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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敦煌绿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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诃罗迦叶挡在了被绑缚了手脚的刘芃身前!皮鞭重重地抽在了背上立即起了一道青紫然后带血的伤痕,刘芃原本只是觉得疼痛,看到诃罗迦叶转向兹阿真瓯合十稽首的背上的血红色,他勃然大怒了……
“好了!我也累了……”兹阿真瓯停止了殴打,用鞭子挑了明月挺直的下巴:“怎么?美女不服么?让本王子把你压在身下看你还硬不硬气……”
“尊贵的王子殿下!”乌郁屠抢身而出,单膝跪挡在明月身前,面向了兹阿真瓯:“您不知道尊荣的她是谁!如果您欺侮了她,可能会让已然胆寒的月氏人再次团结一心,战死也不会屈服于大匈奴!我们乌孙人也会觉得受到了侮辱……敬请王子殿下三思!乌郁屠求您了……”
帐内少数的乌孙人也是跪拜一地。
“她是谁?”兹阿真瓯收了色眯眯的心,有些惊讶,也斥责了已然爬起来的乌郁屠:“没我的恩准,谁让你站起来的?”
“她是明月上女!阿胡拉玛兹达的圣使,火的圣女……”乌郁屠挺直了胸膛,有着说不出的骄傲和凛然,“代表上女和您说话,我必须站立!”
“你要造反吗?”兹阿真瓯虽然听明白了,却依然愠怒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压上了乌郁屠的脖子——觉得乌孙人是他的奴仆不可以这样和他说话,虽然不会真的杀了乌郁屠,但是规矩是一定要有的……
不料,乌郁屠在“上女”明月身前表现了视死如归的气概,目光迥然无畏地看了兹阿真瓯,营帐内外也纷纷“仓啷”长刀出鞘……
“哟!?”兹阿真瓯惊到了。决然想不到平日里低眉顺气、阿谀奉承的这些乌孙人居然为了一个看似冰清玉洁的圣女拔刀!怒气勃发至于命都不惜不要了?信仰的力量?虽然粗豪,却不差心眼的兹阿真瓯也知道转移视线,把长刀拿开了乌郁屠的肩膀,出其不意地用刀侧面砸倒了只是背缚了双手,双脚依然可以走动,这会儿失神走神的阿禺浑:“小孩!想跑么?”
一屁股坐到地上的阿禺浑感觉到钻心的疼痛,锁骨可能断了……
听到“喀吧”一声脆响,看到了阿禺浑痛晕了过去……刘芃忽然头晕目眩,失去了知觉!人们看到的却是:
怒目圆睁的项芃耸肩摇头,大吼一声挣断了手脚的束缚,一脚踹倒了身边的一名匈奴人,然后,抡了已然呆若木鸡的兹阿真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兹阿真瓯原地转了一个圈,脸上火辣辣的肿了,长刀也丢掉了,和侍卫们一起惊恐退缩中看了如天神下凡般高大威猛、一言不发的项芃……
刘芃生气了,项芃灵魂附体……
“月氏人攻进来了!”奔进大帐跪倒报告的斥候律出通话音刚落,刚一抬头就被项芃抓起手脚掼出了帐外,膀子掉了……
在现代看抗日剧的刘芃常常热血沸腾,也和大家一起嗤笑过编剧手撕鬼子的神创意,绝对想不到在古代的他(项芃)一夫当前、万夫后退的悍勇,还有力卸匈奴侦察兵(斥候)一条手臂的霸道神勇……
大帐外此时火把亮如白昼,孛列坎布率领三千亲卫和之前反对他冒险的屈珊毋卢兰的部众一起突进了绿洲……
