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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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好痛啊混蛋！！！”
一声刺耳的吼叫从真央走廊深处传来，着实把学生们给吓了一大跳。互相疑惑地看了看，最后还是释然地理解了什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地继续干自己该干的事。
“……活该，你自己喝多的。”另个声音平淡地说着，仿佛在说完全和自己没关系的事。“还不都你害的！不是你说那酒听说很好喝然后诱惑到我了吗？！”吼声再次爆发，让房间外的那人忍不住塞住自己的耳朵。
那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的问题。那个声音的主人身体倚靠着墙，没说话。
“今天是开学典礼，你没事？”
“没事，等下回办公室喝故给我的解酒药。”
“今天故不来？”
“恩，说是队里杂务很多。成为十席了也真辛苦，好象是负责清洁什么的小队队长啊？”
“……清洁……”
钥想了想，为什么故去干这种工作不过仔细想想或许也很适合他……
“那你呢，今天没事？”
“上午没什么事……下午要去家里。”
“哦……”佑用水洗了下手，然后拍了拍脸，整理好脸部表情就走出房间。“开学典礼啊……肯定又少不了总队长那堆话。……不知道今年又会有怎样的学生呢哼哼哼……”
钥看着那一串诡异的贼笑，没说话。几个月过去又妖魔化不少么……叹息，然后钥就走到走廊上打开窗户，跳到窗台上。“我走了，帮我关窗。”“哦，你自己别摔了。”
看着窗台上消失的身影，叹息。怎么觉得这小子几个月过去似乎小偷化不少，经常干飞檐走壁的事这家伙……佑伸手关上窗，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向前走去。开学典礼之后还要见新学生然后今天好象还有队长级死神来指导……烦死了。
头上忍不住冒出十几个井号。
老师吗……虽然腻了……但是对死神完全不感兴趣呐。虽然那个人曾劝过她试着成为死神，但是想起钥和故，还是无意识会抵触。
“……老师清闲一点，恩……”
喃喃说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钥站在离真央不远的地方，看了看周围，然后思考了一会。应该没错吧……我记得朽木家并不远……仔细想了想，既然是贵族的家那应该是比较靠近中心吧……早知道就去问故了。钥郁闷地看看周围，最后还是放弃了寻找。
“虽然去那里看看有助于整理……但迷路也麻烦了。”挠了挠脸，转个方向，还是朝自己队舍的方向走去了。“……上午该怎么办呢。”
看着手札上的注明，皱眉。
今天要整理朽木家现任当家的所有资料……突然愣住。……等等，他似乎……似乎还不知道现任当家的名字。这该说自己是孤陋寡闻么。揉了揉太阳穴。“……先把名字知道再说……”额上出现不少黑线。
不过为什么少爷突然下这个命令……朽木家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他只听说一年前现任当家的妻子死去了，听说当时葬礼是按照贵族的方法举行的……好象气死不少四十六室的人。
但是流言却没有传多久，好象被不明人士给压了下去。
平民和贵族……钥看着手札上潦草的文字，低头想了想，然后合起手札。“还是去看看……地点么……”不知道地点就没办法过去了。看来不多去听点什么或看点什么还很麻烦……话说回来，他同队的那些人都很喜欢说什么关于队长的事……亲自去问问吧。
问。
当钥站在队舍门前时，他举着个伞站了许久。
问……………
黑线。
该找谁问……蓝染和市丸副队长出任务去了……唯二的队里的熟人不在他该找谁去问……望天，哦不不是望伞。
索性坐在队舍内的后院去偷懒了。
“……贵族和平民啊。”钥看着手札内的内容，撑着下巴想了一会。仔细想想，他记得好象当年有去看过那两个人的婚礼。以镰仓家的代表去了一次，虽然是随从。
女的很幸福，男的也很幸福，虽然只是看起来。
当时的气氛很沉闷沉闷到他都快睡着了。那真的是婚礼么……到一半他就以检查附近安全为由溜了出去。他不禁对书上写着的解释产生了怀疑：书上说婚礼是带有喜庆色彩和充满温暖及幸福的一种仪式。
那气氛让他连呼吸都觉得会吵到婚礼。不过幸好当时自己溜出来不久后其他人也出来了起码有了对象说话。
钥回想着回想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朽木……那个人叫什么来着……”摸上自己的头开始反复抓来抓去，似乎想挠破头皮把那名字给想出来。看着一片飘过的树叶忍不住想如果树叶上有写着答案就好了。
