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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意外的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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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大眼睛?你看到了大眼睛的女孩吗?这不是小庄,她很美……”收到了方言卓发出的电子稿,小青的回复却有着疑问,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接道:“不要和李石威冲突!他恨你……小岩和小卓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还有,终于等到了男女主角的初吻,这很好!这是刘芃穿越的第三年,是影射我们大三该有初吻吗?是古墓吗?真心话,我不要大冒险……”
“大眼睛!?”方言卓愣了——是那个冲他莫名其妙飞吻的模特一样的女孩,怎么给了该出现的玉山公主大眼睛的体貌特征,看来“有所见不自觉地有所感”!小青的阅读、观察真是够细致……
“不和李石威有冲突!”方言卓抱定了主意,觉得好像事件不成立——纵横上海滩、一呼百应的顶级富豪怎么可能和他一介布衣的平头百姓一般见识?而且真实得到小青的是他李石威,不是逃兵方言卓……那么针对可能因为什么?把他当做了破坏完美家庭的第三者?也就是说小青念念不忘的是大学四年的那一段似是而非的感情?方言卓不由得心惊了……
“第三年?大三?”恍然惊觉的方言卓这才注意到时间上的巧合!“古墓?”是古墓!也恰在秋天,不过是深秋的长安(西安)……
那年,历史系到西安实习,小青的妈妈邵新霞放弃了悠然自在的博物馆馆长,投入到了汉唐墓葬发掘的考古工作,自嘲:“积了半辈子的德,这动人家的祖坟!但是我做的保护性发掘,是为了人类文明、进步的实干家……”近水楼台,系里决定让他们一班子学生娃参加到邵新霞主持的汉侯墓发掘工作,还特意地延长了实习期!系里的初衷是好的,以为学生们一定会积极参与也许有重大发现,那就扬名学术界了……可实际的情况是,他们四十二个人是准备投身教育的师范生,十六个女生听说要下墓,十五个牙关打战其中有四个当场晕倒!男生们也是目瞪口呆、哆嗦不能自已……邵新霞的第一课又给他们讲了发现的汉侯墓墓道之外的碑碣石刻“入我门来一笑”,说:“在高鹗续写的《红楼梦》第九十五回,有‘噫!来无迹,去无踪,青埂峰下依古松。欲追寻,山万重,入我门来一笑逢。’之句,但高鹗是清人,这是汉墓,碑文是前汉书法!所以,我们推测有三种可能,一是这是佛家偈语,墓主信佛,不过佛教传入我国是在前汉晚期公元后,也是在少数上层王侯中流传,如果这个原因而且墓葬完好的话,我们就发达了!可以补充了中国历史和宗教史的重要一环……二是这只是墓葬主人比较豁达,用一句话表达他看开了生死,他是富有的王侯却采取贫葬,墓室内可能一无所获!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据我们的仪器测量和外围掘进没有发现盗洞,没有殉葬的汉墓在当时没人盗取极有可能说明它内部确实空空如也,那么我们瞎子点灯……三是说这是墓主人的威胁!如果我们胆敢打扰他,也许他有机关毒箭、巫蛊毒烟甚至法老的诅咒级别的恶毒咒语等着我们笑纳!机关算尽的墓葬谁不害怕?那一带也流传着一个故事,解放前,两个职业级的盗墓者看到了这块碑碣,一个笑了,在主墓室正上方的位置大白天睡觉,和乡人说梦见了弥勒佛,另一个想先下手为强悄悄地到墓室背面去挖盗洞,总感觉有人拍他的肩膀,终于疯了哭了,原本精明好好的一个人最后跳河自尽……”绘声绘色的讲述让大家面如土色,终于六神无主之后自发找到带队老师,“我们不是专业!洛阳铲和十字镐原来都不会用,怎么考古?万一手重破坏了墓葬,损失就大了;墓里头如果有机关死几个伤几个,社会舆论大哗,可不是玩的!所以,我们决定这些天自费在西安城内外搜集古迹相关资料,交实习报告!他们几个去延安考察,也自费……”