“我们长途折返、人困马乏;匈奴人和我们人数相当,手握缰绳、人未解甲!返身可战……”刚才的屈珊毋卢兰有些担心。
“我敢确信这就是折兰王大王子兹阿真瓯的两千主力!他们连夜行军二百里一定也累!而且,他们已经松懈又没有了密集的箭阵,我们突然而出一鼓可击溃他们……”一向胆大心细的孛列坎布略作解释,不听屈珊毋卢兰的犹豫,就带着他的亲卫营杀向了最灯火通明的大帐……
突遭打击的兹阿真瓯不敢恋战,在层层护卫之下且战且退,从孛列坎布故意放开的口子那里和精锐的近卫五百人队上马狂奔而去……
看着忽然高大威猛的刘芃抱着昏迷的阿禺浑,和孛列坎布追击了二里许地就返回了的屈珊毋卢兰还是不明白:“孛列坎布将军!为什么不追杀下去生擒折兰王子,除尽匈奴人在这片绿洲的势力……”
看到明月安然无恙,孛列坎布也有了耐心解释:“勿卢兰殿下!兹阿真瓯的手下是匈奴右贤王的前锋营,身经百战,他们虽然撤退逃跑,但是马快强力也在张弓形成箭阵,我们追不上,跟的紧反而会有不必要的死伤!我们的目标是全力围歼他们睡梦中初醒的这几百人,看来战斗结束了也俘虏了一些……殿下,请你把他们押解到老营,然后在接近老营和进入老营的时候放松警戒,让他们逐渐地逃离!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意图了吧?”
屈珊毋卢兰只有不懂装懂了,琢磨了一路,终于明白了:“坎布将军这是要匈奴人看到我们漫山遍野的营地!让匈奴人不敢攻过来……逐渐!远看千营万马,近迎出来的一定是王族贵族,匈奴兵再傻也能看的出来!”于是,他派出了斥候,要大哥屈珊尼迦作出准备!佛性的屈珊尼迦明白事理,带领仅有的年青人换穿了史可坤吶的卫士们留下的铁盔皮甲,和锦衣华服的王族、贵族的长老们出营迎接,也装模作样地追击了“侥幸”逃脱的匈奴士兵……
“我们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一半的马匹!对方是翻山越岭过来的月氏老营,十万部众,最少三四万的战士!雪山和寒冷他们都挺过来了,战斗力可想而知……即使老王爷赶来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们应该等待右贤王集结全部力量再来打击他们……”千夫长钵咄禄劝说怒气勃发的兹阿真瓯。
“那么要准备三四个月,秋天才可以报仇了!月氏人这么庞大的实力,怎么就被放过了还到了这里?”战败的兹阿真瓯平静了,转而了抱怨。
“右贤王一直打击括克合山的主力,战果辉煌!月氏老营在攻击方向侧后方,而且以老人和妇女、孩子为主,没什么油水,也不能给括克合山以支援……可是,三五年下来,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为了战士,老王爷会同卢胡王、稽且王去年深秋围剿,据说鬼神助战月氏人,卢胡王部失去了三千健儿……茫茫千里的昭武草原如今一个月氏人都没有,他们兵强马壮地出现在了这里!”钵咄禄娓娓道来,也认为:“右贤王告诫我们,匈奴人战则必胜!不胜则要等待时机然后一击致命!我们还是退却吧,他们一定会攻过来的……”
