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华中岚虎

38、意外的发现

　　米睿杰不甘不服的眼神瞪了方言卓，没敢咬牙（很痛）灰溜溜地走了……
　　“老方！不问为什么就走了吗？”庄之蝶在方言卓也要转身离去时突然发声，声音里有着微抖和令人揪心的委屈。
　　方言卓只好扭头回来，然后被庄之蝶紧紧地拥抱了：“小庄一时糊涂，这他又纠缠我！我爱的不是他，是……老方！”
　　“没事了！乖小庄，放开我了……”方言卓轻笼了庄之蝶额前的刘海，笑了：“他是坏蛋，和老方一样年纪却不要脸扮嫩的坏蛋！小庄不理他，就当是撵走了一只大绿头苍蝇，踢开他继续走你的生活……”
　　“老方和他不一样！”庄之蝶的脸上没有泪水，依然那么明媚，忽然就笑了：“绿头苍蝇？吃粪的那种吗？小庄是鲜花，不是牛粪……”
　　“哦！对不起，这比方打错了……”怀疑庄之蝶演戏的方言卓坚决却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她的环抱，胸前合十：“小庄！该笑的时候就笑，不要纠结于波澜和挫折，生活中有更多的是美好……回去休息吧！”
　　“嗯！老方不要防范人于千里之外，小庄永远不会害你……”恍然的庄之蝶有了忸怩，合十夹了方言卓的手掌，化作了诡谲一笑：“这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拜金女、师生恋、忘年恋都不算什么……不吓唬老方了，我去休息！老方你今天的写作完成了？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方言卓的手掌和心都悸动了一下，也忘了去看范德哈赫那里，就心绪不宁地回了房间，这房间规格不低，也真是空旷，会客室、书房、客房部一应俱有……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方言卓听到了门铃的声音：“老方！我卧室里的灯坏了，太亮或者这样没有亮光我都睡不着。夜深了，我明天再让人来修！那么我来你的客房借住一宿，不占你的主卧！我无家可归，你一定要答应……”
　　方言卓只好开门让拎着换洗衣物的庄之蝶进来，然后寒暄两句，他主动去了客房，反锁上了门！
　　“老方！看把你吓的……这样也好，省的你夜里梦话再吓到了我！”门外的庄之蝶轻笑，脱衣进了浴室。
　　如果方言卓恰在此时因为忘了拿内衣裤开门出来，可以将庄之蝶曲线优美、浮凸有致的胴体一览无余……可是，方言卓不但不敢出来，还把灯关了，把自己裹进了被窝里，在黑暗中瞪了眼睛、塞了耳塞……努力让自己去想小说里刘芃和明月越冬的情节——南林和青禾找来了；他和明月储备冬藏，有相拥相吻的温馨浪漫却没有响应猎骄靡“寒冬火热”的号召（简而言之就是“多备木柴多打野兽鼓励生育享受生活！”乌孙也得以有二十年后的人口膨胀，由十万部众三万胜兵激增到六十万众十八万胜兵的西域第一强国）！玉山还是坚持来骚扰，但是刘芃“狭隘的思想”应对了贴上来的玉山，把她的火热引向了猎骄靡，猎骄靡也终于喜欢了聪慧热情的玉山，但是说要娶须卜部的女人政治联姻！第二年春天，单于大阏氏御风而来，猎骄靡表示感激大妹和二妹，同时娶了须卜王的大女儿和觉得“他终将成为草原之王”的玉山公主……这样的一夜没办法睡好！方言卓还听到庄之蝶半夜里断续的梦话“爸……”、“老方！”、“我要嫁给你！”……如此的林林总总，方言卓没有能力把它们串起来思索庄之蝶做了怎样的梦只有苦笑，“原来这美女子睡觉也不老实！”也惊觉——孙梅说我也经常梦话打呼噜，那么庄之蝶怎么知道？难道在之前的西邑镇我曾经吵醒了他？范德哈赫并没有说我打呼噜！范……哎呀，昨天那个大眼睛姑娘进了他的房间忘了去过问一下，安妮明早就到！我却不能早起去主卧拿换洗衣服……想着想着，方言卓睡着了！直到第二天九点，有预约□□的美发师来按了门铃……