小青和方言卓却不在此列!——小青是那个唯一没有晕倒或者站不住坐下的女生,邵新霞是妈妈,小青必须硬着头皮挺住;方言卓看到小青站着,虽然股栗战战,但那会儿思维活跃突然想到了港版繁体小说《寻秦记》,于是神经大条地说了一句“也有可能是有人穿越或者那个笑的盗墓者刻的……”让真不懂什么是“穿越”的邵新霞摇头却刮目相看!莫名其妙地成了“狗脑子的英雄”(伙计们笑言后封的,简称“狗雄”!在西安的那段时间里,这新绰号压过了老的“大方”和刚得的“拉方”,直到方言卓藉着汉侯墓的考古,在辨史论战中一战封妖成为让陕西师大精英们和历史系同学们顶礼膜拜的“妖方”!)……
也在小青的威逼利诱和方言卓的顺水推舟之后,他俩成了邵新霞发掘小组的唯二的学生组骨干,其他同学要么没来,要么干了两天工兵就逃了,宁愿去自费实习,也不玩这枯燥又得小心翼翼还胆战心惊唯恐中咒的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工作,邵新霞却是欣喜:“两汉墓中后期多厚葬!三国时曹操有没有明目张胆地设置专门的国家盗墓办公室主任的官衔值得商榷,但是为了筹集军饷,各地军阀一定官方默许地盗过很多墓。‘汉墓十室九空’,最后曹操都被迫简葬,民间有了‘七十二疑冢’防盗墓的传说……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无论这墓里有没有东西,它完好无损!而且这是帝都长安的侯墓,和当时的皇帝一定有着极近的关系……”墓室重见天日的那几天,她一直在吃镇定的药物。
墓室外围的清理没有重大发现,主墓室开启前两天调来了一个连队,安装了数不清的监控摄像头,也让那里的外围热闹了起来,记者们在一百五十米外长枪短炮地伺候,和工作区忙碌的邵新霞小组一样唯恐漏掉了什么蛛丝马迹!报纸上也出现了“女承母业,为国争光”的正面宣传,方言卓则被回避了,因为他长着一张学生脸却有着老成的满头白发,邵新霞的团队里多是年青人,没有这样一位中老年专家,也没有听说有她的朋友来客串……
“别靠我太近!这里N多摄像头,还好不录音,不然我们连话都不能说了!”小青哀叹,都没敢笑:“我们在这里值班只是摆设!监控室里最少有五六双眼睛盯着,那个连长说,连飞过去的蚊子苍蝇都能留下盘查!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鉴定它们的性别,祖上有没有汉代传承(喝过汉朝人的血)……”
“嘿!他是怪能胡说,你也知道,现在哪有恁牛的技术?”方言卓嘿然轻笑,转移了话题:“这里亮如白昼,是不用我们瞪大眼睛看着!可我睡不着,你精神也好的很,天亮早呢,我们这样大眼瞪小眼多没意思……”
“谁大眼?谁小眼?这个你可要说清楚!我这会儿也有耐心和你纠缠……”小青克制不住地笑了,唏嘘:“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泼妇刁民喜欢跳着脚吵架了!因为他们不敢动手,更因为他们无聊……”
“有见地!我是小眼睛的刁民……”方言卓拉了眼角,眯了眼睛。
“那你说我是大眼睛的泼妇了?”小青戟指了他,低声笑骂:“你这是嘲笑亚洲人眼睛小的种族歧视性动作,要道歉!”
