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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有的人生生世世为人,往往是心有执念不得所终,才需这辗转轮回寻一个结果。若无执念,放下过往,七魂六魄游于三界之外,再根据是非功过,善恶两衡,再加上一点命理天缘,来决定下一世,是神是魔。
五百年前。
顾衡睁开眼时,正躺在云端,凉风浓雾拂面而过,上一辈子的种种皆已不记得了,只见远处飘来两名仙侍,先是恭喜他已成仙,再带着记忆一片空白的他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庭。
跨进南天门,全然是不同于外面的景象。
山川河流,云海亭楼,除去漂浮来的云雾座座,与人间的景象几无不同。但是仔细看,顾衡跟着仙侍的身后,一脚踏在天庭的“地面”上,只见供仙人走路的地方铺上金砖玉瓦,无人通行的地方有千年不枯的花草藤树,浮于半空,以云为壤。
“仙君,到地方了。”仙侍轻灵的声音传来,人也随声慢慢消失。顾衡看着面前的大殿,上前慢慢推开门,一丝金光闪过,整个大殿映入眼帘。
那是他第一次来到凌霄宝殿,所有仙官列坐两旁,都在望他,他刚开始有些无措,一步步踏入,路过的仙子悄悄看他,又羞得低头快走。顾衡一袭白衣,干净无暇,正如他的记忆与灵魂,好比一张白纸,在众仙面前,如同出生孩童。
天帝笑着执起酒杯,看了一眼殿中央那个呆立的身影,笑了笑,抬手示意。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钻了出来,比顾衡要矮上一个头。他来到顾衡身边,朝天帝行礼后,就带着顾衡,一言未发地离开了。
殿门在身后无声关上,顾衡又回到殿外,发生的一切像梦一般,他一时缓不过来。
那个白胡子老头说他以后就是自己的师傅,顾衡点头。
那个白胡子老头又说刚刚只不过是让他在众仙官露一面,让大家认识认识。顾衡又点点头。
那个白胡子老头说他等他多时了。顾衡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只退一步,鞠躬行礼,说了句:“老师,抱歉。”
老头抚着胡子笑笑,又摇摇头,看着他说了句:“稚子,干净单纯,但呆钝。”
之后的一百年,顾衡一直跟着这位自称身在三界之外的混源神君修炼学习。一百年,天资加上刻苦努力,他很快就得到了诸多上神的青睐和赞赏,惊艳绝伦的外表加上那双又如瑶池清涟般流光闪烁的眼,天界凡是见过他的仙子无不芳心暗许。
可就像他的师傅所评论的,这顾衡,虽在心性和法术根骨上超越同行,可在这感情上,愚钝得不能再钝了!简而言之就是一个空有法力和皮囊的傻小子!
可这样一个傻小子在一开始,就是被当作下一任战神培养的。而当时的战神不久因为动了凡心,爱上一个凡人女子,所以请辞。于是,还未满任,下一任的顾衡就提前被召到庭上了。
在天庭任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无论你天资如何高,功法如何厉害,都是要下凡历劫一番的,也就是咱们说的“实习”。
混源疼爱弟子,在顾衡离开南天门之前就偷偷告诉过他,瑶池在凡间有不定点的临界处,找到了就可以提前回来,历劫自然也可以提前结束,不必非要等到修够劫数。
顾衡在一片竹林醒来,法力被禁锢,他现在已经是个空有仙家记忆的凡人了。但是混源又偷偷塞给他三个锦囊——三次可以任意使用法力的机会。虽说就算顾衡在人间死亡,也不过算作历劫失败,回到天上还是一枚逍遥自在小神仙。就好比人间的考试失败,还是有机会的。可混源还是不想看自己座下唯一的弟子在人间过的不如意。
