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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吻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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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昆莫说的是我的原话!”骑在马上汗下如雨的胭脂流泪了,孕期中的她梨花带雨:“我知道王子对胭脂的真心!担心狂奔会对我腹中的孩子不利,一直远离了尾随……可是,我真的思念叔伯兄弟、同族的姑嫂姐妹,怀念少女时悠然自在的生活!给我时间和空间让我过一段生活,再说将来……”
“胭脂你说一声,我会把你的族人聚拢在你身边!”粟可洛追悔不已。
“王子!你娶了我又坚持把我立为正妃,已经引起月氏长老和贵族们的不满,如今你的势力大过大哥,你耕战的理念使部众富足,他们却仍然以各种理由阻挠你登上月氏王位!胭脂知道你的心,也想为你做点什么……”胭脂突然收了泪水,坚定地接道:“胭脂带着你的腰刀!绝对不做半点对不起爱人的事情,我等着你!明月妹妹也在这里,我想我们之间会互相有个照应……”
“好!我永远信你。”粟可洛大声回答,如狼嘶吼:“猎骄!我不当你是乌孙昆莫,我永远叫你兄弟猎骄,善待我的妻儿和妹妹,他日我粟可洛必将报答……胭脂,等着我!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说罢,带着百人卫队和闻讯而来越聚越多的月氏部众呼哨而回了。
“王子殿下,我们眼下人多势众,他们人困马乏,为什么不趁机夺回王子妃和小殿下?”卫队长不明白。
“我要的是胭脂的心,她的心还在我这里就够了!”粟可洛叹气,没有说明他的打算,他要抓紧争夺王位——手里还有七万勇士,虽然久疏战阵但是要好过大哥括克合山,匈奴人喜欢折磨好勇斗狠的括克合山,比他更狠更勇猛,把他的十万精骑打垮到如今不及三万的残兵败将!他们之间王位的争夺应该用不到刀兵相见,如果匈奴人再打击括克合山一下……
向北纵贯沙漠的九万乌孙人长途跋涉了一个月,终于来到了金山(阿尔泰山)脚下,却刚好和呼揭王的大军错过!留守的呼揭王妻族盛情接待了猎骄靡兑现了承诺,告诉猎骄靡呼揭部勇士会同右贤王所部十万大军绕过沙漠,直扑月氏大营,这次的目标是彻底打垮月氏人的信心,收拢月氏人的部众!如果他集结两万乌孙战士,一定可以彻底灭亡月氏,报仇复国!也告诉了老上单于对乌孙人的天大的恩惠……猎骄靡呆了,深思熟虑了三天,第一场大雪来了,他决定还是继续坚持休养生息三年的计划——大单于口谕不是说一天两天而是没有期限,月氏人湮没消失了,乌孙人也就不能再拓展地盘……
括克合山听说乌孙人全体逃走还带走了他的妹妹明月和狼神使者刘芃,勃然大怒追向了金山方向!不料他拔营之后,右贤王的五万中军就碾过来吞没了他的老弱妇女余众,然后他遭遇了迂回到金山东麓的匈奴十万大军……
如狼似虎的折兰王子兹阿真瓯和奋勇争先的呼揭王、须卜王、乌禅幕部四个前锋万人队将括克合山的两万余战士撕碎在了莽莽草原和茫茫大漠之间,他带着卫队勉强逃脱,会合的孛列坎布告诉他,粟可洛迎娶休密翕侯的女儿,要求召开部落会议“月氏需要王旗!”六翕侯除了屈珊翕侯的屈珊毋卢兰以外都明确表示支持……括克合山万念俱灰,绕道西海沿通天河(敦薨水、开都河)上溯,翻越源头的崇山峻岭进入了天山南麓谷地的山坡草原……