“景先生你怎么不蒙面了?计将安出给本王子?”兹阿真瓯低头不语,忽然转向了一条蜈蚣一般刀疤斜在脸上的景恺。这不是他在战斗中英勇的标记,那次令人绝望的战斗后,他和几名汉兵被俘,折兰王丢给了他们几把刀,要他们决斗只留下智勇双全的那个……昔日的手下却首先围攻了他,一刀劈在了他的面部让他晕死过去……天可怜见,自相残杀的几个汉兵全死了,折兰王命巫医救活了他,说,“汉人卑劣!为了活命先杀强者……是本王给了你新生,再给你女人、地位和金珠细软,跟着本王一样建功立业……”真的赏赐了美女、财物,封他为军师!觉得回到大汉无望,铜镜中的自己又丑陋到肉跳心惊,景恺决定从前的自己死了,今后为折兰王效劳!突然地看到刘芃,想救刘芃也担心虽然丑陋还是会被认出来,他蒙着面进入了大帐,原本不睦、嫉妒的心半点也无,真切地看到“老乡”刘芃的脸的那一刻,景恺落泪了,险些痛哭失声……
“王子殿下!这样回去一定会受到王爷的责罚,右贤王如果知道您吃了败仗也必定会追究,不要说建帐封王,大匈奴也再没有殿下的立锥之地!”景恺早已成竹在胸,他知道兹阿真瓯的出身——虽然长子但庶出,母亲是东胡美女,这在匈奴部落不能继承王位!不过,这是匈奴征伐的时代,悍勇的兹阿真瓯可以凭借战功、聚拢势力,获得大单于建帐的允许另立门户……右贤王的两个儿子就占了原属乌孙部的“昆”号和月氏人休屠泽的故地,自立为了浑(昆)邪王和休屠王。所以,他把事情说的很严重,严重到让兹阿真瓯觉得生死关头,然后出“计”了:“殿下,您可以告诉王爷和右贤王是乌孙人临阵叛变!您在外围扫荡乌孙和月氏散部,私下派人招乌桓部勇士来投壮大实力……”
“军师妙计!”没有想到景恺在这危机关头坚定地支持了自己,还给了这么切实可行的计策,大喜过望的兹阿真瓯抱紧了景恺:“景恺兄弟!咱们从此结义,兹阿真瓯对你言听计从……请受小弟一拜!”
景恺表现的感激涕零,其实心里有谱——兹阿真瓯是一定要找个替罪羊的!不是乌孙人就极有可能是不肯死战的他景恺,不然无法推诿了惨败……被灭国的东胡残部在乌桓山下聚居,受到了左贤王的压榨,一部分人想来投奔先王血脉的兹阿真瓯,为了躲开匈奴人的追击,万余人隆冬出发,出入沙漠戈壁的不毛之地,跋涉万里寻到了弱水河下游,损兵折将的卢胡王发现了其前部以为是月氏人就要收拢他们,他们又被迫进入沙漠……兹阿真瓯知道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冒险接纳,这下是坚定了信念一定要拿到这近万的部众了……
高大威猛、骁勇剽悍的项芃打小就有爱心,喜欢锄强扶弱,就是因为没有如楚王韩信一般忍得了一时之气,失手斗杀了欺负乡下进城女子的恶霸,父侯只好带着他负荆到长安令门下请罪,长安令不敢怠慢上报了朝廷……刘芃也免了死罪被从待入北军的名单划入了高阳塞驻守……此时的他说着汉话抱着阿禺浑絮叨,伸手推开了几个靠近关心的月氏贵人……
其中就有大惊的孛列坎布,他觉得刘芃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摔跤明显落于下风的庞然笨拙的大汉。
明月拿出了贴身的和田玉,轻手轻脚地靠近刘芃,警觉的刘芃转身看到火把之下的美玉和明月公主绽放了炫目耀眼的光芒,和着脚环叮铃美妙的声音,刘芃忽然觉得一片祥和,整个人委顿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半年多的相处,明月发现了刘芃的秘密——每当刘芃愤怒或者情绪有较大的波动,尤其夜晚有月光的时候,另一个强力勇悍的灵魂就会支配这副庞然的躯壳,成为力能扛鼎、所向披靡的伟大勇士……只有明月随身的和田美玉和轻妙的响动或者歌声可以让刘芃远离愤怒和暴虐,重回安详!此时没有月光,脚铃的效果却好过了她还是不能熟稔的汉人(现代)小曲……
月氏众兵将亲眼目睹了刘芃如神似妖一般的表现:方圆丈许无人能近,势若疯虎,所到之处匈奴人残肢断臂,难当匹敌……
