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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深入虎穴 ...
高手过招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了,月色下的他们剑光交错闪烁,人也快的只剩了残影了。她是看不出来啥门道来,只能勉强分辨谁是师傅谁是白亦非。
不过,看样子,师傅是不打算跟白亦非慢慢纠缠。他在找机会向她靠近,估计是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也对,来的目的就是带她走的,跟白亦非纠缠的时间越长,就越有风险——谁知道白亦非还有没有帮手在来的路上,到时候再想带她全身而退就不容易了。
想通了关节,她也开始找机会配合他。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意图,白亦非开始招式凌厉的挡住他,或者是巧妙的逼她后退。
末了还要挑衅的朝她笑笑。
一次又一次!连佛也都只能忍三次的!
好气人!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狗呢!
不过,
她记得师傅跟她说过,越是凶险的战场、越是憋屈的情况,越是要冷静。
这可是他教她的第一课,她一直都记着的——
那是她刚跟他学习剑术的第四、五天的时候。
那些日子,她每天都会跟他学习剑术。每当午后阳光正暖的时候,她就会划着小舟,去湖心小洲等他,也有的时候是他等她。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笨拙的样子,当然,她也不喜欢自己毫无长进的样子,所以,她也会在他走了之后,一个人做做基本的斩击练习,训练速度,再做做重量练习,锻炼锻炼肌肉。
但是,即便如此努力,对练时她也没能碰到他一片衣角。但她知道,他已经非常放水了,因为,他从来没有用过双手。
但是,他越是游刃有余,她就越是不爽。
当然,那天她会那么不爽也有可能是大姨妈的锅,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那天就是很不爽,很火大。
于是,她各种乱七八糟的招式都上用了,但是!即使使尽力气,也碰不到他的一片衣袖,她觉得好憋屈,好委屈,好不甘心。
反而是他,看出她的焦躁,之后,他说教了她一顿,还狠狠的摔打了她一顿。
她知道他那天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因为他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
她觉得她好失败,明明知道不该焦躁的,但就是偏偏闹起了情绪,明明不是真正的公主,怎么就学会了这该死的公主病了,怎么就矫情成这样了?!
刚刚摔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这两天连续的重量练习让她的肌肉也尤其酸胀,而且小腹也在抽抽的疼……
她觉得好生气,生气自己不争气,生气自己莫名的小情绪,生气自己把他气走了,生气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
她忽然就绷不住了,就地笼起双腿,伸出双手抱住自己,抽抽噎噎的开始掉眼泪。
明明不想哭的,不要再这么懦弱的,结果还是败给了自己……
越生气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然后,她就这么钻进了牛角尖。
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只能抱紧自己。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又回来了。
一开始,她哭的投入,根本没注意有人靠近了,直到他襄着金属的靴子走到她跟前,她才透过泪水,迷迷糊糊的看见他。她记得,他不止一次的,稍微动动脚,只用他靴子上的金属装饰品,就阻挡了她深思熟虑的组合攻击!
她讨厌他的这双靴子!!
她也这么说了,本来她想说的霸气一点,可是在哭过的嗓音下,更像是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在闹别扭。
她觉得有点羞恼,还有点鸵鸟,所以她就把头埋的更低了。
他们就这么静静的对峙着,她不看他,他也不说话。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就是这么认为的——他在跟她冷战!
然后,没有过多久,她就听见他的叹息声在她的头顶响起,但她不想看他,所以她头也没抬,动也没动。当然,也是因为她也不想他看见她闹脾气的样子——太丢脸了!
紧接着,她就被一个柔软的宽大的东西兜头罩住了——是她的披风——是他刚刚去她寝殿拿的、她的火红色的披风,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所以只能继续维持抱紧自己的姿势一动不动。。。
最后,是他送她回去的。
她躲在他怀里,听着她耳畔的他的心跳,非常沉稳有力,跟他的声音一样。她有点紧张,因为他又带她“飞”了,这是他第二次带她“飞”,下意识的紧了紧手里抱着的剑。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跟她说,剑客要时刻保持冷静,越是危急,越是焦虑,越要保持冷静,因为自乱阵脚才是失败的最大原因。
她不是很想听他说教,她瞥了瞥嘴,又紧了紧手里抱着的九哥哥的无名剑——她那时候还没有丛云,一直都是用的一把九哥哥少时练习剑术时用的剑。
然后,他又说,剑术不是一蹴而就的东西,急不来。然后又顿了顿,叹了口气,才又接着道,她这两天身体不好,就应该先修养修养,有松有紧,张弛有度才是剑术的意境。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银发,还有他额前的那一撮呆毛。
他没有看她,只专注的看着前方,但她看见他剑眉下的灰色眼眸里没有嫌弃,是很平静的神情。
原来,虽然他的剑招全都大开大合,汹涌凌厉,但他的内心却是平静的。
他还说他的剑是纵横派的连横剑,招式主要是攻其势,单纯的跟他拼力气是没有胜算的。
原来,他是知道她在训练力量的。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风更大了,她裹着的披风都快被吹散了。他似乎也注意到了,于是,他紧了紧抱着她胳膊的手,也拢了拢抱着她腿弯的手,于是,她贴他更近了。
她不知道他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安慰她吗?