粟可洛登上了月氏王位,但是五翕侯的势力得到壮大……他后来醉心于躲着氏安王妃和胭脂相会,他的两个儿子不愿离开母亲胭脂不想回到月氏部落,氏安王妃怀孕生子,让他终于完全失去了对三十万月氏人的控制……
大雪一直纷飞,明月和刘芃不想冻死在路途上,只好呆在胭脂独立的营帐里看着鹅毛大雪发呆……
“不对!这是在气候干燥的亚洲内陆,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地理老师不是这样教的……或者说古代不是那么干旱?”刘芃在哔啵燃烧的火炉边拍手跳脚,在他印象里这不过是国庆节后十月中旬,怎么有那么寒冷零下二十度的鬼天气!还好,胭脂的大帐有足够的木柴供应,猎骄靡总是派复家兄弟源源不断地送吃穿用度的东西过来——胭脂是舍弃了荣华富贵的部族女英雄,乌孙向心力的楷模;还有他割舍不下,总梦中想起的一轮明月下的明月公主;他和刘芃之间颇聊得来,而且看出刘芃和明月公主并没有确立情侣关系……
不明白“亚洲”和“地理老师”是什么东东,明月却知道刘芃说的是两千年后的词语和天真冷的意思,于是笑了:“芃大哥,你真可怜!在小帐篷里冻成了这样。来,喝点热羊奶暖暖身子……”
大帐里是女眷,刘芃只好在不远处背风的山崖后面支了个帐篷,胭脂六岁的儿子勒阿多过去找他玩,看他在哆嗦,于是生拉硬拽把他带过来了大帐:“叔叔!妈妈敬重你,明月姑姑你们很熟,害羞什么……”
之前胭脂和明月就在玩“赶路回家棋”(这是猎骄靡给起的名字),玩的热火朝天忘了刘芃的饥寒交迫,微有歉意的明月给他奉上了温热的羊奶之后就又回去和胭脂及两个婢女(蒲类和家园,小蒲和小园)玩乐了起来……
手里捧着散发着热气和奶香的瓦罐,喝上两口温热腥膻已经习惯了的羊奶,刘芃的心里暖和起来,看着四个女子没大没小的吆喝争夺,笑了——在他印象里,月氏人和乌孙人一般无二,都是白人也都有一些人混血,如果不亮明身份,外人是绝对看不出的!什么世仇?不提这个大家可以在一起轻松开心快乐;明月依然高傲地直着脖颈,但是也一样的叽叽喳喳吵闹、争执嘟嘴装生气,就是一个爱玩爱闹的小女生,猎骄靡已经为她开了脚镣的锁,现在上蹿下跳大步子、左右挤占位置,活泼了许多……这时,听到风雪中的“轰隆”一声响,刘芃连忙收回思绪,钻出大帐去看他的帐篷,勒阿多也跟了出来……
绕过山坳,刘芃看到山崖上掉落的雪块已然砸倒了黑色帐篷——他只图背风没注意安全,如果掉下的是石块就死定了!正在庆幸的时候,却见羊皮毡和木棍散落的雪堆里挣扎着爬出了几个仓皇的人和几条嗷嗷叫的狗……
“这是哪个笨蛋扎的营?不结实,还危险!进来躲个风雪险些丢了性命……”玉山公主在身旁两个婢女的帮助下拍着身上的雪,暴跳如雷地破口大骂,她说的是刘芃不懂的康居语,这句话则是后来说给赶过来的复国复仇兄弟,文明了许多,当时说的时候却是愤慨之下的怒骂,并没有那么平和!
仰视风雪中岿然站立高大的刘芃和拉着他的手积雪及腰的小孩勒阿多,玉山公主愣住了!康居部落也少见这样高大威猛的汉子,在寒风和大雪中如山般威严冷峻,挺拔屹立!而且,她和两名婢女、两名侍卫都惊讶地看到了刘芃肩头四周柔和流彩、如虹似梦幻般圣洁的光环……
半个时辰后,玉山公主还在喋喋不休追究谁的帐篷,辛苦翻译的复仇弟抓耳挠腮的时候,猎骄靡带着呼揭部落的通译和玉山的卫队长来了……
“公主为什么在意谁的帐篷?它让你们暂避风雪,那只是意外……”猎骄靡笑了,追问:“这漫天的大风雪中,你这是要去哪里?”
