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在路上 ...
-
接下来的两天里,范德哈赫逛的是心满意足,大赞七彩坪绝美精致的山水和庄之蝶对景区的合理规划;景区建设全面展开,庄之蝶要到各处里视察,反而不那么劳心了;小青在吐鲁番盘桓,那里的太阳火辣,葡萄和瓜果甘甜,白天温度极高要不停地补水,晚上却是很凉得盖被子;孙梅的餐馆很红火,发现了流水的问题,李格非说了实话,劝她入乡随俗,不要把国内正当经营的理念照搬到鱼龙混杂的美国,美国老太以纳税人姿态要救火队员把她的猫从树上弄下来是真的,但是如果让警察以伤残甚至送命的代价而且无限期地保护餐馆,他们会以各种的理由推诿搪塞,最可能的是让咱们自行去和帮会协商或聘请保镖、他们应急出警。帮会知道警察的路数,会借口我们不合作或以保护成本上升更大的勒索,现在的状况和港片对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香港的描述类似,他们就是在以殖民地方式管理少数族裔聚居区,这里犯罪率高于全美平均水平!孙梅无语了,默默地把从前的帖子删了,不再赞扬美国的繁荣稳定,却看到了郭瑞丰的跟帖,“已经来了美国,考察了纽约和波士顿,感觉一般!正在赶往加州……”
方言卓那天的头晕之后完又成了五六万字的写作,以下大概:
三万余月氏老营部众在匈奴右贤王的十万大军压境之前拔营撤走,一路向西闯入了坚韧顽强自诩的大夏商旅都不敢进入的沙尘暴频起、蒸笼般的七月(公历八月底)的千里无人区白龙堆……匈奴主力追向了蒲类海方向,自然是一无所获,不过右贤王的目标本就是不断驱逐、侵吞月氏大王子括克合山和二王子粟可洛的五十万部众;右贤王命令折兰王沿着玉石道追击,看到兹阿真瓯的六千精骑源源而出,尤其乌布朵仆丸“十八弯刀勇士”仰天长嚎、亮出寒光耀眼的战刀、瞬间一箭之地的时候,大加赞赏也有了新的命令:“一日之内追不到就北返会合本王!我勇猛的前锋兹阿真瓯,像往常一样给我击溃括克合山的部众……”
兹阿真瓯战马强力、人员悍勇,很快追上了孛列坎布和史可坤吶断后的精锐,乌布朵仆丸砍伤了史可坤吶,正要率三百前锋全歼孛列坎布留下的二百人和史可坤吶的百人卫队的时候,沙暴来了,知道利害的莫啜阿注(沙漠流盗投奔而来)力阻了他,带着他们逃离已经白沙连绵、遮天蔽日的白龙堆,远远地看着负伤的史可坤吶及其残部被沙暴吞了个正着……
狂暴的沙尘过后,史可坤吶只带了十几个人找到了老营,许多人被白沙掩埋,接下来七天的酷热和饥饿折磨着月氏人,许多人出现了幻觉,死在了沙漠里……终于看到了如梦似幻、广袤无垠的蒲昌海(罗布泊)……
“天空之境!”之前被一匹突兀而出奔他而来的白骆驼(诃罗迦叶说是沙漠圣物,月氏老营也因此走出了白龙堆)干翻重伤、明月一直搀扶着的刘芃惊呆了,他看到过茶卡盐湖的短视频,记得那蓝天白云之下白花花一平如镜的盐壳,不仅如此这里远处还有蔚蓝与天一色的湖面……激动之下,已经渴到脱水奄奄一息(他们的马匹在沙暴中跑了,剩余的杀了吃肉喝血)“九死一生”的刘芃被盐壳反射的炫目阳光瞬盲了……诃罗迦叶阻止了饥渴难耐的人们,说这是盐泽,往西绕过湖边有房舍有河水!带着人们走进了惊恐的楼兰人的房屋……
月氏老营折损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只有疲态尽显的两万人了,屈珊老侯爷和几名部落长老也死在了茫茫的白龙堆。即便如此,楼兰举国不过千户,人口万人,青壮两千,周围沙漠,西南且末国人口千人,小宛国八百人,山南的婼羌人千人,邻居都很弱小且都服从,楼兰人本不善战更加久疏战阵,耕种田畜的他们为过往商旅提供粮食、骆驼,没有刀枪、弓箭,打是不行的……
第二天,听到风声的楼兰国王派人来这几十户放牧人家的湖边打探月氏人的消息,知道他们只是在这里歇脚,会继续北上!于是,热情邀请月氏王族、贵族光临他不大的王宫,以各种奇珍异果招待……
回血复活的刘芃曲解了楼兰王的好意,以为一定是要把月氏高层一网打尽的鸿门宴,插了一柄匕首在靴子里。坎莫罗否决了孛列坎布杀尽楼兰人鹊巢鸠占的主意——这里养活不了楼兰的万余人和月氏的两万多部众,互相的残杀倒是可以占据这里,但是接下来一定会遭到西域各国报复和联合抵抗,失信于人、于天的月氏人将举步维艰,最终淹没在这茫茫大漠里!
