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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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里故毕业了，从学生升级为四番队的候补人员。于是佑就一直贼笑啊贼笑得看着故成了四番队的队员。钥看着佑的贼笑以为她脸抽筋了就问她，你笑什么。对方的反应一下从贼笑变成大笑，一边笑一边说，哇哈哈哈我终于又有一个钱库了。
钥看着佑那副样子，忍不住为故默哀。有这样一个老师，偏偏性格又是不太会拒绝人的那种类型，学生君你的荷包注定是因为这女酒鬼而瘪下去的。
他后来和故说，你最好别和佑一起喝酒。而对方却微笑着说，没关系老师高兴就好。钥彻底黑线。算了这孩子就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于是故正式成为死神的那天，一起出去喝酒了。当然钥只喝了一杯而故则是滴酒不沾，只有佑一个人在不停把酒往嘴里灌。
那天，佑喝完了超过二十瓶的酒后，带着微微的醉意，和几分正经的口气说“故啊你有喜欢的人了吧。”钥刚喝进半杯的酒就这样被呛了出来，而故则僵着手中的茶杯。半晌就是谁都不说话。
佑贼笑了几下，又来句。“钥啊你也有的吧。”
他的手的确抖了几下，喉咙还不断地在咳嗽。心里不停地想，幸好自己没把那半杯喝下去。
“……我，不知道。”最后还是这样回答。毕竟对喜欢的定义是“不是讨厌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很麻烦的模糊。所以只能回答不知道。
如果按照这个想法去想的话，那么钥就会有很多喜欢的人。比方什么，佑啊故啊友希啊还有队长啊……啊当然还有蓝染。还是在最后想起这号人物其实自己是喜欢的，因为不讨厌。
故看了看佑又看了看钥，最后低头看着茶杯红着脸就是不肯说话。
——有了肯定有了。钥和佑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忍不住这么想。
佑眨巴着红色的眼睛贼笑个不停。“嘿嘿嘿嘿那么，对象？”灰色的眼睛瞄了眼佑，心想这女人什么时候成妖怪了。
故犹犹豫豫，最后还是用蚊子一样响的声音回答“……是，是位很强的人。”
很强的人。
果然这孩子也喜欢这口吗。叹了口气，看向佑，再叹气。
佑看到钥看着自己叹了两次气觉得不悦，于是狠狠地问“喂喂笨蛋你看着我叹气两次啥意思。”“不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和你像。”都喜欢强的人，人家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恩，那么他们就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好吧你欠揍吗笨蛋？”微笑。但抓着对方的领子开始慢慢用力。
“当我没说。”面无表情，似乎完全不受呼吸困难的影响。
“切。”觉得没趣的佑松开手，坐回原来的位子上。故始终呵呵笑着，他对这两个人表达感情好的特别方式已经司空见惯了。曾有一次他老实地说，老师和前辈感情真好。但他们做出的反应却是齐齐看向他，带有看到什么奇怪东西的眼神。
“唉——真好啊，你们的春天都来了。”佑抓起一杯满上的杯，直接喝下肚。钥把剩下半杯放到嘴边，一脸平静。“你不也有了么。”淡然地说着事实。
这着实把佑吓了一大跳，她口中的酒立刻喷到空中。只可惜是在室内没有出现彩虹。
“……哈？”
“不是？”一脸迷惑。
“……你在说什么啊笨蛋。”
“因为，你看起来不一样。和以前。”云淡风轻地这么说着。
佑原本还想否认，但看到钥那样平静的脸不知为什么咽了回去。最后皱眉，又喝下一杯。“好啦我是有又怎样。”
“……不怎样。”
“那我们都一样了吧，前辈，老师。”
“啊啊真不想在你们面前承认真烦！”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要抓狂的样子。——不废话这情况谁不想抓狂，难道不觉得自己好象被耍得团团转吗？！
故依旧微笑，钥依旧平静，佑依旧暴躁。
“再来一瓶！”
“啊，老师最好别再喝了……”
“让她喝，反正会宿醉。”
结果总归是钥和故扶着满身酒气的佑送她回去，然后各回各家。
然后日子就这样过下去。
——
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了。
过着过着，直到某天钥变成了五番队的十二席，他就这样一边跟着习惯一边跟着别人的命令过日子。他算了算，才想到，话说回来十年早过了为什么回九队的命令就是不下来呢。他郁闷了。
那时候，故就一直带着柔和的笑容成为了四番队的十四席。钥曾对他说，你再稍微努力一下没准就能成一个字的席位了。他只是笑着说，我不是为了席位才来四番队的，所以……然后就微笑没再说下去。不过多半能猜出这孩子想说什么了。
多好的孩子。钥忍不住这么感叹。
于是转过头看看佑。
头发剪短了大概到肩膀这，脾气……大概也许可能是变得不太暴躁了，但也成了真央里算小有名气的老师，毕竟资历和其他老师相比起来较深，而且她带领的每次外出都是十分安全的。钥其实很想认真的说，这种老师跟不得跟不得。
