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十七 ...

  •   白色的房间。
      简单的布置,除了角落里那堆诡异的手札。
      钥坐在那堆手札前,翻阅着。
      中曾野的死,还有北野队长的死,好奇怪啊……钥翻阅着自己手中的手札,抓着头。不,应该说都连在一起反而奇怪。中曾野的死是在队长死之前的三天,而他的家人则是在他死之前两天内死亡的。
      排下来的话,时间都是一起的。再怎么碰巧再怎么有默契,也不可能连在一起。奇怪……
      还有,为什么,队长的尸体会在中曾野的家里,而且在地板下?是想藏起来吗……还是,希望我找到?
      照理说,知道自己会去执行那个任务的,他觉得应该只有自己和队长而已。不排除队长和别人说过的话……按自己所听说的,队长不可能告诉别人,毕竟他并不信任队中的人。可能性高的话,是那个男人么……他的话,的确可能。
      但是,为了什么?
      中曾野在席位挑战那次,异常的挑战。也是因为那个男人吗?那么说……中曾野是镰仓家的人。如果这样想……那么,那个男人是想杀了我……前提是直觉没错的话。
      越想越复杂。
      烦躁地抓抓头。“……想太多真的不适合我。”他合起手札,叹了口气。最好,不要深入。和贵族扯上关系的话总归没好事。而且去多管闲事也不适合自己。
      队长的死因,说是私人恩怨。
      队葬也结束了。
      恩,该继续工作了。

      回到办公室。
      接下来,继续理文件。“二十席原来是干这工作啊……意外的很轻松啊。”[只要看文件的题目然后随便分类一通么……]看都没看,就把手上的文件随便一放,他懒得再去细细看了。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任务他通常是不会去认真做的。
      真麻烦……这才是他的心声。
      放在角落的钟在适合的时间响了起来,停下了手。
      “啊,该去吃饭了。”哦,对了。今天中午和佑说好去找她的。抓起放在桌上的一块布,把八咫包了起来,然后关上办公室的门,跑出队舍。
      还是上次赏樱的地方。
      不过站在树下的只有故,佑倒没见着。
      远远的,就看到樱树下那个留着整齐短发的男孩。如果故留长发的话,肯定很像女生吧。一边不着边际的想着,一边朝故那里走去。
      “啊,前辈。”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声,纯黑色的双眼看着他,微笑。说实话钥很好奇这孩子为什么性格会是这样。故微笑着,看着钥慢慢走过来。
      “前辈的伤,没发炎吧?”
      “发炎?”
      “啊……前辈没发现吗?你用的是旧的绷带……所以我想伤口会发炎……我上次在你离开之前说了,但不知道你是否听到了……”
      怪不得伤口一直很痛。钥抓抓头。话说回来好象是啊,在瞬步离开之前,故似乎说了什么。
      “那次我去看前辈的时候,前辈看起来没有异样,所以……”
      “啊,没事。只是有点痛。改天你帮我换药吧。”
      “是,前辈。”
      钥撑着下巴,和故一起坐在树下。他看着故脸上那种自然的笑容,有些疑惑。那种干净,澄澈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让钥觉得有些好奇,是因为成长一类的么?虽然随便问别人这种隐私……不太好吧。但还是有点好奇。
      “故,我问你。”
      “是?”
      “你……和我还有佑都一样?流魂街里来的?”
      故看了看钥,微微的惊讶。点点头,答道“是的。我,生长在东流魂街六十二区。为什么前辈要问这个?”
      六十二啊……不是什么好地方呢。“没什么。只是问问。”那种地方,为什么他有这种澄澈的双眼,还有这种温和的性格?不能理解。佑也是,我听说她生长在七十区。性格却那样直接……
      不能理解。连直觉也给不了答案。
      抓抓头,抬高视线,看着远处。……好慢。
      “对了,前辈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很突然的问题。钥瞄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想了想。“恩——好象是……”看到地面上的樱花花瓣。生日……“……三月份的第二十七天。”本能地回答了问题。有点意外,自己记得这个。
      “咦?那么……不是下个星期吗?”