　　“庄女士预约我来为方先生做头发！您只要躺着两个小时。”美发师殷勤地告诉方言卓，摆开了他的专业器械。
　　“哦！你稍等，我换下衣服……”方言卓示意，推开了主卧的门去拿换内衣，他觉得庄之蝶一定离开了，这都九点多了！不料愕然看到庄之蝶睁开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哈欠，扯了丝绒被又蜷在了被窝里：“几点了？谁来了？”
　　“小……小庄！你……还没走？”方言卓有些结巴，慌张关门出去，在门口小声说道：“九点了！你预约的美发师来了……”
　　“我没睡醒！为什么要走？”庄之蝶不高兴了，扔过了枕头……
　　美发师吐了舌头，看着逡巡来回的方言卓，忍住了笑，提醒：“先生！您是先做头发？还是边吃早点边做头发？”
　　美发师的问话明显有着诱导，方言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听到的庄之蝶在大床上坐了起来，大声说：“老方，你做头发！我来点早点，保证都是你喜欢吃的……”
　　一会儿之后，躺在沙发上做头发的方言卓听到门铃响了，刚要起身就被主卧出来的庄之蝶阻止了：“你躺着，我来！”
　　美发师小哥惊呆了！——原以为沙哑嗓音的女主人一定是个老胖丑的悍妇，决然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没有化妆、天仙一般的素颜美女从主卧里出来……这是，鲜花插到了他正在整饬的一堆牛粪上？听说昨晚来了一队绝色的模特，那么……美女在接电话“嗯！同意对方的改动，就综合性体育馆……嗯，一个亿花不完也得尽量花，可以到软环境建设方面……嗯，你看着办！有财务，我放心！”那么这是住总统套房的富豪美女！这位先生？不像鸭子！他做鸭子年龄、外貌、身体都不合格。那么怎么回事？唯一的可能父女一个庄女士一个是方先生也不成立！以他自恃见多识广的思维也是想不通了……
　　“嗯！这里居然有我们那边的水煎包？”方言卓有惊讶更多的是满意。却见范德哈赫推了虚掩的门进来，庄之蝶连忙逃进了洗手间：“老方，我去打理一下！三分钟后出来，你招呼范范，他好像有事情……”
　　“方叔！这是安妮，这位是曼莎姑娘……”范德哈赫有些窘急，一五一十地解释：“安妮早上六点到了，正好把曼莎姑娘堵在了我的房间里！我说我们没有什么，安妮就是不相信……曼莎说她昨晚逃出来在走廊里看到了你，你可以证实那时曼莎逃的急，身上有伤……”
　　“范范！不要诱供……”李安妮很不高兴，辗转二十八小时飞过来就是想给男友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推门进去，喜没有却惊到了！也怒了：“你说是招妓我并不怪你！但是，你说谎就不可原谅，还学会了虐待女人，妓女也是人！那就更加不得了……方叔的情况我了解，如果你们串供我就真生气了！那么，我来审，你们来答，坏人坏事一定漏洞百出……第一个问题，方叔，说说你看到这位曼莎姑娘时的状况，范范你别吭声……”