宴会一团和气!出来打少年拳的刘芃让楼兰王目瞪口呆也大为佩服——贵客居然认得蒲陶(葡萄)、寒瓜(西瓜)、胡桃(核桃)、胡瓜(黄瓜)等奇珍异果!拿着小刀切开了寒瓜……“汉大,异士多!知兵,初见即知各物食法……愿约为兄弟!”一定要和刘芃结拜兄弟,送他们美酒、食物……
喝醉了的刘芃迷糊之中明白了三件事:古代没有蒸馏技术,酿出的低度红酒(葡萄酒)喝多了一样能够醉人;他掌握的两千年后的现代知识大多无用,别人真不懂,但是听故事听来的那些基本战术在这古代够格军事家级别;现代日常的水果在这古代很罕见,黄豆大的葡萄、拳头大的西瓜、拇指大的黄瓜都要小几号,也不很甜美,却是尊贵者才可以享受的到……
“他们这是礼送我们!”坎莫罗明白,要了楼兰人一名译从(翻译,译长的下属),带着部众沿河流一路跋涉向了西北方向,焉耆纠合了渠犁、尉犁、危须、山国等城廓诸国在西海(博斯腾湖)边陈兵一万,名为迎接其实逼迫月氏人不能久留,据说西边还有龟兹王的两万精兵……
“天山南的塔克拉玛干山麓绿洲主要是引矿泉水种植粮食,和饲养骆驼作为交通工具,因为绿洲面积的大小不同和距离的远近形成了许多城邦,大多为介于原始氏族部落和初级奴隶制国家间的政体……它们彼此很少攻伐,因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这里天最大,你再辛苦上进,一场沙暴都可能让你一无所有甚至没了性命!这里人没有太强的贪欲贪念,热情乐观和消极悲观的思想在人们身上交替出现,不是性格分裂也非人种劣根性,就是恶劣独特的环境在地域思维传承和后天养成中起到了大于一般风调雨顺、自给自足农耕文明的巨大作用……巫师代表上天掌握文字和占卜,他们在国家中甚至凌驾于国王之上,有最优渥的物质和精神生活,国家种什么,怎么和外界贸易,甚至国王能不能有儿子,都要巫师发话!多数巫师智商、情商很高,也保证了他们神秘的先知地位……龟兹王势力很大,想摆脱巫师的控制,于是派人刺杀了世袭的巫师家族几名骨干,宣称巫师连自己的生死都看不到,不值得信仰!国内大乱……然后印度僧侣诃罗迦叶布道讲法三天三夜,龟兹人全体皈依了佛教……”
刘芃写了这样一篇论文,觉得如果拿到现代其中的观点之一、之二都可以让他荣登西域古代史学泰斗级人物的宝座!于是,得意地让月氏工匠刻了一块简化汉字的大石碑(这时没人看懂,月氏平民全是文盲,贵族不少是半文盲,像屈珊尼迦那样通晓多国语言的就是学霸级的存在)期望能够流传到将来……可第二天一早,他到山上就看到石碑断成了两截,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匠人的妻子跪求刘芃放过他们——昨晚这草坡上来了一头山林里的野猪,撞死了她的丈夫,而且发了疯似的在石碑上扛撞摩擦,最后跳下了悬崖……刘芃目瞪口呆,重金安抚了匠人的妻儿,于无人处哀叹自己穿越而来,果然不允许留下什么超越古代的痕迹!却不知那头野猪得了皮癣类的疾病疯了跑出了山林,草坡上只有这一大块竖立的石头可以拿来搔痒,最后痒不可耐、生亦无趣地自杀了……
楼兰译从告诉刘芃,他们来时的白龙堆一带经常有异象,不时有人畜在那里杳无踪迹……听了译从夸张、声情并茂的描述,刘芃明了那就是折射的海市蜃楼,也许有可以穿越回去的虫洞或者其他什么……
“不可能!”明月给了结论,摇头叹气:“你说的穿越是偶发事情,遇上了是机缘巧合,可遇而不可求!上天送你到这里是注定的,再穿越回到你原来年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来的是精神不是□□,穿过去的结果更未可知!而且,没有留下记载可能是因为我们掌握文字的人没有在意或者如你想的后来总会莫名地消失……但是不意味着你不可以在这里建功立业,将来定会被人们口口相传……月氏部落有很多这样大英雄的传奇!”
