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潜之中》曾六十三

17、第 17 章 第17章

　　第17章
　　年二十九的夜晚，家中除了陆惜今，其他人都回来了
　　杨辛御在三楼阳台往下看，可以看见村子里头的许多火光，还有远处的各种彩灯，黑暗里的明光，倒影在眸子里，隐隐明光。手上的烟快要燃尽了，他伸手抖了抖烟灰，深吸了一口。
　　“少抽些烟。”很嫌弃的声音过来，来的是杨辛御的老师兼姑姑陆离，她挥了挥手将空气扫了扫，把手里梁红红的菊花盆栽搬到阳台的花架上摆上，杨辛御乘势搭了把手。
　　姑姑陆离已经年过五十，因为当年的震惊世界的基因改造注射事件，陆离还显得非常年轻，出去，说是三十岁都有人相信的。黑白分明的眸子，乌黑柔顺的长发，微微带着欧洲血统的容貌，几乎看不见岁月的痕迹。只是，这魅力的皮囊之下身体状况极不稳定。
　　陆离看着杨辛御还敢在她面前再吸一口烟，很无奈很生气地锤了一下他健壮的小臂，出言教训，“以为自己还年轻？三十二的人了！不仅吸烟还大冬天就穿这么个短袖在这里给谁看？生病了要人担心，你难受小乙他们不得难受？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越长越小去了？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小时候他确实可爱很多……
　　长辈对小辈的教训，杨辛御还是很安静地接下来了，可是明显还是漫不经心，竟然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幅样子陆离气不打一处来。
　　“是，是….嗯。”
　　“杨辛御！”
　　“在。”
　　“我！”
　　陆离气得伸手就拍了他一个后脑勺，然后才发现这孩子长得太高了，只好把人往屋里推，“回去穿衣服！！”
　　“也没多冷…..”
　　在陆离面前，杨辛御还是个孩子，嘟哝着进了房间穿了件暖和的毛衣才出来。
　　三楼是陆离的楼层，杨辛御也住在这里，陆惜今也是，这里的装修一直都是中式装修，搬照古代大户人家的那种方式装修风格加以改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精进一下，每一处都透露出古色古香。而且二十多年的积累，连用的杯子都是钧瓷的，简直动一下都觉得价值连城，可是，就这样摆满成了一个楼层。这里当然有夏敏和杨青慧的功劳。
　　等杨辛御换了衣服出来，陆离已经下楼去帮厨了。在室内杨辛御并不敢抽烟，不然得让姑姑们得为这些木制家具锤死他，所以他只好泡点儿茶来缓解一下。
　　落座在紫檀木沙发上，才拿出茶具，杨辛御忽然想起来，自己想要的那个瓶子在陆离姑姑主卧里，下一刻就站了起来，走进三楼最大的房间，想要拿那个花瓶研究研究。
　　那个瓶子是姑父陆均新得的，说是宋朝的梅瓶，美人肩光滑，曲线流畅，看过图片，杨辛御就留意了，一直想要回来欣赏一下，结果一直都没时间。
　　雕花大门是开着的，几层罗纱帐轻轻下垂，杨辛御大步流星进去，撩开了帐子，目光一撇，然后放下了手，提步转身就走，脚步声压到几乎就算邹泽在场都听不出来，就像没来过一样。
　　倒也不算落荒而逃，只是——
　　他是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账内的女子笑了笑，把衣服一件件穿了上去，遮住美丽的曲线，拢拢头发，目光瞥到那面铜镜，那么一个侧脸，倾国倾城。
　　她居然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走出房门，刚好就看见了刚刚进门来的舅娘杨青慧。
　　“你怎么在这里？”杨青慧看见了那酸枝木雕花大床上的衣服，她把把手里的新枕头放到上面拍了拍，“回来多久了？”
　　杨青慧心里纳闷猜测她怕不是偷偷回来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连邓健强也没有通知他们。
　　“刚刚上楼来。妈，你这么嫌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陆惜今伸出一双修长的手臂揽过自己的舅娘，狠狠亲了一口，“竟然都不想我吗？”
　　这般亲热的表现，好像两个月之前在别墅争吵的那个不是她一样。
　　杨青慧白了她一眼，真是拿她没办法，“没受伤吧？”
　　极限运动，还经常上报，不过看起来倒是没少根胳膊少根腿的。