还是,他只是想放弃她了,不再教她了?所以对她这么温柔……
她忽然觉得风吹的太大了,吹的她眼睛有点涨涨的,鼻子还有点发酸,所以,她干脆就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泄愤似的狠狠的蹭了又蹭。
她感觉到他胸膛暖暖的,于是,她觉得更紧张了,于是,她无意识的把怀里的剑又紧了紧,抱紧了九哥哥的那把无名剑,和他的鲨齿。
她抱着剑,他抱着她。
送她回到寝殿,他就走了,也不说什么时候再来。
他果然要放弃她了吗?她觉得好失落。。
她拢着披风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解开披风。之后,她看见自己披风上的暗红色——亮红色的裙摆上印着斑斑点点的暗红色莲花,又渗到了火红的披风上。
原来,那时候,他是特意帮她回来拿披风的,他是特意送她回来的,他知道她不是故意闹脾气的,他说那些话真的是在安慰她的。她觉得心里暖暖的,似乎装满了棉花,软软的,她的嘴角也不断的想翘起,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从那天起,她不再怕他了,对他的态度变的肆无忌惮起来,因为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冷淡,很不好接触。
也是从那天起,她开始执着的要叫他师傅。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听,也都会认真的记下。
而她记下的第一句,就是越是焦躁越要保持冷静!
现在就是向他展示成果的时候了!
她捡起一根被他们殃及的,断裂的木刺,紧紧盯住他们的动作——她要找机会佯攻!
就是现在!
白亦非离她够近,师傅的攻击也够密集,她只要用她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刺白亦非的腰椎,以他的段位,一定能察觉到她,但也随随便便就能躲开,而她,就是要他躲开!
即使,白亦非恼羞成怒要干掉她,师傅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定然会帮她挡下他的攻击,就算他想干掉她也是办不到的!
即使,不能像她想象的这么碰巧,有师傅在,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最多就是受点罪!
打定主意,划好重点,时机也已成熟,她就一鼓作气的刺了出去。
!!
她果然又冒出来了!
刚刚看见她定定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他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她跟一般人不同,她思考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发呆,眼神也呆呆的。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正在脑子里仔细推演着什么,太投入了,所以面上才看起来一片茫然。
虽然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但是,为了防止白亦非察觉到她,他只能招式愈发凌厉起来,让他无暇顾及躲在一边的她。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拿着木刺冲了过来。
然后,白亦非躲开了。。。
看到她的近在眼前的惊喜的表情,他忽然明白原来她是打的这个算盘——
趁白亦非不注意,偷袭他,让他不得已跳开躲避,而她就能顺势凑到他身边来。
白亦非果然躲开了!!
!!
可是!她也收不住力道了,握着的木刺直直的朝师傅的方向扎了过去!
他看见她收不住脚步,惊恐着表情,瞪着自己握着木刺的手,朝他撞了过来,越发的近了,她抬起眼眸看向他,眼神又惊恐又茫然又无助。
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可是,怕什么?她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三次的攻击他了,又有哪一次碰到过他的衣角?
她真是,想太多。
她毫无防备的就看见他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一个侧身就让开了她的“攻击”,还不待她松口气,就觉脚被什么绊到了,于是,整个人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朝着地面扑了过去。
!!
定睛一看,是他!
她这么做是有点冒险了,还差点刺到他,可是他也没必要绊她吧!这大敌当前的,还非得要当场报复嘛?!非得要她摔个狗吃屎嘛!?重点是,现在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吗?!她在内心疯狂咆哮——
她以为这就是他刚刚那个笑容就是报复她得逞的意思。
他看见她先是送了一口气,然后迟钝的被他伸出的脚绊倒,然后整个人往前跌了出去,当她“敏捷”的发现是他绊她的时候,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称得上“幽怨”这个词的表情。
他知道她一定又脑补了什么,才会露出这么有意思的表情。
她的表情确实又取悦到他了,不过,捉弄她也差不多了,别真让她摔到了。
所以,他伸出左手,拦腰一把揽住她。
而她则下意识的拽紧他的衣袖。
这才是他侧身躲避的原因——
他完全可以直接按住她,但是,那样太没意思了。于是他坏心眼儿的故意让她摔出去,再揽住她,看她惊吓有余的拽住他衣袖的样子,,非常有意思。
她误会他了!