      “应该吧……”
      “那么……”
      故的话还没说完,就传来远处佑的声音。“喂!!故!!钥!!”钥抬起头,看到远远的身影。显眼的红色双眼。他微微弯起嘴角,举起手,随意地摆了摆。
      “是老师呢……”故站起身,他身边的钥也站了起来,随意摆着手。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
      “佑。好慢。”在佑听得见的距离内,钥这么说了一句。
      “切!你以为个个都和你一样,喜欢偷懒的啊。我是老师必须努力工作啊。加上上节课那几个贵族猪头……怎么教都教不会,傲慢得很。”佑皱紧着眉头,气势汹汹地朝钥这里走来。“如果那几个贵族学生有故的万分之一就好了啊——”看向故。
      故疑惑地微微歪着头,看着这二人。钥思考了两秒,点头赞同。“恩,的确,万分之一。”那种傲慢的贵族能有故这种认真的万分之一的话……算了根本不可能吧。
      两人同时叹息。
      午餐的时候,钥有些惊讶。虽然佑对他说午饭由她来解决……但怎么看……喂你明明是把做饭这事推给了故么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故把手中的饭盒交给佑。
      “……喂,做饭你不会么。”看着佑。
      “啊?你不废话么。我的手是为了握刀才存在的,才不会握那些麻烦的东西呢,更何况去做。”
      翻译过来就是学做菜麻烦的要死鬼才去做……么。还是叹气。这家伙真是生错性别了。他接过故递来的饭盒,拿起筷子,夹了菜放进嘴里。
      “……好吃。”
      “对吧对吧,这孩子做的饭菜很好吃哦。”
      “恩……比食堂做得好吃多了。”
      “是……是吗,谢谢前辈和老师……”受到称赞后,习惯性地抓了抓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笑着,然后脸红。干净的笑容,残留着小孩子的天真。
      简直就像内向的小孩子一样。很可爱。佑笑了笑,和钥同时拍了拍故的头。
      “对了,我还做了杏仁豆腐,老师和前辈尝尝看吧,我第一次做的。”拿起放在脚旁的另个盒子,放在腿上,慢慢褪下包着的布。“原来你还会做甜食啊。”钥撑着下巴,看着故手中的盒子。“啊,是的。放假的时候学的。”
      端出两个装着杏仁豆腐的碗。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不知道好不好吃。”“肯定很好吃啊,你对自己自信点!”话刚落音就收到佑的一个拍头。“啊……是,老师。”羞涩着抓了抓自己的头。
      为什么个性那么直接的佑有这样可爱内向的学生呢……真郁闷。他摇头,拿起其中一个碗,尝了一口。“……好吃……这个是杏仁豆腐?”“啊,是的。其实按照季节的话……最好是在夏天吃。”
      “哦……”继续吃。很容易就咽下去了……真意外,原来还有擅长做饭的男生。钥在潜意识里一直把女生默认为擅长做饭菜。看了看故,再看了看佑。……反正什么奇怪的事都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默认的点点头,继续吃。
      吃完之后,实在受不了困意,就直接靠着树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微微皱着眉头,靠着树。和佑的距离保持在十厘米以内。
      “这家伙,有话想告诉我们吧。”佑看着钥的睡脸,这么说道。“有话?”故疑惑地看着她。
      “恩……”皱着眉,红色的眼睛紧盯着钥。
      “唔……”动了动身体,头直接靠在了佑的肩膀上。“唉……这家伙还真没变。睡觉还是喜欢乱动。”脸上是不满,却还是让钥靠着了,还尽可能不让自己动,怕惊醒钥。故微微笑了一下,无声无息地收拾着地上的饭盒和碗。
      “老师,和前辈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佑听了故的话,只是一脸奇怪地看着他。“……说实话啊,和这种家伙成为朋友,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毕竟这家伙一向变幻莫测呢……”有些头痛地看着这个睡着的家伙。
      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们竟然这样相处了整整六年……哦对了算上今年是七年……唉。
      “但是,前辈对老师,完全是无条件信任呢。”
      “啊,那只是习惯了而已,身体上。”佑微微转头,看了看钥的睡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向上扬起,恶作剧的笑容。故看到老师这样的笑容,不禁觉得……呃……不好的预感。
      “那个,老师?”