玉山是康居小王奥犍王的女儿,原本游牧于呼揭、坚昆西部夏季繁茂冬季却漫长苦寒的蕃内草原的奥犍部落在碎叶水(楚河)建立王庭,人口得以大量繁衍,也渐渐了解到康居其他部落和塞人、大夏人的繁荣富庶是因为耕种和贸易,殷切向往之心不已,那么虚心学习……
“我要嫁给山国!山国的商旅和大夏人一起到我们奥犍部落经商,带来很多精美的器物和璀璨的玉石珠宝,我好喜欢……”玉山眼里闪着光芒,神往的表情:“山国的大军师说山国是西域崛起的大国,凡是有山的地方都是山国的子民……父王嘱托我一定要嫁给山国国王,如果觉得国王四十岁年老了就嫁王子……我们奥犍可以和山国东西联系交通,富国强民,真正壮大起来……”
一个美丽骄傲、为国为民的和亲公主!刘芃不由得赞叹……
复家兄弟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及至看到猎骄靡也是忍俊不禁,于是复国看着一头雾水、有着愠怒的玉山,眉花眼笑地解释:“公主殿下!天真的你被喝醉酒胡吹大气的山国人给骗了!山国国王四十多岁,是个强壮的汉子,他儿子少年时因为贪玩掏鸟窝,被鹰啄瞎了一只眼睛,今年应该二十四了,我们在一起喝过酒!关键是,山国真不是大国!他们只是个三千人的部落,青壮年几百人吧,占据的也是北山支脉贫瘠的山区,山上出铁,也叫墨山部落。他们部落的人会随着大夏或者其他商队贩卖生铁,也从和田弄些玉……”
“真的吗?”玉山半信半疑,接道:“他们和大夏人一样的绫罗绸缎,见闻广博,怎么可能撒谎?而且,他们也答应了父王的……”
“你想!他们只是商旅,有资格替国王答允婚事吗?绫罗绸缎应该是做生意必须的打扮,大军师都跑出去做生意,会是大国吗?我的大军师要为我筹谋大计,才不会去干生意……”猎骄靡觉得玉山好萌好可爱,天真到傻乎乎,抚掌莞尔:“如果公主不信我,可以到我们乌孙部落随便哪座帐篷去问!一个不信问两个,问遍了回来……这大雪一时不会停,你先住到胭脂妃的大帐里!我会安排给你的卫队扎营,然后雪停了、风住了,去山国还是回去自便……”
“我有些信了!”玉山犹豫着点头,被骗后的尴尬和楚楚可怜中抬起了头颅:“在康居,越强的勇士越是诚实、大包大揽!那么,我只想问这位黑帐篷的主人,山国真是那个样子吗?你又是谁?”
真是天真无邪!一直微笑的刘芃万没料到玉山明媚的大眼睛看向了他,也把疑问问了他,听了通译的翻译,他摸了脑袋:“我是外来人口!真不知道山国的状况……我么?我是穿越来的汉族人刘芃!我不属于这里……”
听着通译的交传,玉山的眼睛亮了起来,拉了刘芃的手:“小玉也是外来的!我不是跑过来,是骑马和走过来的……汉是大国!大夏人都这样说,你们一座城就相当于我们奥犍一个部落,王庭长安有两三个康居的百姓……”
听了通译的回译,刘芃明白无一句虚言的话被换了接近的词语:人口——人,穿越——跑过来;汉族——汉朝。刘芃觉得说不清道不明,都不知道长安和中原目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只好点头称是。
猎骄靡却是愣了!然后上下打量,试图发现刘芃的神奇——素未谋面的奥犍公主居然看出也认为这大帐内之前一言未发的刘芃很强、是勇士!她可是不知道什么月狼传说、狼神使者、狼神之火战神的预言!那么,神使的无上光荣是高大威猛的刘芃骄傲、无可替代的天命宿命了……猎骄靡这下彻底打消了危害刘芃的心思,觉得也许撮合玉山和刘芃,就更加不会妨碍他对明月的追求了!毕竟两相权衡——明月背后是三十万月氏人和西域拜火的部族,玉山只是六七万部众两万胜兵的康居奥犍小王的公主!却不知道奥犍长期居于苦寒的北方草原,越冬需要进入山林狩猎,连悍勇的坚昆人都要退让奥犍勇士精湛的射术、追逐猎物的快速和不竭!明年,一万余奥犍男儿在他和呼揭王、须卜王、乌禅幕部的面前将十万塞人杀到丢盔弃甲,哭爹喊娘……那时,玉山公主已经和须卜王的女儿成了他的左右王妃,他喜欢聪慧热情的玉山更多一些……