于是某日，三个人百无聊赖地躺在一棵树下休息。
“唉……”听到佑的一声叹息。于是两个人问她怎么了，她却反常地回答说“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到现世住段时间。”
“…………………”两个人开始觉得佑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发烧。”有些愤怒地看着两只探在自己额上的手。“只是想，住在这很麻烦啊……”钥抓了抓头，依旧平淡地说“不可能的。”直接简单。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打你。”
“……”
“……但是前辈没说错啊……按我们三个的情况，是不可能的。”
佑看了看那两人的脸，继续叹气。
“……一直这样，不好么。”在佑叹气的时候，钥云淡风轻地这么说了句。
故和佑两个人愣了一下，听他继续说着。
“一起偷懒，一起睡觉，一起喝酒。然后一直到总队长那种年龄。不好么。”
故笑着说“多喝酒不好啊。而且，到总队长那样，也许我们都动不了了。”
佑大笑起来，“那到时候我就把你们都打出门外让你们动。”
钥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那我们就是被你打死的。”
另外两个人大笑起来，他完全不知道原因。
“……那，等我们三个老了，退休了，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买个房子。有大大的庭院，木制的走廊，宽敞的客厅。然后一直住在那里，什么都不管，过安稳，平淡的老年生活。”
钥很随意地说着。
“诶——不错啊，钥，那就这么说定了。”佑看起来心情也不错，就摸着下巴，的确是在认真的考虑。“那得开始存钱了啊。”
“那，你呢？”然后两个视线都看向故，等待着他的答案。
“恩，好啊。那到时候，我就负责家务和三餐吧。然后，一直到我们都不能动为止。”故笑了起来，带有与平常不同的温暖。他觉得自己已经能想象到那时候的老师和前辈以及自己，会是怎样的生活了。
“那，约好了。”
带有几丝开玩笑的约定。
佑突然大叫了一声说，啊我忘记我还有一个教案没写完呐混蛋今天就要收了那个可恶的上司啊啊啊对不起啊我先走了！
于是风尘仆仆的离开了。
两个人脸都是平常的表情，没什么惊讶。她经常这样。
老师总是这样呢，其中一个开口了。
真奇怪为什么她还是老师，又一个接着开口了。
没被吊销执照还真是奇迹了，钥没把这句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因为他觉得他说出来了就会被佑不知从什么地方扔过来的不名物砸中。
同时叹气。
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他说，我们回去吧，前辈。
回去……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钥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伸来的手，他点点头，习惯性地握住故伸过来的手，然后站起身。
走在回各自队舍的路上。
因为队舍靠得比较近，所以路都是同个方向都能到。
钥走在路上，和故的肩距大概有十厘米多一点。“疤褪不掉。”他无意中这么说了一句。故先是微微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低头。“……对不起，前辈。我所做的药似乎不能完全让疤消失……”
“没事。最近颜色有变淡。”他抓了抓自己的背后，一脸无所谓。
故看着钥的侧脸，还是歉意地低下了头。
大概在钥接受自己治疗的几个月后，在一个半夜，故看到浑身都是血腥味的钥站在自己门前，在他惊讶的时候，对方只是软软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我来治疗了。’
背上有一个被刀砍伤的伤口，很深，但并没有出很多血，看来他自己有试着止血。右手手臂有轻微骨折迹象，背后小的刀伤二十处。
钥说是做任务的关系，故没深问下去。
按当时故的知识，要治疗好那些伤很难，因为患者必须配合故所要求的作息时间和各个方面习惯，他不希望会影响到钥的生活。
他当时擦了一些刺激比较明显，但好起来很快的药。他自己试过，很痛，钥听了，说没事反正忍忍就行了。
那些伤虽然好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疤痕。
“……前辈，最近……检查的时候，小伤口很多。”
“伤口……？”想了想。“啊，那个。是因为整理的时候，有些文件上有鬼道残留着。”毕竟有些资料属于机密，负责整理的他除了题目其他都不能看。但有时候有些是完全被鬼道隐藏和保护的，为了整理不得不强行解除鬼道。
那些伤口就那么来的。
不过他的工作虽然容易受伤，但相对一些什么调查人员什么的，安全不少，而且还悠闲更多。
至于在队里的工作，更是比之前轻松许多了。因为这几年实在是……
太平静了。
忍不住想一直这样懒惰下去啊——
看着路上的阴影，叹气。