“好,我道歉!”方言卓弯腰低头,然后微笑:“这个只是英美文化中的种族歧视手势,在西语葡语中是‘看,我和你一样!’表示友好……而且我是黄种人,那么就没有了嘲笑别人的意思,顶多自嘲……”
“呀!有道理。”小青点头,赞赏了他:“你这段时间研究考证的心态有进步,这都能就一个问题说出一二三了!真是恭喜。”
“承让!兄长不才,忝居二哥,见谅!”方言卓决定玩笑进行到底,婉转了嗓音作了豫剧的唱腔,还扭捏着扔了手里的笔记小本模仿甩动水袖的姿态,拂了柔柔的兰花指,摇头晃脑……
“你这是妖!人妖!”小青粲然笑了,拿着手里的苍蝇拍作势要拍他:“豫剧铿锵抑扬,没有男生反串和长袖善舞,那是京剧和黄梅戏,这妖里妖气的兰花指也没有!你这样像个找打玩笑的大白猴子……”
“报告!连长问大方同学和小青同学,你们在聊什么那么开心?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拜托你们不要那么声情并茂……可以吗?”小战士跑过来,在他俩面前立定站好,然后传达的精神却让他俩哭笑不得。
“怎么办?老杜连长神经兮兮,成天嚷着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我们握了脸不笑就不会打扰他了!谁让他老看我们的……这个也无聊的家伙!”小青嘟了嘴,已经实践了她的想法,很古怪的猪八戒的样子。
“我们还是整理一下这里的东西吧!”方言卓强忍了没笑,转身收拾桌上的东西,这桌上的东西是他们的收获,碎砖烂瓦的一定没有秦砖汉瓦,当时邵新霞过来检视,说就做他们的工作台了,也许有什么重大发现呢!也就是说目前这些破烂里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好东西……
“那块方砖你给藏哪里了?”小青想起,问道。
中午,他们在墓室东南的位置掘到了硬东西,小心翼翼地找到了几块青砖,其中一块方形的砖头上面有白色钙化的痕迹,小青很激动,邵新霞却说:“这是解放后的砖头,有可能是垒的鸡窝,白色是鸡粪的钙化物……”真是失望!小青当时坚持把它的表面刷理了一下,方言卓指了第二个抽屉,小青这会儿把它拿了出来,哼了一声:“又不臭!鸡粪怎么了?这砖那么方正也不重,说不定是什么特殊材料……”说着还用力地摇晃了一下……
“不重……它是空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你说怎么办?”十分钟后,小青问了方言卓。他们已经确定这空心砖头里有东西,因为使劲摇晃起来它的重心在动……
“这不是文物!不会影响中国文化和历史进程,我们弄开它,有责任我来担,有发现咱们就告诉你妈妈……”方言卓倒是从容不迫。
“帅呆了,我的哥,言卓哥!”小青表示同意,也认为:“不会有责任!还是你劲大,你来摔……我们要找个坚硬、空旷的地方,别波及砸了这里其他的东西!去主墓室后面吧,迫不及待了……”
两个人抱着那块方砖,施施然地去了西北的坑道……这时候,杜连长和四名战士疲惫的几乎要睡着,强打精神又瞪了没有异动的屏幕……
“咣当!”一声响,五个人都竖起了耳朵,上下左右地浏览所有的显示屏幕!“没有什么异动!”战士们汇报,杜连长莫名了,却不知道方言卓和小青就躲在他们不远处的监控死角里,瞪大眼睛看着,却都不敢去动地上断开了的方砖中间掉落的那方油布牛皮纸包在想:“是藏的钱?不是金条银元,是纸币还是银票?”、“藏宝图?还是秘籍或者失传的秘方?”