当刘芃倒地的瞬间,呆若木鸡的月氏人竞相匍匐在地,连续山呼:“伟大的狼神之火!我们看到了,我们誓死追随您……”
孛列坎布依然呆立,在众人再次呼号的时候才跪下身子,斜睨了明月手里的和田美玉,若有所思……
第二天,醒来的刘芃感觉到了肩背的酸痛乏力,也看到了南林在明月公主的注视下给阿禺浑喂饭……
“芃大哥!你身上的狼神战魂又醒了,只是打跑了匈奴人之后你又晕了……”阿禺浑忍着痛,咧嘴恭维,又有些显然的惋惜。
知道一定是危急关头,项芃又回到了这副躯壳挽救众人于水火……刘芃随口应了一声,并不高兴:阿禺浑和月氏人渴望的是战神般的“狼神之火”,那傲娇卓立、众人膜拜的是项芃不是他刘芃;现在的他泯然众人,只会越发让众人看低、不屑了他……他们敬畏的、期待的是顶天立地的项芃!刘芃没来由地嫉妒了隐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他,却忘了他拥有两千年后的知识,也可以在这血与火的漫漫征途中不断成长,百战成为真正的大英雄……
乌郁屠的黑水部归附了月氏人!他们和月氏人一样拜火,敬奉阿胡拉玛兹达和圣女,匈奴人迷信萨满,比月氏人更加奴役他们;黑水部擅于养马,草原各部都想拥有他们,坎莫罗和孛列坎布也如重获至宝……
诃罗迦叶的僧侣团没有逃走,他们没有武器也没有快马……不过,他们手上没有任何一方的鲜血!所以,月氏王族长老们在屈珊尼迦的力主下没有驱逐他们,而是收容了一行二十几人,诃罗迦叶不求温饱,自力更生,闲暇下来就给月氏人看病、救死扶伤,讲经、超度亡灵,而且不求回报!这让他的僧侣团在月氏老人、女人和孩子居多的老营获得了巨大的声望……
“我们需要战士!能张得强弓、挥的了长刀的男人都要为月氏而战……但是,这一批传法的僧侣说什么修为、解脱,要孩子们不拜光明、伟大的火神,去信仰什么诸法无相、般若无智、涅槃无名……我都被你说晕了的佛陀,那是什么鬼?”屈珊毋卢兰愤愤不平,向着屈珊尼迦痛心疾首:“大哥!你好久没练武了,还能耍的动长刀吗?我们没有足够的战士,怎么和匈奴人打仗?就是向西逃走,没有掩护我们也跑不远,那时怎么办?祈求佛陀?”
“我们不应该和匈奴人硬拼!坎莫罗大将也一直在监视匈奴人的动向,我们一定是准备充裕了,然后抢在匈奴人动手之前离开这里……”屈珊尼迦不以为然,接道:“佛陀是大道正法!它充满了积极和上进,摒除了拜火的那些糟粕,比如近亲结婚说是保持高贵纯正血统其实乱了伦常……”
“大哥,你不要给我说教!我不觉得佛陀比阿胡拉玛兹达或者萨满巫师高明哪里,我看显然不如……我只关心月氏的未来,怎么抵抗匈奴人的杀戮劫掠……”屈珊毋卢兰曾经非常崇拜聪颖睿智、无所不知的哥哥,如今觉得哥哥似乎跑偏了,于是也少了从前的尊重,而是打断了哥哥的话,自顾去干他的大事情——去训练少年营,教他们怎么进退攻防、冲锋陷阵。出了大帐,屈珊毋卢兰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我看孛列坎布早晚会驱逐这些僧侣!他说过他们是无良心毒,消磨我们月氏人的斗志和渴望!他说除恶务尽……”
深刻知道孛列坎布“想出手时就出手”脾性的屈珊尼迦惊到了……
兹阿真瓯夸大了月氏老营的实力,所以留守的匈奴三王部都不敢主动出击,他们在等待,等待右贤王的大军到来,今年黄河两岸风调雨顺、草长莺飞,接到线报的右贤王不着急,觉得兵强马壮了他的十几万大军可以轻松屠戮月氏老营,区区十万老弱病残的月氏人不过是延颈待宰的羔羊……