      “嘿嘿……这家伙已经鼾声了……那么说明这家伙已经睡死了……除非是媲美装修的声音不然他是不会醒的……”如同鬼一般的诡异笑声……老师到底想干什么?故打了个寒颤。“故,去到我办公室把那件红色的和服给我。”
      “和服?这个……老师为什么要这个?”
      “嘿嘿……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十分钟后。
      “啊……老师……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会,很可爱不是么?嘿嘿,拍下来送给女协去。对了,学校里也送份去好了。”
      “啊……这……老师……”可万一前辈知道了……
      “没事没事。”
      看着佑双眼冒光的样子,故只能叹气。
      “啪嚓!”
      故看着眼前的场景,叹了口气。最好,还是别告诉前辈……啊,可万一老师给了学校和女协,那前辈还是会受到打击吧……毕竟这种照片……
      “你觉得,他如果知道这张照片的事了,他会有什么反应?”晃晃手中的工具,看向故。“反应吗……这个……”沉默了一会儿,静静想象着。
      过了几秒。
      “也许……会觉得正常吧?如果知道这是老师做的,前辈也许会觉得很正常吧……按老师的性格,会做这种事其实不奇怪呢。”很诚实地回答了。
      听了回答,佑抽了抽眉角。总觉得,这孩子是在变相地说自己脾气很奇怪。突然很想发火,但是,这孩子不是那种会故意让人生气的人……她只是抚着胸口,抑制着胸口的怒气。
      这孩子绝对不是故意绝对不是故意的啊,我要忍耐忍耐忍耐。
      “他以前在学生时代,有被误会过很多事。你知道他当时是什么反应么。”
      “这……?”
      “他当时根本脸色都没变,照常天天睡觉天天记事天天上课。再怎么过分的误会他从来都没去解释过。”说着说着,心情没由来地觉得烦躁。很不爽,特别看着那张还在懒散睡觉的脸。
      我可以打一拳么。看着那张睡得正熟的脸,其实有想打他的冲动。
      “他其实是个笨蛋啊,什么事都不喜欢说。而且,就算发生什么,反应总像是意料之内的感觉。”
      顿了顿。
      “不做点他意料之外的事实在是让人很生气呢哼哼哼……”
      故一愣。呃……所以老师才会对前辈做这事么……
      “……这个笨蛋。什么时候对我吐点苦水也好啊。明明不用装那么冷静的。”
      不满地看着这个相处很久的朋友,皱眉。

      ‘听说你被误会故意伤害某个低年级贵族啊?’
      ‘大概。’
      ‘……被老师说了?’
      ‘恩。’
      ‘你不生气啊。’
      ‘生气什么的……没用,不是么。’
      ‘……我说,你胸前的那个绷带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喂喂,我都没秘密你还有秘密,太不公平了吧。’
      ‘……我会告诉你的,迟早。’
      ‘切……喂,换好的话该我换了。出去。’
      ‘……好。那你下次能不能别看着我换上衣。’
      ‘反正又没事只是上衣而已。’

      看到佑的表情,故微微笑了一下。“老师,你不用担心。前辈,很重视老师,所以,一定会的。”
      “……重视啊,他自始至终只重视自己想得最多的东西。”佑不满地看着钥的睡脸,拿出油性笔。“干脆在他脸上画点东西算了……画什么呢……哼哼哼真想让他做出被吓一跳的反应……”
      “啊!老师别这样!油性笔比妆更难洗很多啊!”