　　陆惜今喜欢上极限运动需找刺激，家里人也没少说过，可是屡教不改，他们也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在是拉不住人。
　　这，便是陆惜今了。
　　陆惜今挑了挑眉，撒娇地扭了扭身子连带着晃了晃杨青慧，笑眯眯满足而充满信心，“你还是爱我的。”
　　谁不爱呢。这是家里的第一个女孩儿。
　　杨青慧摸了摸她的头发，一如她母亲的黑发如瀑，柔亮美丽。
　　“走吧，下楼给阿公阿婆问安。”
　　经过二楼的时候，陆宸在和少乙下国际象棋，棋子是黑白玉雕刻而成的。
　　陆宸只看了陆惜今一眼，眼神很冷清，明显是早就知道她回来了，不过少乙就显得惊喜多了，站起来就抱了抱自己的姐姐，撒娇的声音异常的让人内心柔软，“姐姐！你可回来了！我以为你要大年三十才能回来。”
　　少乙脑袋儿往陆惜今怀里钻，像一只小兽一样，可爱又讨喜。
　　这是最亲爱的妹妹。陆惜今心底柔软，摸了摸她，又送了两个大大的吻，看着她的越来越漂亮的小姑娘真是越发疼惜，“没有被欺负吧？”
　　邹泽不矮，一米六了，可是遇上自己姐姐陆惜今还是矮了差不多一个头，毕竟陆惜今一米八啊，这样的身高差让人觉得异常萌。。
　　“你说谁欺负她呢？”
　　一身的长袍的大胡子老学究的样子走上来的陆均抬头就问陆惜今，笑意满满的，手里拿了一盘刚刚出炉的油果，想要给自己妻子尝一尝，过来就夹了一个给杨青慧，真是恩爱如初三十五年。
　　陆惜今看得都啧啧不语。
　　“好不好吃？”
　　“阿妈炸的？”
　　“嗯。在柴房呢。过去看看？”
　　“好。”
　　两夫妻一问一答，最后旁若无人就一起走了。
　　陆惜今看着自己的舅舅莫名有点心疼家里的孩子，望着对面下棋的两个人，“他两就这样对你们的？”
　　少乙偷笑着，点点头。
　　“倒底他眼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了！”陆惜今不满意地抱怨着喝了棋盘边上的半杯茶。
　　少乙是来不及阻止，“哎，别喝啊，都凉了，那是大哥刚喝的…..”
　　陆惜今倒是喝都喝了，听了少乙的话顿不过半秒把剩下的都喝了又倒了一杯新茶，静静看着两个人对弈。
　　付家的人是晚饭前赶到的，付叔公带着付麟趾一家和付尔思一家过来。人非常之多，一时间椅子都快不够用了，叫人往邹家搬了一些才用。
　　足足摆了三张大圆桌，长辈们一桌，小辈们一桌，还有工作的文妈阿叔们一桌，其实真的热闹得很。
　　“才年二十九，弄得跟年三十似的。”
　　平日里的高端设计师夏敏都围上了围裙，进出厨房。她端菜进来看到满满一堂人，也不禁嬉笑了，这到底，她都是要成为长辈的人了，也终于有了一点长辈的辛劳而幸福的自觉。
　　“等年初五的，你们的同学朋友过来的，更加热闹了。”
　　吴凤堂笑呵呵的，人老了，清静的时候多，但是其实还是喜欢热闹，看着人齐齐整整的坐在一起吃饭说话，她就高兴。
　　说到年初五，其实文妈们都非常地期待，那是难得的一年一度的热闹日子，毕竟，“年初五啊，又得多少精英科学家律师博士的过来，那些小朋友机灵的很，我都被闹得觉得自己不认识字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确实，陆家邹家认识的人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哪能那么简单应付了过去，但是大家都是老熟人，时常玩笑罢了。
　　晚饭吃的很热闹，大家都是自家人，所以也不讲究那么多，这个桌子吃一吃那个桌子吃一吃的，欢声笑语不间断。
　　杨辛御带着大家喝酒，陆惜今也喝，连少乙都喝了一点。
　　期间付成言就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结果被罗萨莉抓了包，被长辈数落了一下，被领到大人们的那一桌子上好好严加看管，小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那一桌。
　　陆惜今还调皮地给他翻了个眼皮，气的小伙子恨恨地扒了两口饭。
　　艾琳娜和罗萨莉知道自己小，但是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没敢喝酒的，谁会像那个傻哥哥一样在桌子面上就给自己倒酒呢？她两当然是桌后悄悄地喝一点。