九万乌孙人进入了这起伏夏季富饶、冬季严寒的金山,为了脱离月氏的羁留,他们离开时除了有限的马匹其他身无长物,有人带了锄头和铲的农具,被猎骄靡丢进了山涧里,“乌孙是游牧马战的部族,复仇复国是我们的目标!目前和将来我们都不会去农耕!你们看到了,月氏二王子的部众农耕,他们多么怯战,为了保存那点粮食可以任由他们的邻里被欺侮、掠走……没有团结一心,各自保守的月氏没有希望!我们是乌孙,马背上的大乌孙!”当时,山林里响彻了丢弃农具、石块后“乌孙”、“大乌孙”的欢呼……这时,必须狩猎获得食物、砍柴获得燃料,不然他们无法渡过这提前来到,遥遥无期的寒冬……
帮助玉山公主搭建帐篷的刘芃惊讶地看到白茫茫的雪原和山林里,乌孙男人热火朝天地射猎、砍树,打搅了这里一个个山头的寂静……
“芃大哥!这雪即使现在停下来也有到我胸口、你腰间的高度,我们是无法返回奥犍了,只有等来年春天雪化……”玉山看帮不上什么忙,在清除的雪地上比划了,用手里的棍子敲了仍然在下雪已然快完工了了硬梆梆的羊皮毡房,然后欣喜地用学来的大夏语告诉刘芃:“谢谢你!我们的帐篷那么近,今后是邻居了,你可要照应着我,我害怕了或者做噩梦会往你那里跑,不要让你的那只狗咬我!我有马鞭子还有四条大狗,你打不过我挡不住我……”
正在忙碌的刘芃哭笑不得!觉得玉山说得出一定做的到,那么今后只有和衣而卧,他高中以来裸睡的习惯在这里也不太合时宜……这古代怎么那么的开放?初见的男女就可以钻人家的帐篷,搂抱着在一起说什么互相取暖!在现代,即使你是盛世美颜,大耳刮子过去才是常理是硬道理……还是矜持、目下无尘的明月让他感觉到若即若离的亲近!转脸却看到明月在猎骄靡的偶尔搀扶下去了另一片林子,刘芃慌了,咳了一声:“玉山公主!你的帐篷快好了,我去那边林子里看能不能捉到野兽,咱们来野外野味烧烤……”
刘芃说的是夹生的大夏语和较熟的月氏话,伴以了大量的手势,玉山公主很聪明,点头理解,诡谲地笑了:“叫我小玉!吃的会有人送来……我知道,你想去看明月姐姐和猎骄靡大哥,我们一起去,能捉到他们更好了……”
玉山抓着刘芃的手,慢吞吞地坠着他,然后东躲西藏地和他一起进入了林子,趴在了雪坡上:“猎骄靡大哥在教明月姐姐下套!可是明月姐姐心不在焉,东瞅西看……她是不是在找你?等你?”玉山笑了,在索索而落的雪声和乍起的风声、鸟鸣中低声向刘芃问道,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也没有看到他的转脸,玉山靠近了在失神的他的耳边重复了一遍,回过神来的刘芃不能理解她的大夏语,只好尴尬地笑笑,唯恐惊动了明月和猎骄靡,都没敢笑出声……
“你没意思!想要明月姐姐就去追呀,玉山想要你,就各种方法和你在一起!”玉山扳过了刘芃不情愿转过来的脸颊,忽闪着大眼睛,笑了:“那么腼腆忸怩!草原儿女才不像你们这样……”没有手势,说的又快,还是康居语!这句话刘芃是绝对不能听懂了,茫然的时候,玉山捧了他的脸,毫无征兆却深情无限地吻了他的额头和仓促之下惊讶喔起的嘴唇……
挣扎无措的刘芃站了起来两手推了玉山却恰推在了她温软的胸前,于是张皇无助地张开了手半投降的姿态!玉山却是锲而不舍,挂着他的脖颈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虚虚的好像踏雪无痕,努力地追击了刘芃躲闪的嘴唇……