      咳,话说佑到底干了什么呢……
      钥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不爽的佑和一脸内疚的故,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佑一瞪就不说话了。然后就不停地道歉。“……不要道歉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没事别道歉了。”依旧面无表情。
      “哼。”佑轻哼了一声,看着别的地方。
      沉默了一会。
      “啊对了,差点忘记这次的目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们点事,只是想告诉你们。”正座,脸上仍挂着不变的面无表情。难得看到他那么认真。佑抓抓自己的头,说“好吧。你说,我和故,听着呢。”
      “恩……”
      他褪去上衣,撕下了纱布。
      左胸那个奇怪的伤口。
      佑在看到的一瞬间,眼睛突然睁大,视线聚集在一点。“……什么……”
      钥平静地把那堆纱布放到一边,胸前的伤口完整的展现在他们面前。“这个伤口……”他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个身影扑了上,双手朝他的脖子袭去。钥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倒在了地上。
      “老师!”
      脖子上温暖的触感——佑的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脸上除了平静再无其他。
      他看到佑红色的双眼里是名为愤怒的感情。“……你在生气。”平静地陈述着。
      佑皱着眉,咬牙,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愤怒。“废话!不生气才怪!”双手微微的颤抖,开始慢慢用力。想掐死我么……感觉到脖子上力道的加强,灰色的眼睛闭上,叹了口气。
      缓缓睁开,浑浊的灰色。仿佛什么都知道的双眼。“你知道这个,对吧。”指尖放在伤口上,平淡地问。
      佑咬紧下唇,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你胸前的伤……是一个家纹。……那个……镰仓家的……家纹!”
      镰仓。
      “……这个贵族,很恶心啊,在别人眼中。像白痴似的,有很多奇怪的规则。”红色的眼睛瞄向他胸前的伤口。“比方说,作为他们家的下仆,必须在身上烙印,烙上家纹。……象征着属于和服从的意思啊。”
      嘴角上扬,讽刺的弧度。“我说,你怎么有那么好的闲心去成为别人的狗?你的理由是什么啊?笨蛋。”
      果然知道的么……钥微微垂下眼皮,半睁着眼睛。“我找的人,就是现任的当家。我受命,保护他,服侍于镰仓家。所以才有这个的。”
      “哦——那真是有趣,我记得你说过你对贵族不感兴趣的,还有别的理由吧?”
      “……是那个人拜托我的。”
      “那个人?谁?”
      “我唯一的家人,她拜托我的,所以,不得不完成。”
      “……家人吗,难得,你也会有重视的东西啊,还活着?”
      “……死了。很久以前。”
      “那你干吗还去做?像个白痴一样的。”
      “……为什么啊……对了,只是在,安慰自己。只是这样。”下意识地苦笑了一下,奇怪的上扬弧度和奇怪的笑容。
      完全不适合。
      他一点都不适合苦笑。他比较适合原来的面无表情,不,那种自然的笑容更适合他。掐在苍白脖子上的双手颤抖着。为什么掐住他?对了,因为自己很生气。为什么?……因为那个镰仓家。
      “……切!”佑咬着牙,松开了手。钥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还刺激着她的手指。她站起身,坐回原来的地方。钥坐起身,拍了拍头发上的灰,看着一脸不耐烦的佑。
      “……佑。”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其实叫她名字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像是害怕什么。
      皱着眉瞪了钥一眼。“你的体温简直低得不是人,冷得要死!”
      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大声抱怨着,但双眼却没有之前那种愤怒。钥惊讶地看着她,看了看自己的手。
      “……明明是你自己的体温太高……”
      “闭嘴!”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声音“咚!”——被打了,而且是很重的一下。
      钥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头上的疼痛。
      “那么,前辈,请继续说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和你们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们知道,我现在……是某个贵族的……手下一样的身份吧。”只是无意识地希望他们知道而已,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接下来该说什么?