　　小孩子，不满十六岁在家里是不允许喝酒的，这是陆家的规矩，当然小小十四岁的可以喝一点点。但是像付尔思的女儿，二十二岁了的秋如复这种乖乖女当然是从头乖到脚啦，连酒都没倒一杯，就陪着自己的七岁的小弟弟和十岁的小妹妹喝饮料。倒不是她怕酒后失态，只是今天肚子不大舒服，所以不喝。
　　“如复啊，你也太乖了些，都二十二岁的人了。喝点儿酒怎么了？”陆惜今热络地给妹妹倒了杯黄酒，白酒陆惜今是不会倒给如复的，如复酒量小，今天也不大舒服，所以她特意倒了一杯黄酒给她暖胃。
　　“谢谢。”如复笑起来和自己的母亲付尔思一样，蕴含着某种古典的气质。
　　艾琳娜觉得如复身上的气质很特别，用粤语说，“姐姐长得真好看。”
　　其实，如复只是人中之姿，难得的是那份气质与才华。艾琳娜人小，还不能清除分辨里面的区别，但是有一个艺术母亲和一位高品位的外婆，她还是能嗅到里面一不一样的气息，真是秒人啊。
　　而旁边被艾琳娜夸奖了姐姐的秋思则非常自豪，“那可是我姐姐！”
　　这性子，倒是和她父亲秋野一模一样的，叫娟狂。
　　如复只是笑了笑，点了一下她的头，要夹那道鱼，但是距离有点远，放弃了。
　　不过，很快那鱼肉竟然也到了碗里，抬头，杨辛御的长臂已经缩了回去，如复轻轻点头笑了一下，杨辛御点头就错开了。
　　“要是辛御大哥和我姐姐成一对就好了。”十岁的秋思非常期待地说了一句，童言无忌，但是大家都笑了。
　　确实啊，这个年纪了，杨辛御已经三十二岁了，家里非常开明，没有人催婚，但是杨青慧也放了狠话，三十五岁还没结婚就去找人生个孙子先给她当当姑婆。
　　而这里的曾经的少年少女也长大了，一个个都被教的不错的，配起来，其实真的不比外面的差，而且，熟人，更加好相处不是？
　　如复一直都是很淡然的，可是还是在不自觉中红了耳尖，瞪了自己小妹一眼，放了一只虾在她碗里，“瞎说什么呢！”语气里的严厉却带着浅浅的娇羞。
　　秋思哼笑了一声别过头去，表示不认为自己错了。
　　她们姐妹两个一个像母亲一个像父亲，各有可亲可爱之处。
　　那边，少乙和陆宸说着话，两个人给弟弟秋与添菜，问他想吃什么，这个孩子有些胆小。
　　“来，陪姐姐喝两杯。”
　　不知道为什么陆惜今突然兴致这么高，给少乙倒了杯白酒，陆宸瞥了那杯酒一眼，陆惜今则是权当做没看见，陆宸倒是没表示其他。
　　看到陆惜今兴致这么好，少乙自然是要喝一杯的，两姐妹碰了一杯。
　　少乙祝酒，“岁月安好。”
　　“及时行乐！”
　　不同的祝酒已经看见不同的性格了。
　　喝了这一杯酒，陆惜今又和少乙多喝了两杯，直到陆宸和邹臣直直看着她不放，陆惜今满心不爽，“难不成多喝两杯小乙就没了？要不，你门两个陪我喝？”
　　陆惜今轻轻斜眼过去，非常地不屑和挑衅。
　　兄弟两个自然是答应下来，满上，不过邹臣是不怎么喝的，毕竟先天对酒不友好，他只是给他们添酒，自己喝茶，三兄妹就这样喝了起来。当然后来杨辛御也跟上，少乙只在旁边偶尔抿上一口，都是充当小丫鬟给他们上酒，也染了一身酒香。
　　旁人看起来，他们五个是在是太过和谐，旁人几乎都插不上去。
　　“年轻真好啊。这兄弟姐妹的。”
　　夏霖看了一眼感叹，和大桌上的人举了杯，“来吧，我们这些老人家也来上一杯。”
　　“满上，满上。”
　　等吃喝得七七八八了，就要散场了，文妈阿叔帮忙收拾着，没有喝酒还清醒的少乙还有文妈阿妈们在一起收拾东西，其他人都各自去休息了，人多，所以也很快就收拾好了客厅。文妈让少乙赶紧休息去，少乙应好。
　　少乙是不放心的，她先到老人家的房间看老人家睡得咋么样，见到老人家安好睡得安稳，少乙就轻轻关上门，退出来。她又出院子看了看狗舍里面的狗狗，狗狗们都吃饱喝足了，有些已经睡下，但是还是很警觉抬眼看来人，看见是少乙又趴下了。
　　因为付家也人多，夏家的人也来了，所以房间比较紧缺，不过房子多，还是够的，也用不上犰浮山的小别墅，邹家和陆家就能住下，少乙倒是和邹臣都把房间让了出来，今晚都住在陆家。
　　二楼已经很安静，看来舅舅和舅娘都已经休息了，邹臣在二楼，不过还亮着光，看来是和陆宸在说话什么的。
　　少乙脚步也没有停，沿着楼梯上了三楼，刚开主卧大门就被人一把搂住，差不多脱光光的陆惜今就这样抱住少乙一只腿还挂上去像八爪鱼一样，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七八种酒混杂在一起，却在她身上显得独树一帜，有些惑乱人心，场面香艳。
　　少乙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无可奈何地半扶半拖着自己的姐姐就往里面的大浴室走，“姐姐，你好重……”
