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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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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付长城这个郁闷。原本计划和陈思看个午夜场,再一起吃个烛光晚餐,然后,再然后……自然是郎情妾意,琴瑟和鸣。谁想竟半路杀出个陈龙。公司的工作一大堆,下午他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他不能整天来这哄女人呀。他没这功夫。
他这里郁闷,可张玉英却极是兴奋。一直在厨房里追着正在吃饭的陈思。“你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呀?”
“看着很阔气,车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们公司的?”
“他家是本地,还是外地?”
“他是不是追求你?”
陈思烦不胜烦。
“他只是一个顾客,顺路送我回家。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没有在追求我。”
“我告诉你噢,那个陈钱,我是死也不答应的。你要非嫁给他。那除非我死了。可这小伙子,真的不错。头一次碰上,又没和你搞对象。都买了一堆吃的孝敬我。我刚才看了下,那两袋东西,大概得四五百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是一个极有家教,极懂尊重长辈的人。你看那个陈钱,一个小区里住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得过他半瓶罐头。依我看,这人一定是喜欢你。要不人家好端端又是送路又是送礼的。你可要把握机会。”
“你这么待见他。你嫁他得了。”再也听不下去的陈龙,一搁筷子,回客厅了。
“你这个死孩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人家看上的是你姐。又不是看上你妈。再说真看上你妈了。你还得问问你爹答不答应。”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陈父,一顿咳嗽。
听到张玉英,又提起陈钱。陈思心中一阵绞痛。
付长城自从这次见了陈思后,就去外地出了一趟差。
风尘仆仆刚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三虎的电话。“哎,橙子,拿下了没?”
付长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拿下了没?我这次不是去签合同的。”
“我管你干什么去。我问的是上次那姑娘。”
“你以为我是你呀。我忙得连吃饭,上厕所都没时间。我能顾上她?”
“这钱有赚够的时侯吗?再说,赚钱为什么,赚钱到最后不就是为了男女这点事吗?你说你现在浪费青春,到老你到是想,你有那力气吗?”
“滚你的。”
“这事你皇上不急,都急死我这个太监了。要不,我给你运作一下?”
“有你什么事。别闲吃萝卜淡操心。”他付长城可还没活到需要人帮的份上,尤其是在女人这件事上。
“我这不是巴结巴结你吗?”
“没用。欠的钱赶紧给我打过来。”
那边传来嘟声,一提钱,三虎就没影了。这个猴精。
周一,陈思轮休。一大早白晓就打电话给她,说请她吃饭。要她好好打扮齐整。
“真是,又不是相亲。干嘛打扮?你不会是要把我介绍给你老公那些狐朋狗友吧?”
“你就是这么看我这个干姐姐的?我有那么不丈义吗?这不看你心情不好,约你出来换换心情,吃吃饭,唱唱歌。”
“乔青也去吗?”
“我疯了,叫她。跟你说,别让我看到她,看到她,我就一顿暴揍。”
“记得好好打扮。搞不好出门就有艳遇呢。我中午过去接你。”
“怎么你铺子不用看吗?”
“你们都每周放一天,怎么还不兴我也给自己放一天吗?何况为了你这个亲爱的妹妹高兴。怎么着咱也得两肋插刀不是?”