得到乌桓部近万人补充的兹阿真瓯意气风发,和来向他要人的卢胡王子起了争执,乌桓来的都是勇士,和卢胡王子的“公平竞技”中让他看到了真正的强悍与凶蛮,卢胡王子灰溜溜地走了,告到了右贤王那里!兹阿真瓯将四千名乌桓部青壮年编入了他的近卫骑兵,积极地和大夏商旅贸易,良马、硬弓、钢刀在手的乌桓人爆发出的战斗力让兹阿真瓯惊呆了……
“这是钢刀?”震惊于乌桓勇士乌布朵仆丸的一击之威(力劈一段碗口粗的木桩),手持大夏商人狄欧米罗说的汉王朝最新黑科技铸造的“月牙弯刀”,兹阿真瓯爱不释手。大夏人明里贸易和田玉、茶叶、丝绸、陶瓷,也走私马匹和铁器——这是暴利!不必远行贩运,在草原和长城内的汉土之间往返就可以十倍之利。私运违禁物品被汉军查到有性命之忧!狄欧米罗的商队有着重贿、关节边防大将和交接汉朝重臣的预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不能频繁出入关隘……这一批辛苦搜罗到的削铁如泥的定制特制钢刀他原本准备带到安息或者更远的罗马,卖给或赠送给将军、王族以获取百倍之利或者商旅通行的保护伞!不料,在这里被突然出现的兹阿真瓯截到、意外地发现了,他不敢说这是非卖品,于是鼓吹了与匈奴王廷的关系脉络和钢刀的锋锐,准备以一刀十马的天价卖给兹阿真瓯……没成想那个汉人军师甚是识货,阻止了兹阿真瓯的勒索,不但愿意成交,还告诉他只要能弄来这种刀,他们可以继续以这样的价格交易!
“王子殿下果然识货!这就是传说中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刀……”狄欧米罗得意地做了示范,捏着手里齐齐的马鬃毛炫耀,转而了疑问:“难道您真的要把这二十柄弯刀装备你的士兵?这可是匈奴、月氏都没有,汉王族佩戴、象征身份地位的宝刀!您怎么舍得?”
“最强的刀当然要用在战场上,杀敌、斩头颅才是它的最大功用!‘宝刀赠英雄’,王子就是要把他们配给最强的麾下勇士,让英雄在战阵中如虎添翼……”景恺看兹阿真瓯还在犹豫,于是抢先说道。
“愿为王子殿下效死力!”乌布朵仆丸带着一干拿到宝刀的乌桓勇士和兹阿真瓯帐下的亲卫山呼跪拜。
“好!你们是我的十八勇士,跟着我建功立业、纵横大漠草原!”兹阿真瓯看木已成舟,于是大声宣告。他觉得景恺审时度势,是个人才,只是总这样逼迫、绑架、先行一步于他的思维,这让他不满!想如今他手握五千铁骑,可以报仇了!于是不再拘泥于小节,率队逼近了沿河绿洲……
“中原人有故事‘千金买马,五百金买骨’……我们多有马匹,少的是宝刀!”看见整装待战的月氏骑兵的时候,景恺终于有机会向兹阿真瓯说明了他的道理,“试问大王子殿下‘宝刀待勇士’传扬出去会有多少壮士和部众来投!沙漠流盗莫啜阿注早想归附,此时正在犹豫,我想这事传到他那里……那么,茫茫沙漠中又会有多少畏惧于大匈奴打击的豪杰争相来投……”
“谨受军师兄弟教诲!”兹阿真瓯恍然,喜形于色。
“我们缺少强弓!一旦接近月氏人,他们一定会使用密集的箭阵……”景恺趁机进言:“宝刀勇士训练要假以时日!我们目前也正是养精蓄锐,悄悄地壮大实力的时候,他日勇士过万,建帐征伐犹未为晚……”
“军师兄弟说的甚是!”兹阿真瓯点头,命令乌布朵仆丸在月氏人看的见的地方一刀挥出斩下了俘获自月氏人一匹战马的头颅,然后耀武扬威、大摇大摆地班师了,月氏人果然惊叫震恐,没有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