      没了下文,只能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二人。
      此时,故带着依旧柔软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前辈,谢谢你告诉我和老师这些。”
      “……什么。”疑惑地看着这个清澈的男生。
      “因为,这代表前辈相信我和老师啊。我觉得,受到信任,是件很幸福的事。我很高兴前辈能相信我呢……”他摸着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因为,我和前辈,其实接触并不多吧。前辈能这样信任我……有点,高兴。”抬起头,笑得弧度带着柔软,会一贯的脸红。
      被信任是件很幸福的事?有些惊讶,应该是惊讶这孩子的想法吧,下意识地伸手。“……故,谢谢你。”他揉着故的头,这么说道。该怎么说呢,这孩子,想法很特别啊,不,应该说是单纯?
      无意识觉得,认识了他们,真的很幸运。
      其实应该是不安的吧,在打算说的时候。不安些什么,自己也不明白。说了以后,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不知道。
      他不擅长思考,所以答案只能是不知道。
      ——现在却说,自己这样说出来,会有人感觉到高兴。恩,多少是惊讶的。还有……是觉得安心吧。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放心了。
      想感谢,不知道为什么。
      黑色的眼睛看着他的举动,满满的疑惑。“咦?为什么要谢谢我……”
      看着钥的举动,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你很可爱当然要感谢你了啊,笨学生。”佑也揉了揉故的头,爽朗地笑着。
      “咦?为什么……”疑惑地看着两个笑着的人。
      “恩……也是呢,我信任你们,所以希望你们知道。”看着故的脸,多揉了几下。信任……吗。收回手,注意到地上的阴影。“对了,你们下午没课?”看着阴影的痕迹,这么问道。
      故突然站起身,抬头看着教学楼。“啊!下午的课的已经开始了!我该回去了!”“……我下午没课。快去吧快去吧。”叹了口气,摆摆手让故赶快走。
      他在离开之前还礼貌地鞠了一躬,说了句“那前辈下次见!”然后就用瞬步离开了。
      “……好象很急啊。”
      “那当然啊,他和我还有你不一样,很重视学业呢。”佑伸了个懒腰,看着故消失的方向。“……瞬步已经很熟了吧,他。你教的?”“恩,因为要学好我教他的剑术,瞬步是必要的。不过他速度还没跟上就是了……”
      钥看了看佑的侧脸,撑着下巴。“那孩子,说实话,很好奇。”
      “好奇?你在好奇什么?”
      “恩……比方说,那个孩子眼睛清澈的原因。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假的。”回想起故的纯黑色双眼,纯粹到近乎透明。以及那自然的笑容,完全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搀杂在里面。“不太理解为什么。”
      “你想知道?”
      “……不,很麻烦的感觉。”
      “……你真懒。”但是,佑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钥,其实,并不什么问题都有准确的答案的。你应该知道。”
      瞥了那个拥有红色双眼的女生,点头。
      “不然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术开发局。”佑站起身,拍去身上的樱花花瓣。
      钥只是盯着那些花瓣掉落到地面的过程,异常的专注。
      “……无论谁都有无法理解的事。如果你想不通什么,就别去想比较好。如果必须去想的话,那么,就按平常的你,靠直觉吧。”像是安慰似地揉揉他的头,然后转身,离开。
      她踩着一路的花瓣,发出细碎的声音。
      视线内,她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直到看不清。
      “……直觉。”
      很方便的答案,其实。
      不需要太过繁琐的思考过程,因为这是很简单而又有说服力的理由。但是,这个自己已经习惯的答案。没来由的,总觉得,不适合。“……直觉……吗。”
      那些疑惑,全用直觉回答吗。
      太简单了,那样的话。
      那些人的死,全用直觉来判断吗……那个男人想杀死自己,所以才让那个中曾野来挑战。队长也许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被那个男人杀了。这些就是直觉告诉自己的答案。
      “……镰仓。”
      只为了那件嫁衣,太过了。但是,直觉的确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直觉。”握拳,力道渐渐加重。“……为什么……”不管怎么想,却没有答案。直觉……突然觉得,其实是个很……让人讨厌的,答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七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