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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云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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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晚上,有人约茜茜出去,茜茜在盛云怀里窝着说要盛云同去,盛云无奈,在茜茜软糯的哄劝里晕晕乎乎地改变了自己的意愿——原先的夜晚计划就在茜茜的粉唇开张间打破了。
“那么,我为你选一件衣服吧。”
“现在的这件不好吗?”
盛云身上穿着一件蓝色长袖,大概应付普通的聚会绰绰有余。
“嗯……不行啦。要更完美一点才好 ”说着,茜茜从盛云怀里钻出来,光着脚去了房间找衣服。
夜幕已临,房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落地灯,除却沙发边,房间笼罩在一片夜的迷雾中。
玫瑰已经开了两天了,白日里鲜艳依旧,夜里从沙发那看过去,玫瑰的蓝已经与黑夜成了一团,颜色在夜的环抱下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无论是窗台的白,还是茶几的绿,此时都已成了黑色。
“选一件。”茜茜拿出了两套衣服,一套小西装,一套长款外套。
盛云靠在沙发上,说:“嗯……哪件更暖和?”
今天又降温了,上次穿风衣出去冷得要死,现在对选衣的唯一标准就是暖和当先。
“要说暖和的话,还是这件外套要好一些。”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茜茜皱着眉头,不明其意。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茜茜又望向了她,两眼亮晶晶的,盛云有些好奇,她是水做的吗?
“好啊。”如果茜茜喜欢,倒无所谓如何了。
“嗯。”茜茜的眼刹那便有了笑意。
她踩着地板把衣服给盛云穿上,动作妥帖。
盛云有些好奇为什么茜茜总要给他穿衣服,问过两次,茜茜只眨着眼摇了摇头。
“出发吧。”茜茜整理好妆容便拉着盛云出了门,门一拉开就出去,险些忘了关门。
“忘记关门啦。”一边说着,盛云一边把门带上。
“那也没关系。你在的话,一切都没问题。”茜茜靠在他怀里,顺势踮起脚尖给了盛云一个带着颜色的吻。
唇齿交缠,黏黏腻腻,呼吸交叠,刚出门,盛云脸上就印了一个粉色的唇印。盛云不知,便带着脸上的粉红印记去了聚会,只是感觉看他的人多了些,问茜茜如何,茜茜只是捂着嘴发笑。
茜茜不太怕冷,今天穿了件鲜鲜艳艳的亮黄色裙子,脸上也带着些妆,宛如一朵盛开在夜里的雏菊,鲜活而可爱。
来时聚会已经有许多人端着酒杯喝起酒了,主人是个二十多的小伙,大概是茜茜的旧相识,他们聊的很投机,盛云打了个招呼便端了个蛋糕到窗台前坐着。
今夜月色很好,一轮大大的月亮挂在天边,月的附近也不见云彩,就那样大大方方的悬着。说月的颜色是黄色,倒不如说是白色,很奇怪,虽然大家都说月亮是黄色,但盛云印象里的月都是白色,如同今夜一般。说起来,此处月与故乡月没有任何不同。
“在看什么?”
“月亮。”接了一句,盛云才发现是个陌生男子问的话。
盛云不知维吉尔是否认识,也未多话,只是浅浅颔首。
“何必这样客气?虽然乐队已经解散了……不说了,来喝杯酒吧。”来人手中端了两杯酒,递上一杯给盛云,神态自若,盛云便应着端过了酒。
“听说你和薇薇安分手了。”那男子言笑晏晏,似是只是说起家常事。
“嗯,有一阵子了。”
“你们当初感情真是好,谁也没想到如今……话说你现在打算稳定下来了吗?”他低头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些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屋内太暖还是酒太醉人。
“是的,我和茜茜相处很好。”
目光转向窗台,月亮仍然悬着,高高的,静静的,仿佛世间事如何都与它无关。
“是那个茜茜吗?”
“哪个茜茜?”盛云有些不喜欢这样说法,微微蹙起了眉。
“就是那个一直给我们写信的姑娘,和简宁分手前听说你们见了一面。”似是想起过去,他的脸上带着些缱绻神色。
“不说我了,你近日如何?”盛云有些无话,只当彼此熟络。
“嗯,还好。”他说起自己时话并不多,也不知如何原因。
“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原以为你会和薇薇安搬去B市……”
“都过去了。”
一朵云靠近了月亮,渐渐的,那朵云遮住了月的光辉,只见一团朦朦胧胧的光。
“走吧,进去吧。”他似乎有很多话与盛云说,大大方方地搂着盛云的肩去了屋内。
屋内灯光闪烁,一片人声,无比热闹,音乐声依旧,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好不热闹,似乎秋意将来的萧索也被冲散了不少。
盛云喝了一些酒,只觉微醺,耳边伊森说的话已听不清了。又望向窗外,却见月色朗朗,是的,那云又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