没了法力还有武力,顾衡自己做了一柄竹剑,傻乎乎就随便找了个方向走去了。
忽闻前方有厮杀的动静,顾衡跃上枝头,静静观察,一顶华贵的轿子,看花纹样式像是女子乘坐的。轿子上沾着斑驳的血迹,拉轿的马已不知道跑哪去了,周围是一队山匪和侍卫装扮的人在厮杀。轿里隐有女子的哭音。顾衡皱了皱眉,这怕不是遇上了山匪抢劫?他握紧手中的剑,冲了下去,帮着侍卫杀掉了敌人。
那是荣阳公主第一次见到顾衡,他到来时,风起竹林,吹起了轿帘,翠绿的叶子浮起,笼在那个白衣少年旁边,君子如玉,竹为风骨,顾衡挺拔直立的身姿在泪眼滂沱的荣阳眼里宛如仙人之姿,让她一眼,便久久不能忘怀。只见他一把竹剑在手,轻易便除去歹人,笑眼盈盈收剑时,剑尖处还滴着血,少年身上却不染一丝的邪恶与杀戮。
在他回过神和侍卫说话的瞬间,荣阳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滞,那双眼睛。。。。。。天底下那么多的奇珍异宝她什么没见过?但没有一种比这个人的双眼璀璨夺目,如玉的面庞上的黑眸像两潭月夜下的泉,清冷却也温柔。见他笑着抱拳准备离开,荣阳及时把自己的意识从那抹春风般的笑容里抽离出来,连忙柔声叫住:“公子请稍等!”身旁的婢女匆忙胡乱擦了把眼泪想上前扶,却被她一袖挥开。
顾衡听见女声,想到是轿里的主人,转身礼貌抱了一拳就离开了,如他来时一般匆匆无踪,没有来处,也不知归处,荣阳站在偌大的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诛杀还尚存血腥气的竹林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愣了神,险些没有站稳,那双眼从此便烙印在她的心底了。
顾衡百无聊赖地走出竹林,身无分文的他突然就不知道哪里去好了,见路上行人匆匆,不少人对他侧目,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沾了什么东西,想找个池子照一照,就和一个衣衫褴褛的和他差不多高的乞丐撞个满怀。
“哎呦!”只见那乞丐一下就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会儿抱着自己的膝盖一会儿又抱着肚子喊疼。顾衡连忙蹲到他的身旁关切地问:“不好意思,是我撞倒了你吗?哪里不舒服吗?”
“啊,我的头疼,你得赔钱!我的头磕到砖了,你得赔钱!”只见那个乞丐突然双手抱头,“哎呀哎呀”地惨叫着,引来了路人,但那些人只是看两眼就走了。
“走了走了,又是他。”
“这谁?这么倒霉。”
“怕不是外地客哦。”
顾衡好像没有听到那些话一般,背起地上的乞丐就走:“医馆在哪里?我带你去!”
“哎呀你赔钱就行,我自己去,你去了也没用,哎,你放我下来,我头疼但自己能走,哎呦我的脑袋啊,你放我下来!”见顾衡这么坚持,小乞丐只好胡乱指了指路,到了没人的小胡同,他一下子从顾衡背上跳下来,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身上没钱去什么医馆?算了算我运气不好,你赶紧走吧!”刚刚他在顾衡身上偷偷摸过一圈,一点银两都没有,内心本就郁闷,见顾衡一脸严肃更是内心烦躁:“让你走啊!怎么还想告官吗?你去啊,你没钱我看你拿什么告?长得一表人才的谁想是个傻子?”
“你是骗子。”顾衡见他活蹦乱跳的模样,皱眉道。
“是啊,你才发现吗?哎呀走开走开,晦气!”小乞丐一手抠着牙,一手挥开顾衡就要走,却被顾衡拦住。
“干什么?”
“你身体真没什么事了?”