原来他不是想报复她,他只是想帮她刹车而已。
只是,这个“刹车”的方式也太吓人了!她后背都吓出一层汗了~~
(不,妹纸,你的误会才是最大的误会,你的师傅就是故意逗你的……)
“你,”她牢骚还没发出来,就差点没被扑面而来的风给呛死——
几乎就是在他揽住她的同时,他就一跃而起。
他要带她撤退了。
于是她决定先闭嘴,等回去再说。扔掉木刺,双手抓紧他——
这两个月来,他每晚带她轻功认路,她也习惯了“飞”的感觉,非常自然的抱紧他的腰,方便他操作。
当然,也是防止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不小心惹恼了他,他要扔她。虽然知道他不是这种人,但他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怕,没有点安全措施,她还是会方的。
护卫从暗处走出,单膝跪下,请示道,“侯爷,要追吗?”
白亦非扬扬手,示意不用。
自是不用,现在需要先放她回去——
没想到她居然得到了蛇珠,她的血液变得剧毒无比。
要不是他有寒蛊在身,今天怕是要中招了——
那天,她血的滋味果然不错,他可以感受的到身上被寒蛊的寒毒浸润的肌理正在缓缓的修复。他心情从未这么好过,于是他只是像品尝珍馐一样“细嚼慢咽”。而她的反抗他也没放在眼里,罕见的没有像对其他女子那般,只是紧紧束缚住她而已。如果她的血能解决他的寒毒,他不介意给她一个体面的死法。
不过,居然没想到,几乎是立刻,他就发现自己中毒了,毒势汹涌,一抬头就是一口黑血喷出!
能这么立竿见影发作的,只能是刚刚直接喝下去的她的血。
他记起焰灵姬曾经说过,百毒王打算用她的血炼毒,还关过万蛊莲池,怕是那时候她无意中竟得到了蛇珠——只有蛇珠能让人类的鲜血忽然变得剧毒起来而且对本人无害。
还好他那时候没有狼吞虎咽,喝下去毒血还不多,还可控制。
于是,随后几天他一边用寒蛊解毒,一边吸食少女的鲜血控制寒蛊产生的寒毒——
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寒蛊可以给他不老的容颜、强壮的身躯,但也会产生致命的寒毒,而唯一控制毒发的方法就是少女血管中奔腾的热血。
本以为有了她的血,他就可以修复被寒毒浸润而愈发冰冷的身体,解了寒毒,没想到,她的血居然已经变成了毒血,该死的百毒王!
不过,他也相通了一件事——
韩王。
自从红莲公主诞生以来,韩王就十分宠爱这个小公主,这个事儿虽然奇怪,但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红莲公主的生母并不受宠,刚出生的她也没什么值得韩王如此宠爱。尤其是前些时候,红莲公主和太子被劫,比起太子,韩王似乎更在意红莲公主。
非常可疑。
如果说,韩王打的是跟他一样的主意,那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如此,他也就可以省掉太多麻烦了,他只需把她放回去,放回韩王的身边,再等韩王自己搞死自己就行了。
韩王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血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当然他也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这两天他一直在考虑怎么把人自然的“放”回去,所以这些天完全随她折腾,本以为以她的水平,即使是个阵也能破解跑出去,不想,她居然一连几天起早贪黑都没能走出一步!不仅如此,她居然连原路返回都办不到!!
为了免于她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尴尬,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叫婢女去领她回房间。
他觉得他的这出戏已经实在唱不下去了!不过,没想到她居然自己还能搬来救兵。
不得不说,卫庄这个场救的实在是太及时了!!
如此,今夜他就不必多费力气把人追回来了。
只是这个红莲公主,完全出乎意料他的意料,格外的捉摸不透。
看着夜色中极速远去的白色身影,白亦非舔了舔红唇,勾起嘴角,挥退暗卫。
“师傅,他没有追来。”
越过他的肩,她看到白亦非站在原地,没有要追的打算,而且这么久,也没见追兵过来,她就小心翼翼的提醒到。
因为他实在是太快了,她要是不把脸整个埋在他肩上,根本没法呼吸!
她的声音从他耳侧响起——
为了能看到后面的情况,她从一开始就攀着他肩努力的把身体向上凑了上来。
她真是片刻的安静都办不到!
“啊!小蛇也在呢!”他听见她惊喜的声音。
本以为他不睬她,她就能安静一会儿,没想到,小蛇又从他的袖子里钻出来,缠到她胳膊上。
她又开始折腾了——
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想换个更稳妥的姿势,跟小蛇来个“深入交流”。
于是,他不动声色,继续加快速度。
于是,她终于不再折腾了,只抱住小蛇,把脸死死的埋在他肩上。
【小剧场】
卫庄: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亦非:[指着身后,邪魅一笑]给你送礼来了。
卫庄:说人话。
白亦非:来谢你救场救的及时啊!
卫庄:不需要。
白亦非:你确定?不用拆开看看再决定?
卫庄:[皱眉][冷眼][嫌弃的][拆封]
白亦非:如何?可还满意?
百毒王:[被装在箱子里,瑟瑟发抖]救命啊~~
【over】
过两天就是新年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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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深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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