“打开来看?”方言卓征询,得到小青的点头,他打开了层层包裹的牛皮纸。后来,邵新霞说如果是古书那就灰化烟灭了幸亏只是□□时的东西……
“一本日记!”方言卓呆了,叫道:“《汉侯墓索,1969》,‘十二年的研究,惟愿有缘人得之,交给繁荣稳定的国家!郑墨冉。’”
“我们发现了考古专家郑教授的笔记!”小青情不自已,激动地抱住了不明所以的方言卓,听到了她的解释:“郑教授就是在1969年冬天逃出了关他的牛棚,协助他的学生死了,他本人被戳烂了舌头死在了□□的毒打之下!他的研究也被付之一炬……可是我们居然在这里发现了他的笔记!言卓哥,你真伟大,我太爱你了……”恍然的方言卓被小青紧紧拥抱,冲动的时候……
“呀!你们两个在这里玩心跳玩不雅……”遮了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的杜连长注意到了地上断成两截的青方砖,迅速由羞怯的态度转变为了大声呵斥:“你们居然破坏文物,损坏国宝!把他们给我抓起来,立即向上级,不,邵教授汇报……”士兵们不由分说,把已经分开的他们制服了。
那会儿,懵懂如云雾里、晕头转向的方言卓差一点就吻了激动的小青的额头,不知道思忖了分分钟的杜连长注意到了真正的异常——两个年青人不见了,倒带回去就发现他俩带着一块从抽屉里拿出的汉代青玉枕(杜连长认为)匆忙又故作镇定地去了坑道西北方向,于是赶来!如果不能看到他俩和国宝青玉枕,杜连长会立马封锁方圆十公里的范围,展开地毯式搜索……
养精蓄锐等待第二天打开墓室的邵新霞惊醒了,愕然看到她的女儿和方言卓被押解到了这里等着她大义灭亲……
之前的争辩都是徒劳,邵新霞静静地听着方言卓的解释,不断地点头,发觉这小子处乱不惊,讲的言简意赅、条理清晰,竟然能把误以为解放前的那段公案分析、解释的头头是道几如亲见了一般:“……郑教授非常了解这座侯墓,所以从容不迫地等着他的弟子用洛阳铲探测这里的土壤,他并不想掘墓,只是逃出来印证最后的一些想法!可是,弟子却惊恐,也许树叶、树影和冬日的风影响到了心绪,弟子跑了,到河边去冷静一下,结果冰破了,不会水的弟子淹死了!教授更加伤感、无奈地被革委会抓走,也死了!他留下了这本最后的研究笔记,期待后来的人们发现它,交给国家!革委会的人担心逃跑事件被追究承责,要求村民统一口径,这里距离部队驻地很近……二三十年后就真成了无法追究的解放前的传说!我推测这墓极有可能是后来迁移而来,所以西汉的墓葬规格,东汉的土!这里流传着富人下葬,象征性地把陪葬金银珠宝埋进土里然后分给穷人的故事,有可能是当年迁墓时墓主后人的行为……”
方言卓的脑洞大开让邵新霞惊喜莫名,想到了她的核心研究内容,于是接道:“那么极有可能是追随光武帝的刘姓大臣后来封侯,把前汉时先祖的坟茔完整地搬到了京畿地区!他们家族最少在光武帝时权势很大被皇帝迁就又乐善好施……那么墓主的身份按图索骥就很容易了!”
“可能是不得已原因的迁移!原墓室进水、被盗或者后人说托梦……”一直看着方言卓和邵新霞思索点头的小青推测。
看了郑墨冉的笔记,第二天的开墓更加小心翼翼、精准无误,印证了原来的推测之外,还有了重大发现!——墓主是西汉时的诸侯王,一生爱书,后来失势贬侯,简约下葬,没有金银珠宝却有十车的竹简典籍陪葬。他的后人擅相、营商,在光武帝年少时便看重他说他有帝王之相……然后王莽篡汉,又以倾家之财资助光武帝兄弟起事,说“辅助兄长!汝必称帝。”后来登基的光武帝想到的第一个大功臣就是多造恩兄,封王坚辞给了“隐王明侯”的封绶,迁了博学士(王)的先人坟茔“为帝王家儒礼镇守东南向千八百年!”再散尽(上赏的)金银财宝……墓中陪葬的竹简帛书都经过特殊防腐处理,礼乐器物是烧制二分之一的陶土版,对只图金银财宝的盗墓贼没吸引力,而且不仅百姓读书人中也流传了“掘书墓者千万年不识字不得仕!”的最强、不敢不为了自己下辈子和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放弃尝试的诅咒!所以,墓葬保存完好,古代图书馆般的陪葬书籍和礼乐模型让考古工作者和历史学家们大喜过望,纷至沓来了西安……