[是朽木白哉啊笨蛋。]
脑海兀地响起一个低沉的声线。
钥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才想起来似地击了下掌。“哦是阿八。”
[……拜托我上个星期的这个时候才跟你说过话。不要说得口气好象我很久没说话似的……不过按你记性你也不可能记得。]
“……那还说那么多。”
[……不过，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啊？话多了不少。]
“……是么。”停了一下，钥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名字的？”[……刀都比身位死神的你知道的多。你完了。]“……你什么意思。”钥觉得那话里绝对没有称赞的意思。
[没什么。]阿八本来就没打算称赞他。
钥直接坐在地上，手里还抓着那把遮阳伞。说实话钥受到打击了。为什么整天做任务的钥都不知道朽木家现任当家名字叫什么而这把一星期出来晒太阳时间都没满一天时间的刀知道。
“……我在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情人告诉我的。]
钥怔住了。“刀也能有情人？”
[你不废话啊，刀也是有心的好不好。不然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刀。]虽然从根本上来说他的确不能说是钥的刀。倒不如说是莫名其妙才成为他的刀。
从尸魂界的幽灵变成一个死神的刀。
唉唉现在想想真的是太奇妙了这种事。
“我的刀……恩……那为什么你性格和我不同……”
听到这话，阿八看了他一眼，皱眉。八咫无意识地紧张起来。这家伙开始怀疑自己了么。[……谁告诉你刀一定要和主人的性格一样？]
“佑。她说她刀和她性格很像。还说……‘简直像得讨厌’这样。”
[……你信了？]
“还有故。说‘就像有面镜子在自己身边’这样。”
[……]阿八想扶额。
爱像这笨蛋的同学？算了吧如果是真的他打算去切腹了。[……详情我不清楚。但……本质应该很像吧。斩魄刀和主人。]
“……本质。”
[恩。]
“那是什么。”
………你是不是还差一句能不能吃。八咫阴沉着脸不停的叹气，既然指望这家伙有常人那样的智慧实在是……八咫觉得自己快进棺材了。
“……算了，反正就是我和你很像。”
[你不是说不像么。]
“本质肯定像。”
[……]
钥发现地面上的阴影渐渐变得不明显，亮暗已经分不清了。抬起头，发现天空从原来的亮蓝变成暗灰。“……要下雨了。”[啊……是么。你不回去么，会湿。]
钥摇了摇头，打开伞，撑在头上。“反正有伞。”
八咫看着钥依旧带有懒意的脸，平淡地说道[你有喜欢的人了。]云淡风轻到像在说天气一般。
“恩。”钥倒也直率地承认了。
[怎样的人？]
“……是和她很像的人。”看着渐渐变暗的地面，闭上双眼，双手抱着自己，身体蜷缩在一起。
[……因为像，所以才喜欢的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再见她，是真的。”如果能再见就好了，和那个女孩。她……肯定会成为死神的吧。回想起那个女孩的脸，忍不住喃喃说道“……很温暖……”说着说着，音量渐渐低了下去，直至没有任何声响。
八咫看着从天上降落的雨水，叹气。
低头一看，那家伙就坐在地上缩着身体挂着把伞睡着了。忍不住抽了抽眉角。[……冬眠吗。]
喜欢睡觉几乎到了没事干就睡觉的程度，甚至成了两秒就能入睡。
[……喜欢的人么。这个家伙……]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着那个坐在伞下的身影。这家伙的这种事有必要汇报给蓝染大人么……
不过最近他那么忙还是别特地跑一趟吧反正都一样……监视报告什么的真麻烦啊……唉唉真怀念这家伙学生时代的清闲。
八咫看着天空叹气。
钥听说如果睡觉前想太多睡着后就容易做梦。
但这情况在他身上很少发生，因为往往睡觉前他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
可今天反常的他做梦了。
内容很简单，简单到他醒来后都还记得。
梦见了友希，两个人一起坐在家里的走廊一起喝茶，一直喝一直喝。
然后到醒。
迷糊中突然觉得很想她。
醒来的时候，八咫问他下午的时候不是要去家里么在去之前先回队舍休息吧。他就迷糊着应了一声然后慢悠悠地走到队舍那里去了。
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为什么这个时候想起来
钥试着去想但没满一分钟就把那些问题丢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去了。思考永远是他最不擅长的事，凭着直觉去判断倒是一异于常人的技能。
如果说钥的优点么……
