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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落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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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又唱完了一首歌,此时有风卷起,片片落叶翻飞,正是夏末,许多浓绿的叶也随着风飘到了地上。
那只原本乖乖蹲在脚下的小狗也走了,是被一个头上戴着一顶白帽子的小姑娘抱走的。小姑娘一来,小狗便亲亲热热地扑了上去,那毛绒绒的尾巴也跟着晃了晃,很是可爱。
此时绕着听歌的人也少了,盛云估计着这大概快结束了,便起身,薇薇安又开始了新的一首歌,歌的内容与告别有关,大抵唱得低沉,莫名地,盛云也渐渐觉得被带入了情绪,仿佛自己也同歌中主角一般不得不与心爱之人离别。
曲末,还留下来听歌的几位观众都很默契地鼓起了掌,薇薇安微微躬身,便转身收拾起了器材,而别的观众也都离开了。
“薇薇安,为什么要把这件披肩送给我呢?”
正说话时,又一阵风吹过,盛云抬头一看,天色已暗,天上堆着大朵大朵的乌云,或许暴雨将来。
今日穿得单薄,风一来,薇薇安也跟着缩了缩身子。
她刚刚分明看见了他,但她却视他无物,唱着她的歌,做着她的事。
“嗯。留着也没有用。”她收拾着地上的线,没有起身。
“留着吧。”他站在一边,默默地注视着她。
薇薇安很快就把东西打包好了,她拎着包,看着他,仿佛久未见他,注视着他,从眼睛望见灵魂,面上神情不显,唯一可见的,便是微微颤抖的眼睫。
“就这么讨厌我吗?”
大概这件披肩与他们的曾经有关,他想着,似乎这事与他无关一般。
“不是。”她似乎神情有些哀伤,眼神里带着些复杂的意味。
“维吉尔,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即使是你和我提起分手的时候。”
盛云沉默了,只是微微抿了抿嘴。
“我很喜欢这件披肩……但那是过去的事了。”
薇薇安看着他笑了笑,静默着,仿佛盛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一般。
“这件披肩很适合你。”
“没人比你更适合了。”盛云又补充了一句。
薇薇安摇了摇头。
天色愈暗,又有风起,风雨欲来。
“维吉尔……我们已经结束了。别再说这样的话。”
话落,她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将要离开。
“拿着吧。你是它的主人,无论如何,这永远不会改变。”他把手中的透明口袋抛给薇薇安,她微睁着眼睛,嘴也微张着,似是惊讶,却还是下意识地把那口袋接住了。
“为什么呢?”她喃喃说着。
“分明,一切已经结束了。”她又把披肩从口袋里拿出,在空中一甩,披肩又回到了原属地,此时,薇薇安身上,又多了一抹鲜亮漂亮的颜色。不得不说,这件披肩和适合她。
人比花娇。
“再见。”薇薇安向他一颔首,便拢着披肩走了。
“再见。”盛云向着已走远的薇薇安喊道,也不知她是否听见。
那么,就这样吧。
此时,天中飘起了雨,渐渐,雨越来越大,雨声随处可闻,屋檐上,路边,无需放大,雨声便灌了满耳。
盛云小跑着到了楼下,却见茜茜正等在楼下张望着。
“茜茜。”他小跑着奔向茜茜,面上带笑。
似乎,和茜茜在一起,总是轻松的。
“回来啦。”茜茜也不顾雨水,径直抱住了他,盛云只觉得腰间温暖,心下也温暖不少。
“回去洗个澡吧。”茜茜挽着他,什么也没问,开开心心地上楼了。
“嗯。 ”他应着,又搂紧了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