陈思挂了电话,暗叹:也不知这白晓这个财迷怎么转性了。竟然为了吃饭唱歌,连铺子都不管了。
中午十一点不到,白晓就开车来接她了。白晓学会车没多久,技术不怎么样,一路上走得这叫个惊心动魄。虽然系了安全带,但是陈思还是紧紧抓着车顶的把手。看着车子在车流中穿梭。心在嗓子眼悬着。七拐八拐后,来到了离城很远的郊区。
穿过大片的庄稼地和乱草杂生的荒草滩,显露出一处别有洞天的世外桃源。原木建成的古朴简单的门楼两侧挂满了红灯笼。门楼顶端三个火红的楷书大字“神仙居”,进的门里,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温室,透过温室塑料薄膜,可以看到绿油油的蔬菜和草莓。远处的山坡上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葡萄架。盛夏的季节,葡萄还未成熟,碧绿的枝叶和果实鲜绿欲滴。那蜿蜒的枝蔓,远运望去,象一幅浓重淡彩的水墨画。占地几百亩的桃树,李树,杏树,樱桃树,山楂树郁郁葱葱。树林之间,小桥流水,亭台轩榭。池中荷叶翩翩,白荷朵朵。河边在有人垂钓。旁边的高尔夫球场上,还有人不惧酷热,挥动着球杆。
“这难道就是最近大火的农家乐。”白晓点头。别看这里只是城郊的农家乐,可此处农家乐,与别处不同。来此吃饭的人,都是非富则贵。全国反腐倡廉之风兴起,又加之人们在城市生活久了,向往田园。市内的大酒店,有些门庭冷落。而这里却火了起来。
但火也是相对而言。这里只有会员才有资格入内。
陈思起疑,白晓何时有了这样的能耐。就是她那个老公也决不会有这样的本事。
“白晓?”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待会你就知道了。你只管跟着我好了。”
陈思跟着白晓进了一处门廊装修极为古色古香地温室里。别瞧外面瞧着不甚起眼。里面却是奢华豪侈。温室的一侧还种满了南方珍希花木。
大堂经理,一看到白晓便把她们殷勤地带到最里面的一间包间里。包间里的硕大的红木桌旁坐了四男两女。其中一个男人,是白晓的男友而那个坐在主位上和白晓老公热火朝天地聊着的男人,陈思记起正是那天在KING碰上的付长城的朋友叫三虎的。
如果陈思现在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那她就是真傻了。陈思看看白晓,只见她一脸尴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三虎看到两人进来,赶忙起身招呼。“都等你们好长时间了,快快坐。嫂子,看来你这开车技术可不成啊。”
白晓笑着回道:“是,是,主要是每天忙着看店,没时间练车,又正好是午高峰。陈思都吓坏了。”
“那可不成,赶明让我哥带着你多练练手。陈思,愣着干什么,快坐。”
陈思本想和白晓挨着坐。可白晓却绕到另一边,坐她老公旁边了。三虎把陈思让到了他的右手边坐下。
刚刚补觉醒来的付长城,在三虎和另一个好兄弟吴刚的电话连翻轰炸下。开着车到达了“神仙居”,出国的时侯,这里还是大片荒地。没想到如今已大变了模样。果然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当付长城推开包间的门,看到在三虎上首坐着的一副受气小模样的陈思时,心里忽然乐开了花。连日的奔波之累,此刻都立马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之前见到的陈思,每次都是素面朝天,而今天的她描了棕色的眉,涂了淡粉的唇膏,黑色的披肩直发,苹果绿的裙,清新的就如外边湖中的白荷,明艳得象葡萄架下那已绿得逷透的葡萄。
“你这太子爷,可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呀。”吴刚调侃。
“我这都一星期没睡个囫囵觉了。我这说好好睡一觉吧。你们俩个是一会一个电话。好梦都被你俩搅了。”
“你这是去哪里风流快活了。折腾地一星期都没睡觉。”吴刚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这可冤枉橙子了。他是下工地下了一个星期。那工地上别说女人,连母狗都见不到一只。”三虎忙解释。
“母狗确实没有,中年妇女到是有几个。”付长城边说着,边一屁股挨着陈思坐下来。
陈思低着头,一直拿纸巾擦着她身边的餐具。虽然埋着头,她还是能感觉到付长城注视着她的目光。这让她很焦躁不安。想尽快逃离这里。可是理智又告诉她不能那样。
三虎看看陈思,又看看付长城,给付长城连使几个眼色。那意思付长城再明白不过。这次他三虎对于他付长城来说可是有功之臣。
付长城盯着一直擦拭餐盘的陈思,对一旁的服务员说,服务员重新给她换副餐具。“不用,不用。”陈思忙道,转脸狠狠瞪了付长城一眼。
“这位就是付总吧,常听我表弟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高挑的美男从靠门角落里的餐桌后站了起来。
陈思进来到落座一直眼鼻观心,并未注意屋内众人。这样一看,这个男人长得十分出色。
付长城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他看向三虎。三虎忙介绍:“都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表哥董建,天津医科大的博士生,上周刚分配到咱省人民医院。”
付长城也站起身来,“你好,董博士。很荣幸认识你。”探出手隔着桌子和董建相握。
“您太客气了。认识您我才荣幸呢。叫我董建就好。”
“天津的高材市,千里迢迢来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地T市。真是太委屈了。”
“没有,我很喜欢T市。”
两人握手寒暄后,各自落座。