联姻是看中了在欧美的人脉，艾米那么谦恭地等待庄之蝶走红毯，只是这个庄总今天的男伴让人大失所望！我觉得是假的，她怎么可能嫁一个籍籍无名的还是中年如父的男人？那个男人也很拘谨尴尬……”
　　“他来了！有点蔫然、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坐在了后排，没有到王者的庄总那里……庄之蝶主动到后排！我倒是有点信了，她的关心显而易见！难道中年男人来自韩氏、罗斯柴尔德那样的隐形家族……”
　　……
　　方言卓的头脑里很乱，真如李卓所言，他的一部分但却很重要、支撑着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垮塌了——李石威的起点比他还低，没有他原本以为和小青门当户对的官宦子弟背景，人家为了信念努力，给了小青物质上的荣华富贵！他先时还有敬佩后来就是惊心，从前只要小青要求的他都可以做到甚至达成超额惊艳！他分明不仅放弃了一段原本刻骨铭心的感情，还放弃了稍加努力就会有的“国民夫妻”生活和“国民儿女”的小岩、小卓……现在的他被二十年都错的自以为是和悔恨、惭愧填满了，头晕脑胀地不知所措了……
　　“借给你肩膀一用！”李卓和庄之蝶坐在了方言卓的左右，安慰他的话也是如出一辙，差别在于称谓“言卓叔叔”和“老方”。
　　方言卓想对她们报以微笑，但是脸上比哭还难看，终于捂了面庞，仰面看了并不存在的天花板——这是在大树之下的嘉宾席，斑驳的树影之间偶尔可以看到微弱的星光闪烁！他原本可以成为树荫之上伴随织女那样的牛郎亮星……无论看哪里都会联想到这二十多年来的平凡微凉，方言卓闭上了眼睛，失落沉痛的情绪愈发的重了，他甚至冒出了到“玉龙第三国”的云杉林“死了算了”的凄凉想法，这可是前半生安贫乐道、热情人生的他从未有过的状况……
　　身旁的大小美女一样同情关心的目光看着顾左右而看天悲伤的方言卓，李卓在想“如父、比兄强（她总是认为李岩不行）的言卓叔叔受到了沉重打击，虽然自作自受，但是怎么还是觉得他很好！因为他的出发点是让妈妈（小青）好……”庄之蝶（王小羊、石羊）想的是“老方一辈子与人为善、克己复礼！为什么不该好人有好报？我来报答他！让他的后半辈子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