“呵。”小乞丐吐了一口口水,斜眼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顾衡,随后便不耐烦地挥手:“走开走开,没钱别烦老子。”
顾衡吃瘪,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怎么办,只好看着小乞丐的背影,暗暗握了拳,原来,也有武力解决不了的事,从来没有遇见过,人间,还真是个历练的好地方啊。“唉。”顾衡叹了叹气,掸了掸衣袍,走出小巷。见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烈日当头照的人都睁不开眼,哪一处人声鼎沸哪一处又冷清无人,顾衡闭上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这好像是天上的人自带的能力,所以没被锁住。
好像看到有一家在招工,顾衡知道这凡间需要金银财两才能过活,于是他赶去那个地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啊?”店主看顾衡的模样,觉得不像一般人家,半疑地问了句:“我们这儿,招的店小二,你确定来这里,不是?”店主没好意思说出“牛郎店”几个字眼,只是挤眉弄眼,可顾衡不懂,睁着一双无辜求知的大眼睛,看得店主倒是羞愧了。“那,那你就先干几天看看吧。”
七夕那天,店主赶他出去逛逛,主要是因为他在店里,惹得满店各家女子聚堂,女子不点什么吃食,只是这么直勾勾盯着顾衡看,男客见店里这么多女子也都不好意思进来吃饭,大好节日,实在影响生意,便以给假的由头把顾衡支出去了。
灯火摇曳,照的顾衡一双好奇的眼顾盼生辉,玉人之姿惹得各路女子频频留目,男子纷纷不忿。顾衡全部注意都在这彩灯和摊位卖的新奇小玩意身上,丝毫没有注意路人对他的眼神。
“公主。。。。。。小姐小姐!”荣阳公主身边的婢女红鸢提着彩灯,看到了顾衡,连忙去叫那个正放荷花灯的女子,却在慌张时被人一撞,撞掉了灯笼。
一只玉骨雕琢般的手执起地上的灯,递到她的面前。她抬头一看,顿然红了脸颊,夜里彩灯的光,天上绽放的烟火,都不抵面前这个男人的风华绝代,凭生一副魅人的五官却在那双眼里看不出丝毫欲望,望进底处是干干净净一片,比女子胜几分的桃花眼在脸上却不会显出女气,剑眉在上,那双大眼倒是因此更加显眼动人,一对薄唇微抿,眉眼弯起,正对着她笑。她颤着手接过灯笼,就看那个男人直起身离开了,留在原地的柑橘气味马上就被涌动的人流冲散了。
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公主会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了,还真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啊!
顾衡连路拒绝递过来的荷包,躲到了暗处,深深叹了一口气,又看到了上次遇见的那个小乞丐,那个小乞丐正靠在墙壁望着月亮发呆,好像没有注意到他。
佳节时分,小乞丐既没有去喝酒庆祝,也没有趁乱打劫,而是独自坐在冰冷的青砖上望着月亮哼着歌,眼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你在哭什么?”
“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唔,刚刚吧。”顾衡认真思量片刻才回答,却被小乞丐突然站起来的动作吓得退了半步。
“你想笑就笑吧!呵,现在是有钱了啊?借爷点花花?”
顾衡撇撇嘴,很无奈地递出去了钱袋。
倒是把小乞丐整一愣,这么痛快?愣是没敢接过。
“反正这种东西对我而言够吃住就行,你要就给你吧。”
“这么清高?”小乞丐斜嘴一笑,抓过钱袋,打开数了数就塞到腰包里,坐回原地不再说话。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吗?”顾衡在天上没见过神仙哭,除了传说中的嫦娥经常在夜里哭泣。到了人间,他见过店老板偶尔擦泪,也见过对面的老婆婆埋掉陪伴自己多年的黄狗,跪坐地上老泪纵横。他知道,这是他所没有的,身为凡人最特殊的东西。
“我啊,哭我娘呢。”小乞丐不知从哪掏出个破酒壶,说完,盯着月亮啜了一口。
“娘?”
“是啊,别告诉我你没有。”
顾衡摇摇头。
“不是吧?哈,怪不得你这么傻,那看起来我比你幸运不少啊。今天不止是七夕,还是我娘的忌日。那一天,那个男人为了权贵,抛弃了我们母子俩,我娘在这一天,缝制了一个荷包送到他的府上,却被赶了出来。那个破府虽然大,但也远啊,我娘连夜回家,捧着她那个缝了好几个日夜的荷包,淋着大雨,倒在了。。。。。。那边的石桥上。”
小乞丐哽咽了半会儿,继续道:“第二天。。。。。。第二天早上,天跟洗过了似的,该死的蓝,有人在桥上发现了我娘的尸体,冰冷,灰白,和那天的水天草色丝毫不相称。。。。。。呵,你看看,多可笑,世人为了这么个节日歌颂所谓的情,却有人在这一天为情而死。”
“也不算吧,你娘应是受了风寒。。。。。。”
“才不是!就是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害的!”小乞丐情绪激动,扔掉酒壶站了起来。
顾衡觉得此时此刻不是说实话的时候,心中感慨遗憾,也试着去安慰他:“我想,你娘在天上一定希望你好好的,而不是像现在。。。。。。”
“我还能去哪?”