那时和后来论战中风光无限的方言卓就被小青追问过“言卓哥!我差点吻你,你那会儿想吻我吗?”他没敢片刻犹豫,马上回答:“在重大发现面前当然激动!别说吻了就是啃掉你脸上一块肉,被你掐十个手指窟窿都有可能……”
“哦!”那时的小青也兴奋也失落,回头劝了邵新霞:“妈!你别老说这辈子值了,你才四十七岁,更年期的暴躁和不安定还没有苗头,就罔论这辈子了……而且,我未来的目前还不知在哪里的嫂子,你担心的也不知是侄子、侄女不识字不得仕不算什么,你想他认识古代汉字去继承考古?不成直接送到国外不学汉字学字母学外语拽洋文!不当官也一样可以成就一个人……”
“也是!‘条条道路通罗马’,我也不想在这巨厚的功劳簿上睡大觉,还想着后半生再创辉煌……”邵新霞有些得意,觉得“知母莫若女”,也看到了方言卓:“言卓!这次重大发现你帮了大忙,你的思维活跃不拘束又情理之中,是我见过少数适合考古工作的年青人之一!有没有兴趣过来……”
“没有之一!言卓哥是最棒的……”小青的眼里有小星星闪烁。
“阿姨,我说实话!”方言卓委婉地拒绝了,他觉得自己毛手毛脚、说的多做的少,并不适合踏实勤奋的实地考古,也准备了托辞:“这次考古是小青妹妹威胁利诱!她送了官窑陶瓷我才屁颠屁颠地来了,其实,我不懂什么‘抱瓶仕女’,总觉得某一天瓶子会被爆了摔碎……”
“你当然不懂!说过多少回了,陶是陶、瓷是瓷,绝对两码事!是抱不是爆,拥抱的抱不是爆炸的爆……”小青有些生气,唏嘘:“言卓哥还是三寸不烂之舌却不去认真证实……I真是服了HIM了,妈还一定要在发现者的名单里把你放在第二的位置,你个马大哈,爆头佬!”
被抱来爆去爆晕了的方言卓摸着支棱起来焗染的白发终于被小青的“爆头”吓了一跳,然后苦笑:“那些记者居然争先恐后地叫我方教授!天哪,我才大三,我就是个装成熟的骗子,明天我要变回来……”
“嗯!这次发现的规格拿去破格教授一点问题都没有,有几个不愿来的家伙现在后悔的什么似的,只求能够跟着研究出土的古籍或乐器模型!我没资格答应,可是他们又不够级别……”邵新霞笑了,接道:“我给了他们照拍的郑墨冉笔记和整理出的古籍,他们说太清晰了不信!固化思维!不知道我们得到的是经过了几近现代中级水平防腐处理过的文物……言卓,你说的穿越到底是什么?现代人出现在古代吗?千八百年是鸦片战争!倒也有些仿佛……”
思绪回到现实的方言卓苦笑了——和小青在大二后的三年里有无数次接吻和表白的机会,他都选择了后来还有心痛的错过!
忽然,方言卓感觉到背后的墙体被什么东西撞击到了,接下来还有“咣当”、“哗啦”的轻响……墙壁的隔音很好,那么庄之蝶那边其实在生气摔东西,或者和人爆发了冲突!方言卓没来由地想到了米睿杰,于是担心了,出门来看到那个大眼睛姑娘进了范德哈赫的房间,一个睡袍的六十多岁真正老男人从二楼下来,他还是先敲了庄之蝶的房门:“小庄!你怎么样?有事吗?”
房间里静了下来,老男人从方言卓身边经过,向他的房间里瞅了,然后一无所获又大摇大摆地上了扶手电梯……
“方先生!谢谢你。”庄之蝶的房门打开了,向方言卓道了谢,然后闪出了过道:“米睿杰,你可以走了!再见。”
“我不信!我……”米睿杰额头有大包,扶着下巴,说话有些漏风。
“不信也得信!我们真的再见了……”庄之蝶赤着脚,泠然。
“我……”米睿杰还要争辩。
“别再废话!是因为你真的不如别人好。”庄之蝶打断了他,冷冰冰地提醒:“回去上点药,做做理疗!明晚你还要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