月氏老营再次跋涉月余千余里,深秋叶黄的时候,翻山越岭来到了全民皆兵、坚壁清野(已收获)的车师诸部。天山(那时叫做北山)东段山谷和山南河流的两岸是农耕的车师各部,二王子粟可洛曾在车师大兴沟渠进行开垦,山北是迁徙放牧于林带上下且无固定王庭的诸小国,它们都曾是月氏属国……匈奴人来了,粟可洛抢收了粮食,仓皇逃往了西天山,猎骄靡也趁机混入了他的队伍并得到了乌孙部众的信任;括克合山被乌布朵仆丸一箭射伤了胸肺,也一如既往地败在了匈奴的滚滚铁蹄之下,部众损失一半,勉强和粟可洛会合了……目前右贤王建帐蒲类海,天山东段南北都役属于匈奴,月氏人被驱赶出了原本的故土家园,东归无望,向西却是坦途……士气低落的月氏人正在争吵是西进大草原游牧(那里有大国康居)还是南下山南河谷定居耕种,括克合山的实力大损只有三万士兵但是六翕侯都支持他;粟可洛拥兵八万且粮草丰盈但是久疏战阵……右贤王准备修整越冬,呼揭王、须卜王、乌禅幕部来了,大单于的信使宣示了口谕:“蒲类以东至河水归右贤王,设僮仆都尉统制山南城廓诸国及山北诸行国,呼揭王、须卜王、乌禅幕部会同僮仆都尉协助猎骄靡建帐复国,月氏人畜及所过之地皆属乌孙……右贤王所辖诸部禁入天湖以西,回攻汉之北地、上郡……”
带领三千精骑、眺望山麓广袤草原的右贤王心中恨恨不已!他知道一定有人谗言,大单于也担心他的势力太大(统制十五万战士,和大单于旗鼓相当,多于左贤王的十万且其治下的乌桓、鲜卑不时的叛乱)拥兵自重……但是,不听就会引发大单于进一步的猜忌,也许他将失去一切!
是回到单于王庭的布就翊侯在其中发挥了巨大作用!逃亡到匈奴以后,布就翊侯有两情相悦,也充分发挥了中年大叔的个人魅力和用了心计,娶了和大单于世代姻亲的兰氏王的小女儿,有了“草原上行走的花儿”的两个掌上明珠,布就翊侯之前已经把小女儿许配给了年少孔武的左贤王,这次回去则把和猎骄靡青梅竹马、更加貌美成熟、一心渴望着成为乌孙王妃的大女儿嫁给了大单于!他凭借真正的三寸不烂之舌,没有威胁利诱就是陈明利害,告诉女儿猎骄靡如果有她在大单于的枕边风会有多大的襄助,如此等等……老上单于为了这朵“草原最美的花儿”颇为上心,微服出入布就翊侯的大帐,制造了颇多英雄救美和体贴入微的桥段,终于虏获了美人芳心!大婚典礼之上,被册封为大阏氏的姐姐和左贤王妃(太子妃)的妹妹一起跪倒在大单于脚下,哭泣哥哥猎骄靡的复国大计和如今的艰难困苦……这也是布就翊侯之计,大单于如果震怒后果不堪设想!但他赌对了,老上单于虚荣心作祟,心满意足个人魅力,加上对右贤王的担心……于是,一道体现大单于大恩大德、让猎骄靡一步登天的口谕传向了西域……
“贤王殿下!士为知己者谋,小人以为您可以因势利导……”景恺乘机进言,他如今不但是折兰王子兹阿真瓯的大军师,如今也是右贤王倚重的智囊:“您已拥有广大的地域,要的是月氏人的人畜财物,所以您每次都是打垮月氏却放他们一条生路,并不追求把他们一网打尽,想让他们终于屈服……那么,大单于给了您任命僮仆都尉的权力,您可以把这个职位给最强且忠诚的部下,广大的西域还是您的……大单于不许您北越天山,小人以为您可以后退,引诱月氏人东返进入您的领地,掳掠他们一半甚至全部的人口……”
“谨受教!”右贤王拱手,想了想说道:“那么就是兹阿真瓯了!我给他补充够万人,先生也去帮他……诱敌之计甚妙!月氏人全部有四五十万之众,全吞了就算大单于不猜忌我,我也会怀疑自己想谋夺大单于位置!那么吞一半吧,杀掉十万老弱病残,留下月氏融合其他部族的十多万人,让他们深目鹰鼻、白皮肤的王族和六翕侯远遁西方……一切敬听先生计划!”
