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冷暖教君知》暧昧凡人

37、猎杀 互相补充智

　　那边的千雪和水嫣虽相谈甚欢，但两人都略略有一些心不在焉——水嫣不时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霁北，千雪则不时用不悦的眼神打量着霁北和雨晞两人。
　　接受到了火辣辣的目光洗礼，霁北虽面上还算镇定，但也觉得别扭极了，似乎沉默也不对，与雨晞说话也不对，想要加入千雪与水嫣二人的谈话吧，又实在没有什么由头。
　　好在，这一微妙的氛围很快被打断。
　　以澍带着孟轲返回此处，孟轲二话没说便冲到水嫣面前，水嫣和千雪被齐齐吓了一跳。
　　“你……你回来了？送他们出去了？”
　　“嗯。”孟轲上前便攥住水嫣的双肩，冲口道，“那个李斌不是什么好鸟，你不要喜欢他。”
　　“……”
　　水嫣愣了一下，觉得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遭。奇怪的感觉，却又似乎并不引起她的厌恶。
　　水嫣摇头，将这感觉暂且搁一边，道：“我没有喜欢他。”
　　以澍好奇地插嘴：“他不是什么好鸟？那他的队友算什么？”
　　“哼。他的队友更不是什么玩意儿。”
　　以澍哈哈大笑，然后道：“我去将迷阵改为困阵了，你们等等啊。”
　　水嫣回过神来，忽然叫住以澍：“等下。”
　　“怎么了？”
　　“你是说，你可以把迷阵改成别的阵法？”
　　“对啊。”
　　“如果改成杀阵呢？我记得你说你会低阶一点的杀阵。”
　　“不行，”以澍摊手，“我设杀阵，没法弄这么大。”
　　“这样啊……”
　　听了半天，大概知晓了以澍的能力，霁北也提出建议：“那你能不能在一个阵法中再设置一个阵法？”
　　“可以是可以……你们想做什么？”
　　“当然是杀凶兽。”
　　“将这里所有的凶兽赶尽杀绝！”
　　水嫣与霁北同时出声。
　　“！”饶是以澍，也为这大胆的想法吃了一惊。
　　千雪听了，抱着水嫣的手臂，喜笑颜开：“哎呀，师姐，你这么聪明的！”
　　把凶兽困住，不如进一步，将其杀死……这可是凶兽潮啊，得有多少晶核啊！
　　以澍想了想，实事求是地说：“你们当那么容易么？就我现在所剩的灵力，即使全部耗尽，最多设一两个小型的杀阵……若想把这兽潮中的凶兽一网打尽，根本是痴人说梦嘛。”
　　雨晞问他：“一个杀阵，最多可杀死几只凶兽。”
　　“呃……”以澍有些不好意思，“两，两到三个吧……”
　　要知道，莫说设置杀阵本就是对设阵者要求极高的一件事，更别提要杀的对象是凶猛残暴的凶兽了。能够设置杀阵并准确杀死对方，本就从同龄同阶灵力者的那些会阵法之人中脱颖而出了——以澍本来自傲于此，但如今对上这成百之数的凶兽潮，以澍突然心虚地觉得自己这点水平，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水嫣提问：“若你将迷阵改为困阵，能维持多久？”
　　“若我尽全力，维持半月，应不成问题。”
　　“那如果我们在这半月间，日日来此呢？”
　　以澍明白过来：“我目前的灵力，每日至多可设两三个杀阵，加上你们也一同猎杀，也许能在困阵自动解开前，将这凶兽潮全部解决！”
　　“好主意。”霁北打了个响指。
　　以澍又笑眯眯道：“其实若是半月时间不够，我重新设一个困阵也就是了。”
　　得到以澍的确认，几人心下对此计的实施更加放心了几分。想到将得到大批的凶兽晶核，孟轲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水嫣、千雪也跟着面露笑容。
　　打定主意，几人便约好暂时一同行动，直至将凶兽完全消灭。另外，得到的晶核也几人均分。
　　见在场的人身上皆有伤，尤其是雨晞和霁北最为严重，水嫣便提议今日先歇下，众人无异议。但却在到底要不要继续去找憩所这一点上，有了分歧。