“你看我,之前身无分文,现在不也有了活干,有了钱赚?”
“呵,我不像你,我这个模样,走到街上是要人人喊打的。更别提什么工作了,别提。”
顾衡看了他一会儿,拽过他来到了没有人放灯的湖畔,从怀里掏出个帕子,沾上水递给小乞丐,示意他擦脸。小乞丐盯着那双眼愣了愣,月光下的面前这个男人,乌黑的发束起如玉树临风,披散下的长发随风而动,黑目有光,姿态似神仙,他便鬼使神差地接过帕子,一点点擦干净自己灰扑扑的脸,帕子很快就脏了,小乞丐难得的不好意思地抵还过去,顾衡笑笑,把帕子揣回袖里。
“你叫什么?”
“我,我不想随那个男人的姓,你就叫我的名——随安好了。”
“我叫顾衡。”
“顾衡。。。。。。”随安下意识念道。
“顾虑的顾,衡量的衡。随安,我们进京吧,离开这个地方,去看更大的世界吧。”
“啊?”随安猛抬头,看着那双眼,心里一动,对顾衡所说的,也有了些许向往。
顾衡和随安便成了形影不离的两兄弟,两人坐船离开了小镇,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随安在市井混迹多年,早有一套熟络的交际方式,身手灵活,顾衡便教他武功,随安学的很快。打扮立整的随安也是一副好模样,端正良善,人人见了都喜爱,夸他必成大器。见了顾衡却是张口说不出话,偶尔会有人磕磕巴巴脱口而出:天人之姿。
随安很依赖顾衡,顾衡也把随安当作亲弟弟看待,两人走在街上便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惹得京城里那些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心神往之。
届时,山匪作乱,各方势力频出,朝纲不稳,朝廷便广开仕路,招引各路贤人入朝。顾衡和随安也在那一拨人中,很快便突出,引得皇帝青睐。
荣阳公主见了顾衡,总是往他们那里跑,由于皇帝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对其也很是娇纵,也就不怎么管她。顾衡对她并无感觉,刚开始只是简单招呼过就忙自己的事去了,之后烦了也就不理了。随安倒是每次都热情迎上去,但荣阳并不理他,倒是身边几个侍女偷偷瞧他的模样,红着脸轻笑,随安却以为她们在嘲笑自己,挥挥袖就离开了。
一天,随安听说荣阳公主想要初雪来酿酒,还不能是落过地的雪,他便打听好时间,听说今晚会下雪,拉过顾衡陪他一起等雪。顾衡困得不行,随安等到雪来就让他回去睡觉了,自己欣喜地捧着坛子在院里站了一宿。
可当他像个小男生急匆匆地都来不及换身衣服就穿着还湿漉漉的衣衫跑到公主面前时,被拦住了。荣阳娇小的脸见了他的狼狈模样一下没绷住,笑开来,雪后的阳光照在公主脸上,到了随安眼里,是那么活泼可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笑笑,嘴上念叨着自己要赶快去换衣服,手捧着坛子却递了过去。
“这,臣听说公主想要初雪酿酒,便闲来无事收集好这么一坛。”
“不必了,随安君,我已叫宫人收集过了。”
随安的笑僵在脸上,一张脸不知是冻得还是羞的,磕磕巴巴嗫嚅着:“那,这坛雪也收下吧,这个。。。。。。”
“我们公主会缺你这坛吗?”
“就是,我们公主缺的是。。。。。。”
“碧乔!”荣阳嗔怪着打断了侍女的话,冷漠疏离地望向那个卑微地懦弱地一身雪水,捧着坛子的狼狈男子。
“那。。。。。。那好,臣先退下,就是可惜顾衡陪我等到子时才等到的。”随安无奈叹了口气,小声嘟囔着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说,你说阿衡他。。。。。。也等着了?”
随安抬起头看了看荣阳欣喜的娇俏模样,无措着连点头。
“碧乔。”荣阳笑着示意侍女,那位叫碧乔的女子上前接过随安手里的坛子就随着公主离开了。
随安立在原地,双手还停留在捧坛子的动作。荣阳离去前还说了句:“如此,便谢过随安君还有。。。。。。哎呀你们笑什么呀!”