　　萨曼莎是大眼睛模特姑娘的艺名，她崇拜了印度女影星在《功夫小蝇》里的精彩演绎，可是许多人叫她曼莎、“蛮傻”，她也总觉得自己缺个贵人、缺根筋，也就默认了！昨晚，她们剩余的几个上了二楼，她一时失察被带进了前台叮咛的最好两个人进去的18号房间！那个白发老人也和蔼，和她各种的调情让她以为不过尔尔的时候原形毕露了，手铐脚镣、绳索皮鞭、滑车吊梁……各种工具施虐在了她身上，她叫的越大声，骂的越难听，老家伙就越兴奋！这里的房间都隔音良好，终于几种虐法之后，老家伙要吃药，她挣脱了逃出来……
　　李安妮没有对她撒泼踢打，要追究的是对她好心援手的范德哈赫，重点也非招妓而是说谎！曼莎觉得自己的行为就是妓女，所以没有反驳，也让李安妮认为她心虚，为了恩公的名誉，曼莎也就没有选择逃走……
　　“我在十一点时看到曼莎姑娘从楼上下来，躲进了范范的房间！后面追来了一个六十岁上下穿着红色睡袍的老人……”染发中的方言卓努力回忆，尽量说的详尽，“当时曼莎姑娘很惊慌！拧开了范范的门的同时看到了我，似乎想过来又坚决地进了范范的房间，然后我敲了小庄的房门……”
　　“为什么不到方叔的房间？你没有看到她有伤？”李安妮左右开弓问了曼莎和方言卓两个人，问题简明切中要害。
　　“虐待我的是一个老人！我那时没看清，以为方先生也是老人，有可能一丘之貉！我见过范先生的照片，留意到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大男孩，觉得即使便宜了外国狼也不能再被虐待……”曼莎直来直去地抢先答道，也赶紧抱歉：“对不起！那会儿我就是那么想的。可是，没想到遇到的不是乘人之危的色狼，而是执君子之礼、柳下惠的范先生！他为我上药、把大床让我睡、问我要不要110！我不敢报警，因为虽然没有金钱的往来却是□□易……当时就是怕逃到街上会被抓回去有未知残酷的命运等着我，拧了几间来时没有进人的房门，拧到范先生的才得以进去，我看到了半分钟后那个老恶魔悻悻而回……”
　　“好了！你的表述非常清晰……”李安妮转向了方言卓。
　　“我们离得远！她看我是老人，我也不可能看到她有明显的伤痕，不过当时她的头发很乱，裙子破了，还赤着脚……”方言卓回答。
　　“我想问你那时敲小庄的房门干什么？”李安妮觉得有假，于是追问。
　　“……”方言卓无语了。
　　“老方想救我于水火！我当时也被一个恶棍威胁，还要下药，不过我狠狠地揍了他，让他从此不要靠近我……”再出来的庄之蝶雍容华贵，明丽不可方物，注意到方言卓和范德哈赫、美发师都在看她的右眼角，于是笑了：“贴了块胶布！所以，我眉角的小蝴蝶暂时飞走了……怎样，这样一身打扮和老方一起参加晚宴如何？可以艳压群芳、一将功成吗？”
　　“问题不大！可是你带着方叔，双赢是不可能的……”范德哈赫唏嘘。
　　众人不由自主地点头，让方言卓为之气苦气结。

　　华灯初上的时候，山坡草甸上的慈善晚宴开始了……
　　一轮明月下的高原有些秋的寒意，人们西装革履、各种的晚礼服裙，将这里点缀的不逊于大理的风花雪月！到角落里可以吸氧缓解高原反应，一切准备的很充分。据称今晚会拍出上亿的物品字画，筹集的善款交给滇西和川西的希望小学，“高雅和明天”是这次慈善晚宴的主题……
　　拍卖是高潮！此前的酒会人们觥筹交错、畅谈言欢，很多人早到是为了把握这难得的商机，认识更多未来的生意伙伴……
　　方言卓和庄之蝶到的不早不晚！今天的方言卓也是西装革履，一头黑发油光发亮，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精心高端的整饬让他容光焕发，只是这里的人和他不熟，他也不是名人……声名鹊起的庄总身边很快自觉地形成了话题圈子，方言卓悄悄地溜走去了待命的乐队和弹奏的钢琴那里……
　　看到方言卓过来，正在十指如飞、娴熟演奏的李卓两眼盯了他，手底下潺潺柔和的《田园》也突然变作了铿锵震撼的《命运》，人们都看向了这边，方言卓感觉到了不妙，步频和步幅减了下来……