所以,当月氏老营抵达车师惊恐地看到旌旗招展、成群结队的匈奴人从他们面前数里之外的地方浩浩荡荡地经过的时候,一哄而散逃了!可是,匈奴部众在景恺的建议和右贤王的严令之下,没有如往常一样追击抢掠……
“匈奴内乱?或者大单于死了?”刘芃判断。记得蒙古人西征没有一路打到北海大西洋,就是因为蒙古大汗突然死了,诸王回去争夺汗位,还有的跑的太远,回到漠北已经有了定论,不服又叛乱的……
月氏老营提心吊胆地在山麓越冬!可是漫长的冬季结束,春花烂漫,一直到盛夏草原肥美、禾苗茁壮的时候,匈奴人并没有回来,争论无果的括克合山先于粟可洛回到了车师地界和老营会合,明月也见到了两年未见的母亲(大巫王后),为她引见了朝夕双飞只是未在一起双宿的刘芃,刘芃有了女婿见丈母娘的羞涩,还有一点东返心思的刘芃终于也答应了王后如果娶了明月好好待她爱她!秋天的时候,粟可洛也来了!很惊诧于笨手笨脚连弯弓射箭都不会的刘芃居然是“狼神之火”拯救的使者,也服膺了刘芃种地的本事——虽然不多到家里的大田地帮手,但是田里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还他是有谱的,遗憾的是在这古代机器、化肥、农药都没有,还好有大量的马粪和耐心捉虫的孩子们,做什么懵懂不知所然的月氏人也跟着做,很多辛勤不用付钱的劳动力!看来又是一个丰收的秋季……括克合山派出的斥候在监视驻跸蒲类海一带的右贤王大军,发现多了须卜王和乌禅幕部的旗帜,十五万骑兵只有五万中军精骑,诸王已拔营东返!折兰王子兹阿真瓯换了金盔,每天操演训练他的前锋营,其他没有任何异动……
在通往丽江的高速路桥下面蜿蜒的公路边坐了,方言卓和范德哈赫一起一边补水、吃东西,一边轻松地开聊……
“这快一个月了才从大理走到距离丽江一半不到的西邑镇,真是蜗行一般!爱一世的214上的这个大弯子拐的不小……”方言卓摇头,点头。也想到了他的《西域战记——月狼传说》刘芃和明月相识两年,从昭武草原算起,辗转了青海、敦煌、罗布泊、博斯腾湖到吐鲁番的万里长征暂告一段落了,他们情侣之间却还没有实质性的拥抱和接吻,这爱情长跑也是够浪够慢(漫)的!像极了他从前和小青莫名惆怅的大学四年……那么,接下来的战乱和危险必须让他们更进一步,小青已经提醒过他,读者们急了,再磨叽也许会有女生亲自追到丽江哭求方言卓让刘芃吻或者树咚、壁咚明月,让明月腿咚刘芃也可以……
“方叔您需要养伤,七彩坪的美景也不能辜负错过!您不觉得在这里的两周寂静安然,是人生中悠然惬意的存在吗?小庄又在那里准备了惊奇和刺激,我想将来一定要再来这里,体验安静舒适与惊心动魄的最美风景……”离开了七彩坪,范德哈赫还是念念不忘,此时坐在黑色二八杠自行车的货架上,拍了车座把它的前轮翘起来又放下,悠然回味、眉飞色舞地说道。
“嗯!小范你看,这里的路况不错,但是除了当地的乡民,车子都走上面的高速路了!那个更快更符合中国如今匆忙的节奏……不过,这里的道路蜿蜒曲折、起伏却不跌宕,更多慢下来的风景和心情体验……”方言卓从坐着的里程石碑上站起来,依靠了身旁的大树,指点着周围丰富五彩的颜色,笑道。
“小庄是个经营天才!她不但有和谐的理念,还注意到了这里遍地的美景,设计了高速到七彩坪的快速线……那么出了隧道豁然看到绝美如仙境般的风景,又不要门票,一定会勾引远道而来没到过大美云南的游客敞开消费的心情,而且景区的物价又不很贵……”范德哈赫赞物及人由衷的服膺,接道:“方叔!我们这样悄悄地离开,也没有知会小庄一声,是不是不太礼貌?”