“故，你知道佑喜欢的人是谁么。”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的钥这么问道。故想了想，摇头。“我也不清楚。我自从成为死神后，只有中午的空闲来找过老师。”
其实之前听老师那样回答时，故也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老师会有在意的人……
毕竟当初故给佑介绍十三番队的全部男性队长和副队长时，佑全是以铁青的脸听过去的。特别在听到五番队的队长时。
‘……那个，老师，你为什么脸色那么……铁青？’
‘……那种温柔至极以助人为乐为习惯的和蔼可亲的男人，外加样样都行又体贴至极心宽得像宇宙那么大的人，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根本不是现实吧。’
当时老师是面如土色地回答的。
‘不过……老实说，我对那种什么奇怪的东西，不感兴趣。’
‘……那么，老师是对什么……’
老师当时摸着下巴，露出一贯的笑容。‘当然是对强者和有瑕疵的人啊。’老师的兴趣大部分都在强者身上。仔细想想，老师会有喜欢的人，确实很难……去想象那种人到底是怎样的人。
试着把自己所有记忆都翻了一遍，最后故猜测地开口了。“是不是老师以前憧憬的人？”
钥停下脚步，低头。唔……憧憬的人……“不，我觉得不是。……直觉。因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佑……她不可能。”
话语还是简单得有些难以理解。
故听到钥的那些话，仔细想了想。“也是……老师并不是喜欢回忆过去的人，而且对强者的赞赏对象一直在换……”故对佑的品味不断在变一直是印象深刻。
一段时间是山本总队长，一段时间是八番队队长，最近一段时间是十三番队队长……反正每隔几天就换个人。虽说是赞赏的对象，但说的时候只是会赞赏几句，然后过几天就变成骂了。
钥当然也清楚这个，不过没像故那样经常看到就是了。
如果要贴切地比喻一下佑那脾气的话，恩，就像炸鸡蛋一样，总有翻面的时候。嘛意思就是说她那脾气如果哪天不改了不好意思那么鸡蛋就糊了。谁也不喜欢糊的鸡蛋吧？所以改是不可能的。能不能看懂请自行理解。
“……换……多少能想象到。”钥一边一脸阴沉，一边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对了，前辈。”听到故的声音他停下脚回头看着对方。“什么。”
“那个……我想拜托你一点事……”
“……？什么。”
“其实……”
————
钥站在那个有几百倍自己身高的门前，闲散地抓抓自己的头。回想起前面故那样犹豫踌躇的样子，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说话那么小心翼翼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性格没什么改变啊……
手里拿着张纸，上面排列着几行字。“买东西啊……虽然我现在没事做是真……队长也没什么事要我做……”不过要买的东西……都是什么食物的材料啊。难不成他打算放下队里的职务改成厨师？
想了想，还是摇着头把那种奇怪想法丢出脑子里。
敲了敲大门。
不管看几次……都是觉得很奇妙。钥看着外面的巨型死神，这么想着。长那么高……他慢悠悠走出去以后，忍不住看着那个守护者喊了一句。
“兕丹坊先生。”
“恩？你是五番队的队员……”
“我想问你。”
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
“你怎么长那么高的能告诉我么——”
“……………………”
钥看着对方沉下的脸很疑惑。“……不能问么。”
“呃……不是……我也不太清楚……所以回答不了……”
“……啊……是么。抱歉。”
“不，不会……”
于是草草把外出的证明给对方看了一下就走向流魂街了。
钥有段时间曾在意过自己的身高。
于是有段时间天天测身高。于是乎发现自己十年也才不过长高了一厘米。当时什么都没做就是听着阿八那几句[矮子]过日子。长不高也没办法算了就这样吧。当时是这么想的。
于是走啊走啊走到流魂街不知道哪个区。
停下脚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商品和注释再抬头看了看那商店的招牌。“恩……没错。”反复看了几遍确定以后就大方地走了进去。“我想买东西……”
店长一见有客人热情地开始介绍起来自己商店卖的食品让不擅长多说话的钥一下子没办法插话。啊不对啊自己是说话被打断的怎么……
“%￥#•！！！…………”
对方还在热情地介绍。
“……………………”
等那个店长结束了，钥都快差不多站着睡着了。若不是店长耐心多叫了几声不然他是醒不了的。“其实我想买甜纳豆……”
“不好意思我想买甜纳豆！”
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打断。自己说话就那么容易被打断么。有些郁闷地转过头看是谁打断了自己的话——
那张脸让钥下意识地睁大眼睛，五指握紧在一起，渐渐加大手上的力量。
“诶？有客人？”女孩看了看店长又看了看他，然后笑着说“啊，那让她先买吧。”
“………………………………她？”