　　李卓拍了琴键，轰鸣的琴声让近处的人们不由自主地捂了耳朵，惊讶地窃窃私语，李卓站起来跺了脚，拂袖而去……
　　“小姑娘生气了！”庄之蝶过来，告诉手足无措的方言卓，“别紧张，要微笑！这样的场合需要举重若轻、虚怀若谷，然后静观、从容应变……”
　　“我好像不该来……”微笑方言卓是娴熟的，很快浮上了脸，只是自觉皮笑肉不笑的一定有着虚伪和苦涩——若干年前就已经习惯了对小青爱屋及乌各种的好，从不违拗她的意思，这是小青心爱的女儿，他的热脸谄媚却迎上了小卓的冷眼鄙视，这让他怎不尴尬？摸了脸颊，抬起头来的方言卓也注意到了高坡上的李岩站的笔直、萧杀（潇洒），正在漠然地看他……
　　“不是！”庄之蝶摇头，向过来搭讪的人礼节地呡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了：“李卓昨天几乎成了你的高级粉，今天却这样！他们兄妹也罕见地同仇敌忾……说明昨晚一定发生了或者他们听说到了什么！刚才李岩还向我鞠躬，说明问题不在我这里……”方言卓愕然，庄之蝶一边应和周围人的邀请举杯，一边眨了眼睛：“李石威是白手起家，他的成就很大因素是大作家方青卓、你的小青提供的高端朋友圈和关系网，今天这样的场合方青卓没来，你也知道小青不会来……那么，他们之间已经事实上的分居还是已经离婚？这个你应该清楚！兄妹俩惊闻噩耗，把你当做了插足破坏的第三者，所以，他们对你的态度才有今天的惊天逆转……我想，我的推测应该不会偏离太多，老方！？”
　　“……”方言卓呆了，无语了——庄之蝶的分析条条不紊、鞭辟入里，就是事实！昨天以愧疚的心态面对了两兄妹，“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自觉小青心里的结仍在，还好他们离婚是在《月狼》的写作之前……方言卓竟然有了一丝庆幸，却不知如果没有如今《月狼》的渐入佳境和鹊起的名声，他只是一名普通人民教师的话，李石威不会觉得和他一个量级，也不会迫不及待地要和机场邂逅、相识三天而已的艾米再度缠绵悱恻、如胶似漆，被李岩和李卓捉在了床上！李石威觉得和艾米在一起就是如鱼得水、雄姿英发，所以没有像以往那样辩解说和方青卓已经分居这是为了生理需求，而是告诉兄妹俩和他们的妈妈已经离婚，他要和艾米订婚、结婚，带他们走向新生活……
　　艾米就是庄之蝶（王小羊）的首席高级私人助理范米磊，哈佛商院高材生的她在庄之蝶的悉心调教和委以重任下由从前初出茅庐、愣头青的假小子成长为了一名纵横捭阖、成熟稳重的商界精英，她回了一趟成都老家，然后和李石威在来丽江的飞机上一见钟情，不惮于李石威的高富帅和年龄，说，“如果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减少不过十年的奋斗，少了成长的过程其实有些得不偿失！但是你建立的人际关系网络我可以利用，我有理论，我们这算强强联合……”李石威非常喜欢她的坦诚无忌和公平公正，一定要追求她，范米磊也不在意李石威的家庭，顶级富豪往往有着联姻，觉得无论是因为性还是利益，只要李石威爱她就够了，并不认为取代文学上如日中天、容貌上年老色衰的方青卓多么了不起，进而让李石威更加疯狂、深得我心地喜欢上了她，偶尔地评说到：“你的老板庄之蝶貌美倾城、精明强干，在商海纵横捭阖，果然窥一斑可知全豹、强将手下无弱兵！她和杰瑞在了一起，他们的婚讯要在明天发布，可是我看杰瑞闷闷不乐……”范米磊蜷在李石威怀里，笑了：“我就是老板的小号！她只比我大三个月，但是能力和阅历十倍于我。她不会嫁给杰瑞！