“芃!你是向我示威吗?猎骄靡大哥只是教我怎么捉兔子……”明月的眼里闪着泪花,看着终于挣脱、满面通红的刘芃,呆呆地站在那里,身子摇晃,咬了嘴唇。明月要玉山听懂,说的是西域通用的大夏语。
“芃大哥说,你教过他在雪地里捉鸟、下套索……”玉山抢着说道。以她的聪慧,她知道怎么去拆散他们,而且,她的推测和决断是对的——在祁连山南的湖边和丛林,明月确实手把手地教过刘芃捕鱼和雪地里下套逮鸟捉兔!正因如此,刚才认真的猎骄靡教的耐心细致,想起往事的明月却走神了……
“芃!你什么都告诉她了?连对我的不信任……”明月哽咽说道。她的鼻尖、眼角和嘴唇红了,呼出的水汽在刘海的发梢上结了冰,白了,被风一吹,索索地落下来。她还是不信,刘芃和玉山相识不到一天,怎么就亲昵到了要接吻的地步?她和刘芃在一起三年了,还不过彼此拉手……
明月从没有这样亲昵却是泠然地叫他的名字一个字!刘芃看着羊皮罩袍掉在雪地上(被风吹走了,猎骄靡正在追逐拿回)、楚楚可怜的明月和穿着棉衣厚裘却是飞扬跳脱呵着手得意的玉山,终于爆发了:“小玉!你刚干什么?为什么要装作强吻我!还咬我的嘴唇……”
“小玉喜欢芃……大哥!不是装作,就是吻你,给你嘴上、心里留个印记!”玉山不以为然地纠正他,强调:“你在这里!谁都有权力追求你,像猎骄靡大哥追求明月一样!你也可以喜欢我,喜欢明月……两个都喜欢也没问题,怎么了?也许最后和你在一起的是我!那么不要因为明月得罪我……父王说,给我一半的奥犍部落作为嫁妆,我的男人将是草原上无敌的存在!”说完跳了起来,用鞭子在雪地上抽打了后来就在雪地上写字——“小玉爱茂密的草原!”返回的猎骄靡把皮袍披在明月双肩上,看到雪面上连绵不绝的大夏字母,知道玉山把“芃”的解释直译作了大夏文字……四个时辰之间,玉山对刘芃的爱火已经炽烈到如此的刻骨铭心!猎骄靡不由得呆了,对刘芃和玉山都刮目相看……
失神半晌的刘芃终于回过神来,他想起了和明月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不舍和眷恋油然而生!玉山和明月容色相当,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玉山的眼睛很大,胆大包天、青春活泼;明月秀雅清丽、约束自律却也坚韧自信……对明月太多的了解显然超过了玉山的突然惊喜惊心,刘芃说话了:“和明月在一起三年!无比熟悉了她的聪明可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爱,我觉得离不开她了,看到她和猎骄靡出来,我有想杀掉即使是朋友的冲动!我都惊恐于自己的不堪,但这就是我看到猎骄靡扶了她的手腕时冒出来的真实念头……”
猎骄靡听到了刘芃的表白,黯然了!
玉山呼哨一声,四条埋伏的大狗冲了出来,把刘芃身上的皮袍很快地撕了个七零八落,然后在刘芃的岿然不动和明月的哭嚎中大叫:“芃大哥你为什么不躲?知道小玉不舍得真伤害你吗?明月,我不再叫你姐。你小心!但凡有一线的机会,小玉就会努力夺走芃大哥,占据他的内心……”
明月愣了一下,勾了刘芃的脖颈,踮起了脚尖,紧紧拥抱着破烂(皮袍)的刘芃,献上了她期待已久的香吻!在玉山生气的大叫、四条大狗上蹿下跳的紧张环境中也没有放弃,陶醉、忘却生死地深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