钥看着那个大概只到自己胸口这里高的女孩，叹气。“……是他不是她。”性别被搞错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被佑以外的人搞错性别实在是……打击啊打击。
那个女孩看了看钥，眨巴着眼睛。
“诶？！！！”
女孩反复端详了几遍比自己高的死神，惊讶地眨巴着眼睛指着对方。“……男生？”“……是。”对方特有的少年嗓音的确是只有男生才有……女孩的惊讶保持了一段时间，最后满是歉意地说“啊……非常抱歉……”
“不，没事。”虽然是常有的事了……想了想，看着对方满是歉意的脸，像对待故那样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没事。”然后就转过身，把不算鼓的荷包拿出来说“我想买大概……这个量的甜纳豆，如果有纸上别的东西，我想一并买下。”
把故的纸交给对方，然后店长就去了后面说拿东西。
那个女孩看着钥，没说话。这就是死神吗……好象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你……”钥突然回过头，想问什么。那个女孩还出神地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我的衣服怎么了么。”
“啊……不，只是……”
“……”钥看着那女孩抓着头的样子，没说话。仔细听……声音有点像啊，不过这女孩声音比较细。微微皱眉。这个女孩身上，有和她相似的……气息。……是自己想多了吧。
“你很急？”觉得沉默的气氛有些尴尬钥就这么问了一句。“诶？不，不会！你先好了……”说话的时候有些断断续续，好象很紧张。
……………我很恐怖么。钥听着对方的回答有些郁闷。“……我说……你……呃……”闲散地抓抓头，想着到底该说什么词。“……死神不是那么恐怖的东西，你没必要……看我像看鬼一样……”
“啊！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好象把你认成女的……”
“……啊，你指头发。”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前的刘海。不过也是，留长发的男生……而且留到腰下面，这种长度不想被认成女的……也难……吧。不过确实该剪了，男生这个长度可能不太适合……
在钥来回摸着刘海时，女孩才注意到他那半睁的灰色双瞳。“……灰色……的？”无意识的喃喃说了出来。
“……很奇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女孩摇了摇头，扎着的两根辫子晃动着。“只是觉得那颜色很少见呢……和小白一样是很少见的颜色。”
“……小白？”这个名字让他无意识想到了宠物。（小白君我对不起你=_=）
“啊，是和我住在一起的男孩子哦！他的头发是白色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女孩一边说一边露出很高兴的样子。是很开心的事吗……
……她，好象很少这样。灰色的眼睛看着这个女孩，看了几秒，还是把视线转开了。“你的名字，能不能告诉我。”
说完话后自己也愣住了。自己问她名字做什么喂这难不成是佑说的什么那种劣质行为叫什么搭讪吧不会吧喂没搞错吧……
石化。
“啊，我叫雏森桃。你呢？”
从石化中恢复，回答道“……钥，我没有姓氏。”
“钥君吗？很简单的名字呢。”女孩微笑着，但却和她的柔和有着明显的不同。是……更接近开朗的感觉。……长的样子和声音，却很像她的翻版。“……雏森桃吗……很适合你的名字。”
“谢谢。”
买好东西后，他就打算离开那家店。脚停在店门前，回过头。“……雏森。”
“啊，是！”女孩回过头，扎着的两个辫子微微晃动。从扎着的头发看，女孩的头发似乎并不长。“怎么了吗？钥先生？”
“……叫我钥就可以了。……你，会成为死神吗？”
“啊……也许吧。……那个……为什么……钥要问这个？”女孩在说的时候，脸上曾闪过一抹红晕。钥注意到了，沉默了一会，说“没什么，只是问问。……你不试着成为死神么？你……有那个能力吧，而且，里面也不愁别的什么。”
虽然只是凭直觉做出的判断……钥看着女孩惊讶的样子。看样子也八九不离十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再见，雏森。”
拿起买来的东西，转身就离开了。
女孩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似是决定了什么，她黑色的眼睛是坚定。
钥站在那个木制大门前，没有再向前走。“……雏森桃……吗。”喃喃念着那个名字，忍不住上扬起嘴角，奇怪的笑容。
她笑起来一直充满着温暖，会让人安心的温暖，就像太阳一般。
“……”又轻声念了什么，然后走进静灵庭。
“雏森桃啊……不坏的名字。”闲散地伸了个懒腰，奇怪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没留下任何痕迹。“不知道有没有忘记买什么……”
摸了摸自己的刘海。然后一直盯着看。
“……果然该剪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