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有关“遥望”的故事,算是《桃源非梦》的兄弟篇。
苏谪白在这篇故事里仍旧作为“白月光”似的人物出现,只不过卿墨比起画之要惨很多。檀画之万般作死都有一个裴清文来爱,而卿墨在谪白与兄长的故事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炮灰。
我在写的时候是很难过的,我把自己想成卿墨。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是他的生活。他在北国每个下着大雪的夜里去思念一个从来不曾对他倾注半分爱意的人,那个人隔着他几万里死了他连大哭一场发泄都不能。写得时候庆幸还好不是我,现在,也是我了,哈。
这份感情就好像一把刀,常年日久地插在他心口上。时间长了他已经习惯了那种轻微钝痛日日夜夜地折磨着他。直到有一天那把刀突然拔出来,那瞬间他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喊疼。就好像《人鱼山村》中被割断喉咙再生剖的那个人。他的痛苦大概也只能用意念在五脏六腑中呐喊发泄,再在心肺血液的共鸣中震动回荡了吧。
我一直觉得这是个很沉闷的故事。卿墨的性格和他的遭遇,注定了这是个像长夜一样沉闷的故事。是的,《桃》中还是有亮色的,而《边将》都是黑色与灰色的,那是寒夜里月光照在盔甲上的冷色。
好了,不知不觉又说了很多矫情致死的话。
我这个人故事里的主角很多有“有毛病”,“本色作死。”例如明明喜欢裴清文但还放不下心中对师父的执念,一定要搞得老婆翻脸不认人才能放下执念的檀画之。他在我的故事中还算是轻微作死的类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