她称他为随安君,称顾衡为。。。。。。阿衡。随安魂不守舍地踉踉跄跄走回大厅,还未踏进门槛就听得众人的称赞与掌声:“不愧是顾衡啊,妙计丛生,了不起!”
“是啊,衡君不止相貌端正,文思了得,谁想这计策也巧妙到出人意料啊!”
“哎哎,那岂止是端正?没看见这宫里的小姑娘见了他都一个个的。。。。。。那眼睛都恨不得黏人身上了哈哈,就连荣阳。。。。。。”
“喂喂,这话在皇宫里可不能乱说。”
“我的错我的错!对公主不敬,我这是该死啊哈哈哈。”
屋内一片热闹模样,只有顾衡尴尬站在原地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见随安缓缓踱步进来,眼睛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看向他。
随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跟没见到似的,闪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他不过是顾衡的附属品罢了。随安恨恨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可以这么想?顾衡是他的好兄弟,是顾衡把他从阴暗潮湿的蚁穴拽出来的啊,怎么可以这么想?可是荣阳,可是荣阳!如果荣阳没有喜欢他,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也不会。。。。。。随安狠狠抓着茶杯,咬着牙强忍着泪水。
顾衡见随安不对劲,也跟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随安兔子般血红的眼。
“你怎么了?是休息不好吗?眼睛都红了,你是。。。。。。哭了吗?”
瞧瞧,瞧瞧这单纯无害的模样,怪不得所有人都喜欢你啊顾衡。随安笑着摇摇头。上前抱住顾衡。那我也喜欢你吧,和大家一样,和荣阳一样,这样的话,荣阳会不会爱屋及乌,喜欢自己一点呢?顾衡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一脸疑惑。
宫里的老国师学识渊博,是顾衡和随安都敬重的前辈,傍晚,随安捧着书卷要去问问题,见烛火摇曳,隐约听到屋内有人声,便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顾衡啊,你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可有些东西还是缚住了你,你还有许多力量没有释放出来。”
“还请老师多指点。”
“唉,你这呆愣模样,倒也叫人喜欢。这么说吧,那个叫随安的孩子,你是不是有点太顾虑他了呢?”
“老师,随安是我的比手足还亲的好兄弟,不知老师说的顾虑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人人都道你比随安强,当然,这也是不争的事实。那孩子各方面是不错,可与你比起来,定是选你比较好些,比如皇帝的重臣,再比如,公主的驸马。”
“老师,此话万万不可乱说,顾衡绝无此等野心。”
“这叫什么野心?你这孩子。我知道,随安这小子喜欢公主,心气儿也很高,你便总是让着他,想要的也从不去争取。”
随安步步后退,捂着嘴不让自己强烈的呼吸声被发现,热泪夺眶,他便憋着,憋不住了,落在捂着嘴的手上,灼烫出朵朵红梅,像极了那天雪夜里,他冻着手捧着坛子在院里见到的那些。
“老师,怕不是荣阳公主和您说了什么?不论她说了什么,请老师如实转告,顾衡绝无一丝情动,请公主死心。”
“荣阳说,你为她集初雪熬了整整一夜。”
“那是误会!集雪的是随安,并非我!”
“这样。。。。。。”老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随安这番用心,荣阳又对你。。。。。。顾衡啊,有时要小心身边人,你本无心,奈何别人多心啊。”
顾衡不知今晚老师为什么和他说这些,反正自己是有些不爱听的,只好坚定道:“老师多虑了,学生还有工作,就先退下了。”
我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要被顾衡处处压一头;我已经很想开了,却还是要被现实一次次打脸;我已经很忍耐了,却还是要被人防成这等模样,在顾衡面前,我便是再出彩,也是一文不值的货色!随安躲在亭上,一坛坛的灌酒。不知,公主府上的酒可酿好了?有了顾衡的名头,是否更添甜蜜呢?呵。想着,咕咚咕咚又是一坛。
顾衡,如果没有你,该多好?
随安去哪里了?顾衡没找到他,却收到从公主府传来的一封信笺:
“顾衡公子:
初雪佳酿已成,特以此笺诚邀公子共享美酒。
——荣阳”
这么说来,随安也可能在公主府了?毕竟这初雪是他集的,说清楚也好。想着,顾衡放下信笺,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起身便往公主府去。
哈哈哈哈初期傻白甜的男主~
顾衡的故事估计还得讲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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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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