　　水嫣觉得可以照原定计划，由以澍破阵，住在憩所，以便休息身体和恢复灵力。且憩所的条件比露宿要更为舒适，也更适宜养伤。
　　霁北却认为，既然在憩所附近设阵，必然是不希望有他人进入的。他们如此强闯，若是其他时候便也罢了，可如今他们伤重，实在不宜节外生枝，与人起冲突，只怕是会得不偿失。
　　孟轲、以澍、雨晞皆保持中立，只剩千雪。
　　千雪思量再三，想到她的大黑还在养眼伤，毒宝儿也重伤，只有毒宝儿能派上用场，也不知能不能应对那未知的敌人……
　　千雪最后还是站在了霁北这边。
　　如此，几人便决定，先由以澍改迷阵为困阵，而他们则在这阵法外面的溪边露宿，夜晚轮流守夜。至于寻找憩所的事，暂且延后。
　　次日，如几人商议的那般分组行动。孟轲、水嫣一组，千雪、以澍一组，雨晞、霁北一组。
　　本是尝试看能收集多少的晶核，却未想到真如预料的那般，甚至比想象中更为顺利。
　　凶兽不似之前的成群结队，反倒是此处一只，彼处两只，三三两两分散着。也许是因为药烟味散去，也许是因为各自寻找困阵的出路。但无论何因，总归为他们的猎杀带来了极好的条件。让他们有办法集中攻击，逐个突破，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回报。
　　一整日下来，孟轲与水嫣配合得极好。孟轲御土筑墙，水嫣灵力放矢，待凶兽重伤后，再由孟轲靠近对方，玄铁大刀出，凶兽四肢斩落，待其无力反抗了，再将头颅破开，取出晶核……如此反复，竟最终合力取得八块晶核。
　　以澍和千雪这组也极为顺利。以澍几乎耗尽了全部的灵力，一日里设置了两个杀阵，杀尽了其间七只凶兽。千雪见以澍的杀阵好用，也不着急了，停停走走，走走歇歇，主要便是保护以澍。她甚至想着若是打不过了也无碍，让阿飞带上二人飞走便是。千雪所契约的大黑仍在养伤，毒宝儿也因为重伤而在契约空间里昏迷不醒，但唯一的阿飞果真不负所望，在看护以澍和千雪二人的同时，还摔死了三只凶兽。故而他们此日便得到了十块晶核。
　　霁北与雨晞二人则更为强悍。也不知两人究竟是上了比试的瘾还是存了非要分出胜负的心，整日除了恢复体力所必要的休息和不得不停下来的进食，几乎全在与凶兽的搏杀中度过。当然，二人也不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在其中一人力竭或是松懈而险些受伤时，另一人则会出手相助。私下的比试归比试，但两人皆是清楚明白，虽不至成为密切的伙伴，但身边的人目前仍是友而非敌。这一日下来，霁北竟猎杀了十四只凶兽，而雨晞也不甘落后，亦是猎杀了十五只，又另与霁北合力重伤了一只。
　　因而霁北和雨晞在夜幕降临，回到休息之处，交出了三十块晶核时，惊得水嫣、千雪、孟轲、以澍四人是目瞪口呆。
　　“你们这晶核是路边捡来的吗？还是买一送一的？”以澍半天才终于接受晶核的确是二人猎杀而来这个事实，咽了口水，道：“天哪……你们俩人这是杀神转世吗？！”
　　千雪在一旁噘着嘴，满脸的不甘，却默默不语。孟轲也不做声。
　　水嫣早知雨晞战斗力极为强悍，却没想到她强悍至斯，就连身为男性并同为杀手的霁北，也许都不是她的对手。
　　好一会儿，水嫣才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点了点晶核数量，道：“今日我们猎杀凶兽共取得了四十八块晶核，傍晚的时候，孟轲和以澍还去了昨日和凶兽战斗的地方一趟，从死去的凶兽身上取出十二块晶核，加起来刚好六十块，若每人均分则是一人十块。你们看，是当日便分，还是先由一人拿着，过后再分？”
　　雨晞道：“当日便均分，或是由你拿着。”
　　孟轲立马表示赞成，以澍和千雪则是表示无所谓。
　　“今日恰可整分，便分了吧。今后若是不便拆分，就由你拿着。”霁北提议。
　　“好，那便如此吧。”
　　六人于是一人取了十块晶核，收入储物囊，不在话下。

作者有话说

　　大声告诉我，这章肥不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