本岛佑说，什么优点他简直连一点点点都没有啊那种弱智。
今里故说，前辈的优点多到无法数清呢很难说啊。
钥说
…………睡觉算么。
钥迷糊地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院墙，轻轻跳过，跳到了外面。
八咫见他那么做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你猪啊你队舍不在这啊！]
“……”钥听到那个刺耳的斥责眨巴了下眼睛，揉了揉模糊的双眼。看看周围，恍然大悟。摸着头喃喃说着“跑外面来了……”
还没睡醒吧……连续打了几个哈欠，慢吞吞地绕回队舍。
[……喂。]
“……什么……”又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回应。
阿八看着他肆无忌惮打哈欠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女孩，今年会不会成为新生？不去看看么。]
钥停住脚步，没回话。今年啊……“……大概吧，晚些去问问佑。”口气还是平淡得可以，阿八忍不住说[你真的在意那女孩吗？按照常人的话不是应该天天期待地去问么，既然有个作为教师的朋友。]
但说完后八咫立刻意识到钥和正常人有根本性的区别。
“……哦，是么。期待……”口气就像第一次知道这种事似的。
[……听你口气……你……莫非是……]
钥等着阿八后面的话。
莫非？他想说什么。
[莫非你……是初恋？]于是八咫等着对方吃惊的表情，结果却不如愿。因为对方只是淡淡说了句“恩。”老实承认了。
[我说你知道初恋什么意思么。]
听了阿八的口气钥忍不住皱眉。“……我不是弱智。……还有，算上以前的话，这不是初恋。”[恩？莫非你还记得你死之前的故事？]他似是感兴趣的细细追问起来。[那么你以前喜欢过多少个女生？难不成你以前是花花公子？]
阿八和自己绝对不像。钥这么想着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向队舍走去，也没回答阿八的问题。
[哦——你不会就意味着是默认了吗？]
“……不记得了。”像是敷衍地这么说了一句。[……切，不记得就没意思了啊。]八咫倒也没细细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按钥的性格如果不打算说的话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喂，没事的话，带我去真央看看吧。]
“真央？为什么。”
钥听到八咫似是长叹了一声，然后喃喃说着[只是，想去看看第一次见到情人的地方罢了。]钥愣了一下，抓了抓脸。
情人……钥抬头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地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身的休息优先。于是大步朝队舍走去。
[喂！你无视我的话吗？！你不是闲吗。]
“……累了。还有，那和我无关。”
意思就是累了所以不想管和自己无关的事吗。八咫看着他那张写满“我想睡觉”四个大字的脸忍不住想抽钥一下。
但现在他看着钥写着“我想睡觉”四个大字的脸只是忍不住想笑。
某白痴的脸上写着“我想睡觉”却还死撑着眼皮紧闭嘴巴看过一沓沓厚纸，眼皮似乎随时会失去支撑然后盖上睡觉。
[噗哈哈！果然几次看着你这张死撑的样子都觉得有趣啊哈哈哈！]
钥没说话，只是继续整理手里的纸。如果自己能边睡觉边整理就好了……“……”想了想，回过头，指着一团模糊白色的八咫说
“阿八，帮忙。”
[我拒绝。虽然我是你的刀但我没那个义务帮你工作。]
“……”
喂喂这个时候你应该露出点失望的表情好不好而不是这种让人生气的面无表情。[就算我在这里能出现人型也别指望我帮你工作。]阿八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钥面无表情的样子。
……笑得真无赖。钥这么想着，就转回头继续整理。
最近，钥开始习惯把伞带进“家”里工作，于是第一次带进来的时候，他发现，有个陌生的人影就站在自己旁边。
当时他还郁闷地问‘你谁。’
回答则是‘这里除了我和你没第三个人谢谢。我是八咫。’
钥听到回答后就立刻愣住了。‘……………原来你头发是白色的。’愣住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后面就是阿八在那里莫名其妙地发火：‘混蛋你应该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好不好你明明没到那个级别为什么我却出现了你应该问这个啊健忘症老头！’
被吼的钥抓抓头，然后十分认真地说‘我不是老头。’