“唐突佳人?不……”方言卓摇头,解释:“小庄很忙!打扰她才是不礼貌。我想,她不会太在意我们离开……”接道:“小范!小庄是中国现代女生的典范,聪明美貌又精明强干,李安妮如何?看着小庄你会不会想到安妮?有没有心动的感觉?讲实话,仁津汪甲仁波切走的时候说他的定力出了问题,看着小庄忍不住就会动了凡心,所以他承认是仓皇离开……”
“真的?”范德哈赫笑了,感慨:“让佛心动的女生很出色!安妮和她很像,只是无论容貌还是能力都略逊于她……不过我的心里只有安妮,觉得小号和大号没有天壤之别,我们又有着青梅竹马的感情基础!如果没有安妮或者和安妮相识不久,我可能会义无反顾地追求小庄,才不在乎什么傍大款、小白脸的世俗理念,当然我也不必在乎,我的心虽然很中国,但我是比利时人……”
“有小庄这样出色的女儿,她父亲在天之灵可以欣慰了!不知道哪个有福的家伙可以博得她的芳心……”方言卓也是赞叹有加,弯腰摆臀,放松筋骨,也作下一步骑行的准备活动,马上要到鹤庆县城了。
一辆开在这普通两车道公路上的劳斯莱斯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车门还没有打开,方言卓和范德哈赫就知道是谁追来了……
“老方!范范!可追上你们了……”下车来的庄之蝶笑逐颜开,没有一丁点追究他们不告而别的意思,接道:“七彩坪的运作有条不紊,我已经不必要守在那里!后天我要在丽江参加一个慈善酒会,这样正好又和你们结伴而行,我带了轮滑和长板,你们可要带我哟……”然后告诉小心肃立的周卫东和罗星:“你们回吧!有睿智的老方和强悍的范范在,放心吧……”
方言卓狐疑地看了范德哈赫,觉得这比利时小子那么出色,也许小庄看中了人家?小庄是一个特立独行、不管不顾的强势女子,有光明正大横刀夺爱的本事和行事作风!范德哈赫有坚定的目光,却是摇头耸肩摊开了手掌,迷惑于自己的个人魅力的时候,庄之蝶抓了方言卓空空如也的车子行李架(东西已经被周卫东和罗星搬上了劳斯莱斯):“这平地里我想坐车子,一会儿上坡下坡时我再玩滑板!我不想让万里之外的安妮误会和醋意,那么只有劳烦老方你了!而且,为了安全起见,我要抱着老方你的腰……”
方言卓和范德哈赫面面相觑,人家说的那么清楚,他只有答应!启动了车子以后,庄之蝶助跑上了车后架,先是大大咧咧地跨座又是甩着脚丫侧坐,温柔地抱了方言卓微微悸动的老腰和微起的肚腩……
方言卓心猿意马的时候,庄之蝶转了和他背靠背的坐姿,大声说道:“这样可以更好地看风景!”他的车把晃了,庄之蝶自顾站在了行李架上,笑了:“站的高看的远最爽!老方你可不能再晃会摔扁了小羊……”
范德哈赫觉得庄之蝶的平衡真好,一定有着不错的舞蹈功底,站在车后座上临风飘举如仙子一般!她今天穿了古典的汉服却是好动少女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