　　陆惜今常年的健身运动练就的一幅好身材，肌肉的美感带着流畅的女性曲线，火辣而诱人的身材让少乙看着都脸红，她赶紧把这副躯体弄进大浴缸，放了各种泡澡材料，再去外面找了两套睡衣进来放着，然后自己拿着毛巾也进了水里，开始给对面喝醉酒的陆惜今擦洗身子。
　　今天真是高兴，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少乙这样想着，连她也喝了十来杯酒呢。
　　陆惜今迷迷糊糊地躺在浴缸里头感觉异常温暖，又有温温暖暖的柔软碰过来，陆惜今就这样挨了过去，抓着就不放手了，半推半抱的，少乙非常哭笑不得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弄干净了，放了清水又过了一遍，少乙才把人拖出来，穿了睡衣，送进房间喝了醒酒汤。
　　陆惜今喝了醒酒汤竟然也真的清醒了几分，少乙还在收拾浴池竟然没发现她已经自己出了去。
　　少乙赶紧回到房间但是看不见人，看到那楼道的一只拖鞋还以为人跑到二楼去了，赶紧下去追，然后看到邹臣和陆宸。
　　“怎么了？”这么着急？邹臣扶住差点摔了的少乙，少乙放眼看了整个二楼客厅一眼还有下面楼梯一眼，“姐姐没下来？”
　　“她跑了？”
　　喝醉耍疯？
　　邹臣说。
　　陆宸也过来，正要说下楼找的时候就听见楼道传来一声，“她在这。”
　　三个人对视了一下，沿着楼梯上去。
　　杨辛御正抱着陆惜今走去主卧，三个人也跟了上去帮忙。
　　陆惜今迷迷糊糊看了跟上来的三个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你们……”
　　怎么都飘着了呢？
　　陆惜今脑袋晃了晃，看见那张不太清晰的脸，抬头又看到一张脸，好像认得，“杨，杨辛御？”
　　杨辛御闷声应了一声，“嗯。”还行，还记得他。
　　少乙先行一步把幔子挽了起来，好让他们进来，又把被子拉开，好让杨辛御把人放下。
　　放下人，看少乙给迷迷糊糊的陆惜今盖被子整理，他也靠着雕花大床坐了一会，两个兄弟一个依着窗一个环胸抱着站在那里，少乙在给他们都倒了剩余的醒酒汤，“喝点？”虽然知道他们一定喝了，可是多喝喝也没什么。
　　兄弟三个一人来了一碗，看看床上的人算是基本安定下来了，就打算走。
　　“别走嘛…..”
　　异常地娇软的请求从床上挪动的身形传来，全身都被盖上，只露出的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们四个，好像他们都要抛弃她似的，让几个男生看了都好笑，少乙也笑了，不过也真的帮着求了这几个人别走。
　　“哥哥们都别走好了，我们今晚睡一张床吧！像小时候那样！”少乙看着他们眼神亮晶晶的。
　　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一起。
　　真的很诱人的提议啊。
　　邹臣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去拿个枕头先？”
　　然后在他们的惊讶中就先下了楼。
　　好像，也不错的建议？
　　五分钟后，五个人并排睡在了这张躺得住五个人的大床上，不得不说，当初杨青慧选的大床真的很有眼光。
　　杨辛御躺在了中间，左右是两个妹妹，然后是陆宸和邹臣包边。真的很有小时候杨辛御带着这些弟弟妹妹玩耍的样子。
　　“我记得九岁的时候，在JK庄园，你们四个骑马一起比赛的样子，帅到无人可比。但是我一醒来就在这床上了，当时妈妈还说我玩得太疯了累着了睡了一天。”
　　少乙回忆起来，当时他们比完赛之后，就像现在这样躺在那颗大橡树下一字排开，晒太阳，细碎的阳光穿过树冠洒在他们身上，风都染上青草的香气，时光好像暂停了一样美好。
　　“呵，我还记得当时某个人耍赖了呢！”
　　邹臣倒是记得这件事情，当时杨辛御耍了个小计谋，抄了近道抵达终点，气的他们牙痒痒。
　　“姑姑真是白教你们两个了，兵不厌诈。”杨辛御此时还真的颇有些无赖了，脸皮厚道地说，非常的理直气壮。
　　气的突然陆宸也笑了，然后大家都笑了。
　　“杨辛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大家的笑声中夹着迷迷糊糊的陆惜今的声音，她也傻笑着，还推了杨辛御一把。
　　五个人又回忆了小时候的几件事情，怎的是颇多怀念，最后在迷迷糊糊中大家都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