关于这个“明明钥还没到等级八咫却出现了”的问题，钥本打算仔细想的，但碍于他觉得思考起来肯定没答案加上自己也不适合思考外加思考会掉头发，他还是决定不想了。
说他是老头一点没错。
八咫反复伸展着自己的手指，没说话。好久没有这种有实体的感觉了……大概有一百多年了吧？也许也没那么久……他看了看自己手再看了看书柜上的一份份文件，伸手，似乎想拿下一份文件。
钥正好瞄到这一幕，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那只模糊的手臂。“不能碰。”八咫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前面叫我帮你整理的就是你啊臭老头。]
“有说，但是不在整理范围的不能碰。”
靠哪有说话说一半的。八咫愤愤地收回自己手，看着钥一脸像是无辜其实是没表情的脸。[为什么不能碰。]“有些是有鬼道在上面。构成结界。因为要保密。”
[哈？保密？这些是什么资料啊？]他瞄了眼那些排列杂乱的文件。
钥看了天花板想了一会儿。“那排是关于四番队所有队员的资料。从到这里的时间一直到现在的相关资料。”
[……啥？全部吗？]
“恩。全部。从什么时候进入这里到每个习惯。”
[……………哇哦原来你家那么变态？]
钥先是奇怪地看着八咫，然后抓着头重复了一遍“……变态……”似乎还不能反驳。“也许吧……他们的确很变态……”
[不过我是刀啊，碰了也不会被鬼道攻击吧？]
“……你能被我碰到……应该会被攻击。按‘家’的规定，你应该被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表情几乎扭曲的八咫。[哈？不过看下就会被杀？你们家到底杀过多少人啊？]
“不知道。”
[等等，你是我的主人说到底你应该负责的吧。]
“……和我没关系。”
[……]靠你还是我主人么混蛋老头。
钥无视了阿八鄙视他的延伸，抬头看着那些关于四番队的资料，叹气又好象是松了口气。“看来这个是不需要我来做的……赶快把六番队的整理出来……”拿起地上凌乱的几份文件，坐在地上，继续分堆。
朽木绯真啊……没想到那个整天没表情的人喜欢贤惠类型的啊……不过好象也挺正常的。钥非常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手里的文件。
贵族和平民吗……
[你不打算想清楚吗，为什么我会出现的这个问题。]
“……一般……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吧，既然能出现……”
八咫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反驳[不可能。]喂喂你那么斩钉截铁什么意思。
但是钥似乎也默认这是不可能的，就开始仔细地想啊想。“…………也许，是这里的关系。或许这里有能让你出现的道具。”不过他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东西……不也许十二番队那个怪队长的话有可能……
那么，就是十二番队吗。
[怎么了。]阿八发现他看着某个方向，也看了过去。
于是愣住。
[…………哇哦，原来这个图书馆是幽灵馆？]
“……我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同时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人影倚靠在一排书柜旁。白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穿着白色的衣服，看起来似乎是个女性。
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就指那人影说“你同伴？情人？”
[怎么可能，我对幽灵和白毛不感兴趣。]完全嗤之以鼻。再说他的品味才没那么低俗。
看起来，那个应该是幽灵。按理论来说尸魂界不会有这种东西吧。
于是钥仔细想了想。
也许是‘家’里的人做的吧。监视用的？既然当初他还是学生时，都能做出暗杀他的虚了，何况这种东西。
[……你想到什么了吗。]
“……是他们做的。”完全肯定的语气。
[……哦……那真是有趣，没想你的这个家完全是变态恶心啊。那个幽灵身上有整的味道呢，是用整做的吧。哈哈真有趣，你的家貌似和十二番队一家的吧。]
“……不是一家，是他们自己去从十二队里找的。……他们什么都能做。”
钥平静地这么说着。
说回来，自己和其他人都是他们的棋子。
说回来，她也是那么希望的。
………………
总觉得，自己好象在不停给自己找麻烦。
“……………麻烦死了。”
他忍不住皱起眉。
第一次产生这种心情，
不想再做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