她告诉过我只是一不小心在杰瑞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那个人叫方言卓，是她少女时代的老师！这她跟着方言卓一路从大理来了丽江……石威，不要向人提起，这是我老板的秘密！”抬起头向李石威要求的范米磊惊讶地看到情郎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样子，接道：“我见过方言卓的免冠照片，一个两鬓斑白略显胖的中年男人，没你的风流倜傥……可是，如花似玉、家资亿万的老板对他刻骨铭心，说要追随他一路、一生一世……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石威你怎么了？”“没想到……”李石威感慨不已。“问世间谁能想到？方言卓本人如今都不知……”范米磊摇头。然后，李岩和李卓进了房间，质问了李石威……
　　原以为的剧情是爸爸的忏悔和之后电话给妈妈的祈求原谅，妈妈会飞来丽江四口人又可以一段时间的和美融洽、温馨如家，没想到却是已离婚、再组家庭的噩耗！李岩和李卓兄妹大不高兴了，李石威又强调妈妈心里一直有方言卓、如今方言卓脚踩三只船——老婆、方青卓、一个女富豪！不说名字李岩和李卓也知道是庄之蝶，于是兄妹俩把火气都洒向了方言卓，李岩向庄之蝶的鞠躬是绅士礼节其实他心里压抑着怒火，要是李卓就直接向庄之蝶丢手机了……他们觉得方言卓对妈妈是高攀，但是年轻貌美、让人们仰视天人一般的庄之蝶却是万倍地拉升了方言卓的高度！除了写作才华，年龄、容貌、财富……人家还有商界呼风唤雨的能力，妈妈很难竞争的过！还是为了一个相貌平平只是刚起步的老方……兄妹俩觉得这世界全乱了，最少在丽江这一带的轨迹严重跑偏……
　　“独角兽”（额头上闪亮的大包还在，他又是健康的栗色皮肤）米睿杰开始主持，在李卓的琴声伴奏下介绍走红毯的嘉宾：
　　“云南省委第一副书记方舟先生和他的夫人！”最先被介绍的是刚刚赶到的政府方面的高官，李岩和李卓的舅舅、舅妈，他们的儿子六岁的方一诺在红毯上走了一半，就跑起来去了迎宾的李岩表哥那里。
　　“澳门娱乐业大亨梁曰鸿先生和他的夫人香港影后、本次慈善晚宴的发起者之一梁张欣彤女士；他们的儿子、香港歌坛小天王梁在成先生和著名歌星、影星、主持人、制作人孙思雅小姐……”第二序列出场的是父子两代人，本次慈善晚宴最大的善主，也是李石威主要的生意伙伴。
　　“汉威集团董事会主席、本次慈善晚宴的发起者之一李石威先生和他的女友王者集团首席助理艾米女士！”李石威挽起了性感妩媚、低胸长裙、光彩照人的范米磊的胳膊，让人们惊讶有了窃窃私语，有的为方青卓不甘但是人家已经和平分手，有的为李石威打气却觉得艾米除了年青比不了大作家方青卓……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孩也明白了李石威之前已经是黄金单身汉，惋惜哀叹自己的错过，有的还有插足一搏的心思——李石威是上海滩著名的高尚绅士和护妻狂魔，这个姿容并不绝代的艾米目前还不是李石威的妻子，那么值得血拼！
　　向大家粲然微笑、谦恭回礼的艾米（范米磊）拉住了李石威的胳膊要他和她一起等待接下来对庄之蝶的推介——庄之蝶是她的老板对她恩同再造，她也一贯认为庄之蝶要排在所有人的前面！她了解的庄之蝶是没有瑕疵、天人一般的存在，可以依赖彪悍的背景（石振华一再拒绝还是收敛了没人继承的巨大财富和庞大的欧美上层社会关系网络）为所欲为，却不蔑视规则、富有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