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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青春二十三 再遇R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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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尔斯国际酒店十八层写字间,黄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在接待小姐的指引下迈步走向帕尔尼先生的办公室,他那双崭新油亮的美国陆军军官皮鞋与地面触碰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不禁吸引了诸多好奇人的眼球。
布克与Rmere已经大学毕业,一起来到宾城帮助帕尔尼先生打点酒店生意,Rmere做帕尔尼先生的秘书,而布克只是做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他的更多时间用在学习汉语和研究中国书画,他对此十分感兴趣。帕尔尼先生钟爱收藏,在他的家里收藏着一幅徐悲鸿大师跟随达仰先生学画期间的《骏马图》,他视若珍宝。布克受父亲影响,也深深喜欢中国书画,他知道中国有许多大画家,比如徐悲鸿、张大千、齐白石、高奇峰、高剑父、关山月、蒋兆和、吴作人。他对张大千印象最为深刻,因为著名前卫艺术家毕加索十分敬畏张大千。他到中国之后四处搜集有关张大千的资料书籍以及绘画作品,已经达到如痴如醉的地步。可是他的汉语水平有限,有些文言文看起来不明白所以然,于是他继续到宾城语言大学进修汉语言。
Rmere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正在办公室门口等着黄弦,因为帕尔尼先生已经提前通知了她,十点一刻会有个年轻人来见他。
黄弦远远就看到Rmere,她像原来一样美丽迷人,一身黑衣衬托着她苗条的身材以及白晰脸孔,更显得尊贵,不可侵犯。黄弦很礼貌地与她问好。
“你好,Rmere。”
Rmere觉得有些奇怪,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您好,先生,您是来见帕尔尼先生的吗?”
“是的,帕尔尼先生在吗?”
“帕尔尼先生正在会见韩国客人,请到这边来休息一下吧。”
Rmere把黄弦领进自己的办公室,同样是年轻人,无论国籍相同与否,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士总能引起异性的好感,Rmere也不例外。她带着疑惑地口气问道:“先生,您好像认识我,是吗?”
“你也认识我的,”黄弦笑着说。
“我也认识您?”
“是呀,你还记得一年暑假,在宾城语言大学梨园小院咱们见过面的。”
Rmere好像想起什么,她说:“您是教授的学生?”
“是的。”
“教授还好吗?”
“非常好,我刚从他那里回来。”
“教授不是回美国了吗?”
“是的,我刚从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回来。”
“噢,”Rmere好像明白了什么,“您是教授介绍来见帕尔尼先生的。”
黄弦顿时觉得脸颊热辣辣的,其实他不想来见帕尔尼先生的,可是乔教授一直叮嘱,他虽然叛逆,却也不忍心叫教授生气担心。他当然听出Rmere话中的意思,虽是她无心说出的,但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Rmere坐在电脑前,说:“先生,您姓黄?”
“不要这么客气,叫我Musi好了。”
“Musi,您的英文名字?”
“是的,以后就这样称呼我好吗,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我也是。”
这时候透过玻璃窗户可以看到三个中年人走出帕尔尼先生的办公室,有两个韩国人,,另一个当然就是帕尔尼先生了。帕尔尼先生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乌黑的眼睛,稍稍卷曲的黑发,带有阿尔卑斯人的明显特征。
Rmere也走出办公室去送韩国客人,两人走后她对帕尔尼先生说教授介绍的那个年轻人来了,他要Rmere带黄弦进来。
在Rmere的陪同下,黄弦走进帕尔尼先生的办公室,因为帕尔尼先生不会讲汉语,所以黄弦用英文和他问好。帕尔尼先生请黄弦坐下,他自己也来到茶几旁边沙发坐下,Rmere坐在了帕尔尼先生的旁边。
“教授身体还好吗?”帕尔尼先生用英文问道。
“非常好,谢谢您的关心,乔教授时常惦念您这个好朋友,让我回宾城之后一定要来拜访您。”
黄弦也用英文回答。
帕尔尼先生说话很和气,随意,可是从他的眼睛里能够看出严峻智慧的一面。
“教授说你会讲法文?”
“是的,懂一些。”
“咱们用法文对话,好吗?”
“不敢在您跟前卖弄,怕您见笑。”
“没关系。”
“说的不好,”黄弦紧接着用法文说,“请您原谅。”
“你太谦虚了,年轻人,教授把你所有的资料都告诉我了,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擅长写文章,并且在美国出版了一册诗集,你会讲英文,法文以及韩文,在匹兹堡大学商学院进修了国际经济学和经济管理学,不过你生性自由,不受约束,这一点儿很像我们法国人。”
“我的自由思想源于法国,我喜欢法国文学,喜欢法国,喜欢她的自由空气,我的全部身心向往自由,”
“这样的性格不宜于你的发展,或许会对你无益。”
“就我个人而言是不益的,但是就全人类而言是有益的,进步的。”
“你很清醒,智慧!”
“谢谢。”
“你对宾城了解几分?”
“了解宾城的过去,了解宾城的现在,也了解宾城的未来。”
“你是个很自信的年轻人。”
“是的,先生。”
“你说喜欢法国文学,一定看过不少书籍吧?”
“我的生活是与书籍相伴的,无论文艺哲学,绘画、宗教、自然科学,我都十分喜欢,体育运动,武术,足球,也是我很喜欢的。”
“中国武术很厉害的,你会中国太极拳吗?”
“我读中学的时候就学了,对身体非常有益的。”
“你愿意教我吗?”
“当然,只要您愿意学。”
黄弦和帕尔尼先生都愉快的笑了。他们的谈话在不知不觉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帕尔尼先生便邀请黄弦共进午餐。两人谈论着和Rmere一起下楼去波卡西餐厅,经过前台的时候,肖因看到黄弦,不由得幸福的笑了。
现在肖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每天的笑容整个威尔斯国际酒店也装不下,作为她的好朋友,同岩为她感到高兴,陶叶也为她欣慰,她终于找到疼她,爱她,体贴她的,照顾她一生的人了。
黄弦到宾城之后第一次走进威尔斯国际酒店,看到富丽堂皇的装璜,巨型国画,漂亮的金鱼鱼缸,各色各样的精美玉器,在前台遇见肖因,找工作受挫,肖因告诉他隔壁餐厅招人,他成为餐厅一员,认识丘杉,涂盛、南奇,以及她们之间发生的故事,后来结识同笑,他们组成管弦乐队,他到宾城语言大学听课,认识乔教授,梧桐和他分手,他伤心之余跟随乔教授远赴美国,他想再也不会回来了,那是他伤心的寄存地,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还是回来了,回到宾城,回到昔日的朋友们中间,回到肖因身边,并且成为威尔斯国际酒店的一员,他这才明白冥蒙之中是肖因的那根感情线把他拽回来的。
肖因每天陪在他身边,幸福的听他说着在匹兹堡的生活,他告诉她在匹兹堡大学学习的时候他遇到一个非常有趣的看门人,有六十多岁年纪。看门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你好,漂亮的中国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